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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骗子穿古代,系统让种田赎罪?我们反手把这王都,变成了业绩提款机。

1我爸是“神医”,专卖假药。我妈是“大师”,专看假风水。我哥是“精英”,专骗投资。我,是“名媛”,专钓凯子。我们一家子骗

1

我爸是“神医”,专卖假药。

我妈是“大师”,专看假风水。

我哥是“精英”,专骗投资。

我,是“名媛”,专钓凯子。

我们一家子骗子,在一次“团建”时,集体被雷劈了。

再睁眼,全家穿到了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古代农家。

我那便宜爹正准备把我们打包卖了换钱。

我妈当场掐指一算,说他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

我爸掏出一颗泥丸,说这是包治百病的仙丹。

我哥开始画大饼,说要带全村致富。

而我,盯上了路过的那个据说是被贬谪的王爷。

系统:“你们必须种田三年,体验人间疾苦,方可赎罪。”

我们一家人对视一眼,笑了。

种田?不可能的。还是重操旧业,把这古代王都,变成我们的业绩提款机吧。

......

我们一家子,堪称骗子界的卧龙凤雏。

如今,这四个卧龙凤雏,正围着一小堆火,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爹,云山,抱着个破碗,幽幽叹气:“想我云神医,当年一颗大力丸能让八十老汉当场举起石磨,如今却要被一碗清汤寡水折磨。”

我妈,林芳,拨弄着火堆,眼神飘忽:“别提了,想我林大师,当年一句话能让上市公司老板把祖坟刨了,现在连只耗子都算不出来。”

我哥,云澈,靠在墙上,有气无力:“我刚谈下来的十个亿项目,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孙子。”

而我,云苏,摸了摸自己粗糙的脸,怀念着从前那些给我一掷千金的凯子们。

“行了,都别忆往昔了。”我拍了拍身上的土,“不想饿死,就得重操旧业。”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喧哗声。

村长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满脸惊慌:“不得了了!京城里来的贵人!路过我们村,说是……说是靖王殿下病倒了!”

我跟我爹妈我哥对视一眼。

鱼,自己送上门了。

村口,一队身披铠甲的护卫将一辆华贵的马车团团围住。

一个太监模样的男人正对着村民尖声叫嚷:“谁家有百年份的老山参?殿下急用!赏金百两!”

百两!村里人眼睛都直了,但谁家也拿不出这玩意儿。

我爹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过去。

“区区风寒入体,何须百年老参这等虎狼之药?”

太监斜眼看他,满脸不屑:“你个乡野村夫,懂什么?”

我爹捻了捻不存在的胡须,一脸高深莫测:“老夫云山,人称活死人,肉白骨。殿下此症,乃是虚不受补,需以温和之物引之。老夫恰好有一枚祖传的九转还魂丹。”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颗黑乎乎的泥丸子,还散发着一股……土腥味。

这是他刚刚在后院搓的。

太监脸都绿了,“你敢用这东西戏耍咱家?”

“放肆!”我一步上前,挡在我爹面前,学着以往见过的那些贵女的派头,冷声道,“云神医乃是世外高人,你一介奴才,也敢质疑?”

我的突然出现让那太监愣了一下。

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我这张脸,配上我揣摩了十几年才练就的气质,足以唬人。

他正要发作,马车里传来一个虚弱但威严的男人声音。

“让他进来。”

我爹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马车。

没一会儿,他拿着一张百两的银票下来了,脸上笑开了花。

我哥凑过去:“爹,搞定了?”

我爹压低声音:“那王爷烧得迷迷糊糊的,我把泥丸子塞他嘴里,告诉他这是引子,得找到一味无根之花做药引,方能痊愈。”

就在这时,那太监又下来了,脸色难看地问:“云神医,您说的无根之花,究竟是何物?”

我爹一脸为难:“此物……天生地养,随缘而生,只怕……”

我妈掐准时机,突然冲了出来,指着我,声泪俱下:“我苦命的女儿啊!你就是那无根之花的命格啊!”

她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我命格奇特,是神女转世,能引万物精华。

我立刻配合地“晕”了过去。

全家人顿时哭天抢地,我哥更是抱着我的腿,大喊着“妹妹你不能死啊”,那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周围的护卫和村民都看傻了。

车里的男人再次开口:“怎么回事?”

