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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拿走我的工资卡,每月给我三百块,女儿报两百块的画画课,她骂我败家

婆婆说,嫁进顾家就该享福。她拿走我的工资卡,每月给我三百块。女儿报两百块的画画课,她骂我败家。小叔子女朋友过生日,她刷十

婆婆说,嫁进顾家就该享福。

她拿走我的工资卡,每月给我三百块。

女儿报两百块的画画课,她骂我败家。

小叔子女朋友过生日,她刷十二万买钻戒。

我忍了七年。

顾言创业赔光后,他妈带着全家堵到我公司。

“苏晚,把你那三十万拿出来。”

顾言求我救他。

我当场掰断银行卡。

“钱早没了。”

“在你妈逼我滚出顾家那天,我全捐了。”

“你们顾家的窟窿,凭什么让我女儿填?”

1

“苏晚,你装什么穷?”

婆婆王慧芳一巴掌拍在我办公桌上。

水杯震倒,咖啡流进键盘缝里。

前台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办公室外的人全停下了动作。

王慧芳指着我鼻子。

“顾言都快被人逼死了,你手里攥着三十万不肯拿?”

顾言站在她身后,衬衫皱得不像样。

他低着头,喉结滚了两下。

“晚晚,先把钱拿出来。”

“我以后还你。”

我没抬头。

电脑屏幕上是季度结算表。

我刚替公司拿下一个大客户。

老板上午还说,要给我升项目总监。

王慧芳偏偏选在今天砸了我的场子。

她从来不怕我难堪。

她就怕我有尊严。

“你听没听见?”

王慧芳伸手来拽我的包。

我按住包带。

“这里是公司。”

她嗤笑。

“公司怎么了?你嫁进我顾家,赚的钱就有顾言一半。”

“现在顾言出事,你还敢躲?”

顾言终于抬起头。

“妈,你别这样。”

王慧芳转身就骂。

“我哪样了?他是你老公,你孩子的爹!”

“他为了这个家创业,跑断腿,喝进医院。”

“她一个女人,存着钱不给男人救急,她安的什么心?”

四周安静得刺耳。

我同事许佳从会议室出来。

她把纸巾递给我,压着火气。

“阿姨,您再闹,我们叫保安了。”

王慧芳上下扫她一遍。

“你算什么东西?”

“这是我们家家事。”

许佳冷了脸。

“苏晚是我们公司员工。”

“她的家事,不能砸我们的电脑。”

王慧芳脸一黑。

她抓起我桌上的项目书,抬手就要砸。

我站起来,挡在电脑前。

“放下。”

她愣住了。

七年里,我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

她很快又横起来。

“你冲谁喊?”

“我拿你工资卡的时候,你怎么不喊?”

“你女儿要学画画的时候,你怎么不喊?”

“现在攀上公司了,翅膀硬了?”

顾言脸色发白。

“妈,别提以前。”

“为什么不能提?”

我把项目书从她手里抽回来。

“她提得正好。”

王慧芳盯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张银行卡。

“你们要的,是这张卡?”

顾言往前一步。

“晚晚。”

我看着他。

七年前,他拿着一束玫瑰站在我出租屋楼下。

他说,他妈脾气急,但心不坏。

他说,等结婚以后,他会护着我。

他说,绝不会让我受委屈。

我信了。

后来,工资卡被拿走时,他说忍一忍。

女儿发烧没人管时,他说忍一忍。

他妈当众让我滚时,他还是说忍一忍。

忍到今天,他来向我借三十万。

“晚晚,就当我借。”

“公司账快断了。”

“对方说了,今天不还,他们就去法院。”

我问他。

“你创业时,为什么拿房子抵押?”

顾言僵住。

王慧芳抢着开口。

“他是为了给家里挣大钱!”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经营?”

我又问。

“他抵押房子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言攥紧拳头。

“我怕你担心。”

“还是怕我不同意?”

他张了张口。

王慧芳推了他一把。

“跟她废什么话?”

“苏晚,卡给我。”

“我先替顾言保管。”

我笑了。

王慧芳脸色更难看。

“你笑什么?”

我把银行卡举起来。

“你想要?”

“想得美。”

她扑过来。

我两根手指夹住卡,猛地一掰。

清脆一声。

卡断成两半。

顾言冲过来。

“苏晚!”

我把断卡丢在桌上。

“钱没了。”

王慧芳愣了半秒,尖叫起来。

“你撒谎!”

“那是三十万!”

我看着她。

“在你逼我净身出户那天,我就处理了。”

顾言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你把钱给谁了?”

“福利院。”

“你疯了?”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

“你妈说过,嫁出去的女人,不该把钱留在娘家。”

“我觉得她说得有理。”

“顾家的烂账,也不该留给我和女儿。”

2

保安把王慧芳请出办公区时,她还在骂。

她骂我白眼狼。

骂我克夫。

骂我偷顾家的钱。

顾言没有阻止。

他站在玻璃门外,反复给我打电话。

我一个没接。

许佳帮我收拾桌子。

键盘坏了。

文件泡了半页。

她气得骂了一句。

“这家人是土匪吗?”

