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联合假亲爹把我赶出别墅,我反手停掉她百万副卡,让她当众破产!
......
养了20年的女儿为了认回“真爱”父母,把我赶出别墅。
我没吵没闹,悄悄停掉了她的无限额副卡。
女儿:“爸,我亲生爸妈要来住,你个外人别在这碍眼,去住宾馆吧。”
我看着她,平静地点头。
三天后,我致电银行冻结了账户。
奢侈品店打电话给她:“林小姐,您刷卡失败,这二十万的包买不了。”
她慌了:“爸!卡怎么刷不出来了?”
我笑了:“三年了,我让你挥霍了五百万。现在,让你亲爸买吧。”
她哭着说:“爸,我不知道…”
我说:“晚了。”

1.
“爸,我亲生爸妈要来住,你一个外人,别在这儿碍眼。”
二十岁的林念,穿着我花八十万欧元给她拍下的高定礼服,双手抱胸,下巴扬起一道倨傲的弧线,嘴里吐出最锋利的刀子。
她的身后,站着一对畏畏缩缩、满身尘土的男女。
男的叫张大海,脚上那双开胶的解放鞋,在我一尘不染的意大利手工羊毛地毯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泥印。
女的叫李翠花,一双贪婪的三角眼,把我亡妻留下的古董花瓶、墙上的名家字画来回剐蹭,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流下来。
这就是我养了二十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宝贝女儿,为自己寻回的“真爱”父母。
“林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的助理陈青挡在我身前,气得浑身发抖。
我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二十年来,我林建海从一个在码头扛麻袋、被工头用钢管打断三根肋骨的穷小子,爬到今天的位置,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唯独没见过,能把白眼狼当到如此理直气壮地步的。
我掀开眼皮,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那对男女身上。
他们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张大海下意识地就把李翠花往自己身后拽了拽。
我笑了。
“行!”
一个字,从我的喉咙里平静地滚出来。
林念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算你识相。陈助理,给他找个五星级酒店,别让人说我林念亏待了养父。”
“不必了。”我站起身,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我自己有地方去。”
我什么都没拿,这栋别墅里的一切,从墙纸到吊灯,都是按照她的喜好置办的。
我在这里,也像个外人。
经过她身边时,我脚步未停,只淡淡地留下一句:“林念,从今天起,你就长大了。”
她没听懂我的话,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车子驶出别墅区,后视镜里,那栋辉煌的建筑越来越小。
陈青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林董!您就这么走了?那可是您拿命换来的家业!就这么便宜了那一家子白眼狼?”他眼睛通红,“那林念,简直就不是人!您忘了?她小时候发高烧,您抱着她在雪地里跑了五公里去医院!她十八岁生日,您直接买了一座苏格兰的古堡送她当礼物!她……”
“陈青。”我打断他。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冰冷的眼神,瞬间噤声。
“去‘静海湾’。”
陈青一愣,那是市中心一处从不对外发售的顶层公寓,是我的私人领域,连林念都不知道。
“另外,”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瑞士银行客户经理的电话,“我的黑金副卡,从现在开始,进行临时额度锁定,上限五万。对,每天五万。”
电话那头立刻恭敬地回应。
陈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觉得不解:“林董,五万?对她来说,连买双鞋都不够。您为什么不直接停了?”
我摇上车窗。
“直接弄死,太便宜她了。”
“猫抓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

2.
我离开的第二天,林念的电话就来了。
“爸!我的卡怎么回事?额度只剩五万了?我在佳士得拍卖会,看上了一串粉钻项链,三千万!你赶紧给我把额度恢复了!”
电话里的声音,颐指气使,没有半分请求,全是命令。
我靠在静海湾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宛如星河的城市夜景。
“你亲爸不是在你身边吗?”我淡淡地问,“三千万,对他来说,应该不难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张大海和李翠花是什么货色,我查得一清二楚。
两人都是游手好闲的赌鬼,在乡下欠了一屁股的债。
听说了我认养女儿的新闻,不知从哪弄来一份伪造的亲子鉴定,就找上门来演了这出“骨肉团圆”的大戏。
可笑的是,林念信了。
“那怎么能一样!你是我爸,你就有义务养我!”林念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是不是不想给我花钱了?你是不是因为我找到了亲生父母,就嫉妒了?”
我几乎要笑出声。
“林念,我提醒你一句,我只是你的养父。法律上,我没有义务给你一分钱。”
我顿了顿,“给你每天五万,是我最后的仁慈。”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林念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妈的!个老东西!还跟我横上了!”她破口大骂。
一旁的李翠花眼珠子一转,凑了上来:“念念,别跟那老不死的置气。他不给,咱们自己拿!这别墅里,哪样东西不值钱?你妈我今天试了试你那个死鬼妈的衣帽间,乖乖,那衣服、那包,随便一个卖了都够咱们吃一辈子了!”
张大海也搓着手,嘿嘿笑道:“对!还有他的酒窖!我刚看了一眼,那里面全是洋文的酒,肯定值不少钱!”
