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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装死和初恋复合后,悔哭了

婚前旅行遇到雪崩,未婚妻为我被活埋于雪山底下。我不顾病痛,哭倒在她灵前。三年后,一个长相和她一样的女人冲到了宴会里。“沈

婚前旅行遇到雪崩,未婚妻为我被活埋于雪山底下。

我不顾病痛,哭倒在她灵前。

三年后,一个长相和她一样的女人冲到了宴会里。

“沈长容,我是周晶莹!”

“你的未婚妻,你忘了吗?”

我目不斜视。

“你不可能是晶莹。”

“女士,扰乱公共秩序是要坐牢的。”

她瞠目结舌地瞪着我。

我朝保镖挥挥手。

“这年头的捞女真是疯了,以为照着沈太太整容就可以上位了吗?”

“做梦呢!快滚!”

我坐上加长轿车,表情平静无波。

你已经装死和初恋双宿双飞了三年,就不必死而复生了。

1.

车窗外传来周晶莹歇斯底里的叫嚷:

“沈长容,你看看我,我就是周晶莹啊!!”

“你忘了雪崩是我推开了你,我拿命换你逃出生天,你不能忘恩负义!”

她不顾众目睽睽,扒开衣领,冻伤的痕迹无比明显。

我朝司机一摆手,轿车扬长而去。

和缓的夜曲在车内流淌。

回到家,秘书向我递来一杯金银花露。

“沈总,这几天您有些上火,喝点这个吧。”

“刚才那个闹事的人,已经打发走了。”

我嗯了声,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心里却不由得回忆起当年。

18岁的周晶莹,站在19岁的我面前。

一身保守又干净的连衣裙,显出细细的腰肢。

她看着我,微微发红,低下了头。

“妈,就她吧。”

我看着周晶莹,主动对她一笑。

那一天起,周晶莹成了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那时候,我发自内心的觉得,我们会一世安稳,白头偕老。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化成一把最尖利的刀,捅进我的心。

亲密爱侣,分隔三年,终于重逢。

让我做了一晚上的梦。

醒来却一个也记不起来。

第二天去公司,我看见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晶莹。

她居然穿着18岁那年的长裙,身形半分不减,还是那么楚楚可怜。

一见我,就哭得梨花带雨。

她以为,三年了,我还是会为她一退再退。

真会做梦。

这点戏码再不能让我动摇。

我示意司机不用理。

开完会,我去工厂视察。

可一到地库,就被一个身影冲过来抱住。

“沈长容,你看看我,你不可能忘了我呀!”

我垂眸。

这张脸和三年前如出一辙,只是眼角似乎出现了细细的纹路。

看来她吃了不少苦。

“我18岁就成了你的未婚妻,整整6年,你忘了我们共度的日日夜夜吗?”

她开始一桩桩回忆起过往。

我听得无聊,扯开她。

“我当然记得我的未婚妻,但她3年前就死了。”

她飞快摇头,大声道:

“你错了!我只是被雪埋住,可我大难不死!”

“只是,救我的人太晚,我缺氧窒息,昏迷了快两年……”

“快两年。”我轻轻一笑,“已经三年了,你怎么现在才联系我?”

“这……我其实上个月才彻底恢复,记起你。”

我嗤笑一声,怜悯道:

“这位女士,或许你短剧刷多了,真以为自己是失忆女主角呢。”

我看向保安;

“以后不准再让闲杂人等进来。”

保安立刻过来将她拉走。

我大步流星走向司机拉开的车门。

坐进去前,我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喊我名字的周晶莹。

“死人只能好好埋在地下,不可能出现在光天化日。”

或许三年前的雪崩没有埋住周晶莹。

可她早就埋在了我心底。

车子启动,行驶平稳。

我点开平板,查看一份私家侦探发来的详情资料。

这三年,周晶莹和她的初恋在南美过得很是惬意啊。

他们挥金如土。

挥的,都是我沈家的金。

再一次看到和周晶莹亲密挽手的这个男人,我还是觉得心头大恨。

这是周晶莹真正的初恋,刘健。

我和周晶莹订婚一年后,她已经进入公司。

而刘健,是过来投奔她的童年竹马。

那时刘健局促地站在沈家大宅里,向我低头道:

“沈少爷好。”

2.

