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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纵容小三砸碎我的“破草”,嘲讽只值两百,直到收到百万赔偿单,她悔疯了

出差回家,看到桌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汤底红亮,上面漂浮着几段翠绿的“韭菜”。那是我培育十年的孤品兰花。素冠荷鼎。李

出差回家,看到桌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

汤底红亮,上面漂浮着几段翠绿的“韭菜”。

那是我培育十年的孤品兰花。

素冠荷鼎。

李梦咬着筷子,一脸无辜。

“嫂子,我看阳台那盆韭菜长得老高,就剪了点提味,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想冲上去,却被王小川一把推开。

他护着李梦,满脸厌恶:

“袁苑,你够了!”

“梦梦只是饿了,一把破草而已,至于像个泼妇一样大惊小怪吗?”

我看了一眼那碗漂着金丝叶片的泡面。

拿出手机,拍照,保存。

“吃吧。”

“这一口,一千五百万。”

1

推开门,泡面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小川和李梦坐在地毯上,头挨着头吃宵夜。

我没换鞋,死死盯着两碗泡面里漂浮的几段翠绿叶片。

叶肉厚实,断口处甚至还渗着晶莹的胶质。

“李梦,你泡面里煮的是什么?”

李梦咬着筷子,嘴角还沾着汤汁,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嫂子回来啦?我看阳台那盆韭菜长得老高,也没人收,就剪了点提味。”

她还特意夹起一片,展示给我看:

“别说,嫂子种的有机韭菜就是香,你也来一口?”

我的血直冲天灵盖。

那是素冠荷鼎。

我培育十年,下周就要送去国际兰展的孤品。

我冲向阳台。

紫砂盆里只剩下贴着土的残根。

旁边贴着银色的标签:SG-2015-001。

李梦跟过来,满不在乎地撇嘴:

“哎呀嫂子,不就是一把韭菜吗?我看冰箱没菜了,饿得不行才剪的。你至于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吗?”

冰箱里塞满了我出差前专门买的澳洲牛排和有机菜。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吃我的心血。

“那是兰花。”我指着残根,手在抖。

王小川把李梦护在身后,不耐烦地皱眉:

“袁苑,你够了!”

“什么兰花不兰花,长得跟草一样,梦梦认错怎么了?”

“她饿着肚子帮你修剪花草,你不道谢就算了,还像个泼妇一样大惊小怪!”

泼妇。

结婚五年,他第一次这么叫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以前我哪怕手指划破个口子,他都要紧张半天。

现在我的心血被毁了,他却嫌我吵。

我直接掏出手机。

“赔钱。”

王小川气笑了,拿出手机随意点了几下。

“行,你要钱是吧?穷疯了?给你转了两千,够买你一阳台韭菜了吧?”

“不够。”我冷冷看着他,“赔不起。”

王小川脸瞬间黑了:

“袁苑,你别给脸不要脸!想讹钱?两千我都嫌多!”

李梦躲在他后面,阴阳怪气地插嘴:

“小川哥你别生气,嫂子可能最近手头紧,但我真不知道那草这么贵呀。”

我直接拨通保险电话,按下免提。

“报案。标的:素冠荷鼎SG-2015-001。全损。”

王小川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电话那头传来专员急促且震惊的声音:

“袁教授?!系统报警了,那是特级保护样本!刚刚核定保额是一千五百万!”

“嘟!”

王小川一把抢过手机,狠狠挂断。

“袁苑,你真是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找个托儿配合你演戏?还袁教授?还一千五百万?你怎么不说一个亿?”

“这种诈骗电话少当着我的面打,恶心!”

李梦拍着胸口,一副受惊的样子:

“吓死我了,嫂子演技真好,刚才那声音跟真的一样,我还以为我真要把自己卖了才赔得起呢。”

我也没去抢手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作死。

王小川把手机扔回给我,嫌弃地擦了擦手:

“行了,别发疯。明天公司庆功宴,梦梦是大功臣,你给我正常点。”

“梦梦,明天你早点来,带几件像样的衣服给你嫂子。别让她穿得跟个乞丐一样出去丢人。”

李梦乖巧点头,眼底全是得意:

“放心吧小川哥,我肯定把嫂子打扮得‘体面’一点。”

防盗门砰地关上。

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报案受理,重案组将于24小时内抵达。】

我不怒反笑。

挂得好。

这下,更精彩了。

2

第二天下午,李梦提着袋子直接闯进卧室。

甚至没敲门。

她把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深V黑裙丢在床上,吊牌还在晃,一万八。

那是王小川上周说送客户的礼物。

“嫂子,穿这个。”

李梦笑嘻嘻地命令。

“你平时穿得太土了,今晚全是投资人,你别给小川哥丢脸。”

我把裙子扔回去:“太暴露,我不穿。”

王小川正在镜子前系领带,闻言转过身,一脸厌恶:

“让你穿你就穿!梦梦眼光比你好一万倍。”

“你那衣柜里全是些老古董,带你出去我都觉得寒碜。”

我看着他:“我是去参加庆功宴,不是去夜总会。”

“闭嘴!”

王小川厉声喝断,“今晚你只许笑,不许说话。别跟人提你那些枯燥的破研究,没人爱听。”

他一把搂过李梦的腰:

“这次融资全靠梦梦。应酬的事交给她,你就在旁边当个哑巴背景板,懂了吗?”

李梦靠在他怀里,冲我挑衅一笑:

“是啊袁姐,这种露脸的事你不擅长,还是我来吧。”

我没说话,转身去阳台,抱起恒温箱。

里面是昨晚抢救出来的唯一一截残根。

“既然我是背景板,那就不去了。”

我拿着箱子就要走。

王小川脸色骤沉:“袁苑,你敢走?你是老板娘,缺席像什么话!”

