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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中士兵生理需求咋解决:德国靠道具,美国靠服务,日本最变态

文|避寒编辑|避涵1945年柏林被攻克后,苏军在一座德军仓库里翻出了整整三卡车的充气娃娃。不是武器,不是弹药,是娃娃。负

文|避寒

编辑|避涵

1945年柏林被攻克后,苏军在一座德军仓库里翻出了整整三卡车的充气娃娃。不是武器,不是弹药,是娃娃。负责清点的苏军军官盯着那堆东西看了半天,最后在记录本上写了句用途不明。

用途当然不是不明,是没法写。

战争是男人堆出来的,几百万、上千万的青壮年男性被扔进战场,一待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子弹和炮弹解决的是生死问题,可人活着不光有生死问题。

那些被刻意回避的、不体面的、上不了台面的生理需求,从来没有因为战争就自动消失过。

各国军队心里都清楚这事儿,但解决办法天差地别。有的还算体面,有的透着精明,有的则彻底没了人性的底线。

德国:一本正经地搞"工业化解决方案"

说德国人严谨,那是真严谨,严谨到连士兵的生理需求都要搞出一套工业标准来。

二战期间,德军高层面临一个非常现实的麻烦,驻法部队的性病感染率飙升。法国沦陷之后,大量德军士兵涌入巴黎等城市,各种地下场所迅速死灰复燃。

士兵们白天是占领者,晚上就成了那些街巷的常客。结果没多久,军医院的病号簿上多了一大串难以启齿的病名。

希姆莱收到报告后非常恼火,在他看来,这不是道德问题,是效率问题。一个染了梅毒的士兵等于直接减员,比中了一枪还麻烦,因为他不光自己上不了战场,还可能传染别人。

于是一个荒诞又认真的项目启动了。

据多位研究二战德军后勤的历史学者记述,德国人真的着手研发了一种便携式的"替代品"。

项目归属党卫军管辖,设计要求写得跟军工产品一样细致:材质要耐用、体积要便携、外观要"符合日耳曼审美标准"。没错,连这种东西都要讲种族审美。

这个项目后来到底量产了没有,史料说法不一。有一种观点认为确实小批量生产过,但因为士兵们觉得太丢人根本不愿意用,最后不了了之。

另一种说法是项目在研发阶段就因为战局恶化被搁置了。但不管哪种结局,这件事本身就够说明问题了。德国人对待这事的态度,跟他们造虎式坦克的态度差不多,一切都要量化、标准化、可执行。

实际上更大规模运作的,是德军在占领区设立的管控型场所。这些地方由军方直接管理,定期体检,凭军人证件进入,甚至有排队叫号系统。德国人把一件灰色地带的事情,硬是做成了一条流水线。

效率是有了,可那些被编了号的女性是谁?她们是自愿的吗?这些问题,档案里写得含含糊糊。效率的背面,往往是沉默。

美国:管不住就睁一只眼

美军的做法,怎么说呢,非常"美国"。表面上严令禁止,实际上到处都是漏洞,而且那些漏洞基本是故意留的。

美国大兵是自由世界的捍卫者,道德形象不能垮。所以三令五申,不许嫖、不许搞不正当关系,违者军纪处分。但你翻翻当时的军医记录就会发现,美军在欧洲战区每个月要发放数以百万计的安全套。

这就很矛盾了,你一边说不许,一边发套,那到底是不许还是许?