我把桌上的断卡扫进垃圾桶。

“不是第一次了。”

许佳停住。

“你以前怎么不说?”

“说了有用吗?”

她沉默片刻。

“现在有用。”

“公司有监控。”

“他们今天闹事,能报警。”

我点头。

老板陈总也来了。

他看着一地狼藉,先问我有没有受伤。

我说没有。

陈总让行政把监控备份。

又让保安在大厅登记顾家人的信息。

“苏晚,公司不会因为家属闹事怪你。”

“这个项目,你继续负责。”

我说了声谢谢。

王慧芳却在楼下嚷得更大声。

“她骗婚!”

“她卷走我们顾家的钱!”

“她在外面有人了!”

前台打来电话,说有客户正在大厅。

陈总脸沉下来。

“报警。”

我拿起包,先下了楼。

顾言见我出来,快步拦住我。

“晚晚,别报警。”

“我妈就是着急。”

“她没坏心。”

我盯着他。

“她砸我电脑,骂我骗婚,你叫没坏心?”

顾言烦躁地抹了把脸。

“你非要把事闹大?”

“我公司已经够乱了。”

“你能不能先顾大局?”

这句话,我听了七年。

他创业缺钱,让我顾大局。

他妈刁难我,让我顾大局。

顾风闯祸,让我顾大局。

女儿受委屈,还是让我顾大局。

顾家的大局,永远踩着我。

“顾言。”

“你公司欠了多少?”

他避开这个问题。

“先别问了。”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存款?”

我笑不出来。

原来他今天来,不是求我。

是来盘点我的钱。

“没有。”

“我不信。”

“你不信,去查。”

顾言压低声量。

“晚晚,我们是夫妻。”

“你藏钱就是不信任我。”

我问他。

“那你抵押房子,欠债几百万,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脸色铁青。

“我是在创业。”

“我是在替我们家拼未来。”

“你捐钱算什么?”

“你这是报复。”

我点头。

“对。”

“我就是报复。”

王慧芳从门口冲下来。

“顾言,别求她!”

“她不拿钱,就让她滚!”

她指着我,又指向许佳。

“我就不信,她一个离过婚带孩子的女人,谁敢要!”

我拿出手机。

“你再说一次。”

王慧芳愣住。

我打开录音。

“再说一次。”

她脸色发青。

顾言扯住她。

“妈,够了。”

王慧芳甩开他。

“我怕她?”

“苏晚,你有本事把你女儿也带走!”

“顾家的孙女,不能跟着你这种女人学坏!”

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大厅彻底安静。

王慧芳捂住脸。

她先是错愕,随即发疯一样扑上来。

两个保安拦住她。

她踢着腿大骂。

“你敢打我!”

“你个贱——”

警察进门时,她那句话没骂完。

顾言站在原地,脸上全是难堪。

警察问谁报的警。

我举手。

“我。”

王慧芳指着我。

“警察同志,她打我!”

我把录音递过去。

“她先辱骂我,毁坏公司设备,抢夺我的私人物品。”

“现场有监控。”

“我要求她赔偿电脑和文件损失。”

顾言抓住我的手腕。

“晚晚,别这样。”

我甩开他。

“别碰我。”

“你妈不是要闹吗?”

“那就闹到该去的地方。”

3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

不是顾家的房子。

是我三个月前租下的小两居。

房子不大。

离女儿学校近。

客厅里摆着一张旧书桌。

女儿顾念坐在桌边画画。

她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

听见开门声,她跑过来抱住我。

“妈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我蹲下去,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

“妈妈加班。”

她看见我手背上的抓痕。

“奶奶又打你了?”

我没说话。

顾念跑去抽屉里拿碘伏。

她把棉签递给我。

“妈妈,我长大了。”

“我可以保护你。”

我鼻子发酸。

她才六岁。

她不该学会保护我。

她该学画画,学跳舞,学着无忧无虑地长大。

可她在顾家七年,学会的第一件事,是看脸色。

王慧芳不高兴,她就不敢说话。

顾风回来,她就要让出玩具。

林雪来家里,她甚至不能坐沙发。

王慧芳说,小孩子没规矩。

顾念抱着我的膝盖。

“妈妈,我还可以学画画吗?”

我摸着她的头。

“可以。”

“明天就去。”

她小声问。

“可是要两百块。”

“奶奶说很贵。”

“妈妈有钱。”

顾念抬起脸。

“真的吗?”

“真的。”

她笑起来。

“那我以后画一张最大的画送妈妈。”

手机响了。

是顾言。

我挂断。

他又打。

我接起来,开了免提。

“什么事?”

顾言沉默很久。

“念念在你那里?”

“她是我女儿,不在我这里,在哪里?”

“我妈情绪不好。”

“你先别让念念回家。”

“那不是我家。”

顾言声音发沉。

“苏晚,你一定要说这种话?”

“你把钱捐了,我妈气到住院。”

“医生说她血压很高。”

“你过来道个歉。”

我看向顾念。

她正低头给小兔子涂颜色。

“你妈住院,关我什么事?”

