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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高三男生查出中度抑郁,治疗1年后跳楼,母亲痛哭后悔疏忽3点

很多家长都以为,孩子成绩好,就说明一切都好。尤其是那种从小自律、懂事、排名稳定的学生,平时不闹、不顶嘴、不沉迷游戏,老师

很多家长都以为,孩子成绩好,就说明一切都好。

尤其是那种从小自律、懂事、排名稳定的学生,平时不闹、不顶嘴、不沉迷游戏,老师夸,同学佩服,家长也觉得省心。

可在心理门诊里,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孩子。

他们看起来最不需要操心。

其实也最容易把自己逼到没人看见的角落里。

陈傲然,就是这样一个孩子。

他第一次来找我时,是17岁的高三男生,年级前三,竞赛拿奖,班主任口中的清北苗子。

第二次再被父母送来时,他已经坐在急诊观察室里,重度抑郁发作伴有精神病性症状。

01

2023年9月的一天上午,儿少心理门诊转来一个男孩。

母亲先进诊室,眼眶发红,父亲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沓检查单。最后进来的,是陈傲然。

我和往常一样,照例询问:“同学,能说说你今天为什么来医院吗?”

他低着头,声音很轻:“睡不好,注意力下降。”

母亲忍不住接话:“医生,他不是一般睡不好。凌晨两三点还在刷题,早上五点半又起来背英语。最近吃饭也少,问他什么都说没事,可成绩从第一掉到第五,他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

我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继续问陈傲然。

“这种状态多久了?”

他想了想:“两个多月。”

“有没有觉得以前感兴趣的事,现在没意思了?”

他沉默几秒:“也不是没意思,就是觉得浪费时间。”

父亲叹了口气:“他以前周末还打球,现在说打球会影响排名。连家里吃饭,他都拿着单词本。”

我继续问:“最近有没有明显自责?比如觉得自己不够好,拖累家里,或者怎么努力都不够?”

这一次,陈傲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去。

“我本来就不够好。”

诊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意识到这孩子心理肯定出现了问题。

于是让他先做了几项量表评估,同时安排血常规、甲状腺功能、肝肾功能、电解质、心电图等基础检查,排除一些可能造成乏力、心慌、睡眠紊乱的身体因素。

检查结果显示,血常规、甲状腺功能、肝肾功能未见明显异常。

但心理量表结果不轻。

PHQ-9评分18分,提示中度抑郁状态。

焦虑量表评分明显升高。

睡眠量表提示入睡困难、早醒和睡眠质量下降。

我把结果放到父母面前,语气放慢。

“陈傲然不是单纯压力大,也不是青春期闹情绪。他现在已经符合中度抑郁障碍的表现,同时伴有明显焦虑和睡眠问题。”

母亲的眼泪一下掉下来。

“可他一直很懂事啊,他从来不说难受。”

我看着她说:“正因为他太懂事,才更容易把难受藏起来。这样的孩子习惯用成绩证明自己,一旦成绩波动,就会把整个人都否定掉。”

陈傲然坐在一旁,整个人看上去很丧。

我问他:“听到这个诊断,你怎么想?”

他说:“是不是说明我更差了?”

我摇头:“不是。抑郁不是你不够努力,而是你的大脑和身体都已经超负荷了。治疗不是让你变弱,而是把你从一直绷紧的状态里拉回来。”

那天,我和父母沟通后,为陈傲然制定了抗抑郁药物治疗方案,同时配合心理干预、睡眠调整和家庭支持。

我特别强调:“药物要按医嘱服用,不要自行加减,也不要觉得好一点就停。饮食、作息、咖啡因饮料,都要一起管理。”

父母连连点头。

陈傲然只是低声说:“我想快点好起来,不能耽误高考。”

这句话让我心里沉了一下。

因为他连生病,都还在想着不能影响考试。

02

治疗开始后的前两周,陈傲然依然话很少。

母亲每天陪他散步,父亲主动和班主任沟通,暂时减少晚自习压力。

姐姐也从外地回来,陪他吃饭、整理书桌,把他手机里的刷题软件提醒关掉了一部分。

第一次复诊时,我问他:“最近睡眠怎么样?”

