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日战争背后的阴谋:基辛格的"双重游戏"与尼克松的致命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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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10月6日,犹太人最神圣的赎罪日。
纽约肯尼迪机场的跑道上,一架涂着以色列国徽的专机正在滑行。
机舱内,以色列总理果尔达·梅厄夫人紧握着手中的电报,上面的几行字让她的手微微颤抖:「埃及第二军团已完成渡河准备,叙利亚装甲师集结完毕。时间:赎罪日下午2点。」
与此同时,华盛顿白宫地下作战室。
国务卿亨利·基辛格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桌上摆着两份刚刚送达的绝密电报。
第一份来自特拉维夫:「弹药储备严重不足,只够维持48小时作战。请求立即军援。」
第二份来自利雅得:「若美国继续向以色列提供武器,沙特将立即减产石油。后果自负。」
基辛格的目光在这两份电报间游移。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个决定,都将改写中东的历史。
01
特拉维夫,以色列国防部作战指挥中心。
墙上的时钟指向1973年10月5日晚上9点。
总参谋长大卫·埃拉扎尔将军正在主持紧急作战会议。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十几位高级军官围坐在椭圆形会议桌前。
「根据摩萨德的最新情报,埃及和叙利亚军队确实在边境集结。」情报部门负责人阿米·阿亚隆少将打开文件夹,「但是...」
埃拉扎尔打断了他:「但是什么?明天是赎罪日,阿拉伯人不会在宗教节日发动进攻。」
「将军,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同。」阿亚隆坚持说,「埃及第三军团的坦克数量已经达到800辆,这远远超过了常规演习的规模。」
「演习就是演习。」埃拉扎尔敲了敲桌子,「即使他们真的敢动手,我们也能在48小时内把他们赶回开罗。」
会议室里一阵沉默。
北方军区司令官拉法尔·埃坦准将清了清嗓子:「将军,戈兰高地的哨所报告,叙利亚炮兵阵地异常活跃。」
「叙利亚人?」埃拉扎尔冷笑,「上次六日战争,我们用了几个小时就占领了大马士革外围。阿萨德不会蠢到重蹈覆辙。」
就在这时,通讯兵快步走进会议室,递给埃拉扎尔一份加急电报。
埃拉扎尔扫了一眼,脸色微变。
「什么消息?」阿亚隆问。
「苏联正在向大马士革和开罗空运军用物资。」埃拉扎尔缓缓说道,「运输机数量...24架。」
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与此同时,开罗。
埃及总统府内,安瓦尔·萨达特正在与叙利亚总统哈菲兹·阿萨德进行秘密会谈。
房间里只有两人,连翻译都没有。
萨达特在地图上用红笔画了一条线:「苏伊士运河,我们必须在这里取得突破。」
阿萨德点头:「戈兰高地也是如此。关键是速度,我们必须在美国人反应过来之前占领足够的土地。」
「莫斯科那边怎么说?」萨达特问。
「勃列日涅夫已经同意提供萨姆-6防空导弹。」阿萨德压低声音,「还有反坦克导弹,足够对付以色列的M60坦克。」
萨达特站起身,走到窗前。
开罗的夜色中,尼罗河静静流淌。
「阿萨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萨达特转过身,「如果我们失败了,阿拉伯世界将再次蒙羞。」
「如果我们成功了呢?」阿萨德反问。
「那么,世界将重新审视阿拉伯人的力量。」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
02
华盛顿,白宫西翼。
10月6日凌晨3点,基辛格的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
电话铃声刚刚响起第二遍,基辛格就接了起来。
「亨利?是我,西蒙。」电话那头传来以色列大使西蒙·迪纳的声音,「我们需要立即通话。」
「现在?」基辛格看了看手表,「西蒙,现在是凌晨3点。」
「赎罪日战争已经开始了。」迪纳的声音异常严肃,「埃及军队正在渡过苏伊士运河,叙利亚坦克已经越过停火线。」
基辛格愣住了。
三秒钟后,他恢复了冷静:「伤亡情况如何?」
「还在统计,但是情况不太乐观。」迪纳顿了顿,「亨利,我们需要紧急军援。弹药、备件,还有F-4战斗机。」
「我知道了。」基辛格说,「给我两个小时。」
挂断电话后,基辛格立即拨通了国防部长詹姆斯·施莱辛格的电话。
「詹姆斯,以色列遭到袭击了。」
「什么?」施莱辛格显然被惊醒了,「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我们需要立即启动军援程序。」
「明白。我马上联系空军参谋长。」
但是,基辛格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另一个电话就响了起来。
这次是沙特外交大臣费萨尔亲王。
「基辛格先生,我想您已经听说了中东的局势。」费萨尔的英语带着浓重的阿拉伯口音。
「是的,殿下。」
「我代表沙特国王向您传达一个信息:如果美国继续向以色列提供武器支持,沙特将被迫重新考虑石油生产政策。」
基辛格的心一沉。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1973年,美国50%的石油依赖进口,其中相当大一部分来自沙特阿拉伯。
一旦沙特减产,美国经济将遭受重创。
「殿下,我理解您的关切。」基辛格小心地选择着词语,「但是美国对盟友有义务...」
