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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胸外科主任医师,被副院长贬去管遗体,5天后他母亲突发急病哭着求我手术,我:等你妈死了就可以送来…

我是胸外科骨干被副院长贬去遗体管理处,受尽屈辱,5天后副院长母亲病危求救治,我:我现在只是遗体管理员,不懂手术…“张主任

我是胸外科骨干被副院长贬去遗体管理处,受尽屈辱,5天后副院长母亲病危求救治,我:我现在只是遗体管理员,不懂手术…

“张主任,赵副院长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护士轻轻敲了敲诊室的门,语气有些局促。

我放下手中的听诊器,刚结束一台门诊,指尖还残留着听诊器冰凉的触感。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我应了一声,整理好桌上的病历本。

我叫张诚,是市第一医院胸外科主任医师,在这个岗位上干了十六年。

从初出茅庐的住院医师,到能独立完成复杂胸外科手术的骨干,我熬过无数个通宵,接过无数个急诊,手里救回过上百条生命。

赵伟是三个月前刚调来的副院长,据说后台很硬,上任后就接连推出了不少“改革措施”,有些甚至明显违背了医护人员的职业道德。

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段时间,我因为几次拒绝他的不合理要求,已经被他明里暗里警告过两次。

走到副院长办公室门口,我敲了敲门。

“进来。”赵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我推开门走进去,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头也没抬。

“赵副院长,你找我?”我站在办公桌前,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赵伟终于抬起头,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被推到我面前。

“从明天起,你调去后勤部门,负责遗体管理处的工作。”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拿起文件,目光落在“调令”两个字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愣了几秒,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才缓缓开口:“赵副院长,你再说一遍?”

“遗体管理处缺人手,院里研究决定,让你去支援。”赵伟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这是组织安排,你服从就好。”

“服从?”我握着文件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我是胸外科主任医师,有十六年的临床经验,主刀过近千台手术,你让我去管遗体?”

“岗位没有高低贵贱,都是为医院工作。”赵伟的脸色沉了下来,“张诚,我提醒你,服从组织安排是纪律,不是和你商量。”

“我不接受。”我语气坚定,“我在胸外科十几年,没出过一次医疗事故,也没收到过一次患者投诉,你凭什么把我调到遗体管理处?”

“就凭我是副院长,就凭院里的决定。”赵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要是不服从,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我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后果。”

赵伟没再理我,挥了挥手:“你回去吧,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遗体管理处报到,迟到按旷工处理。”

我攥着那份轻飘飘的调令,走出了副院长办公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医护人员和患者匆匆走过,没人注意到我脸上的屈辱和愤怒。

十六年,我把最美好的青春都奉献给了胸外科。

医学院八年苦读,三年住院医师规培,然后在胸外科一步步打拼,从助手做到主刀,从住院医师做到主任医师。

我记得第一次独立完成肺叶切除术时,虽然累得差点晕倒,但看到患者顺利脱离危险,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我记得有一次,一个重症肺炎合并气胸的患者,情况危急,我连续站了二十个小时,硬生生把人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我记得无数个深夜,急诊电话一响,我立刻从家里赶到医院,哪怕是狂风暴雨,也从未缺席。

这些年,不少私立医院开出翻倍的薪资挖我,我都拒绝了。

我不是不看重钱,只是觉得,公立医院里有更多需要帮助的患者,这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可现在,一个新来的副院长,仅凭个人喜好,一句话就把我十几年的努力全盘否定,把我发配到了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遗体管理处。

我没有回诊室,直接去了老院长周明远的办公室。

周院长是看着我成长起来的,对我一直很认可,我相信他会给我一个公道。

推开门,周院长正在批阅文件,看到我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张诚?你怎么来了?不去门诊吗?”

我把调令拍在他桌上,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周院长,你看看这个!赵副院长把我调到遗体管理处,这太荒唐了!”

