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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失败后我死遁了,没想到父子却疯了……

攻略沈昭的第七年。我在后院病入膏肓,奄奄一息。他却在金銮殿上跟皇帝求娶自己心爱的姑娘。就连我亲生的儿子路过我的尸体。也只

攻略沈昭的第七年。

我在后院病入膏肓,奄奄一息。

他却在金銮殿上跟皇帝求娶自己心爱的姑娘。

就连我亲生的儿子路过我的尸体。

也只嫌恶道:“脏。”

可是我死遁回到现实世界后。

系统却疯了一样地找到我。

只因曾经战功赫赫的沈昭谋权篡位,成了嗜血暴君。

原本温润如玉的沈星沉也成了阴郁偏执的太子。

【宿主,你再不回去,整个世界就完了!】

1

系统再次找到我时,我在医院里。

女儿刚刚接受过二轮手术。

安静地坐在床上。

我在病房外面悄悄擦干了泪水,努力挤出一个明朗的微笑,走进去。

“小宝今天有没有乖乖听护士姐姐的话呀?”

床上的乐乐也努力朝我伸出小手。

“有,我被扎了好多针,我不哭,妈妈吹,就不痛啦。”

苏长乐是我在福利院收养的孩子。

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所以,即便她表现得再懂事乖巧,也从未被哪一对父母坚定选择过。

所以,为了获得一具健康躯体,我答应系统去完成攻略任务。

很可惜,我失败了。

一败涂地。

我的长乐被病痛折磨整整三年。

医生每一次例行检查,都会略带遗憾和怜悯地看着我。

“乐乐妈妈,您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担惊受怕地过了三年。

直到某天,久违的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宿主,终于找到你了!】

【你快回到之前的世界看一看吧,它很快就要因为男主黑化彻底崩坏了!】

关于攻略的记忆,在我脱离后就会迅速淡忘。

唯有那种冷到骨髓的感觉,和撕心裂肺的痛偶尔会出现在梦魇中。

而此刻,系统正迫不及待地将记忆回溯。

我看到了自己死前的惨状。

寒冬腊月,风雪交加。

我的咳嗽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帕子上染了大团乌黑浓稠的血迹。

每一次牵扯着五脏六腑都痛到无以复加。

整个人瘦骨嶙峋,好像一阵寒风就能将我揉碎。

赵绾绾踏入我的院子时,不由得皱起眉头。

“姐姐住处未免太过寒酸。”

“不过也是,将军府如今正得盛宠,放一个病痨鬼在前院,只怕失了体面。”

贴身丫鬟芸儿气不过,拦在我面前:

“放肆,我家夫人是将军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还没进门呢,拿什么乔!”

赵绾绾脸色青了一瞬,很快又露出得意的微笑。

“夫人?”

“全府上下,谁认你这个夫人啊?”

说完,她凑近我,那张平日里无辜娇弱的脸此刻分外得意:

“哦,对了,将军得圣上封赏,还许诺给他一个愿望,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

我瞳孔一颤。

当初,我为了救沈昭中了剧毒,为了不延误作战硬生生拖着。

那毒并不致命,但会一点点侵蚀皮肉,融化根骨,发作之时痛不欲生。

沈昭曾经跪在我面前许诺,等到见了陛下,第一件事就是替我求来最好的御医,不惜一切解毒。

难道他终于想起我了?

赵绾绾将我眼神里的一丝丝祈盼尽收眼底。

“噗嗤”笑出了声:

“将军长跪于金銮殿前,只求娶我为妻,风光成婚。”

2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在他眼中,为赵绾绾求一个风光的将军夫人的名号,比我的命更重要。

天子一言九鼎。

他就这样成全了赵绾绾。

那我,又算什么呢?

我们起兵作战,出生入死,相依为命那七年算什么呢?

芸儿气得浑身发抖,她想要冲上去理论,却被赵绾绾一巴掌掀翻在地。

“贱婢,你以为你跟着窝囊主子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吗?”

我想保护芸儿,急火攻心之下又呕出几口血,眼前阵阵发黑。

“对了,姐姐,你一定很关心沈星沉吧?”

沈星沉。

是我和沈昭的孩子。

这个孩子来的凶险。

彼时战事尚未完全结束,军营百里外杀声震天,硝烟四起。

这个孩子出生就经历了战场上的残酷,我强撑着骑马带他从军撤离,几次差点痛昏过去。

那几乎是我在这世间血脉相连的唯一羁绊。

“小少爷昨日开口叫我娘亲了呢。”

赵绾绾掩唇得意道:“不久后他的生辰宴上,侯爷会正式将他送到我名下,就是不知道姐姐你如今这副模样,还能不能撑到那时候呢?”