李梦冲上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袁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小川哥的面子你不顾了吗?”

“松手。”

“我就不松!除非你答应去!”

拉扯间,她眼神一狠,突然夸张地惊叫一声,手狠狠挥向我怀里的恒温箱。

“啪!”

箱子重重砸地,四分五裂。

那截残根滚了出来,恰好落在李梦脚边。

她穿着那双我没舍得买的Ma·Bl银色高跟鞋。

下一秒。

细长的鞋跟精准地踩在残根上。

“咔嚓。”

一声脆响,脚底还故意碾了一下。

“哎呀!”

李梦抬起脚,看着鞋底沾的一点绿泥,心疼得直皱眉:

“脏死了!嫂子你怎么推我啊?害我踩到脏东西,这鞋两万多呢!”

地上那截根,已经成了一滩绿色的烂泥。

彻底没救了。

王小川走过来,看都没看地上一眼,只关心李梦的鞋:

“没崴到脚吧?袁苑你是死人吗?拿着个破箱子乱撞什么?”

“行了,别演苦情戏。不就是一截烂草根吗?梦梦也不是故意的。”

我没说话,拿出手机,对着地面的残根和李梦连拍三张照片。

王小川皱眉:“你拍这些干什么?发朋友圈卖惨?幼不幼稚!”

我保存照片:“留证。理赔需要。”

李梦噗嗤一笑,阴阳怪气道:

“嫂子,你还做那个一千五百万的梦呢?要不我赔你两百块,你帮我把鞋擦干净?”

王小川更是讥讽:“让她拍!我看这一地烂泥能变出钱来?想钱想疯了。”

“不用赔。”

我看着地上的残渣,语气平静:

“这钱,卖了你也赔不起。”

说完,我没再看这两人一眼,转身进书房,反锁。

靠在门上,我拨通了国家植物研究所所长的电话。

那边秒接:“苑苑?”

我深吸一口气,字字清晰:

“师兄。”

“那个针对恶意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样本的顶级律师团,能借我用用吗?”

3

我打开书房门。

王小川正把那个摔碎的恒温箱往垃圾桶里塞。

“烂东西就该待在垃圾桶里,”他拍了拍手,满脸嫌弃。

“跟你那些破研究一样,占地方。”

李梦躲在他身后,红着眼圈,语气却轻快:

“袁姐,别生气了。我现在就赔你两百块,够买好几斤韭菜了。”

我没理他们。

走到沙发坐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开了免提。

刚才打给师兄的电话还没挂。

“师兄,听见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赵院长压抑着怒火的咆哮,声音震得茶几都在抖:

“听见了!把你那株素冠荷鼎当韭菜?还要赔两百块?!”

“苑苑,这是严重危害国家科研安全的行为!我已经直接联系了科技部和市局,谁敢动现场一根汗毛,我让他牢底坐穿!”

嘟!

电话挂断。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王小川愣了一下,随即指着我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科技部?市局?哈哈哈哈!”

“袁苑,你这请的哪路群演?台词背得挺溜啊?还牢底坐穿?”

李梦也捂着嘴笑:“袁姐,你为了吓唬我,真是下了血本了。刚才那老头声音挺洪亮的,花了不少钱吧?”

我面无表情,拨通第二个号码。

平安财险理赔部。

“张总,我是袁苑。标的SG-2015-001,确认全损。肇事者就在面前,拒绝赔偿,态度恶劣。”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严肃的男声:

“袁教授,既然确认是人为恶意损毁,且数额巨大,根据条款,我们将立即启动‘代位追偿’程序。”

“鉴于保额一千五百万,这已经属于特大刑事案件。我们的法务团队已经出发,马上到您家楼下了。”

挂断。

王小川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我的手机,眼角抽搐了两下。

“代位追偿?一千五百万?”

“袁苑,你,你真买了保险?”

李梦笑不出来了,她抓紧王小川的袖子,声音发虚:

“小川哥,她、她是吓唬人的吧?什么花能值一千五百万啊?”

我没回答。

手指按下第三个号码。

110。

接通。

“喂,110吗?”

“我要报案。南山区悦府一期3栋1201。”

“有人恶意毁坏国家一级保护科研样本,涉案金额一千五百万。嫌疑人试图破坏现场。”

接线员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其专业且急促:

“收到!由于涉案金额巨大且涉及科研样本,刑侦大队马上出发,请务必保护自身安全!”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看着面前这两个脸色逐渐发青的人。

“王小川,你不是说我是吓唬你们的吗?”

我指了指窗外。

“那你听听,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

“呜,呜!”

凄厉的警笛声撕破了小区的宁静。

刺耳的刹车声在楼下响起,红蓝交错的警灯光芒透过落地窗,疯狂地扫射在客厅里。

李梦的脸瞬间惨白,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小、小川哥。警车,好多警车。”

王小川腿一软,踉跄着冲到阳台往下看了一眼。

转过身时,满脸都是冷汗,嘴唇哆嗦着:

“刑,刑侦?”

他猛地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袁苑!你疯了?!你敢报警抓你老公?!”

“这是家事!你跟警察说是家事!快撤案!”

“叮咚。”

门铃响了。

王小川僵在原地。

李梦尖叫一声,钻到了桌子底下。

我站起身,绕过王小川,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口站着六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为首的警官亮出拘传证,目光如电。

“接到国家重点实验室和袁女士同时报案。”

“谁是王小川?谁是李梦?”

我侧过身,指了指屋内瘫软的那个男人,和桌底发抖的那个女人。

“在那。”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