他说:“能睡着一点了。”

母亲赶紧补充:“以前凌晨还坐在书桌前,现在十一点半能躺下。虽然有时还醒,但比之前好。”

我继续问:“吃饭呢?”

姐姐说:“比以前好。以前一顿就扒两口,现在能吃完半碗饭。”

我看量表。

PHQ-9从18分降到13分,焦虑评分也稍有下降。

这说明治疗开始有反应,但还没到稳定阶段。

我提醒父母:“这个阶段很关键。不要因为他能睡一点、能吃一点,就马上把学习强度加回去。抗抑郁药物需要时间,心理恢复也需要时间。”

父亲点头:“我们不催了。”

陈傲然坐在旁边,忽然说:“可是我不学,别人就在学。”

我看着他:“你现在要补的不是题,是身体和情绪的底子。底子垮了,刷再多题也撑不住。”

一个月后,他状态明显好了一些。

他开始主动说话,也愿意每周打一次篮球。

母亲说:“他会笑了。以前吃饭像完成任务,现在偶尔还能跟姐姐斗嘴。”

三个月复查时,结果更令人安心。

PHQ-9降到7分,焦虑评分接近正常边缘,睡眠量表也明显改善。

体重比初诊时增加了2公斤。

他跟我说:“医生,我现在能看进去书了,也不会一错题就想一整晚。”

我点点头:“这是好转,但不是痊愈。接下来最重要的是继续治疗和稳定生活节奏。”

出诊室前,我再次提醒父母:“高三环境不会因为他生病而自动变轻。你们要盯的不只是成绩,还要盯睡眠、饮食、情绪波动,以及他有没有又开始把自己逼得太紧。”

母亲说:“我们记住了。”

那天陈傲然离开时,背影终于不像第一次那么绷。

我以为,只要家庭继续配合,学校也给一些缓冲,他可以慢慢稳住。

可几个月后,他再次来到医院时,情况完全变了。

03

2024年3月的一个下午,急诊联系我,说有个17岁男生,既往中度抑郁障碍,今晚情绪突然失控,冲到楼顶扬言要跳楼,好在老师及时拦下才没发生惨案。父母担心有严重风险,已经送到医院。

我赶到急诊观察室时,陈傲然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安静得异常。

母亲站在门口,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父亲脸色很差,手里攥着陈傲然的书包。

姐姐在一旁红着眼,说:“医生,他早上还说要去学校自习,下午突然就不对了。我们问他,他只说自己撑不住了。”

我先让父母和姐姐出去,单独和陈傲然谈。

“傲然,今天发生了什么?”

他沉默很久:“没什么。”

“是考试?同学?老师?还是家里?”

他摇头:“都不是。”

我继续问:“最近睡眠怎么样?”

“还行。”

“药有没有按时吃?”

“吃了。”

“有没有自己停过,或者觉得好了就不想吃?”

“没有。”

回答都很短,像一张张被提前写好的答题卡。

我让他重新做量表,同时做安全风险评估。

结果显示,抑郁评分再次升高,达到重度抑郁的程度,焦虑评分明显反弹,安全风险条目也出现异常。

这说明他不是普通心情不好,而是出现了需要高度警惕的复发危机。

我把父母请进谈话室。

母亲一进来就问:“医生,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已经好多了吗?上次复查分数都降了,他也按时吃药,心理咨询也去了。我们这几个月真的没逼他。”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从记录看,他们确实配合得很好。

我调出陈傲然过去的门诊资料。

初诊中度抑郁。

用药依从性良好。

心理干预规律。

三个月复查明显好转。

家庭支持也不错。

如果只看病历,他应该处在恢复通道里。

可今晚的风险评估,却告诉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我开始重新问父母。

“最近有没有重大考试失利?”

父亲摇头:“没有。月考还是年级前十,他自己不满意,但老师说很稳定。”

“有没有被老师批评、同学冲突、校园欺负?”

姐姐说:“没有。班主任还挺照顾他,座位也调到了靠窗的位置。”

“有没有家里吵架?有没有拿成绩刺激他?”

母亲急忙摇头:“没有。我们现在都不敢提排名,只问他累不累。”

“有没有漏服药?有没有自己加量、减量?”

