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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500万工程贿赂遭死亡威胁,我查劣质公路挖出惊天黑幕,江州市长竟是幕后保护伞

城建集团老板揣着500万银行卡走进我的办公室,我当场拒绝后,才发现这张卡只是冰山一角。市长的特别关照、被收买的评标专家、

城建集团老板揣着500万银行卡走进我的办公室,我当场拒绝后,才发现这张卡只是冰山一角。

市长的特别关照、被收买的评标专家、凭空消失的证据、突如其来的死亡……一张腐败大网早已将我牢牢困住。

退一步,万贯家财;进一步,粉身碎骨。我叫林宇,江州市住建局最年轻的副局长,这是我和整个腐败网络的生死对决。

1

我把那张印着金色牡丹的银行卡推回赵天城面前时,江州市住建局302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空调开得很足,我却能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林局,一点心意。”赵天城搓着手,脸上堆着油腻的笑,“以后城建集团在江州,还得靠您多关照。”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赵总,招标公告刚发三天,你就找上门来,是不是太早了点?”

“不早不早。”赵天城把银行卡又推了过来,“谁不知道您是这次工程的总指挥?有您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这卡里有500万,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我拿起桌上的城建集团投标文件,翻到资质证明那一页:“赵总,你们公司的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去年刚因为质量问题被暂扣三个月吧?按规定,你们根本没有投标资格。”

赵天城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林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张市长都跟我打过招呼了,说这个工程交给我们城建集团,他放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张卫国,江州市市长,我的顶头上司。

“张市长的意思,我会考虑。”我站起身,“但这张卡,你必须拿走。否则,我现在就叫纪委的人过来。”

赵天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在江州,还没有我赵天城办不成的事。你今天不收这钱,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他抓起银行卡,摔门而去。

我走到窗边,看着他的黑色奔驰驶离住建局大院,心里五味杂陈。我今年32岁,是江州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住建局副局长。这次能担任10亿主干道改造工程的总指挥,是市委书记李建国亲自点的将。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林,这个工程关系到江州百万市民的出行,我相信你能守住底线。”

我当时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可现在,我才刚刚上任,就遇到了这么大的诱惑和压力。

2

三天后,主干道改造工程评标会在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举行。

我作为总指挥,全程参与评标过程。七名评标专家都是从省专家库随机抽取的,理论上应该公平公正。

可评标一开始,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城建集团的标书明明漏洞百出,资质有问题,业绩造假,可专家们给出的分数却高得离谱。尤其是技术标部分,几乎全是满分。

而另一家实力雄厚的中江省建工集团,标书做得无可挑剔,分数却被压得很低。

“各位专家,我有异议。”我忍不住开口,“城建集团的资质存在问题,而且业绩涉嫌造假,按照规定,应该取消他们的投标资格。”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专家都低着头,没人说话。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市长张卫国打来的。

我走到会议室外面,接起电话。

“林宇,你搞什么名堂?”张卫国的声音带着怒气,“谁让你在评标会上乱说话的?”

“张市长,城建集团确实不符合投标条件。”我据理力争,“如果让他们中标,工程质量根本无法保证。”

“质量质量,你就知道质量!”张卫国不耐烦地说,“城建集团是江州的本土企业,支持本土企业发展,就是优化投资环境。这个工程必须由城建集团来做,你要是再敢捣乱,后果自负!”

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回到会议室,评标结果已经出来了。城建集团以绝对优势排名第一,中江省建工集团排名第二。

“林局,您看这个结果……”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主任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结果我不同意。我要求重新评标。”

“林宇,你别太过分了!”一位专家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们都是按规定打分的,你凭什么质疑我们的专业能力?”

其他专家也纷纷附和,说我不懂规矩,影响评标进度。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虚伪的脸,心里明白,这些人早就被赵天城收买了。

评标会不欢而散。

当天下午,网上就开始出现关于我的谣言。有人发帖说,我收了中江省建工集团的好处,故意刁难城建集团,想把工程交给外省公司做。

帖子很快就被顶到了江州本地论坛的首页,评论区里骂声一片。

就在我准备联系网信办删帖时,妻子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林宇,你快回家看看!有人把我们家的门锁堵了!”

