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雨夜遭害,书生金榜题名后嘶吼:凶手化成灰我也识
编辑:纱娜
作者:纱娜
家人们,咱今天聊个又虐心又解气的老故事!大明成化年间,江南苏州府吴江县的青石巷,那地方水路纵横,白墙黑瓦映着河光,平日里安安静静,可一到雨夜,就透着股说不出的凄冷——尤其是三年前那场雨,浇灭了一对有情人的好日子,也浇出了一个书生的血海深仇。

你听过那种雨夜的童谣吗?不是孩童嬉闹的欢歌,是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调子,“揭榜夜,红烛摇;仇人面,青灰销……” 三年前的雨夜里,这歌声在青石巷飘了半宿,最后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掐断,从此,巷子里的人再听到这调子,就浑身发毛。
创作声明:本文为基于史料的虚构创作或解读,部分细节为文学加工,请勿与现实绝对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历史记载或文献,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故事的主角叫李寒山,是个地道的江南书生,眉目清秀,性子温吞,却写得一手好文章,一手好木工活——他亲手给妻子青娘削的那支桃木簪,雕着缠枝莲,打磨得光溜溜的,插在青娘发间,比金簪银钗还显秀气。
青娘是巷口布庄的绣娘,生得柳叶眉、杏核眼,一笑有两个梨涡,绣的鸳鸯能引来真鸟盘旋,邻里街坊都说,李寒山能娶到青娘,是修来的福气。两人成婚那年,李寒山二十,青娘十八,租了青石巷深处一间小院落,院里种着两株茉莉,每到夏天,花香能飘出半条街。
那会儿的李寒山,满脑子都是科举功名,他总对青娘说:“娘子,再等我三年,我定考中进士,让你穿绫罗、戴珠翠,再也不用熬夜刺绣受累。” 青娘总是笑着帮他磨墨:“夫君有心便好,我陪着你,粗茶淡饭也甘之如饴。”
夫妻俩日子过得清贫却和睦,李寒山在书房苦读,青娘就在一旁刺绣,绣累了就给丈夫泡杯浓茶、捏捏肩膀,偶尔凑在他耳边说句悄悄话,惹得李寒山脸红心跳,手里的笔都握不稳。巷子里的老人都说,从没见过这么恩爱的小夫妻,将来定有好日子过。
可谁也没想到,好日子还没盼来,灾祸就先一步找上门了。
成化七年的梅雨季节,江南的雨下得没完没了,连续半个月不见太阳,青石巷的石板路被泡得发滑,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湿气。那天晚上,李寒山去邻县拜访一位同窗,本打算当天回来,可遇上暴雨冲断了小桥,只能在同窗家留宿,临走前,他特意叮嘱青娘:“娘子,锁好门窗,夜里别开门,我明日一早就回。”
青娘点头答应,送他到巷口,手里还攥着那支桃木簪,轻声说:“夫君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吃早饭。” 李寒山摸了摸她的头,转身走进雨幕,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别,竟是永诀。
那天夜里,雨下得格外大,狂风卷着雨点,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像是有人在外面使劲拍打。青娘绣到半夜,觉得有些冷,正准备吹灯睡觉,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还夹杂着男人的呼喊:“青娘嫂子,开门!李大哥在邻县出事了,我来报信!”
青娘心里一紧,那声音像是巷口的泼皮张老三,此人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平日里就爱调戏良家妇女,李寒山一直让青娘离他远点。可这会儿听到丈夫出事,青娘慌了神,忘了丈夫的叮嘱,哆哆嗦嗦地走到院门口,刚拉开一条门缝,就被一股蛮力推了进去。
张老三带着两个地痞,浑身酒气,眼神浑浊又凶狠,他们把青娘按在地上,嘴里骂着污言秽语,青娘拼命挣扎、哭喊,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三个壮汉?院里的茉莉被踩得稀烂,花瓣混着泥水,像青娘流下的眼泪。
等到李寒山第二天中午冒着大雨赶回家,推开门看到的,是满地狼藉和青娘冰冷的尸体。她的衣服被撕碎,发间的桃木簪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屈辱,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在质问苍天为何如此不公。
李寒山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惊雷劈中,他冲过去抱住青娘,尸体已经冰凉僵硬,他一遍遍喊着“娘子”,可再也听不到那个温柔的回应。雨还在下,打在他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的嗓子喊得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最后只能发出呜咽的哭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邻里街坊听到动静赶来,看到这惨状,都忍不住抹眼泪。有人说,昨晚看到张老三带着人在巷口徘徊,还有人说,听到了青娘的呼救声,可雨太大、夜太黑,没人敢开门查看。李寒山抱着青娘的尸体,眼神从悲痛变成了刻骨的仇恨,他一字一句地说:“张老三,还有那两个畜生,我李寒山若不将你们绳之以法,誓不为人!”
他当即就想去报官,可巷口的老里正拉住了他:“寒山啊,你糊涂!张老三的舅舅是县衙的县丞,有权有势,你没有证据,去了也是白送性命,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反咬一口!”