父亲说:“没有。药盒每天我和他妈妈都看。他自己也很规矩。”

“心理咨询有没有中断?”

母亲说:“没有,每周一次,除非考试当天调整时间,也会补上。”

“有没有熬夜恢复?有没有重新刷题到凌晨?”

姐姐想了想:“比以前好多了。我们十一点半会提醒他关灯,他大多数时候也关了。”

“饮食呢?有没有不吃饭、节食、暴饮暴食?”

母亲说:“吃饭正常。早餐我做,晚饭回家吃。学校午饭他也会拍照给我看。”

这些回答听起来都没有明显漏洞。

越是这样,我越不安。

因为常见诱因似乎都被排除了。

一个治疗配合、家庭支持、复查好转的孩子,为什么会突然跌回危险边缘?

04

第二天上午,我们组织了一次病例复盘。

参与的有精神科医生、心理治疗师、儿少心理门诊医生和营养科医生。

心理治疗师先说:“从咨询记录看,他近期确实谈到压力,但并没有明显外部冲突。”

精神科医生翻着药物记录:“药物依从性也不错,家属反馈稳定,没有自行停药。”

我问:“学校环境呢?”

父亲把班主任的回复给我们看。

班主任说,陈傲然最近上课正常,作业完成,和同学关系也没有明显问题。唯一变化是,他最近更安静了,但因为本来就不是外向学生,所以没人特别警觉。

营养科医生忽然问:“他平时有没有喝咖啡、奶茶、功能饮料?”

母亲愣了一下:“以前不喝。后来高三压力大,有时候会喝一点茶。”

姐姐补充:“他确实买过几次无糖咖啡,说能提神。但他不乱吃东西,连零食都很少碰。”

我没有立刻追问,而是让姐姐把最近半个月陈傲然的生活记录、聊天记录和书桌照片整理出来。

姐姐说:“他有个学习打卡视频号,不公开视频,只给自己看。里面每天记录几点起床、吃什么、学了几页。”

我让她把视频带来。

下午,姐姐把手机递给我。

我一帧一帧地仔细查看着那些视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我说说道:“这就对上了!”

父亲看着屏幕,皱眉说:“这些不就是普通饮料吗?”

母亲也不明白:“他没有乱吃药,也没有喝酒,就是喝点果汁,怎么会有问题?”

我解释道:“坚持吃药并不意味着后顾无忧,虽然陈傲然在生活上十分规律,可以说是做到了滴水不漏,但他却在喝这些饮料的时候忽略了三个非常低级的错误,因为一直被反复忽略,才酿成了悲剧的发生!

05

傍晚,陈傲然状态稳定了一些。

我把那几段视频放给他看。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没有说话。

我问:“这些饮料,你最近经常喝吗?”

他说:“不算经常。”

父亲有些急:“傲然,你跟医生说实话。”

陈傲然沉默几秒,才说:“考试前会喝。”

我问:“喝什么最多?”

“浓茶,黑咖啡,偶尔功能饮料。”

母亲一下愣住:“你不是说只是偶尔喝茶吗?”

陈傲然低声说:“我怕你们不让我学。”

诊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继续问:“喝了以后睡眠怎么样?”

他说:“睡不着,但能多学几个小时。第二天会心慌,手有点抖,但我觉得忍一下就过去了。”

这就是第一个细节。

他表面上十一点半关灯,可关灯前靠咖啡因把神经绷起来。身体躺下了,大脑却还在跑。

我对父母解释:“抗抑郁治疗期间,睡眠稳定非常重要。浓茶、咖啡、功能饮料不一定和药物发生严重反应,但会影响睡眠、心率和焦虑水平。对陈傲然这种本来就自我要求极高的孩子来说,它会把他的紧绷状态继续往上推。”

母亲捂住嘴,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们以为他睡了。”

我说:“他可能真的躺下了,但不代表睡眠质量稳定。”

我又把第二段视频打开。

“这瓶葡萄柚汁,是你经常喝的吗?”

陈傲然点头:“最近喝得多。我听说补维生素,对身体好。”

我看向父母:“这个细节,你们知道吗?”