太监赶紧把外面的情况学了一遍。

半晌,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一张俊美却苍白得过分的脸露了出来。

靖王,萧珏。

他目光如炬,扫过我们一家人,最后落在我“苍白”的脸上。

“有点意思。”他冷笑一声,“既然她是药引,那就一并带回京城。”

2

靖王府邸,坐落在京城最偏僻的角落,与其说是王府,不如说是一座废弃的宅院。

萧珏把我们一家人扔进最破败的下人房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系统在我脑子里幸灾乐祸:“让你不种田,现在好了吧,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我懒得理它。

当天下午,一个身穿华服,姿态高傲的女人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走进了我们的小院。

她叫柳清妍,据说是某个落魄侯爵的千金,一直受萧珏的照拂。

“就是你们这几个骗子,把殿下哄骗至此?”柳清妍用手帕掩着口鼻,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爹妈正蹲在地上研究蚂蚁搬家,我哥在角落里试图跟一个哑巴护卫套近乎。

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看着她:“柳小姐此言差矣,我们是为殿下治病而来。”

“治病?”她冷笑一声,“一个卖泥丸的,一个装神弄鬼的,还有一个游手好闲的。至于你……”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一个乡野丫头,也敢妄称药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身后的丫鬟们发出一阵哄笑。

“殿下仁慈,才容你们在此苟活。但王府不是你们这种人该待的地方。”

柳清妍下巴微扬,语气冰冷:“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承认你们是骗子,然后滚出王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爹妈和我哥的眼神都冷了下来。

我们家行骗多年,讲究的是个“体面”,跪下磕头这种事,太掉价了。

我看着柳清妍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忽然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苏苏!”

“妹妹!”

我妈的哭声瞬间响彻云霄,她扑到我身上,开始掐我的人中,一边掐一边嚎:“天杀的啊!我家苏苏的灵体不稳,被这女人的煞气冲撞了啊!殿下的病可怎么办啊!”

我哥也反应极快,他冲到院子门口,对着外面大喊:“来人啊!柳小姐把药引给气晕了!殿下的病要复发了啊!”

院子里的下人们闻声,纷纷探头探脑。

柳清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们胡说八道!”

“我们是不是胡说,你去问殿下啊!”我爹站出来,指着柳清妍,一脸悲愤,“殿下体内的火毒全靠我家苏苏的太阴灵体压制,你今日冲撞了她,害得灵体受损,若是殿下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火毒”、“太阴灵体”,这些词都是我爹现编的。

但配上我们一家人精湛的演技,由不得别人不信。

柳清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萧珏的贴身太监匆匆赶来。

“柳小姐,殿下传您过去。”

太监的脸色很难看,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柳清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咬着牙,不甘心地走了。

她一走,我立刻睁开眼,坐了起来。

我妈给我递过来一个水囊:“演得不错,嗓子都快喊哑了,润润。”

我哥凑过来,兴奋地说:“妹妹,我刚才听那帮下人说,这个柳清妍天天给王爷熬药,但王爷的病一直不见好。我看这里面有事儿。”

我笑了笑,“当然有事。这王府里,最有病的人,恐怕不是萧珏。”

3

萧珏把柳清妍叫去训斥了一顿,但对我们,也开始了敲打。

他下令,由柳清妍全权负责王府的开支用度,包括我们一家的吃穿。

命令下达的当天,我们的伙食就从一荤一素变成了清汤寡水。

住的房间漏风,给的被子是破的。

柳清妍还派了最严苛的管事嬷嬷,给我们安排了最累最脏的活。

我爹被派去扫茅房,我妈去洗所有人的衣服,我哥被安排去劈柴,而我,则要去伺候柳清妍的日常起居。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报警:“警告!宿主正在偏离重操旧业主线,即将进入种田支线!”

“闭嘴。”我在心里回了一句。

想当一个成功的骗子,最重要的就是忍耐。

鱼还没上钩,怎么能急着收网?

