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志要做花花公子,身边美女无数,情妇多达上百位,家里甚至还特地准备了一张足够10人同眠的大床。
他也被称为“台湾第一丑男”,但因为出手慷慨,包养费就上亿元.

然而,金钱始终都买不来真正的爱情,大难临头这些情妇走的走逃的逃。
黄任中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地步。

黄任中能有挥金如土的资本,离不开显赫的家世与过人的商业头脑。
1940年出生于重庆的他,父亲是国民党元老黄少谷,曾任台湾“行政院副院长”,这样的背景让他从小就顶着“黄大少”的光环。
但他年少时却是个顽劣分子,中学时期频繁打架斗殴,多次进警局,父亲无奈之下将他送往美国求学。

没想到脱离管束的黄任中反而开窍,先后就读于宾夕法尼亚军事大学和纽约大学数学研究所,还曾担任波士顿市政府文化局副局长,成为首位出任该职位的华人。
1971年回台后,他从修理电视零件的小装配厂起步,说服美国橡树公司在台设厂,打破日本在电路基板领域的垄断,短短十几年就建立起拥有45间电子工厂的商业帝国,涉足金融、地产等多个领域。
1995年,他以每股17.5元买入2500万股远东航空股票,持有11年后以225元高价抛售,单这一笔就净赚56亿新台币,身家突破3亿美元,跻身福布斯全球华人富豪榜。

谁曾想,财富达到巅峰后,黄任中彻底暴露了“花花公子”的本性。
他直言“女人是我生命的原动力,没有女人我吃不下饭”,在台北阳明山打造了上千平的豪华别墅,核心亮点就是那张长3米、宽2.5米的特制大圆床,专门用来招待多位情妇同眠,最多时曾有9人同时留宿。
为了管理这支庞大的“后宫”,他定下严苛规矩:所有情妇必须24小时开机待命,不准私下结交男友,意外怀孕必须打掉。

当然,他的“慷慨”也让不少女人趋之若鹜,20年间在女人身上花费的金钱超过20亿新台币,平均每年高达1亿。
情人节送3克拉裸钻是常规操作,情妇的宠物狗能获赠百万纯金链子,就连女星陈宝莲随口说肚子疼,他都立刻安排10名高级保姆贴身照料,甚至动用私人直升机接送她参加饭局。
在他的众多情妇中,最令人唏嘘的是艳星陈宝莲。

17岁时被母亲逼着拍艳片的陈宝莲,1993年被黄任中以“干爹”名义接入台湾,他曾承诺帮她脱离艳星行列,却只是将她当作众多红颜知己之一。
动了真心的陈宝莲想要独占这份爱,却被黄任中用300万新台币打发去英国留学,从此形同抛弃。

失去依靠的陈宝莲精神逐渐崩溃,染上毒瘾,多次自残自杀,2002年最终从上海24楼纵身跳下,留下刚满月的孩子和对黄任中的执念遗书。
而此时的黄任中,依旧沉浸在温柔乡里,并未意识到这场金钱堆砌的狂欢即将落幕。

除了陈宝莲,他的情史中还有前女演员徐贵樱(第四任妻子)、“干女儿”小潘潘、华裔小姐彭丹等多位知名女性,甚至曾公开追求林青霞、邓丽君等巨星,身边常年围绕着上百位被他称为“干女儿”“女弟子”的情妇,还专门设“大管家”协调后宫矛盾,制定“陪睡轮值表”。
1996年父亲黄少谷去世后,黄任中卖掉所有生产事业,专职投身股市和地产,却没料到命运的反噬即将到来。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席卷而来,台湾股市崩盘,他重仓的股票被强制平仓,百亿身家一夜缩水80%。
屋漏偏逢连夜雨,税务部门查出他当年抛售远东航空股票获利56亿时涉嫌逃税,开出连本带利26.6亿新台币的罚单,让他沦为台湾头号欠税大户。

为了还债,他不得不变卖古董字画、名牌服饰和豪车,那些曾花800万买下的“乾隆花瓶”经鉴定多为赝品,300万都无人问津,穿过的名牌西装只能标价1万新台币贱卖,还遭网友嫌弃“二手货不值钱”。
他试图转移资产到国外避债,却被央行拦截冻结账户,2002年因欠税被管收3个月,出狱时已是满头白发、精气神全无。

更残酷的是人心的凉薄。
当黄任中失去金钱这个唯一的筹码,那些曾围着他撒娇献媚的情妇们瞬间作鸟兽散。
有人连夜搬空他衣帽间的珠宝包包,有人低价变卖他送的跑车,有人直接投靠他的商业对手,甚至有曾与他同睡大圆床的模特,上电视极力撇清关系,声称只是“朋友聚会”。
他试图联系昔日红颜寻求慰藉,得到的却是石沉大海的沉默。

此时的黄任中不仅身无分文,健康也彻底垮掉,糖尿病引发肾衰竭、心脏病,还患上后天型血友病,稍微磕碰就会出血不止,每周必须靠洗肾维持生命。
从高档私立医院搬到公立医院普通病房的他,连护工费都无力承担,最终陪在身边的只有姐姐、儿子黄若谷,以及受他早年恩惠、为报恩留下的助理小潘潘——这份基于“义”的陪伴,远比他花20亿买来的“情”更坚固。

2004年2月10日,春节前夕,64岁的黄任中在台北荣总医院因糖尿病并发肠胃道大量出血,经抢救无效离世。
护工翻遍他的口袋,银行卡里仅剩3万新台币,连一场体面的葬礼都办不起。

他的遗体被放在医院怀远堂,因害怕债主上门砸场,连遗照和牌位都不敢设立,那些曾受他重金供养的上百位情妇,没有一个人来送他最后一程。
更可悲的是,他留给儿子黄若谷的不是遗产,而是26.6亿新台币的巨额债务,按照台湾法律“父债子偿”,黄若谷多年来四处奔波偿债,2023年还需拍卖父亲收藏的张大千画作抵债,剩余债务要还到2032年。

黄任中的一生,是一场由金钱堆砌的荒诞闹剧。
他凭借商业天赋赚得百亿身家,却把人生当成赌场,把感情视作交易,以为只要筹码足够,就能买断青春、忠诚与陪伴。
可他终究没明白,真心从来不是金钱能衡量的奢侈品,那些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关系,注定在风雨来临时分崩离析。

从福布斯富豪到负债累累,从百位情妇环绕到孤独终老,他用一生证明了:钱能买来最贵的床,却买不来安稳的睡眠;能买来无数陪睡的人,却换不来一颗真心送终的魂。
这场始于欲望、终于凄凉的人生,终究成了世人警醒的镜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