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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娘赠帕救乞丐,遇书生求娶,乞丐却撕帕砸轿,喊她快逃

人人都劝阿巧嫁的温文公子,要取她的性命。只有人人嫌脏的瞎眼乞丐,拼了命要救她。 阿巧攥着被撕烂的绣帕,指尖发凉。 三天前

人人都劝阿巧嫁的温文公子,要取她的性命。只有人人嫌脏的瞎眼乞丐,拼了命要救她。

阿巧攥着被撕烂的绣帕,指尖发凉。

三天前,温文公子第一次登门,青衫折扇,眉眼温润,站在她漏风的绣坊门口,说要娶她。邻里挤在门口看热闹,都道阿巧走了天大的好运。

阿巧是青溪镇的孤女,父母早亡,全靠一手绣活糊口,今年十八,仍是孑然一身。她绣的花鸟能引蜂蝶,镇上富户都爱找她绣帕子,可没人愿意娶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温文公子说,他见过她绣的帕子,也见过她雨夜给乞丐分馒头,心善手巧,是他想娶的人。阿巧垂着眸,捏着绣针的手微微发抖。长这么大,没人说过要护她一生。她点头应了婚事。

没人知道,七日前的那个雨夜,她曾把唯一的一方绣帕,给了巷口蜷缩的瞎眼乞丐。

那天雨下得急,青石板路滑得很,阿巧卖完绣帕往回走,怀里揣着刚买的两个热馒头。

巷口的屋檐下,瞎眼乞丐缩在那里,浑身湿透,手里的破拐杖掉在泥水里,嘴唇冻得发紫。

阿巧站了片刻,走过去,把怀里的馒头塞给他一个,又掏出贴身放的绣帕,盖在他露在外的膝盖上。

那绣帕是她熬了三个晚上绣的,本来要给富户交货,能换半个月的口粮。

乞丐接过馒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指尖碰到她的手,冰凉刺骨。“姑娘善心。”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日后有事,只管喊一声清虚。”

阿巧没往心里去,笑了笑,转身跑进了雨里。她没看见,乞丐掀开盖在眼上的破布,露出来的眼窝深处,有微光闪了一下。

答应婚事后,温文公子天天来绣坊看她,带名贵的绣线,带软糯的糕点,对她说话永远轻声细语,连她绣错了针脚,都笑着说无妨。

邻里见了,都劝阿巧赶紧嫁,过了这村没这店。

只有巷口的瞎眼乞丐,天天守在绣坊对面的墙根下。只要温文公子一来,他就拄着拐杖站起来,耳朵朝着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

有一次,温文公子送阿巧回来,乞丐突然冲过来,伸手去抓温文公子的衣袖。

温文公子侧身躲开,眉头皱了一下,没说什么。旁边的王婶冲过来,一把推开乞丐,骂道:“你这疯乞丐,吓到温公子了!”

乞丐摔在泥水里,额头磕出了血,还是伸着手,朝着温文公子的方向,嘴里反复念叨:“不能嫁,他是妖物。”邻里都笑他疯了,说他见不得阿巧好。

阿巧站在门口,看着泥水里的乞丐,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雨夜他说的那句“姑娘善心”,想起他刚才伸过来的手,指尖有一层薄茧,不是常年乞讨的人该有的。

温文公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无妨,一个可怜人罢了,别往心里去。”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肩膀,冰凉的,没有一丝暖意。阿巧往后缩了一下,没说话。

大婚当日,天刚亮,邻里就来帮阿巧梳妆。凤冠霞帔是温文公子送来的,绣着满幅的并蒂莲,针脚细密,比她绣的还要好。

阿巧坐在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眉眼弯弯,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把当年给乞丐的那方绣帕,别在了嫁衣的领口。那方绣帕前几日被乞丐送了回来,洗得干干净净,边角补得整整齐齐。

迎亲的锣鼓声从巷口传来,越来越近。王婶笑着拉她起来,说:“快,新郎官到了,该上轿了。”阿巧扶着王婶的手,一步步走出绣坊,走到巷口。

温文公子骑在白马上,穿着大红的喜服,眉眼温润,看着她笑。

周围的邻里都在起哄,喊着“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阿巧正要抬脚往轿子里走,突然听见一声嘶吼。

瞎眼乞丐从巷尾冲了过来,手里的破拐杖挥得呼呼响,一把推开拦着他的人,冲到阿巧面前。

他伸手一把扯下阿巧领口的绣帕,狠狠撕成了两半,又举起拐杖,朝着喜轿狠狠砸了下去。

轿杆被砸得裂了一道缝,轿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阿巧!快逃!”乞丐嘶吼着,额头的青筋暴起,“他是妖物!要取你的绣魂!”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温文公子的脸沉了下来,对着身后的随从喊:“把这疯乞丐拖走,别惊了新娘。”随从立刻冲上去,按住乞丐,拳打脚踢。

乞丐被按在地上,脸贴着青石板,还是伸着手朝着阿巧的方向,喊着:“快逃!别上轿!”王婶攥着阿巧的胳膊,往轿子里推,说:“别理这疯子,吉时快到了,快上轿。”周围的邻里也纷纷附和,说乞丐疯了,见不得阿巧好。

阿巧看着被按在地上打的乞丐,看着他手里攥着的半片绣帕,看着温文公子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

她突然想起,温文公子每次来,都要问她绣帕的绣法,问她是不是从小绣活就这么好,问她有没有觉得绣活的时候,指尖有暖意。

她想起,温文公子的手,永远是凉的,哪怕是三伏天,也没有一丝暖意。她想起,雨夜乞丐说的那句“日后有事,只管喊一声清虚”。

阿巧猛地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我不上轿。”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温文公子从马上下来,走到她面前,脸上又露出温润的笑,说:“阿巧,别闹,吉时快到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府再说。”他伸手要拉她的手。

阿巧再次往后退,躲开了他的手。“你到底是谁?”她看着他的眼睛,问。

温文公子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下去。周围的邻里都懵了,纷纷劝阿巧:“你疯了?这么好的公子,你不嫁?”“就是,一个疯乞丐的话,你也信?”

