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中对于道的空的表达需要着重论述，因为其以前两种表达为基础并可将前两者涵盖其中。首先，道的空是一种绝对的空，但对于艺术来说用无形的空去表达空显然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必须要用一定的有形之物来表达，也就是说对于道的空只能采用之前所说的间接描述，也即表面上描述的是某种物象，实际上却是在隐喻道。

间接描述又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偏简，就是用占绝对优势的大量的留白来代替不可描述，这又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描述从未领悟道到领悟道之间的状态，比如二十四品沉着中的“海风碧云，夜渚月明。”

洗炼中的“空潭泻春，古镜照神。体素储洁，乘月返真。”以及清奇中的“如月之曙，如气之秋。”其所描述都是这种状态。这些画面中简洁的物象或象征着道的圆满明澈或象征着道的充沛鲜活。

另一种简则是描述领悟道之后动心起用的那一瞬间，如典雅一品中的“白云初晴，幽鸟相逐”，精神一品中的“明漪绝底，奇花初胎。”还有偈语“一念不生全体现，六根才动被云遮。”通过对比不难发现，后一种简在内容上甚至比前一种简更为简洁，留白也更多，因为其所描述的只是一瞬间的即时状态。

注：本文根据大愚观点整理

本文为《东西方美学参证》系列文章之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