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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汾翼城藏着座“怪戏台”:国六文保却难开门,元代斗拱竟藏不对称玄机

谁能想到,在山西临汾翼城的乡野间,藏着一座让建筑学家疯狂、游客却常吃闭门羹的元代戏台——它是全国第六批文保单位,却连个正

谁能想到,在山西临汾翼城的乡野间,藏着一座让建筑学家疯狂、游客却常吃闭门羹的元代戏台——它是全国第六批文保单位,却连个正经开放时间都没有,下午四五点去就锁了门;它明明是对称的方形戏台,四根角柱的斗拱却长得各不相同,堪称古代建筑里的“叛逆者”;它比很多网红古建低调,却是研究元杂剧和戏台演变的“活化石”。这就是乔泽神庙戏台,一座藏在乡野、满是“反套路”的元代建筑,今天咱们就扒一扒它的“怪”与“牛”,看完你可能会觉得,山西的古建魅力,真的藏在这些小众角落里。

先说我找这座戏台的经历,那叫一个“乘兴而来,差点败兴而归”。早就听说翼城有座元代戏台,是全国现存早期戏台里的“大佬”,特意查了地址,说自驾能到,公交不便,便开着车往乡野里钻。导航到乔泽庙遗址,眼前却没有想象中的庙宇群,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戏台立在空地上,旁边是杂草和断壁残垣。走近一看,戏台大门紧闭,铁锁锈迹斑斑,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旁边路过的老乡说,这戏台平时很少开门,有时候上午来能碰上人,下午基本就锁了。我瞅着太阳还没下山,心里不甘心,想起车里带了无人机,干脆操控着飞起来——这一飞,才算真正看清了这座元代戏台的“真面目”,也明白为啥它能评上国保。

从空中往下看,乔泽庙戏台是个方方正正的“大家伙”,单檐歇山顶盖在上面,像给戏台戴了顶规整的帽子,台基高1.35米,面阔和进深都差不多9.4米,在元代留存的舞楼里,这个规模绝对能排得上号。最显眼的是戏台顶部的莲花八角藻井,层层叠叠的木枋架在上面,阳光照下来,能看到木构的阴影交错,精致得不像乡野里的建筑。可谁能想到,这座看起来规规矩矩的戏台,底下藏着太多“不按常理出牌”的设计?

后来查资料才知道,乔泽庙原本可不是只有一座戏台,历史上规模大得很,有南北二进院落,从南到北依次是山门、戏台、献殿、大殿,山门两侧有东西厦棚,献殿旁边有东西配殿,大殿周围还有耳殿和廊庑,妥妥的大型庙宇格局。可惜岁月不饶人,庙宇慢慢被毁,最后就剩下这座戏台孤零零地守在这里。但也正因如此,它才成了“活标本”——根据碑刻记载,乔泽庙在宋大观五年(1110年)就得了朝廷赐号,先建的庙宇,后来才加了舞楼(也就是戏台),而它的建造时间,正好赶上元杂剧在晋南翼城一带繁荣的时候。换句话说,当年关汉卿、王实甫这些杂剧大家的作品,说不定就曾在这座戏台上演过,想想都觉得神奇,站在戏台前,仿佛能听到几百年前的锣鼓声和唱词。

不过最让建筑迷疯狂的,还是这座戏台的“结构玄机”。一般古代建筑讲究对称美,尤其是戏台这种公共建筑,怎么对称怎么来,可乔泽庙戏台偏不。它明明是平面方形,四根角柱上的转角铺作(也就是斗拱)却长得“各有想法”:西南角和西北角的斗拱还稍微有点像,另外两个角的斗拱不仅和前两个不一样,彼此之间也没啥共同点。这种“对称平面下的不对称木结构”,在全国现存的古建筑里都少见,有人说这是工匠故意为之,想在规整中求变化;也有人说可能是建造时工匠手艺不同,或者后期修缮时换了不同的构件;还有人说这是元代建筑“不拘一格”的体现,不像明清建筑那么讲究刻板的规矩。不管是哪种原因,都让这座戏台多了几分“个性”,也给建筑学家留下了研究的谜题。