周院长拿起调令,看完后,重重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满脸无奈。

“张诚,我知道委屈你了。”

“委屈?”我眼眶发热,“周院长,我在胸外科干了十六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赵副院长说,你不配合院里的改革工作,多次顶撞他,影响了医院的风气。”周院长的声音很低,“他还说,要杀鸡儆猴,整顿一下科室里的‘傲气’。”

我瞬间明白了。

上个月,赵伟要求各科室优先推荐患者使用一款价格昂贵、效果一般的进口耗材,说是能“提升医院效益”,其实明眼人都知道,他从中拿了回扣。

在科室会议上,我明确表示反对,说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不是为了赚钱,不能让患者花冤枉钱。

当时赵伟的脸色就很难看,散会后还单独找我谈话,威胁我如果不配合,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真的动手了。

“周院长,你就不能帮我说说吗?”我看着他,满心期待。

周院长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力:“我试过了,可赵副院长背后有人,我也无能为力。”

“那我就只能认了?”

“张诚,你先忍一忍。”周院长看着我,“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把你调回来。”

“忍?”我苦笑,“我忍了,那些需要我做手术的患者怎么办?胸外科现在能独立完成复杂手术的,除了我,还有谁?”

周院长沉默了,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那天下午,我没有再回胸外科,直接回了家。

家里空荡荡的,妻子和孩子都不在家,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调令,一夜未眠。

我想起了自己当年学医的初心,想起了那些被我救过的患者,想起了自己十几年的坚守。

难道,我的医者之路,就要这样被轻易打断吗?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了遗体管理处。

遗体管理处位于医院负一层,和手术室、病房截然不同,这里没有喧嚣,没有哭闹,只有一片寂静。

管理员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有些花白,看到我来,明显愣了一下。

“张主任?你怎么来了?”他脸上满是疑惑,“我听说你是胸外科的骨干,怎么会来这里?”

“以后我就在这里工作了。”我语气平淡,没有过多解释。

老李看出我心情不好,没有再多问,带着我熟悉工作。

“咱们这里的工作不复杂,主要就是接收遗体,做好登记,协助家属办理火化手续,定期检查设备,做好消毒工作。”老李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一排排冰冷的遗体存放柜。

昨天,我还在手术台上为患者争取生的希望。

今天,我就要在这里,送走一个个已经逝去的生命。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根针,时时刻刻刺着我的心。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去了医院的食堂。

刚坐下,就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

胸外科的同事们都在不远处坐着,有人偷偷看我,有人低声议论,还有人露出同情的神色。

我低下头,默默吃饭,不想理会这些目光。

“张主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胸外科的护士长林霞走了过来,坐在我对面。

“林护士长。”我打了个招呼,语气有些冷淡。

“张主任,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调到遗体管理处?”林霞的声音压得很低,满脸焦急。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林霞听完,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太过分了!赵伟这是公报私仇!你是咱们科室的顶梁柱,没有你,以后复杂的手术怎么办?”

“小声点。”我提醒她,“别给自己惹麻烦,他现在是副院长,我们惹不起。”

林霞咬了咬嘴唇,一脸不甘:“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你就甘心待在那种地方?”

我放下筷子,沉默了几秒:“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服从安排吧。”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自己十几年的专业就这样被荒废,不甘心那些需要我的患者得不到救治,更不甘心向赵伟这种人低头。

吃完饭,我回到遗体管理处,开始了第一天的工作。

老李很照顾我,不让我做太重的活,大多时候都是他在忙,我就在办公室里坐着,翻看以前的医学书籍和期刊。

我不能让自己的专业技能荒废,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还能回到手术台上。

下午,我接到了第一个工作任务。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因肺癌晚期抢救无效去世,家属来办理后事。

我跟着老李一起,协助家属办理手续,安抚他们的情绪。

看着老人的遗体,我想起了自己曾经救治过的那些肺癌患者。

有些患者经过治疗,顺利康复,重新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有些患者,虽然我拼尽全力,却还是没能留住他们的生命。

