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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小科员写的材料被镇长抢功,还被发配偏远山村,碰上清岚县新书记来视察,村民集体下跪为其喊冤

功劳被顶替,领导拍着他肩膀,说年轻人要“顾全大局”。作为毫无背景的寒门选调生,他在青什镇的每一天都如履薄冰。他引进的电商

功劳被顶替,领导拍着他肩膀,说年轻人要“顾全大局”。

作为毫无背景的寒门选调生,他在青什镇的每一天都如履薄冰。

他引进的电商项目让全村致富,可总结报告上,却成了别人的名字。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寒门子弟除了忍,别无选择。

直到表彰会的新闻稿发布当晚,一个突然爆火的直播链接,被默默转发到了省领导的手机上……

1

青什镇年终总结汇报会刚结束,杨博就拦住了正被众人围着恭维的张磊,愤怒的质问:“张磊,这次上报给县领导的全镇年终汇报稿,是我熬了七个通宵写完的,里面的每一组数据、每一个基层案例,都是我挨个科室、挨个村子走访核实出来的,你直接署上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张磊脸上的笑意没散,语气里满是不屑:“杨博,你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懂什么叫汇报材料?稿子是你写的不假,但上报的版本是我定的,能得到县领导的表扬,靠的是我对领导思路的把握,你别在这小题大做。”

“我提交的原稿,你除了把署名换成你的名字,正文一个字都没改。” 杨博的声音沉了下去。

两人的争执引来了更多围观的人,分管党政办的镇党委副书记王大海拨开人群,脸色阴沉地站到了两人面前。

王大海先扫了一眼张磊,随即转头对着杨博,语气严厉:“杨博,你闹什么?大会刚结束,县领导还没走远,你在这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杨博说:“王书记,这份汇报稿从头到尾都是我独立完成的,张磊直接抢走署名,我讨要一个说法,没什么不对。”

“说法?我现在就给你说法。” 王大海的声音更重了,“党政办的工作,讲究的是分工配合、集体荣誉,稿子谁写的不重要,能为镇上争得荣誉,就是好事。你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写了几行字就居功自傲,一点规矩都不懂?”

周围的同事没人敢插话,都低着头,私下里的目光却都落在杨博身上,满是看热闹的意味。

王大海没给杨博再开口辩解的机会,当场对着围过来的党政办全体人员说:“今天这事,我在这里表个态。张磊同志的工作能力,组织上是认可的,这次汇报能得到县领导的高度表扬,他功不可没。倒是杨博同志,心浮气躁,眼高手低,缺乏基层干部该有的集体意识和规矩意识,必须作出深刻书面反省。”

散场之后,整个党政办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私下说,张磊是党政办主任的亲侄子,跟王大海还沾着远房亲戚,在青什镇向来是横着走,杨博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寒门子弟,敢跟关系户硬碰硬,纯属自讨苦吃。

没人在意,杨博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定向选调生,当年放弃了省城头部企业的高薪 offer 和省直机关的录用资格,执意回到了国家级贫困县家乡清岚县,还主动申请到全县最偏远、条件最差的青什镇工作。他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他靠着助学贷款和奖学金才勉强读完了大学,回乡的初心从来不是钻营升官,只是想给生养自己的这片土地,做点实实在在的事。

可他入职三个月,每天最早到单位、最晚离开办公室,包揽了科室里绝大多数的琐碎工作和材料撰写任务,熬了无数个通宵打磨的十几份正式材料,到头来,所有露脸的机会、受表扬的功劳,全被别人抢走,自己反倒落了个 “不懂规矩、居功自傲” 的骂名。

第二天一早,王大海就把杨博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王大海坐在办公桌后,连头都没抬,直接扔过来一份红头文件:“镇上新一轮的驻村帮扶名单定了,你去萤川村。”

杨博拿起文件,萤川村是全镇公认最乱、最穷、上访量最高的村子,基础设施烂到根里,村两委派系斗争严重,之前派去的三任驻村干部,全都灰溜溜地申请调回,没有一个能待满三个月。

杨博说:“王书记,上周党委会定的驻村干部人选不是我,萤川村的情况太过复杂,不适合我这个刚入职的新人去。”