当时的刘健,才20岁。

“长容,这次地震,刘健成了孤儿,举目无亲。他爸妈是我干爸干妈……”

我明白她的意思,直接道:

“既然是你的干哥哥,那也是我的兄弟,就留在沈家吧。”

刘健感激地对我鞠躬。

他做事麻利又仔细,很快就得到了家里所有人的喜欢。

何况我也是孤儿,同病相怜。

只有保姆黄姨私下对我说:

“大少爷,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我只当她多心。

衣食用度,我都按照我的标准给刘健提供。

我是真把他当成了兄弟。

他高中肄业,我就请来最好的家教,给他一对一培训,让他重新上了好大学。

他也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成天把“沈少爷说”挂在嘴边。

至于周晶莹,对他就更好了。

她去国外参加比赛,我看到她发的社交平台照片,才发现她和刘健是一起的。

而我这个未婚夫居然是刷到公开动态才知道这一点。

等他们一回来,我就摆脸色。

周晶莹笑嘻嘻地逗我:

“吃醋啦?你可是堂堂沈家大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刘健跟你比,要什么没什么,你还用得着多看他一眼吗?”

“再说,他就是我的亲兄弟,我就是和他牵手,也跟左手摸右手一样。”

“沈长容,心眼大一点哟。”

订婚两年后,我爸妈飞机失事。

周晶莹不仅是我的未婚妻,也成了我仅剩的支柱。

她稍微放软态度,我就予取予求。

于是我听她的,放宽心怀。

哪怕他俩当着我的面手牵手。

哪怕刘健给周晶莹拂去头发里的树叶,嘴唇几乎碰到了额头。

直到,周晶莹因为刘健不小心割破了手,鸽了我的生日宴。

她说过永远不会错失我的生日。

可这一次,闪光灯汇聚的宴会厅,我一个人等着不会到来的她。

当晚,【沈大少疑似情变】直冲热搜。

第二天早,周晶莹扶着刘健去医院的狗仔视频也跟了上来。

狗仔特意放大了他的伤口,一厘米长。

稍微晚一点就自动愈合了呢。

原来她说的工厂故障都是谎言。

那回,我头一次冲她发火。

“沈长容,生日你年年有,很稀罕吗?可刘健万一没有及时处理,得了破伤风,命就没了!”

“你能不能懂事点?”

周晶莹怒吼:

“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不要斤斤计较?我天天绕着你转!够累了!”

刘健一脸无地自容。

“少爷,别因为我吵架了,不值得。”

周晶莹大步走过去,牵起他的手:

“沈长容,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抓起水杯往地上一砸。

“周晶莹,你有点自知之明!没有我,你还在学校等贫困生补助呢!”

刚说完,我就想把话吞回去。

可来不及了。

周晶莹看着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冷漠。

她不再哄我,反而开始和刘健公开出双入对。

惴惴不安间,我再次捡起了初见时那一股隐约的不安。

他们俩真的只是干兄妹吗?

我患得患失。

但我不愿分手,我无法失去周晶莹。

这一点,让周晶莹蹬鼻子上脸。

手里的报告新翻了一页,消费清单显示,他们在挥霍两年后,经济突然拮据。

两人也不再甜蜜,开始频繁争吵。

为什么?

3.

周晶莹明摆着落我面子时,刘健也开始不断敲边鼓。

他好像一夜之间露出了真面目。

“少爷,晶莹还等着我给她送饭呢。”

“少爷,这是我给晶莹泡的茶。抱歉,没你的份。”

“少爷,这次我生日,晶莹说要陪我去泰国泼水节。你来吗?”

“行啊。”

他愣住。

周晶莹也挑起眉,干笑着说欢迎。

热闹的街头人挤人。

刘健挂着憨厚的笑容,紧紧搂着周晶莹。

“我们农村里的可不怕水,不像大少爷有洁癖,嫌脏呢。”

明晃晃的给我上眼药。

周晶莹也对我说:

“你玩不起就别玩,提前走吧。”

可是她第一次来泰国旅游,还是我带她。

突然间,一大盆水泼了过来。

不对,那不是水,是油!

周晶莹和刘健脚下一滑,朝我撞来。

我来不及反应,被他俩压倒。

好痛!

“你怎么样?”