李寒山这才想起,张老三平日里横行霸道,全靠他舅舅撑腰,之前有商户被他敲诈,告到县衙,最后反而被打了板子。他看着青娘的尸体,心里又痛又恨,却无能为力,只能一拳砸在墙上,指节鲜血直流。
接下来的三天,李寒山不吃不喝,亲手给青娘清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用木板钉了一口简易的棺木,把她葬在城外的乱葬岗——他没钱买上好的坟地,只能在坟前种了一株茉莉,心里默念:“娘子,委屈你了,等我报仇雪恨,定给你迁坟立碑,让你入土为安。”
下葬后的第三天,李寒山来到青娘的坟前,颤抖着手拂去棺盖上的尘灰——其实棺木简陋,根本挡不住雨水和尘土,可他还是一遍遍擦拭,像是在抚摸青娘的脸颊。棺木里的青娘已经渐渐冰冷,唯有那支断成两截的桃木簪,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青娘的颅骨旁,固执地守着主人。
“青娘,”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锈铁摩擦,“明日我便进京赴考。若苍天有眼,定叫我金榜题名,手握权柄,将那三个畜生绳之以法,让你含笑九泉。”
说完,他把那截断簪揣进怀里,转身离开了乱葬岗。他知道,只有考上功名,才有权力对抗张老三背后的势力,才能为青娘讨回公道——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进京赴考的路,足足有千里之遥,李寒山身无分文,只能背着干粮和书籍,一路步行。白天,他顶着烈日赶路,脚上的布鞋磨破了,就用布条裹着脚,鲜血渗出来,把布条染得通红;晚上,他住在破庙里,就着月光读书,蚊虫叮咬得他满身是包,他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书本和复仇的念头。
有好几次,他饿得头晕眼花,差点晕倒在路上,可一摸到怀里的断簪,就想起青娘的惨死,顿时又有了力气。他路过村镇,偶尔会给人写书信、做木工活换点盘缠,别人问他为何如此拼命赶考,他只说:“为了给亡妻讨个公道。”
一路颠沛流离,走了整整一个月,李寒山终于抵达京城。京城繁华热闹,车水马龙,可他无心欣赏,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下,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埋头苦读。他的房间狭小阴暗,只有一张床、一张桌,桌子上堆着厚厚的书籍,烛火彻夜不熄,把他的眼睛熬得布满血丝。
同客栈的考生,有的出身富贵,带着仆从、吃着山珍海味;有的结伴而行,经常饮酒作乐。只有李寒山,独来独往,省吃俭用,每天只买两个馒头、一碗咸菜,把所有的钱都用来买蜡烛和书籍。有人嘲笑他寒酸,有人劝他不必如此拼命,可他只是淡淡一笑,继续埋头苦读——他们不知道,他的背后,是一条人命,是一份血海深仇。
科举考试分为乡试、会试、殿试,李寒山在乡试中脱颖而出,考中举人,又在会试中名列前茅,获得了参加殿试的资格。殿试那天,皇帝坐在金銮殿上,出题考查考生的治国方略,李寒山想起青娘的遭遇,想起基层官吏欺压百姓的恶行,挥笔写下《论吏治清明》,字字恳切,句句诛心,既抒发了对贪官污吏的痛恨,也提出了整顿吏治的具体方法。
皇帝看了他的文章,龙颜大悦,当场钦点他为二甲第一名,赐进士出身,授予翰林院编修一职,虽然官阶不高,但能在皇帝身边做事,前途不可限量。
揭榜那天,京城张灯结彩,新科进士们披红挂彩,骑着高头大马游街,接受百姓的祝贺。李寒山穿着官服,骑在马上,看着街上欢呼的人群,却没有丝毫喜悦,他摸了摸怀里的断簪,心里默念:“青娘,我做到了,接下来,该为你报仇了。”
游街结束后,李寒山第一时间上书皇帝,请求外放吴江县,担任县令。皇帝不解,问道:“李爱卿,翰林院是清贵之地,多少人求之不得,你为何要外放基层?”
李寒山跪在地上,泪流满面:“陛下,臣有血海深仇未报。臣的妻子三年前被恶徒奸杀,凶手至今逍遥法外,臣恳请陛下让臣回吴江县,整顿吏治,为亡妻讨回公道,也为当地百姓除害!”