我只觉得喉咙被死死攥紧、攥紧。

无论是呼吸和吐字都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你……骗人。”

“星星……不会的……”

赵绾绾神色轻蔑,笑出了声。

“是吗?”

“他要是真的关心你,怎么会不愿踏足后院半步?因为他知道,他不需要一个不得宠爱、病入膏肓的娘亲。你只会是他的拖累。”

我想起身,想去质问沈昭,或是再见一见星星。

可是这具身体早就油尽灯枯。

我从床榻上滚下来,匍匐在赵绾绾脚边。

她冷笑着踹了我一脚,丢下一句“废物”,便扬长而去。

芸儿哭着叫我的名字。

“夫人,夫人……”

“您再撑一下,奴婢请人来……”

她拼命地想要扶我起身。

门房却被下人们一脚踹开。

“行了!早死早解脱,不然咱们跟活死人耗到什么时候!”

“就是就是,没伺候过这么窝囊的主子。”

“死丫头,滚开!不然连你一并打死!”

不日,他们就将尚存一息的我卷了草席。

想偷偷从后门溜出去,直接丢到荒郊。

却在半路撞上了众星捧月的沈星沉。

他驻足停下,声音清冷:

“是谁?”

下人们连忙赔笑道:

“小少爷,只是个不相干的贱奴,手脚不干净偷了东西。这才打发了。”

少年的稚嫩脸庞上已经隐隐可见沈昭昔日的模样。

清冷、威仪、目下无尘。

“父亲大喜之日,她死得不合时宜,弄脏了这场大雪。”

“丢远点。”

沈星沉撂下这么一句话便走了。

步履匆匆,再也没有回头。

3

那些记忆如同走马观花,在眼前一一浮现。

而我的表情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系统小心翼翼:【宿主,我知道你对沈昭的爱和恨都很难放下……】

【但其实,他对你也是有爱的,只不过这中间隔了太多误会。】

说完,它展开另一段我已经遗忘的回忆:

皇帝无能,诸侯割据、战火四起。

我随沈昭出征的时候,和将士们一起骑马。

为了不暴露女子的身份引来非议,我曾略作乔装。

只是那日战争紧急,不得不全军撤退。

山风料峭,雪白斗笠飘起的瞬间,骑在马上的女子露出一张如玉观音面。

眉心点朱砂,灼灼如桃花。

当晚,敌军首领便修书一封。

情愿退十里,割三城,换这名美人。

可这些沈昭通通没有告诉我,他瞒下了那封书信,暗自撕得粉碎。

无人的角落里,他的眼神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

“为什么,暮雨,你是故意气我的吗?”

“抛头露面,让虎狼之辈垂涎你的美色?”

“该死!通通都该死!”

他对我的疑心便始于当日。

我百思不得其解:

“等一下,没记错的话,那敌军主帅后来不是被我射了一箭吗?!”

【是啊,但你没能一箭穿心,沈昭以为你对他手下留情。】

我两眼一黑:

“我是参谋,不是武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的箭术没那么好?”

系统谆谆善诱:【所以啊,宿主,你们之间存在误会,他其实爱你爱到了骨子里,只是为人要强又敏感,占有欲作祟罢了。】

【沈昭得知你的死讯直接黑化了,杀了皇帝,换了重臣,将当初那些家奴磋磨致死,没问出来,还不肯死心,勒令所有官员不惜一切寻找你的下落。】

【再这么下去整个世界都要因他崩坏。】

【包括你在七年里倾尽全力挽救的黎明百姓。】

我沉默半晌。

许久,我说:“对于沈昭,曾经的苏暮雨都问心无愧。是他薄情寡义,负我在先,又谋权篡位,弑君在后。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他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系统被我说的哑口无言。

忽然,病床上的乐乐伸出小手,抓紧我。

“妈妈,是不是很冷啊?”

我一愣,“什么?”

“妈妈最怕冷了,帽子和围巾都要戴的厚厚的,孤零零在那样大的雪天死去……一定很冷吧?”

我鼻翼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努力让自己表情轻松:

“没有啦,那些都是假的,其实我一点也不痛。”

“乐乐比妈妈勇敢,乐乐一直在坚持治疗。”

系统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忙补充:

【宿主,如果你愿意回去再救赎沈昭一次,无论成败,我都尽力让苏长乐恢复健康。】

【你可以不在意男主,不在意你们的孩子,难道你连乐乐也不在意了吗?】

小女孩儿抓住我的手。

目光坚定。

“妈妈不怕,我陪你一起去。”

4

我二度被传送过去的时候,正逢云州旱灾。

这里是我的家乡,曾经也算富饶平安。

可如今,城外的庄稼一片枯黄,城内萧条无比、饿殍遍地。

官员们进进出出,只负责搜寻一个眉心有朱砂的女子。

其余百姓死活一概不管。

我的出现让一干官员狂喜:

“找到了!找到了!几乎和先皇后一模一样啊!”