答案是不许,但保护好自己。

这套逻辑其实跟美国处理很多事情的方式一脉相承。

禁令是给公众看的,实操层面另有一套。美军的随军医疗包里,安全套是标准配置,跟绷带、碘酒放在一起。有些部队的军医干脆在驻扎期间开讲座,主题是怎么别染上病。

到了法国、意大利这些地方之后,事情就更公开化了。当地被战争打烂的经济催生出大量灰色交易,美军士兵手里有美元、有罐头、有尼龙袜,这些都是硬通货。

据当时一些法国地方志记载,诺曼底登陆后的几个月里,某些法国小镇上的"生意"比战前还红火。

美军高层的态度很微妙,只要不闹出大事、不染上病、不影响战斗力,基本就当没看见,真正让他们紧张的是性病。

巴顿将军的部队里就出过因为性病减员严重影响推进速度的情况,把老巴顿气得够呛,下令加倍发放安全套,还放了狠话,谁染了病谁自己负责,别指望后方医院给你留床位。

某种程度上说,美军把这事当成了个人行为管理问题——我管不了你去不去,但我能管你去了之后别出事。这套思路实用吗?确实实用,体面吗?别细想。

因为那些和美军士兵做交易的女性,很多时候不是自愿的选择,而是活不下去了。

战后法国有个词专门形容这批人,带着浓重的鄙夷。可鄙夷她们的社会,恰恰是把她们逼到那一步的同一个社会。

美国人这套办法好歹还有个"你情我愿"的外壳。往东看,日本人连这层外壳都懒得装。

日本:制度化的兽行

"慰安妇"这三个字,现在已经是一个被严肃定性的历史概念。但在二战期间,这三个字背后是一套从上到下、有组织有计划的制度化暴行。

日军的做法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工业化替代",而是直接掳掠。

从1932年开始,日军就在占领区设立所谓"慰安所"。规模之大、覆盖之广,远超一般人的想象。

据战后多国联合调查和幸存者证言,从中国到朝鲜半岛,从东南亚到太平洋岛屿,日军所到之处几乎都有这种机构。里面的女性,绝大多数不是自愿的。

她们有的是被骗来的,以"去工厂做工"或"去医院当护士"为幌子,骗上车就再也回不了家。有的干脆是被直接抓走的,部队进村,挑年轻女性带走,家人拦都拦不住。

据一些幸存者后来在国际法庭上的证词还原,这些女性在慰安所里的处境,用"惨绝人寰"来形容都嫌轻了。

每天要被迫接待的人数是有"指标"的,军官和士兵分不同等级和时段。生了病没有医治,怀了孕被粗暴处理,身体垮了就像扔掉一件废品一样被丢弃。

最让人齿冷的是这套制度的"正规化"程度,慰安所有管理条例、有"价目表"、有所谓的"卫生检查"制度。

这不是一群失控的士兵干的兽行,而是一个国家机器自上而下精心设计的制度。从军部到前线指挥官,层层签字画押,每一步都有批文。

中国是受害最严重的国家之一,大量中国女性被强征进慰安所,受尽非人折磨,许多人再也没能回来。这段历史中国人民从来没有忘记,国际社会也已经形成了广泛共识。

战后,日本方面长期否认这段历史的系统性和强制性。但随着越来越多档案被发掘、越来越多幸存者站出来作证,事实已经无法被掩盖。

1993年时任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河野洋平发表谈话,承认了日军的参与和强制性,但此后日本国内始终有势力试图推翻这一结论。

这不是什么"战争中的灰色地带",也不是"双方各有说法"。这是有据可查、有人证物证的系统性犯罪。

三个国家,三种做法。道具、服务、掳掠,像三面镜子,照出的其实是同一个问题的不同面相。

那些不被记录的人

把三种模式放在一起看,不管是哪种方式,被谈论最多的永远是那些做决策的人,是那些将领、参谋、军医。可真正承受这一切的人,史书上往往连名字都没留下。

德国那些被编了号的女性,大多来自占领区的底层家庭。法国女人也好,东欧女人也好,在那套管理系统里她们没有姓名,只有编号和体检记录。

战后活下来的,几乎没人愿意提起这段经历。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社会不允许她们记得。

美军留在欧洲的那些"故事"也差不多。法国、意大利那些和美军士兵有过交集的女性,战后背了几十年的骂名。

有些人生了混血孩子,在当地社会被歧视了一辈子。至于那些女性当初为什么走到那一步,没几个人关心。

而日本慰安妇制度下的受害者们,则经历了最为漫长的追索正义之路。

那些在战争中幸存下来的老人,有的等了半个世纪才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说出自己的遭遇。她们面对的不只是年迈和伤痛,还有来自加害方持续不断的否认。

战争史喜欢记录大人物的决断和战役的转折,但战争真正的残酷往往藏在那些没被记录的角落里,藏在一个编号、一张体检单、一份被模糊处理的档案背后。

1991年,韩国老人金学顺成为第一位公开以真名实姓作证的原慰安妇。她站在镜头前的时候,已经六十七岁了。

记者问她为什么现在才站出来,她说了一句话,大意是:不是我不敢说,是以前没人肯听。

从那以后,听的人多了一些,但还不够多。

参考资料:

新华社相关历史报道——关于日军慰安妇制度的系统性强制性质及中国受害者情况

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公开史料——二战期间日军在华暴行的档案记录

日本《朝日新闻》1993年关于河野谈话的原始报道——日本官方承认慰安妇问题的历史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