林念皱了皱眉,她虽然被我宠得无法无天,但骨子里那点富家千金的虚荣还在,让她去变卖东西,她觉得丢人。
“卖什么卖!丢不丢人!”她烦躁地一挥手,“不就是钱吗!他林建海的钱,不就是我的钱!他不给,我就逼他给!”
她拿起手机,直接给我的私人律师打了过去。
“王律师,我要我爸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立刻帮我办转让手续!”
王律师在电话那头,用一种看白痴的语气,礼貌地回绝了她:“林小姐,抱歉,没有林董的亲自授权,我什么也做不了。”
林念的计划再次碰壁。
而别墅里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我离开的第三天,张大海和李翠花就叫了一帮乡下的狐朋狗友来别墅里“开眼界”。
他们穿着带泥的鞋在地毯上踩来踩去,用油腻的手指去摸真丝的沙发套,甚至有人把烟头直接按灭在红木茶几上。
李翠花更是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脖子上挂着我亡妻珍珠项链,手上拎着限量版的爱马仕,在客厅里扭着秧歌。
林念看着这一切,内心第一次涌起一股强烈的生理性不适。
但每当她要发作时,李翠花就会抱着她哭天抢地:“念念啊,我可怜的女儿,是妈没本事,让你跟了别人享了二十年的福。我们没见过世面,你就嫌弃我们了吗?我们可是你亲爹亲妈啊!”
“血,永远比水浓啊!”
林念的心,就这么一次次被这些话软化、绑架。
她开始自我催眠:他们只是没见过世-面,他们是爱我的,比那个只会用钱砸我的养父要真诚得多。
当天晚上,她再次给我打电话。
这一次,她的声音冷静了许多。
“林建海。”她连“爸”都懒得叫了,“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第二,给我五亿现金。不然,我就把你以前在工地上为了抢生意,把人打进医院的黑料捅给媒体!”
她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
“林念,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一只被养肥了,就以为自己是老虎的猪。”
3.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林念。
“林建海!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的公司股价跌停!”她疯狂地咆哮。
“我等着。”
我挂断电话,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拨通了陈青的号码。
“放出消息,就说林氏集团准备注入三百亿资金,开发城西的新能源项目。”
陈青在那头愣了三秒:“林董,可我们根本没有这个项目啊!”
“现在有了。”我嘴角勾起弧度,“另外,拟一份邀请函,我要在下周六,在‘星光庄园’,为我的女儿林念,举办一场盛大的成人礼派对。”
“成人礼?她二十岁生日已经过了啊!”
“那就叫‘新生礼’。”我说,“庆祝她,找到新生。”
消息一出,整个商界都为之震动。
林氏集团股价应声大涨,无数人挥舞着钞票,想要挤上这艘财富巨轮。
而那份派对的邀请函,更是在上流社会掀起了轩然大波。
“星光庄园”,是我名下最奢华的私人庄园,从未对外开放过。
这次为了给养女办派对,不仅开放庄园,据说还请来了欧洲的米其林三星团队和国内一线的明星助阵。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林建海在向那个“认祖归宗”的养女服软、示好。
林念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当她收到那份用金线刺绣、镶嵌着钻石的邀请函时,前几天的愤怒和不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虚荣和骄傲。
“看见没!他还是怕我的!”她得意洋洋地对张大海和李翠花炫耀,“我就说,他不敢把我怎么样!我才是他唯一的软肋!”
李翠花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念念,我的好女儿!这派对,你可得让你爸好好办!排场一定要大!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李翠花,生了个金凤凰!”
张大海则盘算得更远:“念念,这可是个好机会!到时候来的都是有钱人,你当着他们的面,再提股份的事,他林建海为了面子,也绝对不敢拒绝!”
一家三口的野心,在金钱的催化下,膨胀到了极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他们最后的疯狂。
林念拿着我解除了临时限制的黑金卡,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消费。
给李翠花,买了五百万的“鸽子蛋”钻戒。
给张大海,订了一辆一千两百万的劳斯莱斯幻影。
她自己,更是直接飞去巴黎,让顶级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制派对当晚的礼服,据说价值超过三百万欧元。
别墅里,每天都有成箱的奢侈品被送进来,堆满了整个客厅。
张大海和李翠花仿佛掉进了米缸的老鼠,乐得找不着北。他们甚至开始商量,等拿到公司股份后,要把林建海彻底赶出董事会,让林念当董事长。
这一切,陈青都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我。
“林董,他们已经把能联系到的奢侈品牌,全都预定了一遍,总消费……已经超过九千万了。”陈青的声音都在抖,“再这么下去,我怕……”
“怕什么。”我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让他们买。”
“花得越多,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距离派对开始,还有二十四小时。
我拨通了最后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我最信任的私人律师。
“王律师,‘朝阳信托基金’的最终受益人变更协议,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林董。只要您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启动。”
“好。”我挂断电话,站起身,走到衣帽间,选了一套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黑色西装。
烟花,在升上天空之前,总是最绚烂的。
我该去送他们,最后一程了。

4.