“快将其梳洗打扮,安一个体面些的身份,不日送入京都!”

我伸手拦在知州面前:

“大人,我知你想要在陛下面前讨赏。”

“有什么身份比从天而降的神女更体面呢?”

于是,我与他达成交易。

他负责按照我给的施工图布施粥棚,收编流民。

而我,则在百姓的欢呼和朝拜中成了神机妙算、祈雨成功的神女。

这自然是系统为我安排的金手指。

消息不胫而走,传入宫中。

沈昭立刻下旨要亲自接见我。

云州尚且满目疮痍,四处可见饿的皮包骨的孩子沿街乞讨,无数百姓与野狗抢食。

可京中却繁华非凡,宫中更是奢靡到了极致。

我垂下眼睛,攥紧衣袖。

乐乐不解地睁着大眼睛问我:“妈妈,你怎么哭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过。

曾经那个被我在街边救下来的流浪儿。

那个眼神比星辰璀璨,说出“愿天下止戈,千秋太平”的少年沈昭。

那个会将自己仅剩不多的干粮分给流民,身先士卒为百姓出生入死的将军……

难道都是假的吗?

我乘坐鸾轿,声势浩大地入了宫。

却不料,与赵绾绾的轿撵狭路相逢。

她穿着华贵,满头珠翠,宫女太监众星捧月。

“大胆,淑妃娘娘在此,还不跪下行礼!”

负责引路的太监有些为难。

“娘娘,这是陛下要接见的神女……还请您让行……”

赵绾绾摆弄着纤纤十指,哼笑一声:

“我看徐公公是真糊涂了,一个民间招摇撞骗的村姑,你敢让本宫给她让路?”

随后又打量着端坐在宝马香车之中,着素衣戴斗笠的我。

“贱人,只会东施效颦。”

“你以为模仿她就能搏皇上欢心?别做梦了!”

“上一个狐媚子陛下直接赐给我处置。我命人用烧红的铁烙捅进喉咙,一刀一刀划花了她的脸,最后扔进暴室,被太监们凌辱致死!”

“若你一意孤行,本宫有的是手段让你后悔进宫。”

我看着趾高气昂的赵绾绾。

再无半点当初被沈昭收留的时候那副无辜怯弱的模样。

我走近她,语气平淡:

“哦?他既如此爱你,怎么不让你当皇后,只当了个妾?”

赵绾绾勃然大怒:“你!好个口无遮拦的贱婢,来人,给我拖下去打死!”

5

“淑妃何故如此动怒?”

身后传来一道清朗如玉碎的声音。

是沈昭。

阔别已久,他消瘦了许多,五官愈发深邃。

那双漆黑的凤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仿佛能吞噬世间万物,让人不禁沉溺其中。

俊美无俦的眉眼间,笼着一层难以驱散的阴郁气息,

分明曾经也是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

如今穿上龙袍,从暗处缓缓走来,竟然如同地狱里的修罗。

赵绾绾瞬间变作娇弱无辜的模样,扑进男人怀里。

“陛下,臣妾见到这名女子便心悸,你让她走好不好?”

“就算她模仿得再像姐姐,也终究不是本人。陛下又何必留着赝品?臣妾看了也伤心。”

她言语间,像是对我充满怀念。

仿佛当初间接害死我的凶手不是她。

沈昭大抵是见过太多与我有几分相似的美人。

连眼风都未曾掠过我。

只是淡然说道:

“绾绾,别闹了。”

“她与那些邀宠的庸脂俗粉不同,她平定了旱灾,民间颇多赞誉。就算做做样子,也——”

话音未落,一阵穿堂风过。

如同数年在战场上黄沙漫天,狂风席卷。

苏家女郎的面纱被掀开,露出那张温润慈悲的脸。

眉心朱砂,翦水秋瞳。

时间就像在刹那间被画上了静止符。

沈昭就愣在那里,直勾勾地看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翩然下来,拾起落地的斗笠,却被一只手死死抓住。

男人全部的镇定自若在刹那间一扫而空。

目光定在我身上,眼眶瞬间红了。

他嘴唇颤抖数次,才终于开口,竟然语带哽咽:

“暮雨,是你?是你对不对?”

我不着声色地退开,敛容行礼。

“民女不知陛下在说什么。”

沈昭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眉心的红痣,却又不敢。

“你知道吗,我那些日子不在府里,我让他们用最贵的药材,最好的郎中。是下人贪心昧了钱,不是我不救你。”

“你死后,我将那些人全杀了,他们对你所做的一切都十倍百倍奉还了。”

“就算你再恨我,难道你连咱们的孩子也不在意了吗?”