温文公子看着阿巧,突然笑了,笑得诡异。“我倒是没想到,坏我好事的,竟然是个瞎眼老道。”

他开口,声音不再温润,变得尖利阴冷。他抬手一挥,按住乞丐的两个随从,瞬间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没了声息。

乞丐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扯下了盖在眼上的破布。他的眼睛睁着,眼窝深邃,目光锐利,哪里有半分瞎了的样子?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玄狐,你残害了七名绣娘,取她们的绣魂炼邪术,今日我定要收了你。”清虚道长的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人都往后退。

温文公子看着他,冷笑一声,身上的大红喜服瞬间变成了黑雾,身形暴涨,露出了黄毛巨鼬的原形,尾长三尺,腥气扑鼻。

“老道,你被我废了双眼,封了修为,若不是这丫头的善念解了你的禁制,你现在还是个沿街乞讨的废物。”

玄狐尖啸着,朝着阿巧扑过来,“我炼了七副绣魂,就差你这副天生的纯善绣魂,今日谁也拦不住我!”阿巧吓得浑身僵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清虚道长纵身一跃,挡在她身前,桃木剑一挥,朝着玄狐刺过去。“你的邪术,最怕的就是至纯的善念。”

清虚道长的桃木剑刺中玄狐的后背,玄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所有人?你身上的妖气,从你踏进青溪镇的第一天,我就闻见了。”

玄狐被刺中,转身朝着清虚道长扑过去,尖牙利爪闪着寒光。周围的邻里吓得四散奔逃,躲在墙根下看着。

清虚道长和玄狐打在一处,桃木剑每挥一下,都带着金光。玄狐渐渐落了下风,身上被刺了好几剑,黑雾越来越淡。

它看着躲在清虚道长身后的阿巧,眼睛一红,突然转身朝着巷尾跑去。“想跑?”清虚道长纵身追上去,桃木剑一挥,刺中了玄狐的后腿。

玄狐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尖啸着,身形一点点缩小,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黄鼬,没了气息。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阿巧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黄鼬,看着手持桃木剑的清虚道长,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清虚道长走过来,扶起她,把那半片绣帕递给她,说:“姑娘,对不住,瞒了你这么久。”

他说,他是云游的清虚道长,三个月前,追查玄狐的踪迹,一路追到青溪镇。玄狐专挑天生绣魂的绣娘下手,取她们的绣魂炼制邪术,已经害了七条人命。

他和玄狐交手,被玄狐暗算,废了双眼,封了修为,只能扮作瞎眼乞丐,蛰伏在青溪镇,一边养伤,一边盯着玄狐的动向。

那天雨夜,阿巧给他的馒头和绣帕,带着至纯的善念,竟解开了他身上的一丝禁制,让他的修为恢复了少许。

他一直想提醒阿巧,可玄狐盯得紧,他修为未复,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在大婚当日,逼玄狐露出原形。

“那……真正的温文公子呢?”阿巧颤着声问。“被玄狐囚在镇外的破庙里,我已经让人去救了。”清虚道长说。

半个时辰后,真正的温文公子被带了过来。

他是临安来的赶考书生,途经青溪镇,被玄狐掳走,囚了半个多月,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他看着阿巧,红了眼眶,说:“姑娘,对不住,都是因为我,才让你遭了这无妄之灾。”阿巧看着他,摇了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周围的邻里,纷纷走过来,给阿巧道歉,说他们瞎了眼,差点害了她。

王婶攥着阿巧的手,哭着说:“巧儿,是婶子对不住你,不该逼你上轿。”阿巧笑了笑,说:“无妨,都过去了。”

三个月后,青溪镇的“巧绣坊”重新开张了。

阿巧成了绣坊的主人,收了十几个贫家的孤女,教她们绣活,管她们吃住。真正的温文公子,考完科举回来,托里正来提亲。

他说,他见过阿巧的绣品,见过她教孤女绣活的样子,心善手巧,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阿巧答应了。

大婚那日,没有锣鼓喧天,只有简单的仪式,绣坊的姑娘 们围着她,笑着给她簪花。

清虚道长也来了,带了一枝山茶花,送给阿巧,说:“姑娘善心,终得善果。”阿巧接过山茶花,笑着说:“多谢道长当日救命之恩。”

“是你自己的善念,救了你自己。”清虚道长说。

洞房夜,温文握着阿巧的手,说:“以后,我护着你。”阿巧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那个雨夜,她给乞丐的那个馒头,那方绣帕。

她从来没想过,一点无心的善念,竟救了自己的命。

三年后,巧绣坊成了青溪镇最大的绣坊,绣出来的帕子,卖到了临安城。

阿巧和温文的长子周岁那日,清虚道长又来了,带了一枚平安符,送给孩子。

他说,这枚平安符,能护绣坊百年平安。阿巧把平安符,挂在了绣坊的正堂。

此后百年,巧绣坊一直兴盛,一代一代传了下去,平安符一直挂在正堂,从未取下。

青溪镇的人,代代都传着这个故事。他们说,孤女阿巧,用一方绣帕,一个馒头,换了自己一生的平安,换了绣坊百年的兴盛。

他们说,莫道善小而不为,一点善念,能渡生死险关,能暖百年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