每一次,我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可现在,我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这些逝去的人,什么也做不了。

傍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省胸科医院的吴主任打来的,他是我的老同学,也是国内知名的胸外科专家。

“张诚,听说你被调到遗体管理处了?”吴主任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嗯,一言难尽。”我苦笑一声。

“你这是什么情况?以你的能力,怎么会被调到那种地方?”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吴主任听完,气得骂了一句:“简直是胡闹!赵伟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副院长!”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免得心烦。

“张诚,你来我们医院吧。”吴主任的语气很诚恳,“我们医院胸外科正好缺一位骨干,待遇比你现在好很多,我亲自给你安排岗位,保证你能继续上手术台。”

我沉默了。

省胸科医院是国内顶尖的胸外科医院,能去那里工作,是很多胸外科医生的梦想。

而且,吴主任的为人我很清楚,他不会亏待我。

去那里,我可以远离赵伟的打压,继续我的医者之路,继续救死扶伤。

可我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我在市第一医院待了十六年,这里有我的同事,有我救过的患者,有我太多的回忆。

如果就这么走了,我不甘心。

“吴主任,谢谢你的好意。”我想了很久,终于开口,“让我再想想,好吗?”

“好,我给你时间。”吴主任没有勉强,“你想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岗位一直为你留着。”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是离开,还是留下?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压在我的心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慢慢适应了遗体管理处的工作节奏。

每天的工作很单调,接收遗体、登记信息、协助家属办理手续、消毒设备,日复一日,没有任何波澜。

但我发现,即使在这里,我的专业知识也能派上用场。

有些家属对亲人的死因有疑问,不知道亲人为什么会突然去世,我能凭借自己的专业知识,给他们做出合理的解释,缓解他们的疑惑和悲痛。

有些遗体送来的时候,身上有不明伤口,老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会指导他进行消毒和处理,避免遗体受到污染。

还有一次,警方送来一具无名遗体,无法确认身份,我根据遗体的骨骼特征和身体状况,推测出了遗体的年龄、身高和大致的死亡时间,为警方破案提供了重要的线索。

“张主任,你真是屈才了。”老李不止一次这样跟我说,“你这么好的医术,待在这里,太浪费了。”

我只是笑一笑,没有说话。

我知道老李说的是实话,可我现在,别无选择。

第四天上午,我正在整理遗体登记档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老李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张主任,胸外科那边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我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个食管癌患者,手术中出现了大出血,没救过来。”老李叹了口气,“听说那个患者才四十多岁,家里还有两个孩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

食管癌手术虽然复杂,但我做过很多次,成功率很高,只要操作得当,很少会出现大出血的情况。

“是谁主刀的?”我连忙问。

“是赵副院长安排的人,叫孙浩,刚从别的医院调过来,听说没什么临床经验,以前从来没独立主刀过这么复杂的手术。”老李回答。

我瞬间明白了。

赵伟为了安插自己的亲信,竟然让一个没有经验的医生主刀这么复杂的手术,完全不顾患者的生命安全。

如果我还在胸外科,这个手术肯定是我主刀,那个四十多岁的患者,也许就不会死。

我能想象到,他的家人此刻有多绝望,有多痛苦。

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亲的痛苦,我见过太多次,每一次,都让我心如刀绞。

下午,那个患者的遗体被送到了遗体管理处。

我看着他年轻的面孔,心中涌起巨大的愧疚和愤怒。

这不是我的错,可我却感到深深的自责。

如果不是赵伟的恶意调动,如果我还在胸外科,这个人现在应该还活着,还能陪着他的家人。

当天晚上,我给周院长打了个电话。

“周院长,胸外科今天的手术,我听说了。”我的声音很沉重。

“我知道。”周院长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张诚,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也一样。”

“为什么要让孙浩主刀?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是赵副院长安排的,我拦不住。”周院长叹了口气,“他说孙浩是他的亲信,要给他机会锻炼。”

“锻炼?”我冷笑,“用患者的生命来锻炼?他这是草菅人命!”