父亲说:“知道。他妈妈买的果汁,觉得比饮料健康。”

我说:“问题不是果汁健康不健康,而是服用一些药物期间,葡萄柚或西柚类饮品可能影响部分药物在体内的代谢。不是所有抗抑郁药都一定受影响,但只要在服药,就应该先问医生。尤其不能长期大量喝,却不告诉医生。”

母亲脸色一下白了。

“我们从来不知道果汁也要问。”

我说:“很多家长都不知道。因为大家只会告诉医生吃没吃药,很少会说每天喝什么。”

这就是第二个细节。

不是葡萄柚汁本身有罪,而是它被当成普通健康饮品,长期和药物治疗放在一起,却没有被纳入问诊。

我继续看第三段视频。

功能饮料和巧克力摆在晚自习桌上。

我问:“这个也是考试前喝?”

陈傲然低声说:“有时候。”

我问:“为什么?”

他说:“怕困。别人都在学,我不能停。”

父亲终于忍不住:“我们不是说了不逼你吗?”

陈傲然抬起头,眼圈红了。

“你们不逼我,我自己也不能输。”

这句话,让房间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06

我原以为,三个细节已经差不多清楚。

但姐姐忽然说:“医生,还有一个视频,可能也有关。”

她点开最后一段。

那是陈傲然发作前一天晚上录的。

画面里,他坐在书桌前,药盒放在一边,旁边是一杯浓茶、一瓶果汁和一张写满错题的数学卷。

他对着镜头说:“今天不许休息。”

我把视频暂停,问他:“那天你几点睡?”

陈傲然低声说:“两点多。”

母亲怔住:“你不是十一点半关灯了吗?”

他摇头:“我关了卧室灯,后来开台灯写。”

父亲的脸色也变了。

我继续问:“那天药是什么时候吃的?”

他说:“按时吃的。”

“吃药前后喝了什么?”

“果汁。后来喝茶。”

“那天白天有没有喝功能饮料?”

他沉默了一下:“喝了半瓶。”

这一下,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他不是没有按时服药。

也不是没有复查。

更不是父母完全不关心。

真正的问题是,他把药物治疗放在了一个极不稳定的生活系统里。

白天靠功能饮料撑课。

晚上靠浓茶继续刷题。

平时把葡萄柚汁当健康饮品长期喝。

表面上作息被父母看住了,实际上又用台灯把夜晚偷回来。

我对他说:“陈傲然,你一直在治疗抑郁,但你也一直在用另一套方式把自己推回压力里。”

他没有反驳。

我继续说:“抗抑郁药物不是让你继续透支的工具。它需要稳定的睡眠、规律的饮食、真实的反馈。如果你一边吃药,一边靠咖啡因硬撑,一边隐瞒真实作息,医生看到的就不是你真实的状态。”

母亲哭着说:“我们明明每天都在陪他,为什么还是没发现?”

我说:“因为他太会表现正常了。学霸型孩子最擅长把痛苦整理得很干净,像整理错题本一样,不让别人看见。”

陈傲然低着头,眼泪掉在校服裤子上。

“我不是故意骗你们。我只是觉得,如果连学习都停下来,我就更没用了。”

我看着他说:“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证明自己有用,而是先活在一个不把你逼坏的节奏里。”

07

接下来的几天,陈傲然留院观察。

我们调整了治疗和心理干预重点,也重新制定了家庭监督方式。

这一次,我没有只叮嘱父母“看他有没有吃药”。

我让他们每天记录三件事。

第一,真实睡眠时间,而不是几点关灯。

第二,饮品和食物,尤其是浓茶、咖啡、功能饮料、葡萄柚或西柚类饮品。

第三,学习时长和情绪变化,而不是只看作业有没有写完。

我也和学校沟通,建议暂时降低考试排名刺激,减少额外竞赛训练,把复学安排做得更柔和。

父亲一开始还有些犹豫。

他说:“高三这么关键,真能放慢吗?”

我看着他:“如果一个孩子连稳定都保不住,谈冲刺没有意义。”

母亲坐在旁边,一直点头。

姐姐则把陈傲然书桌上的功能饮料和浓茶都收了起来。

但我提醒她:“不是简单没收,而是让他理解为什么要换。否则他会用别的方式继续硬撑。”

陈傲然后来和我单独谈了一次。

他说:“医生,我是不是以后就不能努力了?”