顾言拔高声音。

“她是你婆婆!”

“她七年里怎么对你,你心里没数吗?”

“她拿走你工资,是怕你乱花。”

“她骂你,是想教你做人。”

“她给顾风买东西,是顾风是男孩,要撑门面。”

我笑了。

“顾言,你真会替她找理由。”

他停了一下。

“我明天去接你们。”

“我们好好谈。”

“我不会让你离婚。”

“你说了不算。”

电话挂断。

顾念抬头问我。

“爸爸是不是又生气了?”

我把她抱进怀里。

“不是你的错。”

“是大人做错了事。”

顾念小心问。

“那爸爸会不会不要我?”

我喉咙发紧。

“妈妈不会不要你。”

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顾言。

打开门,却看见我妈。

她提着一袋排骨,额头全是汗。

“晚晚,你怎么搬出来都不说?”

我愣住。

“妈,你怎么找到的?”

“许佳给我打电话了。”

我妈进门,看见顾念就先红了眼。

“念念,外婆给你炖汤。”

顾念抱住她。

“外婆,我明天要学画画。”

我妈停住。

“好。”

“外婆交学费。”

我赶紧说。

“不用,我来。”

我妈看着我。

“你来什么?”

“你在顾家受了七年气,连女儿两百块的课都不敢报。”

“苏晚,你是不是把我也当外人?”

我低下头。

当年结婚时,王慧芳说得很难听。

她说我爸妈养出个赔钱货。

她说我家穷,还想靠女儿攀顾家。

顾言拉着我,让我别和老人计较。

后来我就很少回娘家。

我怕我妈看见我狼狈。

我妈把排骨放进厨房。

“你离不离婚,我不逼你。”

“可你不能再回去挨欺负。”

“你要是怕没地方住,妈把老房子卖了,也给你留个家。”

我眼眶发热。

顾家人把我当提款机。

我妈只怕我没地方落脚。

4

第二天,我带顾念去报美术班。

老师让她画一张自由主题。

顾念画了三个人。

她画我,画外婆,画她自己。

三个人站在一栋小房子前。

没有顾言。

老师问她。

“宝宝,爸爸呢?”

顾念握着蜡笔,停了很久。

“爸爸很忙。”

“他不回家吃饭。”

老师没再问。

我却听得胸口发闷。

顾言以前不是这样的。

刚结婚那年,他会绕半座城给我买糖炒栗子。

我加班,他会带着饭盒来接我。

顾念出生那晚,他抱着孩子哭。

他说,以后我们一家三口,谁也不能欺负。

王慧芳第一次拿我工资卡时,顾言就在旁边。

那天是发工资日。

我刚回家,王慧芳伸出手。

“卡给我。”

我愣住。

“为什么?”

“家里的钱得统一管。”

“你年轻,手松。”

顾言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我看向他。

他头也没抬。

“妈管钱挺好的。”

“你每个月拿零花就行。”

我问。

“给多少?”

王慧芳说。

“三百。”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她却直接把我的钱包翻出来,拿走银行卡。

“女人手里钱多了,心就野。”

“你吃住都在顾家,要什么钱?”

我站在客厅里,整个人都是冷的。

顾言终于抬头。

“晚晚,别为这点钱闹。”

“我工资也给我妈。”

“大家都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不一样。

顾言每个月工资,王慧芳会转回去八千。

顾风大学毕业后,王慧芳给他买车。

顾风没钱交信用卡,她让我垫。

林雪来顾家吃饭,王慧芳送她名牌包。

我买一盒卫生巾,都要被问价格。

美术班门口,手机弹出一条朋友圈。

林雪晒了一枚钻戒。

十二万八。

配文是:谢谢未来婆婆的偏爱。

评论里,王慧芳写:我们顾家娶媳妇,不能委屈你。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发麻。

同一天,我因为顾念两百块学费,被她当着全家骂败家。

顾言给林雪点了赞。

我给朋友圈截了图。

不是为了计较。

是为了留证。

我已经不打算再忍。

下午,我去律师事务所。

律师姓周,是许佳介绍的。

我把录音、转账记录、工资流水、顾言抵押房产的资料全摆出来。

周律师翻得很快。

“你们婚后买的房,首付是谁出的?”

“我爸妈出了二十万。”

“有转账吗?”

“有。”

“装修呢?”

“我付的。”

“有付款记录吗?”

“有。”

“他创业的钱,来源是什么?”

“他说是朋友投资。”

周律师抬头。

“你有怀疑?”

我把手机递过去。

“他公司账户多次收过我婆婆转账。”

“王慧芳的钱,很多来自我的工资卡。”

周律师沉下脸。

“你婆婆拿走你工资卡多久了?”

“七年。”

“她每个月给你多少?”

“三百。”

周律师停住。

“你有没有被迫签过借条,担保书,或者财产协议?”

我想起三个月前那场争吵。

王慧芳把一份协议拍在我面前。

她说,顾言创业需要资金周转。

让我签字。

我没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