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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种山楂被霸凌:独生子没靠山?我发了一条视频,第二天300个“亲兄弟”把村霸看傻了

回村创业三年,我带着家家户户多挣了几万块钱。第四年,山楂又红了。我如往年一样,按市场劳务价招村民收山楂。村霸把烟头扔地上

回村创业三年,我带着家家户户多挣了几万块钱。

第四年,山楂又红了。

我如往年一样,按市场劳务价招村民收山楂。

村霸把烟头扔地上碾灭,身后站着几十个村民,洋洋得意。

“林杉,今年不涨工钱,你就自己摘果子吧。”

“你赚那么多,给咱们三毛工资,打发叫花子呢?”

“你一个独生子,没老婆没兄弟没靠山,你爸又是个瘸子。以后还不得靠我们这些父老乡亲?”

眼瞅着就要下霜了。我承包的百亩山楂果急需采摘。

没人帮忙,全都得烂在树上。

当晚,我录了一段视频发到网上。

第二天一早,山脚下停了十几辆车。

一群年轻人走到我面前:

“林杉哥,你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来了。”

01

研究生毕业后,我没有进入农科所,而是选择回村创业,盘活了百亩山楂林。

为了回报家乡,每年的收获月我都只招父老乡亲们帮工。

我省了人力,那些留守在家的父老乡亲也赚了万八千的工资。

今年山楂又红了。

我按照往年的习惯来到村委会找村支书帮我大喇叭喊人。

“好果每斤三毛钱,有愿意的来村委会找林杉报名啊!”

村支书喊了两三遍,没一会儿,村委会院子里就站了几十人。

闹闹哄哄的都是熟面孔。

我扯着嗓子,“有愿意的来我这儿报名哈!”

没人说话了。

刘三旦叼着烟走到我跟前,“林小子,每斤才三毛钱,价格这么低,谁愿意干啊!”

我耐心解释,“刘叔,今年市场价变低了,但我这边的人工采摘费比其他人给的价高一毛……”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

“你赚了那么多钱,给我们这点工钱,打发叫花子呢?”

我皱眉。往日每个人一天下来也能有个一百两百,哪里算得上打发叫花子。

院子里的乡亲们也纷纷应和起来。

“就是,林杉这三年可赚了不少钱,没看他家小别墅都盖好了!”

“去年还给村里捐钱修了一条山路!有修路的钱还不如把钱发给我们!”

“男的嘛只顾着自己!小家子气!赚钱了哪里会想着造福家乡?”

我气得脸通红。

“赵二婶,我怎么就只顾自己了?去年你儿子打架进局子,是不是我花钱帮你家保释出来的?过年的时候,村里唱戏的班子是不是我自己花钱请来唱的?”

听到我的话,赵二婶立刻讪讪地退到人群里。

刘三旦将烟头扔地上碾灭。

“林小子,这钱你不涨也得涨,不然你就自己摘果子吧!是不是乡亲们!”

“对!”

“我们老实巴交不错,但也不是冤大头!别想欺负我们农村人!”

刘三旦恶叉白赖地看我。

“不涨价?那你就等着烂果吧!”

他招呼一声,几十个乡亲立刻跟着一起离开了院子。

村支书上前劝我,“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要不林小子你给涨点工钱……”

“刘爷爷,再涨我就倒贴钱了!”

我压着怒火,耐心解释。

“山楂果本来采购价就比往年低,人工费再涨,我今年白干了!”

村支书一拍大腿。

“那也不能让果子烂树上啊!你不还早就和人家收货方签了交货时间吗?今年你亏点就亏点,这钱也没让别人赚了不是?”

我未出口的话哽在喉咙里。

再看不清这是村支书和刘三旦是一起的,我就是个傻子了!

我改了话头,“我回家和爸妈商量下。”

回家的路上,时不时会经过那些人的家门口。

他们站在门口聊着天,看到我立刻不说话了。

一股寒意涌上我心头。只觉得这条熟悉到我蒙着眼都可以走到的村路,竟是如此漫长、陌生。

02

“娃,要不就涨一毛工钱吧?”

爸爸叹口气,他捶捶只剩下半截的左腿——这条腿十年前被山石砸瘸了。

连带着,我们家在村里的底气也砸没了半截。

我放下筷子,“爸,果子我才卖七毛,人工费超过三毛,算上包装费、损耗费,咱们不仅不挣钱,还要赔出去十几万!”

“今天涨了,明天呢?大后天呢?难道他们要多少我给多少?”

“他们分明是眼红。眼红我能赚钱,怕我能赚到钱!”