再说说戏台的斗拱,那简直是元代建筑工艺的“教科书级展示”。斗拱这东西,看着复杂,其实是古代建筑的“承重神器”,负责把屋顶的重量层层传递到柱子上。乔泽庙戏台的斗拱,不仅能承重,还美得很有章法——三朵一组形成一簇,每间屋子有三簇,繁简搭配得刚刚好。上层的斗拱支撑着藻井,下层的斗拱连接着抹角梁和大梁,荷载传递得清清楚楚,一点不浪费。更有意思的是斗拱上的装饰,能看出不同年代的审美变化:最精细的大斗被雕成了花瓣形状,像朵立体的花;稍简单点的只在斗的四个角做了装饰;最朴素的就光溜溜的,没什么雕镂。连下昂的昂嘴都藏着小心思,底部镂出个小角,让昂嘴面看起来像个倒桃心,既不影响承重,又多了点俏皮感。你说古人是不是把“实用”和“美观”玩到了极致?

戏台的建筑形式也藏着“演变密码”。它沿袭了宋金时期舞亭的规制,基本是三面开敞——前檐和两侧前部都露着,方便观众从不同角度看戏;后檐和两山的后部砌了墙,既挡风雨,又能起到隔音和支撑的作用。这种设计,正好反映了舞台形式从宋金时期“四面观看”到元代“三面观看”的转变。宋金的舞亭,观众可以围着看,像现在的圆形舞台;到了元代,戏台开始有了“后台”的概念,后面砌墙隔出空间,观众只能从前面和两侧看,这种格局一直影响到后来的戏曲舞台。而乔泽庙戏台,就是这种转变的“实物证据”,难怪考古学家和戏曲史家都把它当宝贝。

不过最近网上关于乔泽庙戏台的争论也不少,最热闹的就是“开放与保护”的问题。像我这样吃闭门羹的游客不在少数,有人吐槽“国保单位连基本开放时间都没有,太不人性化”,说既然是文物,就该让更多人看到,了解它的价值;也有人理解“小众文保单位的难处”,说戏台在乡野,没人看管,万一开放了,游客乱摸乱碰,损坏了斗拱或木构咋办?还有人说,现在很多小众古建都面临“两难”:不开放,知道的人少,保护经费可能跟不上;开放了,又怕保护不住,最后得不偿失。

还有人争论,乔泽庙戏台的“名气小”是不是因为“宣传不够”。比起平遥古城、乔家大院这些山西网红景点,知道乔泽庙戏台的人太少了,连很多山西本地人都没听说过。有人说它“颜值不够吸睛”,没有雕梁画栋的华丽,也没有宏伟的规模,吸引不了普通游客;也有人说它“专业性太强”,看点都在斗拱、结构这些专业领域,普通游客看不懂,自然火不起来。但也有人反驳,说正是因为小众,它才保留了“原生态”,没有被商业化包装,没有满街的纪念品商店,也没有嘈杂的导游喇叭,只有戏台和断壁残垣,能让人安安静静地感受历史的厚重,这种“朴素的美”才更难得。

还有人争论,乔泽庙戏台的“不对称斗拱”到底是“匠心”还是“失误”。有人觉得是工匠故意设计的“艺术创新”,体现了元代建筑的自由风格;也有人觉得可能是建造时工期紧,或者工匠水平不一,才出现了不对称的情况,算不上“匠心”。甚至有人拿出其他元代戏台的例子对比,说别的元代戏台斗拱都很规整,乔泽庙的不对称可能就是“施工误差”。不过大多数学者还是倾向于“匠心说”,觉得在对称的平面里做不对称的结构,需要更精准的计算,不是随便就能做到的。

其实我觉得,不管能不能进门近距离看,不管名气大不大,乔泽庙戏台都有它不可替代的价值。它是元代建筑工艺的“活化石”,是戏曲舞台演变的“见证者”,更是古人“实用与审美结合”的智慧结晶。如果你喜欢古建,喜欢戏曲历史,不妨抽个时间去翼城找找它——哪怕进不了门,站在戏台前,看看它的斗拱,想想几百年前这里的热闹,再用无人机拍一拍它的全貌,也会觉得不虚此行。

最后想问大家,你觉得小众文保单位应该“优先开放让更多人了解”,还是“优先保护,哪怕少点人看”?如果你来山西,会特意绕路去乡野里找这座元代戏台吗?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