我说:“不是。你可以努力,但不能用伤害睡眠、隐瞒状态、靠饮料硬撑的方式努力。”

他问:“那我落后怎么办?”

我说:“你现在要学的第一件事,是允许自己不把每一次落后都看成失败。”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病例后来被我们作为青少年抑郁复发风险的讨论案例。

它提醒我们的,不是抗抑郁药物不能用,也不是所有孩子都不能喝茶、咖啡或果汁。

真正的问题是,服用抗抑郁药物期间,孩子和家长不能只盯着药有没有吃,却忽略药物之外的生活系统。

第一类,是浓茶、咖啡、功能饮料这类高咖啡因饮品。它们可能加重心慌、焦虑和睡眠不稳,尤其不适合用来硬撑学习。

第二类,是葡萄柚、西柚及相关果汁。服药期间是否能喝,要先问医生,因为它可能影响部分药物代谢。

第三类,是高糖饮料、巧克力和夜间加餐式提神。它们看似只是补能量,实际可能让情绪和睡眠更加波动。

最重要的是,家长不能只问孩子考得怎么样、药吃了没有、作业写完没有。

还要问:

昨晚真正睡了几个小时?

有没有靠饮料硬撑?

有没有为了表现正常,把难受藏起来?

有没有一边说没事,一边把自己逼到极限?

陈傲然第一次来医院时,父母以为他只是压力大。

第二次来到急诊时,他们才明白,一个太懂事、太自律、太追求完美的孩子,最需要的不是更多要求,而是被允许停下来。

很多危机不是突然发生的。

它早就藏在那杯浓茶里,藏在凌晨亮着的台灯里,藏在孩子说“我没事”的那一秒里。

只是我们太容易相信成绩单,却忘了看见孩子本身。

一:抑郁症患者在饮食方面应该注意些什么?

陈傲然的问题提醒读者,抗抑郁药物不是只要按时吃就够了,吃药期间的饮品和食物也要告诉医生。

尤其是浓茶、咖啡、功能饮料这类高咖啡因饮品,可能让心慌、焦虑、睡眠变差,像陈傲然这种本来就紧绷的学霸型孩子,更容易被推回失眠和高压状态。

正确做法是:服药期间尽量少喝或不喝提神饮品,不要靠咖啡、浓茶硬撑学习;

葡萄柚、西柚及相关果汁是否能喝,要先问医生,因为它们可能影响部分药物代谢;

巧克力、高糖饮料、夜间加餐也不要当成补能量的工具。

家长陪诊时,不只要说孩子有没有按时吃药,还要如实告诉医生他每天喝什么、几点睡、有没有靠饮料提神。

二:抑郁症患者的家属平时应该注意些什么?

陈傲然真正危险的地方,不是他不努力,而是太会把自己逼到极限。

家长要明白,抑郁好转不等于立刻恢复高强度学习,更不能只看分数、排名和作业完成度。

正确做法是:家长每天要关注真实睡眠时间,而不是只看几点关灯;要观察孩子有没有心慌、食欲下降、明显沉默、情绪突然变平、反复说自己不够好。

学习上要给孩子留缓冲,减少深夜刷题和排名刺激,必要时和老师沟通,调整作业量和考试压力。

如果孩子情绪明显反常,出现强烈绝望感或安全风险信号,不能劝他忍一忍,要立即联系医生、家长全程陪伴并及时就医。

内容资料来源:[1]魏红,宋文慧,张秋红,等.艾司西酞普兰对行帕罗西汀与辛伐他汀治疗的抑郁症患者的影响分析[J].心理月刊,2025,20(05):147-149.

[2]李磊.艾司西酞普兰治疗对脑卒中后抑郁患者神经功能和血清细胞因子的影响[J].现代医学与健康研究电子杂志,2025,9(05):45-47.

[3]梁锦海,苏海阳,黄丹红.艾司西酞普兰及奥氮平联用方案对抑郁症患者抑郁情绪及血清神经因子的影响[J].天津药学,2025,37(02):218-221.D

(注:《17岁高三男生查出中度抑郁,治疗1年后跳楼,母亲痛哭后悔疏忽3点》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