村里人每家都有一两亩山楂林,每年也有人来收散果。

他们不是不清楚行情。

妈妈叹息一声,“可眼瞅着就要下霜了,要是没人帮着收,果子怎么办?不能按时交货,违约费又是十来万!”

我一时噎住。

首选在村里招工,既可以照顾到村里的留守村民,又可以省一笔食宿费。

现在从外面招工,势必增本降效。

可让我吃下这个亏,我怕我被气出乳腺增生——不对,气出个好歹。

我咬牙切齿,“反正我不涨!我死也不惯着他们!”

爸爸跳起来拿了拐杖,“娃说的也在理,咱们家在村里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走,找你二叔小叔去!”

二叔和小叔的家离我们家不远。

走上两个胡同就到了。

我爸是家里的老大,对两个弟弟还算照顾。

往日里,我们三家来往也颇为亲密。

这是他第一次求两个弟弟帮忙。

“老二、老三,这次乡亲们想要涨工钱明显是刘三旦撺掇的。你们平时不经常和他打牌吗?你们和他说说,让他别领头闹了。”

二叔喏喏道,“大哥,你知道我,我什么事都不管的。”

小叔倒是嘴皮子利落。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刘三旦是个什么尿性,刘家村第一村霸,滚刀肉。惹了他,哪家都别想安生睡觉。我可不敢和他攀交情。”

“再说了,杉小子一个研究生,回家种地就够丢人的。以往村里人帮他那么多,现在要求涨点价,杉小子不肯。你让村里人怎么看你林家?”

我有些不乐意。

“研究生种地怎么了?犯法了?清华北大的还有去杀猪的!”

小叔被我一呛声,指着我,“看看,看看,我作为长辈说你两句你还敢顶嘴?”

爸爸对着小叔赔笑,“老三,杉小子还小,你别跟小辈见识。”

二叔温声道,“不是我说,大哥,你们家就杉小子一个男孩,没媳妇没兄弟,那些无赖肯定会欺负你家啊。”

小叔冷哼一句,“要不是杉小子不可能让他堂哥帮忙,现在别家也不敢欺负你们不是!可怜我儿子现在只能在外面打打工,哪有在家舒服!”

我被小叔颠倒黑白的话气得仰倒。

就堂哥好吃懒做的性子,浇个水都能给我把树泡发了!

“爸,我们走!”

我扶着爸爸就往外走,“咱们不求他们!”

身后传来小叔冷嘲热讽的话,“我看你个死小子能犟到什么时候!不服软有你苦头吃!”

我头也不回,“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03

回了家,爸爸坐在门槛上抽烟,半天没说话。

妈妈叹气道,“很多事情小事看不出,遇到大事才知道到底这亲兄弟齐不齐心。”

爸爸碾灭烟头,“以后,我就当没这两兄弟。杉小子,你说怎么办爸妈就怎么办!”

我站起身,“既然村里人不来,那我就去邻村招工。”

我径直骑车到了邻村,找到白村长。

白村长听了我的条件立刻笑道:

“行啊,你出的可比其他家还要多一毛呢!我们村的人都是干活的老手,她们肯定乐意!”

在白村长的一番动员下,立时有十来人来报名。

我在邻村待到晚上八九点才带着报名单回家。

看到爸妈担心的样子,我挥挥单子,“今儿有十个人报名,白村长说他明天继续帮我招工!”

爸爸一拍大腿,“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吃完早饭,我妈就慌慌张张跑进来。

“娃,刘三旦带着人把进山的路给堵了!现在他们和白水村的人就在路口那儿吵架!”

我立刻站起身,跟着我妈一路往山上赶。

果然就见刘三旦带着十来人放倒了一棵大树在路口。

白水村的人也有十来人,正和他们吵着架。

刘三旦啐了一口,对着白水村人就道,“识相点就滚出我们村!这是我们村的路,外人想走,得问问我们!”

白水村人道,“我们来干活的!”

“干活也不行。”刘三旦把烟头弹在地上,“你们白水村人别想抢我们村的活儿!”

我扒拉开人群,对刘三旦和他身后的人怒目而视。

“这是我家的活儿,我想给谁就给谁!”

刘三旦立刻道,“我也是为杉小子你好。雇这些外村人哪有雇咱们这些同村人放心!”

我懒得听他耍无赖,警告道,“我再问一句,你们让不让路?”

刘三旦十分嚣张,“不让!”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开过来停下。

两个警察走下来,“谁报的警?”

刘三旦和他身后的人脸色一变。

“我。”我上前,指着刘三旦等人,“这些人非法拦截,阻碍正常通行,还威胁恐吓不让我的工人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