「义务?」费萨尔打断了他,「基辛格先生,我们也是美国的朋友。您需要在两个朋友之间做出选择。」
通话结束后,基辛格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墙上的世界地图似乎在嘲笑着他的困境。
支持以色列,石油危机不可避免。
不支持以色列,中东的战略平衡将彻底改变。
早晨7点,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尼克松总统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基辛格准备的情况简报。
「所以,我们面临的是一个两难选择?」尼克松问。
「是的,总统先生。」基辛格点头,「以色列需要我们的支持,但是阿拉伯国家威胁石油禁运。」
尼克松沉思片刻:「有没有中间路线?」
基辛格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也许有。我们可以暗中支持以色列,同时公开保持中立。」
「你的意思是?」
「我们通过第三方向以色列提供武器,比如让盟友转交。对外宣称,这些武器不是美国直接提供的。」
尼克松考虑了一下:「这样能瞒得过阿拉伯人吗?」
「至少能给我们争取时间。」基辛格说,「同时,我会向沙特保证,只要他们不减产石油,美国将在其他方面给予补偿。」
这就是基辛格著名的"双重游戏"。
一边向以色列承诺军援,一边向阿拉伯国家保证不会过度介入。
但是,这种平衡术注定充满风险。
03
戈兰高地,以色列北部前线。
10月7日上午6点,炮声如雷。
第7装甲旅指挥官阿夫纳·兰道上校趴在战壕里,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叙利亚军队的攻势。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坦克群正在逼近。
「旅长,叙利亚人至少有300辆T-55坦克。」通讯兵大声报告。
兰道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
他的装甲旅只有40辆M60坦克,面对7倍于己的敌军。
「各营注意,敌军坦克进入射程。自由开火!」
轰鸣声中,以色列坦克开始反击。
但是,叙利亚军队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
「旅长,第2营请求支援!」
「第3营也顶不住了!」
无线电里传来各部队的呼救声。
兰道咬着牙:「坚持住!空军马上就到!」
但是,他心里清楚,空军的F-4战斗机也在南线作战,能分给北线的力量有限。
与此同时,苏伊士运河南段。
埃及第三军团正在进行大规模渡河作战。
橡皮艇、浮桥、两栖装甲车,各种渡河工具铺天盖地。
巴列夫防线的以色列守军完全被这种规模的攻势震惊了。
「这不可能!」巴列夫防线指挥官阿布拉罕·阿丹将军通过无线电大喊,「埃及军队怎么可能组织如此大规模的渡河?」
但现实就摆在眼前。
埃及工兵使用高压水枪冲破了以色列精心构筑的沙堤防线。
数千名埃及士兵正在运河西岸建立桥头堡。
「将军,我们需要装甲部队反击!」作战参谋建议。
「第14装甲旅在哪里?」阿丹问。
「正在赶来的路上,但是至少还需要4个小时。」
阿丹的心沉到了谷底。
4个小时,足够埃及军队站稳脚跟了。
特拉维夫,总理府。
果尔达·梅厄夫人正在主持紧急内阁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军政要员,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严肃。
「现在的情况很清楚。」国防部长摩西·达扬开口,「我们面临的是两线作战,而且敌军的规模远超我们的预期。」
「损失情况如何?」梅厄夫人问。
「戈兰高地已经失去了三分之一的阵地。苏伊士运河防线基本被突破。」达扬的声音低沉,「我们的坦克损失已经超过100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梅厄夫人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红色的标记显示着阿拉伯军队的推进路线。
「我们的弹药储备还能坚持多久?」她问。
「48小时。」后勤部长回答,「如果战斗继续这样激烈下去的话。」
梅厄夫人转向外交部长阿巴·埃班:「华盛顿那边有消息吗?」
「基辛格答应考虑我们的请求。」埃班说,「但是他没有给出明确的时间表。」
「考虑?」梅厄夫人的声音提高了,「我们的士兵正在死去,基辛格却在考虑?」
达扬咳嗽了一声:「总理,我们也许需要考虑其他选择。」
梅厄夫人看着达扬,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核武器。
以色列的终极威慑。
但是她也知道,一旦动用核武器,就意味着中东将陷入更大的灾难。
华盛顿,白宫地下作战室。
基辛格正在和幕僚们研究最新的战报。
「以色列的情况确实不太乐观。」中央情报局局长威廉·科尔比说,「如果美国不提供支援,他们很可能撑不过一个星期。」
「空军准备得怎么样?」基辛格问国防部副部长威廉·克莱门茨。
「C-5运输机编队已经准备就绪,可以立即起飞。」克莱门茨回答,「但是我们需要总统的明确授权。」
基辛格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华盛顿时间下午3点,特拉维夫已经是深夜。
以色列的士兵们正在黑暗中与死神搏斗。
「让以色列再坚持24小时。」基辛格最终说道,「我需要更多时间来协调各方面的关系。」
克莱门茨皱起眉头:「国务卿先生,24小时也许太长了。根据我们的评估,以色列的防线随时可能崩溃。」
可基辛格接下来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