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全网追《白日提灯》的观众,怕是没人能逃得过迪丽热巴演的贺思慕。
白天是眉眼弯弯、柔弱怕血的孤女贺小小,夜里是红衣白发、执灯定生死的归墟万灵之主,一张脸能演出破碎感和压迫感两种极致,开播没几天就屠了各大平台的古装美人榜单。
可越看越多人心里都冒出了个同款灵魂拷问,甚至刷遍了弹幕和评论区——
这位活了四百年的鬼王,天生就没了视、听、味、嗅、触五感,世界于她只剩一片黑白死寂。那我们凡人每天都要做的吃饭、睡觉、上厕所,这四百年里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一、先搞懂:贺思慕的“五感全失”,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很多人看剧的时候,会下意识把贺思慕的五感缺失,等同于我们现实里的失明、失聪、失去味觉触觉。
但真的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完全是两个概念。
普通人失明,是眼睛这个器官出了问题,但他脑子里知道“看见”是什么感觉,记得天是蓝的、花是红的,记得爱人的模样。普通人失聪,是听不见声音,但他知道风声、雨声、人说话的声音是什么,心里对“声音”有概念。
可贺思慕不是。她是天生五感残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看见、听见、闻到、尝到、摸到”的能力。
她不是看不见颜色,是根本不知道“颜色”是什么东西;不是尝不出甜味,是从来没有过“甜”的概念;不是感受不到冷热疼痛,是连自己的身体和外界的边界都分不清。
抬手捏碎一个杯子,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利刃穿身而过,她连一丝痛感都没有,甚至不知道自己受了伤;山崩海啸在她耳边,她的世界依旧是一片死寂;满桌的珍馐美食,在她这里和嚼冷雾、啃木屑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总说“感同身受”,可对贺思慕来说,连“身受”的机会都没有。
凡人唾手可得的一粥一饭、一夜好眠、一个温暖的拥抱,都是她四百年里求而不得的奢望。
更残忍的是,她不是没有肉身的孤魂野鬼,她是统御归墟的万灵之主,是要日日行走人间的鬼王。她要在凡人的世界里活下去,要伪装成普通孤女贺小小,就必须学着凡人的样子,做那些吃饭、睡觉、日常起居的事,哪怕她根本感知不到分毫。
不知道你们看剧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贺思慕刚出现在军营里,端着碗吃饭的那个镜头。旁人都吃得狼吞虎咽,只有她动作慢得离谱,筷子捏得小心翼翼,连把饭送进嘴里都要试探半天。
那不是她装柔弱,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哪里,也不知道嘴巴的位置,更尝不到碗里的饭是什么味道。