“你怎么舍得抛下一切说走就走?!”

他就像是完全没听到我说的话。

只自顾自地叙说着陈年过往。

我看着他,面容始终平静。

赵绾绾却慌了神,看我眼神的刹那间的怨毒和嫉恨:

“陛下,她真的不是姐姐,只是攀附荣华权贵的乡野女子罢了!”

“难道陛下方才没听到吗?她连孩子都已经有了,就算是姐姐,那也背叛了陛下,跟野男人厮混……”

沈昭却一把将她甩开。

“闭嘴!”

他本就是习武之人,力道大得让赵绾绾踉跄两步。

若非宫女们眼疾手快,她险些摔倒。

“暮雨,你说话。”

“只要你说,我便相信。”

6

我心中冷笑。

好一个只要我说,他便相信。

曾经在宫宴上,皇帝略微忌惮沈昭功高震主,几次言语试探。

沈昭擅长的是带兵打仗,并不懂帝王的九曲玲珑心。

是以我挺身而出,代为做答。

一套说辞极尽谦卑,让人挑不出半点错误。

皇帝很是满意,赏赐了我和沈昭。

并夸赞我两句“冰雪伶俐、才貌双绝,世家贵女当以此典范”的客套话。

可回去之后,沈昭却红着眼将我抵在塌上。

底的恨意和猜忌汹涌交织。

“暮雨,你是想借皇帝的名义提醒我,你出身世家,而我只是个卑贱的乞丐,配不上你吗?”

饶是我反复解释并无此意,他还是不遗余力地在床笫之间折磨我。

“为什么对着他那样柔情似水?”

“他比我好?”

“还是你想要当淑妃,当皇后,迫不及待想要成为皇帝的女人?”

“你这样水性杨花、贪慕权贵,可我还是爱你。”

“我当真犯贱。”

……

往日种种,历历在目。

心底的杀意弥漫。

沈昭。

曾经我将你视作并肩作战的挚友,此生唯一的爱人。

可你负我。

还牵连了我最重要的女儿。

既如此,重来一次,你便来试试我的恨吧。

我被安置在了未央宫。

系统:【你亲眼看到了吧!他为了找到你已经成了个不折不扣的疯批了!】

我摇头:

“不,他根本不是爱我而疯魔,他只是因为不在掌中之事感到愤怒。”

“曾经深爱他并不断奉献的女人忽然离开,他觉得不甘心罢了。”

目光所及之处,未央宫的花草树木都与从前我刚刚嫁入将军府一样。

宫女太监们摸不准我的脾性,只知道皇帝似乎对我很是重视。

但淑妃又摆明了厌恶我。

于是伺候得愈发战战兢兢。

倒是对我带来的小丫头颇多照顾。

“娘亲!娘亲!”

苏长乐穿着兔毛滚边粉红袄儿,头发被梳作双环髻,用雪白的绒球点缀。

看上去粉雕玉砌、像个年画娃娃。

她花蝴蝶一样扑到我怀里,扬起小脸儿撒娇:

“娘亲你看,这是芸姐姐给我梳的头发,好不好看?”

在现实世界中,因为要不断地化疗,苏长乐从来没有留过长发。

怕她伤心,我甚至将家里的镜子梳子全收了起来。

如今,看到她笑了,我也舒展了眉眼。

用力嘬了粉团子一大口。

“好看啊,乐乐怎么样在娘亲心里都是最好看的。”

她忽闪着大眼睛,有点好奇地凑过来小声问:

“娘亲,穿龙袍的那个男子年轻俊朗,他是爹爹吗?是你的爱人吗?”

我敛下眉眼。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关于我和沈昭的前尘过往。

“都不是,”我淡淡道,“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外面忽然大乱。

有宫人在廊下惊慌失措地叫嚷:

“殿下!太子殿下!”

“您快把剑放下。那可是陛下亲封的神女……”

“殿下,使不得!”

“滚!一个装神弄鬼的狐狸精,怎么敢住在我母亲的故居!我一定要杀了她!”

7

是沈星沉的声音。

我急忙将乐乐护在了身后。

潜意识里,我害怕沈星沉伤到她。

少年提剑冲过来的时候,正与立在檐下的我四目相对。

我看着这个曾经在襁褓中的婴儿,曾经被我豁出性命保护的孩子。

如今他身披玄色大氅,墨发以玉冠高束。身如修竹挺拔,气场冷冽,眉宇间的肃杀之气和他父亲分毫不差。

“你——”

他的剑悬停半空。

几片树上残雪簌簌落下。

少年浑然不觉,看向我的眼神震愕非常。

“娘……娘亲?”

评论列表

用户17xxx55
用户17xxx55 2
2026-01-26 03:12
一般,没有亲手报仇的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