于是,我们一家人,任劳任怨,逆来顺受。

我爹把茅房扫得锃亮,还用草药熏了香,说是能“祛除秽气,有益健康”。

我妈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还神神叨叨地在晾衣杆上系满了红绳,说是能“汇聚阳气,趋吉避凶”。

我哥每天劈的柴堆得像小山一样高,还按照我妈的指点,摆成了个“聚财阵”。

而我,每天对着柳清妍卑躬屈膝,端茶倒水,捶腿捏肩,比她亲妈还伺候得周到。

柳清妍很享受这种感觉,对我的戒心也渐渐放松。

她开始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抱怨萧珏对她的冷淡,炫耀自己对王府的掌控。

我们一家人,则利用这些“工作便利”,迅速摸清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认识了府里的每一个人。

我哥跟厨房的伙夫、马厩的马夫、看门的护卫都成了“兄弟”,每天称兄道弟,酒没少喝,情报也没少套。

我妈凭借一手“看相摸骨”的绝活,成了丫鬟婆子们的“知心姐姐”,谁家有点私密事,都愿意跟她说。

我爹的“养生讲座”在老年护院和管事里大受欢迎,谁腰酸腿疼,都来找他要“秘方”。

不到半个月,整个靖王府的内部网络,已经被我们渗透得千疮百孔。

而柳清妍和萧珏,还以为我们是被他们拿捏在手心里的蚂蚁。

这天,我哥劈完柴,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身边。

“妹妹,打听到了。萧珏根本不是贬谪,他是自己跟皇帝请求来这守皇陵的,目的是为了避开朝堂上的争斗。”

我点了点头,这在我的预料之中。

“还有,”我哥压低了声音,“我听马夫说,再过三天,会有一批贡品秘密送到王府,是萧珏在朝中的心腹送来的,好像是一大笔银子。”

我眼睛一亮。

“而且,负责接收这批银子的,是柳清妍的亲信。”

我笑了。

机会来了。

4

大戏开演前,需要预热。

第二天一早,我妈在王府花园里“偶遇”了正在散步的萧珏。

她突然面露惊恐,指着王府的东南角,大喊:“煞气!好重的煞气!”

萧珏皱眉看着她。

我妈扑通一声跪下,声嘶力竭:“殿下!三日之内,府上必有破财之灾啊!此煞气自东南而来,裹挟血光,凶险无比!”

萧珏的眼神冰冷,“一派胡言,拖下去。”

两个护卫立刻上前,要架走我妈。

我爹和我哥不知从哪冲了出来,一家人跪在萧珏面前,哭天抢地。

我爹:“殿下,我夫人她从不说谎啊!”

我哥:“殿下,求您信我们一次吧!”

我远远地看着,没有上前。

萧珏看着我们这出闹剧,脸上没有丝毫动容,拂袖而去。

当天,柳清妍就以“妖言惑众”为名,罚我们一天不许吃饭。

我们一家人被关在柴房里,饿得两眼发昏。

系统痛心疾首:“完了完了,这次要玩脱了,骗子生涯遭遇滑铁卢。”

我爹啃着一块树皮,含糊不清地说:“闺女,你确定那姓萧的会信?”

我笑了笑:“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会按照我妈说的发生。”

三天后,夜黑风高。

我哥按照事先打探好的路线,在一个山坳里,见到了他通过马夫联系上的“道上兄弟”。

“事情办妥,银子到手后,按我们说好的,三七分。”我哥将一袋碎银子递过去,“记住,动静闹大点,人可以伤,但别出人命。”

那几个“兄弟”是我哥花钱雇的混混,专门负责演戏。

柳清妍想利用这次机会,监守自盗,吞掉一部分银子,然后嫁祸给我们。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但她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在她的人和我们雇的“劫匪”在山道上“火拼”时,另一拨人马从天而降。

这些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他们是萧珏的死对头,三皇子的人。

我哥早就通过城里最大的赌坊,将萧珏有秘密资金运送的消息,拐弯抹角地传了出去。

一场精心设计的“黑吃黑”上演了。

柳清妍的人和我们雇的混混,被杀得七零八落。

那整整十大箱银子,被三皇子的人劫掠一空。

不仅如此,现场还被留下了一枚属于靖王府的腰牌,以及几封伪造的、萧珏与边关将领“暗通款曲”的信件。

破财之灾,瞬间升级成了通敌叛国。

消息传回王府时,天还没亮。

萧珏一脚踹开我们柴房的门,他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他手里提着剑,剑尖还在滴血。

萧珏的剑,抵在我爹的喉咙上,冰冷的剑锋划破了皮肤。

“说,是不是你们做的?”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暴戾。

我爹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

我妈和我哥也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缓缓站起身,平静地迎上他吃人的目光。

“殿下,我们早就提醒过您,有破财之灾。”

萧珏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

“是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里面包含了无尽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以为我们是几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却没想到,正是这几只蝼蚁,撬动了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棋盘。

我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我冷笑一声。

“现在,您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