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林轻吟
编辑 | 林轻吟
前言
演出被一场接一场搅黄,朱之文这口气,憋了快两个月。
好在,人民日报把话挑明,给朱之文出了口恶气。
11月第一天,他再迎好消息,这是怎么回事?
1.
朱之文走红这些年,最让人服气的一点,是报价一直没怎么动过。
商演对外是十万块唱三首歌,这个数字从2015年前后维持到现在,翻红的浪头打过来,他也没顺着往上爬。
他自己说得实在,钱到自己手里没这个数,扣掉各种分成和开销,剩不下多少,大家愿意请他,图的是性价比。
今年七八月,他一个月能接四五十场,忙得脚不沾地。
一个从地里走出来的歌手,有嗓子,有作品,不端着,主办方和观众都买账。
可从9月开始,演出一场接一场地黄,到了10月,一个月只唱三四场。
朱之文憋着一肚子气,他找了律师,开始收集证据,准备起诉。
那举报的人到底做了什么,人民日报又开口说了什么?
2.
举报朱之文的人,不是零散的几句牢骚。
他们建群,盯着他的行程,只要人去外地商演,就集中往文旅部门和主办方那里递投诉。
朱之文自己说,参与的有上百人,分散在好几个微信群里。
投诉的时候还录音,录完丢回群里鼓动更多人跟上。
律师杨安明表示,捏造事实、组团反复定向投诉,属于滥用举报权,要担责任。
朱之文一方报警,公安机关已正式受理案件,正在侦查。
去年,那桩网暴案的判决还在那儿摆着,被告因侮辱罪和诽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
这才过去多久,又有些人按捺不住了。
10月30日,人民日报发评论,严肃表示,是不是劣迹艺人,要看权威调查结论,不能由举报者一张嘴来定。
举报是公器,不能被当成伤人的暗器。
举报权本来是给老实人撑腰的,不是给躲在群聊后面的人当棍子抡的。
这篇评论的分量,不在于替朱之文喊了一句冤,而是提醒大众,被举报的人也有合法权益,
朱之文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一篇文,也算是让朱之文出了口恶气。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个喜讯。
3.
11月1日上午,河北金山岭长城景区,观景平台上一场公益音乐会准点开场。
朱之文是主动报的名,他得知有这场面向入园游客免费开放的活动。
他从菏泽赶过去,连夜坐火车到了金山岭,站上去唱了。
没有出场费,没有商演通道,台下是买了景区门票的普通游客。
这是他9月被举报缠上以来,11月份的头一场演出。
这场露面不解决所有问题,警方的调查还在走,维权还在走,那些群里的投诉也不一定就此收手。
但它至少让一件事变得具体,一个没有被任何官方结论认定为劣迹的人,站在一个公开、公益、面向游客的舞台上,把歌唱完了。
有些回应不需要发声明,站上去唱完,比写十页纸都清楚。
黑粉能打一通电话叫停一场商演,却叫不停一个主动报名、不收门票、谁都能来看的公益场子。
朱之文说当前主要精力放在维权上,该交的证据交了,该走的程序走了,剩下的交给法律。
他今年五十多岁,从军大衣唱到长城观景台,嗓子还在,人就还在。
靠举报活着的人,最怕的就是被举报的人根本不按他们的剧本停下来。
风往哪边吹,看下一场演出有没有人敢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