二、🍚 吃饭这件事,贺思慕做了四百年,却从来没“吃”懂过
先回答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贺思慕作为鬼王,需要吃饭吗?
答案很残酷:
生理上,完全不需要。
《白日提灯》原著里写得很清楚,贺思慕是灵界与人界的混血,生来就是灵体,不死不灭,她维系灵力和生命的方式,从来不是五谷杂粮,而是和濒死之人做等价交换,吸食他们将散的情绪,尤其是恐惧。
她是归墟的王,执掌人灵两界的生死秩序,立下的三十二条铁律里,第一条就是不伤无辜。她只会给将死之人完成遗愿,换走他们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点情绪,以此来感知自己“活着”,维系四百年的灵力。
换句话说,凡人不吃饭会饿死,可就算贺思慕一口饭不吃,也能安安稳稳活上成千上万年。
那她为什么还要日日端着碗,学着凡人的样子吃饭?
第一个原因,是为了伪装。
贺思慕有个最致命的弱点:昼弱夜强。白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的灵力会尽数消散,和普通弱女子没什么两样,只有到了夜里,才能变回那个战力无双的鬼王。
所以白天的她,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完美的身份——无依无靠、父母双亡的孤女贺小小。一个正常的凡间孤女,要吃饭,要喝水,要做所有凡人会做的事,要是她日日不吃不喝,不出三天就会被人当成妖怪,别说探查破妄剑的秘密,连在人间立足都做不到。
这四百年里,她换过无数个身份,在人间来来去去,早就把“模仿凡人”这件事刻进了骨子里。她看着凡人一日三餐,就跟着学,看着别人怎么用筷子,怎么把饭送进嘴里,怎么咀嚼吞咽,就一遍一遍地模仿,哪怕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没有味觉,尝不出米的香、菜的咸,也尝不出糖的甜、药的苦;她没有嗅觉,闻不到饭菜的香气,也闻不到腐坏的异味;她甚至没有触觉,不知道碗是烫的还是凉的,不知道饭菜是软的还是硬的。
别人吃饭是为了饱腹,为了尝鲜,为了人间烟火的快乐。她吃饭,只是完成一场表演,演给身边的人看,演给这个人间看。
就像她在段胥的军营里,看着士兵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她也会端起碗,一口一口地把饭咽下去。身边的人都觉得这个小姑娘娇弱又可怜,没人知道,碗里的饭对她来说,和路边的石子、河里的冷水,没有任何区别。
第二个原因,是她藏在骨子里的,对“活着”的渴望。
贺思慕活了四百年,守了四百年的人灵两界秩序,见过二十二任爱人化为坟冢,最后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清。她是高高在上的鬼王,可她从来没有真正“活”过。
凡人的一生,不过短短数十年,可他们能尝到酸甜苦辣,能看到四季流转,能听到爱人的情话,能感受到拥抱的温度。这些最平凡的日常,是贺思慕四百年里,拼了命也想触碰的东西。
她学着凡人吃饭,学着凡人喝茶,哪怕尝不到任何味道,也想做和他们一样的事。就好像只要她做了,就能离“鲜活的人间”近一点,就能摆脱那片无边无际的黑白死寂,就能真的像个凡人一样,活一次。
剧里有个镜头,看得人心里发酸。段胥给她递了一支街边买的糖人,那时候两人已经缔结了共生契约,她能借段胥的感官,尝到人生中第一口甜。
她咬了一口糖人,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不是糖有多好吃,是她活了四百年,第一次知道,原来“味道”是这样的东西,原来人间的甜,是这样的感觉。
那一刻你才会懂,她之前四百年里,一口一口咽下的那些饭菜,哪里是饭啊,全是一个永生者,对人间烟火最卑微的渴望。
三、😴 四百年无梦无眠,鬼王的“睡觉”,从来都不是休息
聊完了吃饭,再来说说睡觉这件事。
很多人看剧的时候都好奇,贺思慕一个不死不灭的鬼王,需要睡觉吗?
答案和吃饭一样:
她的灵体根本不需要睡眠来休整。
我们凡人睡觉,是因为肉身会疲惫,大脑需要休息,一夜好眠之后,才能有精力应对第二天的生活。可贺思慕不一样,她的本体是灵体,灵力生生不息,就算连续几天几夜不闭眼,也不会有丝毫的疲惫感;她没有触觉,连“累”的感觉都不知道,又怎么会需要睡觉来缓解疲劳?
更残忍的是,她连“睡着”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凡人睡着会做梦,会有安稳的、放松的感觉,可贺思慕的世界永远是黑白的、死寂的。就算她闭上眼,也看不到黑暗,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光明”和“黑暗”的区别;就算她躺着不动,也感受不到床铺的软硬,感受不到被子的温度,连自己是躺着还是站着,都要靠灵力去感知。

她闭上眼和睁开眼,世界没有任何变化。永远的虚无,永远的寂静,四百年日日如此。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会每天入夜之后,找个房间,铺好床铺,换上寝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做出“睡觉”的样子。
这背后的原因,一半是伪装,一半是孤独。
先说伪装。和吃饭一样,贺小小是个凡间孤女,凡人要睡觉,她就必须跟着睡。在军营里,和其他流民住在一起,入夜之后所有人都睡了,只有她睁着眼坐着,不出一天就会被人看出异样。在客栈里,她要是整夜不熄灯、不上床,店小二都会觉得这个姑娘不对劲。
所以她必须演,演一个正常的少女,入夜就上床,天亮就起身。她会学着凡人的样子,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甚至会模仿凡人的呼吸节奏,哪怕她根本不需要呼吸。
身边有人的时候,她能一动不动躺一整夜,演得天衣无缝,连段胥一开始都没发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根本就不需要睡觉。
没人的时候,她就只是坐在窗边,提着那盏琉璃引魂灯,从天黑坐到天亮。四百年的漫漫长夜,她都是这么过来的。归墟的万灵都怕她,人间的凡人都敬她,可王座再高,身边再热闹,她的世界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
睡觉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为数不多的,能让自己“停下来”的时刻。
她是归墟的王,要处理灵界的叛乱,要引渡枉死的亡魂,要镇守两界的秩序,要提防暗处的敌人,永远都要端着鬼王的架子,永远都要强大,永远都不能输。
只有在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的时候,才能卸下所有的防备,不用做万灵之主,不用做铁血鬼王,只是贺思慕,一个活了四百年,却连好好睡一觉都做不到的姑娘。
剧里有个特别戳人的细节,和段胥互通五感之后,有一次她靠在段胥身边,真的睡着了。
醒来之后,她愣了很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段胥的手。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睡着”是这样的感觉,原来不用时时刻刻提着心,不用守着无边的寂静,是这样的安稳。
她活了四百年,第一次睡了一个有温度的觉。
四、🚽 最被好奇的生理需求,藏着贺思慕最心酸的伪装
聊完了吃饭睡觉,终于到了所有人最好奇的问题:贺思慕到底要不要上厕所?
其实答案早就藏在设定里了。
她是灵体之身,靠吸食情绪维系灵力,根本不消化五谷杂粮,自然也就没有凡人的生理排泄需求。
可她还是会做这件事,原因和吃饭睡觉一模一样,就是为了把“贺小小”这个凡人身份,演得天衣无缝。
我们可以设身处地想一想,一个正常的凡间少女,每天要吃饭喝水,自然就要有对应的生理行为,要是她只进不出,不出几天就会被人当成异类,甚至被当成妖怪烧死。在那个信奉鬼神的年代,一个行为怪异的女子,要面对的恶意,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贺思慕在人间活了四百年,见多了凡人对异类的恐惧和恶意,所以她把所有细节都做到了极致,连这种最私密、最不起眼的小事,都模仿得分毫不差。
她会算好时间,每天在固定的时刻,去一趟茅房,待上和普通女子差不多的时间,再走出来。哪怕她进去之后,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等时间到了再出来。
更心酸的是,因为没有触觉,她连自己的身体状态都感知不到。有时候段胥给她递水,她一杯接一杯地喝,根本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也不知道喝多了水会有什么后果;有时候在外面赶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停下,该不该找地方休整,只能看着身边的凡人怎么做,她就跟着怎么做。