3

我赶回家时,看到家门口围了不少邻居。门锁被人用502胶水堵得严严实实,墙上还喷着“多管闲事,不得好死”的红色大字。

妻子抱着三岁的女儿,吓得浑身发抖。

“林宇,我们别管这件事了好不好?”妻子哭着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女儿怎么办?”

我抱着她,心里一阵刺痛。我何尝不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何尝不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可我是一名党员,是住建局的副局长。如果我连这点底线都守不住,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对江州的老百姓?

“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我轻声说,“但这件事,我必须管到底。”

妻子摇着头,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暗中收集城建集团围标串标的证据。

我调阅了所有投标公司的标书,发现除了城建集团和中江省建工集团,其他五家公司的标书都有明显的雷同之处。无论是技术方案还是报价,都像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很明显,这五家公司都是城建集团找来的陪标公司。

我又通过银行的朋友,查到了其中三名评标专家的银行账户。就在评标会的前一天,他们的账户里都多了一笔50万元的转账,转账方是一家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正是赵天城。

证据确凿。我把所有证据都拷贝到一个U盘里,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向市纪委举报。

可就在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

“林局吗?我是市交警支队的王队长。”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重,“赵天城出车祸了,当场死亡。”

我猛地站起来,手里的U盘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赵天城死了?”

“是的。”王队长说,“今天晚上八点多,他开车在江岩区舟岩镇的盘山公路上,冲出了护栏,坠下了悬崖。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赵天城死了?

怎么会这么巧?就在我准备举报他的时候,他竟然出了意外?

我立刻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一场简单的车祸。背后一定有更大的人物,为了杀人灭口,制造了这场“意外”。

而我手里的这些证据,都是指向赵天城的。现在他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证据文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4

第二天一早,我赶到市交警支队,想了解赵天城车祸的详细情况。

王队长把一份事故报告递给我:“林局,我们初步调查,这是一起单方交通事故。赵天城当时车速很快,而且血液里酒精含量超标,属于醉酒驾驶。”

“醉酒驾驶?”我皱起眉头,“赵天城平时滴酒不沾,怎么可能醉酒驾驶?”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王队长耸耸肩,“现场没有发现其他车辆的痕迹,也没有目击者。”

我要求看一下事故现场的照片和监控录像。

王队长面露难色:“林局,不好意思。事故现场的监控摄像头刚好坏了,而且赵天城的行车记录仪也在车祸中损坏了,里面的数据无法恢复。”

我心里越来越怀疑。但没有证据,我什么也做不了。

从交警支队出来,我直接去了城建集团。我想看看能不能在赵天城的办公室里找到一些新的线索。

可当我赶到城建集团时,却发现赵天城的办公室已经被人清空了。所有的文件、电脑、保险柜,全都不见了。

“昨天晚上,有几个人自称是赵总的家人,把办公室里的东西都搬走了。”前台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说。

“他们长什么样?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急忙问。

“我没看清。他们戴着口罩和帽子,搬完东西就走了,什么也没留下。”

所有的证据,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我知道,我面对的不是一个赵天城,而是一个庞大的腐败网络。他们的能量之大,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们可以收买评标专家,可以操控舆论,可以制造意外,可以销毁所有证据。

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住建局副局长。在他们面前,我就像一只蚂蚁,随时都可能被捏死。

难道我真的要放弃吗?

不,我不能放弃。

我想起了市委书记李建国的话,想起了那些被劣质工程坑害的老百姓,想起了自己入党时的誓言。

我必须找到新的证据,把这些腐败分子全都揪出来。

既然从招投标这条线走不通,那我就换一条路。

工程质量。

赵天城的城建集团在江州做了十几年的工程,肯定留下了不少质量问题。只要我能找到这些问题,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背后的保护伞。

我立刻回到住建局,调阅了城建集团近五年所有的工程资料。

果然,我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

三年前,城建集团承建了江岩区舟岩镇的一条乡村公路。按照设计要求,路基厚度应该是50厘米,混凝土强度应该是C30。可资料上显示,实际施工时,路基厚度只有30厘米,混凝土强度也只有C20。

我决定亲自去现场勘察。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回弹仪和卷尺,开车去了舟岩镇。

那条乡村公路已经破烂不堪,路面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我用回弹仪测了一下混凝土强度,果然只有C20左右。我又挖开一段路基,用卷尺量了一下,只有28厘米。

我把回弹仪的打印纸折好放进包里,又拍了几张照片。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树后面,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