周六晚,星光庄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草坪上,香槟塔高高垒起,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全城所有的名流显贵,几乎都聚集在了这里。
林念,是今晚绝对的主角。
她穿着那件据说由八位顶级工匠耗时三个月手工缝制的星空裙,裙摆上点缀的碎钻,在灯光下熠ANA起一片璀璨的银河。
她挽着同样穿金戴银、被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张大海和李翠花,像一位骄傲的女王,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和吹捧。
“林小姐真是好福气,不仅有林董这样的养父,还能和亲生父母团聚!”
“是啊,以后林氏集团,可就要由您说了算了!”
这些话,像最甜美的蜜糖,让林念彻底迷失了自己。
我到的时候,派对的气氛正推向高潮。
我穿过人群,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我的朴素,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
我找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要了一杯清水,静静地看着舞台中央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孩。
那是我曾经用尽心血想要守护的光。
如今,这光,却要去照亮别人了。
晚上八点整,主持人宣布,派对最激动人心的环节即将开始。
林念将作为林氏集团的代表,亲自上台,宣布那三百亿新能源项目的具体规划。
这是她逼着我给她的权力,她要在今晚,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自己才是林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她提着裙摆,优雅地走上舞台,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
她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
突然——
“啪!”
一声巨响,舞台上所有的射灯、追光灯、背景LED大屏,在同一瞬间,全部熄灭。
整个庄园,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黑暗和死寂。
宾客们发出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
“停电了?”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愤怒的吼声划破了夜空。
“林念!你个小骗子!钱呢!我们乐队的出场费还没结呢!”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正是今晚的表演嘉宾,一个一线摇滚乐队的主唱,他直接跳上了舞台,一把抢过林念手里的话筒。
紧接着,一个穿着厨师服的法国胖子也冲了上来,指着林念的鼻子,用蹩脚的中文怒吼:“我的钱!你说好的三百万!我的支票是假的!”
混乱,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
“我们的场地费也没给!”
“还有我们空运过来的鲜花!”
“我们公司提供的侍应生服务,全都是赊账的!”
几十个供应商,像一群被激怒的饿狼,从庄园的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舞台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催款单。
林念彻底傻了,她站在一片漆黑的舞台中央,被无数道愤怒的目光炙烤着,那身昂贵的星空裙,此刻看起来像一件可笑的小丑服。
“不可能!我明明刷卡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从手包里拿出那张黑金卡,胡乱地挥舞着,“我爸的卡!无限额的!怎么可能没钱!”
李翠花和张大海也慌了神,他们想溜,却被供应商们死死地堵住了去路。
“刷!你再刷一个给我们看看!”一个供应商代表将一个移动POS机狠狠地戳到她面前。
林念颤抖着手,将卡插了进去。
POS机上,红色的“DECLINED”(拒绝交易)字样,在黑暗中亮起,像一个烙印,狠狠地烫在了所有人的眼睛里。
全场死寂。
随即,是更猛烈的嘲笑和议论。
“天呐,原来是空手套白狼啊!”
“我就说林建海怎么可能这么蠢,原来是在这等着呢셔。”
“这下可丢人丢到家了!”
林念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她疯了一样在人群中搜索我的身影,最后,终于在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我。
我正端着那杯清水,平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滑稽剧。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推开人群,朝我冲来,因为跑得太急,八十万的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裙摆也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狼狈得像一只丧家之beagle。
“爸!”
她终于又叫出了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恐慌。
“卡!卡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他们,我们有钱!你快付款啊!”
她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我的号码。
刺耳的手机铃声在我口袋里响起。
在全场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林念因为慌乱,错按了免提。
我冰冷、清晰、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通过电流,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庄园,也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急什么。”
“你亲爹亲妈,不就在你旁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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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准地扎进了林念的心脏。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只剩下一片死灰。
周围的宾客们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和窃窃私语。
“听到了吗?林董让她找亲爹呢!”
“我就说嘛,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养了二十年的女儿说背叛就背叛,林董能是吃素的?”
“这下好玩了,这是要当众撕破脸啊!”
张大海和李翠花也听到了,两人脸色煞白,李翠花更是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林念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不相信,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予取予求了二十年的男人,会变得如此绝情。
“爸……你……你说什么……”她喃喃自语,仿佛丢了魂。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一步一步,从角落的阴影中,缓缓走到灯光下,走到她的面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崩溃的神经上。
“我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你的亲生父母,张大海,李翠花,就在你身后。让他们付钱。”
“不……不是……”林念疯了一样摇头,眼泪夺眶而出,“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赶你走!你快帮我把钱付了,求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想来抓我的胳膊,却被我侧身躲开。
“晚了。”
我吐出两个字,然后转向那些气势汹汹的供应商,朗声道:“各位,今晚所有的费用,由我林建海承担。现在,我的助理会立刻给大家结清账款。”
话音刚落,陈青带着财务团队走了进来,开始现场办公。
供应商们欢呼雀跃,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而这感激,对林念来说,却是最残忍的凌迟。
她彻底瘫在了地上,那件璀璨的星空裙,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
“爸……为什么……”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她身后那对瑟瑟发抖的男女。
“张大海,李翠花。”我念出他们的名字。
两人浑身一颤,像被点了穴一样。
“你们手里的那份亲子鉴定,做得不错。”我缓缓说道,“可惜,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