“我知道,我知道。”周院长的声音很无奈,“可赵副院长的后台很硬,我也无能为力。”

“那就要眼睁睁看着更多的患者受害吗?”

“张诚,你再忍一忍。”周院长劝道,“我已经在想办法了,等我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把你调回胸外科。”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个患者的遗体登记信息,一夜未眠。

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赵伟为他的恶行付出代价,我要回到胸外科,继续救死扶伤,不让更多的患者因为他的私心而失去生命。

第五天上午,我正在检查遗体存放柜的温度,老李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张主任,不好了!急诊科来了个急性主动脉夹层患者,情况非常严重!”

我抬起头,心里一紧。

急性主动脉夹层是一种极其凶险的疾病,发病急、进展快,死亡率极高,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手术,否则患者随时都会死亡。

“找胸外科啊,找我干什么?”我问道。

“胸外科的医生都不敢接这个手术,太复杂了。”老李擦了擦脸上的汗,“林护士长说,全院只有你能做这个手术,让我赶紧来找你。”

我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工具:“我现在是遗体管理处的管理员,不是胸外科医生,手术的事,跟我没关系。”

“张主任,那可是人命啊!”老李急得直跺脚,“患者现在已经昏迷了,再耽误下去,就真的没救了!”

“人命?”我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愤怒,“前天那个四十多岁的患者,也是人命,赵副院长怎么不关心?他怎么敢让一个没有经验的医生主刀?”

老李愣住了,没有说话。

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他也知道,我心里有太多的委屈和愤怒。

就在这时,急诊科的护士小杨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泪水。

“张主任!张主任!求求您,去看看那个患者吧!”小杨拉着我的手,声音颤抖。

我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冷淡:“我说了,我现在不是胸外科医生,帮不了你。”

“可是...可是只有您能救他啊!”小杨急得哭了出来,“患者是急性主动脉夹层Ⅲ型,合并心包积液,情况非常危急,孙医生不敢接,其他医生也都没把握,只有您能做这个手术!”

听到“急性主动脉夹层Ⅲ型,合并心包积液”,我的手微微一颤。

这种病例,确实是胸外科最凶险的急诊手术之一,手术难度极大,稍有不慎,患者就会在手术台上死亡。

全院范围内,能独立完成这种手术的,确实只有我一个人。

“患者多大年纪?”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六十五岁,女性。”小杨连忙回答,“张主任,求求您了,再不去,患者就真的撑不住了!”

我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那个患者此刻正躺在病床上,与死神搏斗。

我能想象到,她的家人此刻有多焦急,有多绝望。

作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是我当年学医的初心。

可作为一个有尊严的人,我又怎能忘记这几天受到的屈辱?怎能忘记赵伟的恶意打压?怎能忘记那个因为他的私心而死去的患者?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小杨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张主任,您怎么能这样?那可是一条人命啊!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您以前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会拼尽全力救患者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语气坚定,“我现在的职责,是管理遗体,不是做手术。”

就在这时,赵伟副院长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铁青,额头布满了汗珠,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威严。

“张诚!你给我出来!”赵伟指着我,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赵副院长,找我有事?”我的语气很平淡。

“你必须马上去手术室!”赵伟几乎是在咆哮,“患者情况危急,只有你能救她!”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档案,慢悠悠地翻看着:“抱歉,我现在是遗体管理处的管理员,不懂什么手术。”

“张诚!”赵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文件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患者是谁?”

“我不想知道。”我头也不抬。

“是我母亲!”赵伟的声音突然哽咽了,带着哭腔,“张诚,那是我母亲啊!”

听到这句话,我翻文件的手停住了。

赵伟的母亲?

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五天前,他滥用职权,把我调到这个人人避之不及的遗体管理处,践踏我的尊严,否定我的努力。

现在,他的母亲病危,只有我能救,他竟然来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