王大海这才抬起头,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现在定的就是你。组织上给你三个月时间,必须完成萤川村的整改任务,信访量清零,村集体收入达到全镇平均水平。要是到期完不成,年度考核直接定不合格,县委组织部那边,会直接按规定把你退回选调生库,彻底取消你的录用资格。”

杨博瞬间明白,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工作安排,是王大海和张磊联手给他设下的死局。干不成,他直接被踢出体制,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全白费;就算勉强干成了,功劳也照样会被这两人抢走,甚至还会被挑出更多错处,落得更难堪的下场。

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看着王大海满是算计的眼神,杨博握紧了手里的那份文件,只说了三个字:“我去萤川村。”

2

杨博背着铺盖卷,当天下午就到了萤川村村部。

两排破旧的平房,大门敞着,院子里长满杂草,办公室门锁着,连个值班的人都没有。他在门口站了不到十分钟,就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村民,眼神里全是打量和漠然,没人跟他搭话,窃窃私语里全是 “又来个驻村干部”“待不了半个月就得跑” 的议论。

杨博没在村部耗着,直接找到了萤川村老支书刘老根家。刘老根正坐在院子里编竹筐,抬头扫了他一眼,手里的活没停,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杨博说:“刘支书,我是镇里派来的驻村干部杨博,接下来三个月,我在萤川村驻村帮扶。”刘老根头都没抬:“知道了。办公室钥匙在村会计那,你自己找他要。村里没什么好招待的,你自己安排吃住就行。”杨博说:“刘支书,我不是来坐办公室的,我想问问,咱们萤川村现在最急着解决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刘老根这才放下手里的竹条,抬眼打量了他半天,冷笑一声:“年轻人,别刚出校门就一腔热血。之前来的三个驻村干部,刚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拍着胸脯说要改变萤川村,最后呢?灰溜溜卷铺盖走了。你要是想混个基层经历,就安安稳稳在办公室待三个月,别折腾,我们也不找你麻烦,到期你走你的,互不耽误。”杨博说:“我不是来混经历的,我是清岚县本地人,农村出来的,就是想给村里做点实事。”

刘老根摇了摇头,直接给他泼了冷水:“想做实事?那我就跟你说句实话,萤川村有三个死穴,几十年了没人能解开。第一,饮水难,全村 12 个村民组,一半以上靠挑水吃,蓄水池修了十几年,烂了没人管,下雨天喝浑水,旱天跑几里地找水;第二,增收难,山里的板栗、核桃品质再好,运不出去,卖不上价,年年烂在山里,年轻人全跑出去打工,村里只剩老弱病残;第三,人心散,村两委各拉各的山头,遇事互相推诿,没人愿意干事,上访的比干活的多。这三个问题,你能解决一个,就算你有本事。”

杨博没再多说,第二天一早就拿着笔记本出了门。整整三天,他走遍了萤川村 12 个村民组的每一户人家,最远的山坳村民组,来回要走四个小时山路,他天不亮就出发,天黑才回来。每到一户,他都蹲在地上跟村民聊天,把每家的困难、诉求,一笔一划全记在笔记本上,谁家吃水难、谁家有滞销农产品、谁家有重病的老人孩子,全记得清清楚楚。

独居的陈大娘家,水缸里的水浑得能看见泥,她拉着杨博的手说:“小伙子,别费力气了,之前的干部也来看过,拍了照就走了,没人真管我们。”杨博说:“大娘,您放心,这次我一定把水的问题给您解决了。”

刘老根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第四天早上,杨博刚要出门,刘老根拿着村两委名单和村里的详细资料,在门口等他。刘老根说:“杨博,我活了六十多,在萤川村当了三十年支书,见过太多来镀金的干部,没见过你这样,三天走遍全村,一句苦没说的。之前我对你有偏见,对不住。”杨博说:“刘支书,您不用客气,我来就是做事的。现在全村的情况我摸清楚了,最急的就是饮水问题,我想先把蓄水池修起来,让全村人先喝上干净水。”

刘老根点了点头,却又叹了口气:“想法是好的,但我得跟你说实话,你别抱太大希望。昨天王大海书记亲自给村两委所有人打了电话,明令禁止我们任何人配合你的工作,谁敢帮你,就停发谁的误工补贴,还要扣村里的全部帮扶经费。他就是要把你困死在这,让你一件事都干不成,最后灰溜溜滚回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