她就像一个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照着别人的样子,一笔一划地临摹“凡人的生活”,可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临摹的这些事,到底是什么意义。
有人说,贺思慕也太装了,不就是个身份吗,至于连这种事都要演?
可只有懂她的人才知道,这不是装,是她四百年里,在人间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她天生就和凡人不一样,天生就站在人间的对立面。她是鬼王,是统御亡魂的幽冥之主,凡人对她,要么是敬,要么是怕,从来没有真正的接纳。她想留在人间,想靠近这片她守护了四百年的烟火气,就必须把自己的棱角藏起来,把自己的真身藏起来,磨成一个和所有人都一样的,普通的凡间女子。
她演吃饭,演睡觉,演凡人的喜怒哀乐,演所有凡人会做的事,哪怕这些事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甚至连一丝感知都没有。
她演了四百年,只是想被人间接纳一次,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活着的人”。

五、💔 她模仿了四百年凡人生活,直到遇见段胥,才真正活了一次
写到这里,突然就懂了,为什么贺思慕会为了段胥,放弃四百年的鬼王神格,放弃不死不灭的永生。
因为在遇见段胥之前,她的四百年,根本就不叫活着,只是“存在着”。
她看着人间四季流转,却看不到春花秋叶的颜色;她听着市井喧闹,却听不到风声雨声人语声;她走过大江南北,却感受不到阳光的温度,晚风的轻柔;她吃了四百年的人间饭食,却从来不知道酸甜苦辣是什么滋味。
她守着人灵两界的秩序,护着万家灯火,可这人间的所有美好,都和她没有关系。她就像一个站在玻璃窗外的人,看着屋里的人热热闹闹,有哭有笑,可她永远都走不进去,也永远都感受不到。
她模仿凡人吃饭睡觉,模仿凡人的生活,就像照着字帖描红,描得再像,也不是自己写出来的字。
直到段胥出现,那把破妄剑意外缔结了共生契约,她终于能借他的眼睛,看见人间的斑斓色彩;借他的耳朵,听见世间的喧嚣热闹;借他的味蕾,尝到人间的酸甜苦辣;借他的肌肤,感受到阳光的温度,晚风的轻柔,还有心动的震颤。
她活了四百年,第一次知道,原来天是蓝的,花是红的,糖是甜的,拥抱是暖的。原来凡人的一生,哪怕只有短短数十年,也能这么鲜活,这么热闹。
段胥对她说:“你若从未看过这世界,我把我的世界借你,哪怕只一瞬。”
他真的做到了。他把自己的五感,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所有,都捧到了贺思慕面前,带她一点点认识这个她守护了四百年,却从来没有真正见过的人间。
她不用再演了,不用再伪装成贺小小,不用再逼着自己模仿凡人的样子。在段胥面前,她可以做那个五感全失的鬼王,可以做那个连筷子都拿不好的贺思慕,可以做那个活了四百年,却对世间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小姑娘。

以前总觉得,《白日提灯》最戳人的,是鬼王和少年将军的双向奔赴,是跨越人灵两界的宿命虐恋。可现在才懂,最戳人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是一个活了四百年,却从来没有真正活过的人,终于借一个人的手,触到了人间的烟火;是一个在黑白死寂里待了四百年的人,终于借一个人的眼睛,看到了世间的色彩;是一个孤独了四百年的永生者,终于找到了自己和人间,唯一的连接。
贺思慕这四百年里,学着凡人吃饭、睡觉、做所有日常的事,不是因为她需要,是因为她心里,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活着”的渴望。
她提着灯走了四百年,白日为亡魂引路,黑夜为人间守序,可直到遇见段胥,她才终于为自己,提了一盏照亮前路的灯。
文章创作来源:《白日提灯》原著小说、电视剧官方发布剧情内容、角色设定公开资料
图片来源:《白日提灯》电视剧官方剧照、角色宣传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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