皇帝被他的深情和执念打动,当即答应了他的请求,任命他为吴江县县令,并特许他便宜行事,可调动当地衙役,严查三年前的旧案。
李寒山接到任命,当天就收拾行装,快马加鞭赶回吴江县。一路上,他归心似箭,心里既激动又紧张,他不知道张老三是否还在吴江,也不知道这三年来,凶手是否已经逍遥法外、改头换面。
回到青石巷那天,还是一个雨夜,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李寒山穿着官服,走进那条熟悉的巷子,石板路依旧湿滑,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湿气,只是院里的茉莉已经枯萎,只剩下一截枯木,像是青娘残留的念想。
他没有先回县衙,而是直接去了城外的乱葬岗,青娘的坟头已经长满了杂草,那株茉莉也死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李寒山蹲下身,亲手拔掉坟头的杂草,把那支断簪放在坟前,轻声说:“娘子,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一定让凶手血债血偿。”
第二天,李寒山正式上任吴江县县令。他穿着官服,坐在县衙的大堂上,目光锐利,和之前那个温吞的书生判若两人。他第一件事,就是传唤张老三。
可衙役回报,张老三三年前就离开了吴江县,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李寒山心里一沉,他知道,张老三肯定是听到了风声,提前跑路了。但他没有放弃,他相信,只要凶手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线索。
他开始重新调查当年的案子,翻阅县衙的旧卷宗,发现当年的卷宗记录得含糊其辞,只写着“青娘意外身亡”,显然是张老三的舅舅从中作梗,篡改了记录。李寒山怒不可遏,当即下令,逮捕当年负责此案的衙役和仵作。
经过审讯,衙役和仵作终于吐露实情:当年他们收了张老三舅舅的贿赂,故意隐瞒了青娘被奸杀的真相,伪造了意外身亡的现场。他们还供出,张老三带着两个同伙,逃到了邻省的湖州府,靠着抢来的钱财,在当地开了一家酒楼,改名叫“张富贵”,做起了老板。
李寒山当即下令,带着衙役,快马加鞭赶往湖州府。经过三天三夜的赶路,他们终于抵达湖州府,找到了那家酒楼。此时的张老三,穿着绫罗绸缎,肚子吃得圆滚滚的,脸上油光满面,早已没了当年泼皮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暴发户。
衙役们冲进酒楼,将张老三和两个同伙当场抓获。张老三一开始还想狡辩,声称自己是安分守己的生意人,从未去过吴江县,可当他看到李寒山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李寒山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河水,他缓缓掏出怀里的断簪,举到张老三眼前:“张老三,你还记得这支桃木簪吗?三年前,你就是戴着它,闯进我家,杀害了我的妻子!”
张老三看着那支断簪,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喊着“饶命”,可李寒山没有丝毫动容,他想起青娘惨死的模样,想起这三年来的颠沛流离,想起坟头的杂草,心里的仇恨如同烈火般燃烧。
“饶命?”李寒山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愤怒,“当年你杀害我妻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她一命?我妻子待你不薄,你却如此残忍,今日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经过审讯,张老三和两个同伙对当年的罪行供认不讳。他们还交代,这三年来,他们在湖州府作恶多端,欺男霸女、敲诈勒索,手上还有其他几条人命。李寒山当即下令,将三人押回吴江县,公开审理。
审理那天,县衙大堂挤满了百姓,当年知道青娘惨案的人,都来旁听。李寒山坐在大堂上,宣读了三人的罪行,百姓们义愤填膺,纷纷喊着“杀了他们”“为青娘报仇”。
最终,李寒山依照大明律,判处张老三和两个同伙死刑,押赴刑场斩首示众;张老三的舅舅因包庇罪、受贿罪,被革职查办,流放三千里。
行刑那天,李寒山亲自来到刑场,看着张老三三人人头落地,他没有丝毫喜悦,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再次来到青娘的坟前,把凶手伏法的消息告诉了她,然后亲手将那支断簪埋在坟里,轻声说:“娘子,凶手伏法了,你可以瞑目了。”
后来,李寒山在吴江县当了五年县令,他整顿吏治、打击恶霸、兴修水利、兴办学校,把吴江县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们安居乐业,都称赞他是清官、好官。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回京城做官,他说:“我答应过青娘,要守护好这片土地,让这里的百姓不再受欺凌。”
五年后,李寒山辞官归隐,在青娘的坟旁盖了一间小屋,院里种满了茉莉,每年夏天,花香依旧能飘出半条街。他时常坐在坟前,手里拿着一支新削的桃木簪,轻声说着话,像是在和青娘聊天,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孤单却又安详。
其实,李寒山的故事,不仅是一个复仇的故事,更是一个关于执念、正义和深情的故事。在那个年代,无权无势的百姓遭遇不公,往往只能忍气吞声,可李寒山没有放弃,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执念,考上功名,手握权柄,最终为妻子讨回了公道,这种深情和勇气,让人动容。
同时,这个故事也反映了明朝基层吏治的腐败和黑暗,有权有势者可以为所欲为,欺压百姓,而普通百姓想要申冤,难如登天。李寒山的成功,既是个人努力的结果,也离不开皇帝的赏识和支持,这也说明,一个清明的吏治,对于百姓来说是多么重要。
放到现在,我们生活在法治社会,不需要像李寒山那样,靠着科举功名来复仇,遇到不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来维护自己的权益。但李寒山的执念和坚持,依然值得我们学习——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心中有信念,就一定能克服难关,实现自己的目标。
还有一点,李寒山对青娘的深情,让人感动。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很多人把感情当儿戏,可李寒山用一辈子的时间,守护着对妻子的承诺,这种专一和深情,是多么难得。
当然,我们也不能学李寒山的极端,他的复仇虽然解气,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五年的县令生涯,五年的孤独岁月,都是对他的考验。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遇到问题,应该冷静思考,用合理合法的方式解决,而不是一味地追求极端复仇。
李寒山的故事,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但它所蕴含的道理,依然值得我们深思。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只要我们坚守信念、永不放弃,就一定能等到正义来临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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