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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偏远乡镇的镇长,开个二手捷达去市环保局开会,破车坏在了局长专属通道,保安让我见识了啥叫小鬼难缠

作为一镇之长,我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不是在田间地头跟村民掰扯秸秆焚烧,而是开着辆破捷达去市里开会,被环保局侧门保安堵在网

作为一镇之长,我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不是在田间地头跟村民掰扯秸秆焚烧,而是开着辆破捷达去市里开会,被环保局侧门保安堵在网格线上骂“镇长算老几”。车坏得不是时候,保安横得没边,最讽刺的是,这门还是所谓的“局长专属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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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天下午收到环保局的通知,绥州市环保工作推进会定在今早九点,特意标注了参会人员驾车需从单位西侧门进出,正门仅用于散场时统一疏散。

从青什镇到市区要四五十分钟,早上七点半我就开着二手捷达出发了。

八点二十到了环保局门口。顺着指示牌拐到侧门,门口划着明显的黄色网格线,旁边立着个不起眼的牌子,写着“工作人员通道”。我按着通知要求,打算拐进侧门找停车位,刚把车头摆正压到网格线边缘,捷达突然“咔咔”响了两声,直接熄火了。

我反复拧了几次车钥匙,再也打不着火。

更要命的是,车子刚好停在了侧门通道的正中间,彻底堵死了半边路。我赶紧拉上手刹,又下车绕着车检查了一圈,打开发动机盖看了看,里面的线路杂乱,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掏出手机准备叫拖车。

还没等我拨通拖车公司的电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一个留着寸头、腰上挂着一大串钥匙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根黑色橡胶棍,脸拉得老长,正是侧门的保安。他走到我车跟前,照着车头就敲了两下,“赶紧把车挪走!瞎眼了?没看见这是网格线吗?敢在这儿停车,你胆子不小!”

我连忙赔着笑上前解释:“师傅,实在不好意思,我是青什镇的镇长林建军,来参加环保局的全市环保工作会,车突然坏了,我正想叫拖车呢。”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想让他确认下身份,好通融几分钟。

保安接过工作证,只扫了一眼就扔回给我,冷笑一声,把橡胶棍往手里一敲,发出“啪啪”的声响:“镇长?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我这儿一天来办事、开会的镇长能从侧门排到正门,你算老几?青什镇?没听过,怕是个偏远乡镇的混子吧。”

他这话听得我心里有点窝火,但毕竟车挡了道,又是来参会的,不想闹僵,只能耐着性子补充:“师傅,我真是来开会的,市局通知上明确让我们从这个侧门进。车坏得突然,我也没办法,拖车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不会耽误太久的。”

“不会耽误太久?”保安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就怼,“你知道这门是谁走的吗?这是周局长上下班专走的门!等会儿局长的车来了,被你堵在这儿,有你好果子吃!我不管你是什么镇长,赶紧想办法弄走,要么自己推,要么我叫人把你这破车拖去废品站,别在这儿碍事!”

我皱了皱眉,这车看着破,自重可不小,我一个人根本推不动。我又跟他解释了两句,说拖车很快就到,就等二十分钟。可保安根本不听,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里骂骂咧咧的,见我不动,转身就往保安室走,边走边撂话:“我就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车还在这儿,我就直接给市局办公室打电话告状,到时候你这镇长的面子可就没地方搁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保安室,心里又气又无奈。这时,有几辆车陆续过来,都是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轿车和SUV,那保安立马从保安室迎出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亲自引导着停车,态度恭敬得像是换了个人。对比之下,他对我的态度更是让人膈应。

我咬了咬牙,只能打拖车公司的电话,催他们尽快过来,又翻出环保局办公室的电话打过去,说明了自己的情况,想让办公室的人跟保安打个招呼,通融一下。结果接线员只是敷衍地说了句“知道了,你尽快处理,别耽误会议”,就匆匆挂了电话,连句安抚的话都没有。

挂了电话,我靠在破捷达上,看着来往车辆被保安恭敬放行,再看看自己这停在网格线上的破车,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因为一辆破车、一个保安,陷入了这样狼狈的境地。我心里清楚,保安之所以这么横,无非是借着“局长专属侧门”的名头摆谱,拿鸡毛当令箭,可我偏偏还得忍着,只能在心里默默盼着拖车能快点到。