周晶莹尖叫着,可她关切的对象却是另一个压在我身上的人。

我痛出冷汗,感觉左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保安慌忙挤进来。

而周晶莹只顾着拉起刘健上下查看,喊着医生。

我明明断了腿,可在她心里还不如刘健掉根头发要紧。

保安连夜将我送医。

我的腿从小就断过,好不容易复健成功,这次又断了。

泰国的医生只能紧急处置,进一步治疗还得回国。

下飞机时,刘健看着两辆车,奇怪道:

“怎么还要分车?”

他看到车里面好几个大包小包。

“那是你的行李。”

他直愣愣看着我。

“沈长容,你闹够了没有?”

周晶莹满是不耐。

我平静道:

“周晶莹,你知道的,我就是腿出过问题,我妈怕我劳累,当年才会选中你,栽培你。“

“现在,我的腿可能再也好不了了。”

周晶莹一惊,终于看了一眼我的伤腿,目光含愧。

而刘健当场跪下,对我磕头:

“对不起大少爷!都怪我不该压到你!”

咚咚咚。

他每磕一下,周晶莹的表情就冷硬一分。

她拉起刘健。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不知道躲吗?”

“再说,一开始去泼水节也是我陪着刘健去,你自己非要凑过来,现在还要怪我们了?”

我气笑了: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4.

三年了,我还是会为往事感到心脏钝痛。

周晶莹没死心,她纠缠不休,对我百般哀求。

“长容,当初是我不懂事,为刘健忽略了你的感受,可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们的婚约!”

“当年在雪山里,我首先救的就是你啊!”

我心里冷笑。

那到底是救我?

还是处心积虑的做戏呢?

断腿之后,我的左腿迟迟不愈,和周晶莹的关系降到冰点。

可周晶莹舍得了我,舍不了沈家。

她将刘健送走,独自来找我低头。

“我和刘健以后就是点头之交,长容,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和好吧。”

我受不住她的温存,同意了。

而且更加狂热地和她经营爱情,甚至提前筹备婚礼。

一时间,我和周晶莹成了羡煞旁人的甜蜜爱侣。

就连左腿的状态也大幅好转。

在婚礼之前,她提出做最后一次婚前旅行。

我很高兴,立刻同意了。

看到随行人员里出现了刘健,也没影响我的好心情。

雪崩时,所有人都吓到了。

我立刻拉着周晶莹朝山下跑。

可人的腿怎么能快过崩落的雪?

被雪掩埋前,她掏出怀里所有的暖宝宝,对我吼:

“拿着!一定要等到救援!”

我甚至来不及跟她说什么,就被暴乱的雪冲开了紧握的双手。

醒来后,我才知道,救援队只来得及救出我。

她和刘建都搜索无果,死不见尸。

只能长埋于雪山之下。

我悲痛万分,给周晶莹办后事的时候,感觉灵魂都是抽离的。

我甚至对刘建也感到抱歉。

如果我没有那么心眼小,是否我们三个都能好好活着?

她的墓碑前,我几次哭到昏迷。

“沈长容,求你了!我真的是周晶莹!”

现在,这张脸,这个人,就在我身前三米外,锲而不舍地倾诉衷肠。

我轻笑。

“脸一样不算什么。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她眼睛一亮,激动道:

“我之前在沈家医院做体检,有血液存档,能测DNA!”

“整容也不可能整到这里吧?”

我散漫一笑:

“好啊,那就查一查。”

车上,周晶莹似乎觉得我们马上就能重归于好,絮絮叨叨着过往的甜蜜细节。

真是啰嗦。

见我沉默,她声音低落下来:

“长容,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我淡淡一笑,敷衍道:

“高兴啊。”

院长亲自出马,用最快最好的仪器当场检测。

半小时后,他看到结果:

“沈总,DNA比对不符合。”

“不可能!”

周晶莹大声道。

“你弄错了,再查一遍!”

院长看了看我,见我不说话,真就重新取血,又做了一遍检测。

“真的不符合呀。”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就是周晶莹,一定是你的机器出错了!”

院长微微皱眉,严肃道:

“这位女士,我们的机器是今年才到的新款,从不出错。”

她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着我,目光万分哀求。

我微微偏头,声音戏谑。

“我说过,我的未婚妻早就死了。”

“你,不是她。”

仿佛晴天霹雳,周晶莹腿一软,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