2

刚等了三分钟,保安就揣着个搪瓷缸子从保安室出来了,嘴里哼着小调,走到我跟前斜睨着我,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怎么着?镇长同志,拖车还没飞过来呢?我可告诉你,别在这儿耗着,刚才我瞅着办公室的人都往会议室去了,再过会儿会议就开始,你这迟到了,可是给你们青什镇丢脸。”

我没接话,只是拿出手机看了眼拖车公司的回复,说已经过了两个红绿灯,最多五分钟就到。保安见我不搭理他,像是觉得没了面子,抬脚就往捷达的轮胎上踢了一下,“哐当”一声响,震得我心里发紧,这车本就老旧,经他这么一踢,指不定又多了些毛病。

“你干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保安却梗着脖子反问:“我干什么?我提醒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这地方是你该待的吗?开个破车还敢跟我甩脸子,我看你这镇长也是混上去的,连辆正经公车都配不起。”他边说边往周围扫了一眼,像是故意要让路过的人都听见,好彰显他的“威风”。

这时,一阵清脆的汽车鸣笛声传来,一辆黑色帕萨特稳稳地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邻镇的李镇长。他跟我同期上任,为人圆滑,平时在市里开会总爱凑一起聊两句,只不过他比我会“来事”,据说去年刚申请换了辆新公车。

李镇长推开车门走过来,目光先落在我那辆破捷达上,又扫了眼脸色不善的保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快步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建军,你这捷达怎么又罢工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该换就得换,你看你这,卡在这儿多耽误事。”

我苦笑着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李镇长听完,皱着眉往保安那边瞥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你怎么跟张老头较上劲了?这老小子是托他远房侄子的关系进来的,那侄子在环保局办公室当副主任,他就借着这层关系在这儿作威作福,专挑基层干部拿捏。”

我心里一动,难怪刚才给办公室打电话时接线员态度敷衍,想来是早就摸清了这保安的后台,不愿多管闲事。“我也不想较劲,车突然坏了,我也没办法。”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李镇长摆了摆手:“跟他讲道理没用,他就认车不认人,你开这么个车来,他指定觉得你没背景好欺负。要不你跟我一起先进去?车的事等开完会再说。”

我摇了摇头:“不行,车堵在这儿,万一耽误了其他人进出就不好了,我等拖车来了清走再进去。”李镇长见状,也不再勉强,只是拍了拍我的胳膊:“行吧,那你快点,会议刚开始是周局长讲话,错过了可惜。对了,张老头这儿我帮你说两句,但别抱太大希望,我可不想得罪他那侄子。”

说完,李镇长就转过身对着保安堆起了笑:“张师傅,这位是我朋友,青什镇的林镇长,车确实是突然坏了,你通融几分钟,拖车马上就到。回头我跟你那侄子提一嘴,就说你办事周到。”

保安一听“侄子”两个字,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也收起了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对着李镇长点头哈腰:“原来是李镇长的朋友,那行,我再等几分钟。不过李镇长您放心,我肯定不耽误事,就是怕等会儿周局长来了撞见。”

“放心,周局长一般要八点四十才到,赶得上。”李镇长笑着说了两句,又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硬刚,然后就被保安恭敬地引导着把车停进了侧门内的专用车位,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我摆了摆手。

保安目送李镇长进去后,对着我翻了个白眼:“算你运气好,沾了李镇长的光,我可告诉你,就五分钟,拖车再不到,我可不管什么李镇长,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说完,他就靠在保安室的墙上,抱着胳膊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犯人。

我没再跟他争辩,多说无益,只会徒增烦恼。又等了两分钟,拖车终于到了,司机师傅跳下车,刚要拿出工具,保安就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拦住了他:“等等,你这车不能从这走,绕到后门小巷去,从那儿把车拖走。”

司机师傅愣了一下:“绕后门?那得多走两百多米,而且小巷子窄,不好操作啊。”

“不好操作也得绕!”保安态度强硬,“这侧门是局长和领导走的,你个拖车凭什么从这儿过?弄脏了地面谁负责?赶紧绕路,别在这儿磨蹭。”

我看着保安故意刁难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师傅,拖车就从这儿拖,也就几分钟的事,不会弄脏地面,也不会耽误领导进出。”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保安语气又激动起来,“我告诉你林镇长,今天我就让你绕,你就得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