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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政客不贪污?真相曝光:以权捞钱已合法,普通人被玩弄于股掌

大家好,我是小汉。近日,无论是国内的自媒体讨论,还是国外新闻的报道,都很少听说西方政客因为贪污腐败而落马。这背后的事实是

大家好,我是小汉。

近日,无论是国内的自媒体讨论,还是国外新闻的报道,都很少听说西方政客因为贪污腐败而落马。

这背后的事实是,美西方政客几乎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收受贿赂、贪污金钱的行为。

原因很简单:西方的政治体制和社会运行机制,已经将政治腐败“规则化”、“制度化”和“法律化”了。

他们有一套心照不宣的游戏规则,把传统的权钱交易,对应地变成了“政治现金”、“游说”和“旋转门”,一方合法地把金钱或利益输送给另一方。

而且,许多西方政客本身就是自己家族或背后金主的代言人,手中的权力当然要全面服务于自己,自然没必要去“寻租”,也就不会收受他人的贿赂。

先说“政治现金”

政治现金是欧美国家,包括日本、韩国普遍存在的一种权钱交易方法。说白了就是“赞助”或“应援”,只不过这个偶像,是某个政客。做到州议员这个级别的官员,公开接受政治现金很正常,也是法律允许的。

收了“粉丝”政治现金的政客,实际上就是权钱交易的开始。一个政客的权力越大,吸纳现金的能力就越强,为其提供资金的金主实力也越大。

这些幕后大金主会直接影响该政客的政治主张。所以,普通民众以平常方式对政治的影响力,几乎为零,除非他们能组织起来形成某种力量。

一百多年前的美国竞选专家马克・汉纳说过:“要赢得选举,需要两样东西。第一是金钱,第二个我就不记得了。”

2020年美国大选,总统和国会选举总支出高达140亿美元,是2016年的两倍多。

一些议员用在“找钱”上的时间,和用在正经工作上的时间差不多,每天甚至长达5个小时。所以他们究竟在为谁工作,不言而喻。

政治现金在美西方国家完全合法。美国最高法院在2010年裁决,公司和团体向“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输送政治现金没有限额;2014年又裁定个人捐款也没有上限。

《纽约时报》指出,几十年来,美国的富人越来越有钱,而现有规则让政客们更容易利用这些财富,其结果就是政客们越来越受资助者的制约。

所以,西方民主就是金钱游戏和利益之争。即便有一些迫在眉睫的问题需要解决,只要金主不喜欢,就无法通过。

比如近年法国夏季非常炎热,老百姓希望安装空调,但很多政客就是咬定“我们不需要空调”,主动放弃制冷舒适。

你觉得这些官员是真的傻吗?他们当然是为了那些与他们在过去深度绑定的、吃“环保饭”的既得利益集团。

胃口大了怎么办?还有“旋转门”和“游说公司”

一些大人物的胃口比较大,比如希拉里、奥巴马这种级别,觉得政治现金“提现”比较麻烦,就需要其他方式捞钱了。

在特朗普出现之前,最简单的方式是演讲和出书,演讲拿“出场费”,出书拿版税。更厉害的,比如克林顿和特朗普,他们都有家族基金会,那是一个个逃脱监管的“黑洞”。

想办事的人把钱打入基金会,发票记得开“援助非洲儿童的慈善捐款”,然后找几个非政府组织洗一洗,一进一出都免税。

但到了特朗普的第二任期,他和他家族捞钱的方法与速度让所有人大开眼界。特朗普家族利用加密货币和操纵股市,几天内就攫取了不可思议的财富,眼红的民主党人要求彻查,但至今也没有下文。

总之,我们能发现一个现象:在西方国家搞政治斗争,很少拿“贪污腐败”说事,因为人家“合理合法”。

所以想搞垮对手,大多从人品、作风下手。当年克林顿势力那么大,共和党想弹劾他,只能从“拉链门”找素材。

再比如当初起诉特朗普的理由,也多为性侵或诽谤。一国总统尚且如此,到了地方上就更明目张胆了。

比如一个州的州长是保险公司出钱捧上去的,所以该州的车险就比较贵。

你要是不接受,可以搬到别的州去住,但别的州的车险便宜,天然气可能贵,因为那的州长可能是能源公司花钱砸出来的。

“旋转门”可以理解为一个人在公与私之间不同身份上的转换机制。政府与私人企业之间的旋转门,是美国政治生态中最盘根错节的存在。

一个人昨天是某个大企业的总裁,今天是国务卿或国防部长,明天又成了大学的顾问。一些政客本身就是某个利益集团的参与者,甚至就是一把手CEO。

这种人当然看不上“政治现金”那点小钱,人家干的是自家生意,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家公司开路,顺理成章。

最典型的就是拉姆斯菲尔德。他是1975年美国福特政府的国防部长,后来成了兰德智库的理事长,同时他还是希尔医药和通用仪器的总裁。希尔医药最大的“成就”就是推出了阿斯巴甜。

后来希尔医药卖给了孟山都,而孟山都这家公司,说好听点叫如雷贯耳,难听点叫臭名昭著。1997年,拉姆斯菲尔德出任吉利德公司的董事长,这家公司就是生产新冠特效药瑞德西韦的。

2001年,他又“旋转”回政界,担任小布什政府的国防部长,作风强硬,只手遮天,号称“五角大楼最后的军阀”。像这种级别的大佬,利用“旋转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以直接推动有利于自己利益集团的政策甚至法律,这不叫以权谋私,这叫“自由的身份转换”。

有近三分之一的美国政府工作人员、立法部门的主管等中下级官僚,因为他们熟悉政府内部的运作模式和人际关系,在离开政府之后,往往通过“旋转门”去做“说客”。所以这些人就变成了游说公司的职业说客,也因此,他们的收入是做公务员时的5倍以上。

一些欧美大公司都设立有“政府关系事务部”,专门吸收通过旋转门出来的前政府官员。

这些人的主要作用,一是利用仕途上的经验,对公司发展提出建议,避免触及法律法规,或者利用自己的资源帮助公司赢得诉讼;二是对立法机构、政府部门施加影响力,推动立法,设置隐形行业壁垒,打压潜在竞争对手。

以美国为例,我们经常说有几大利益集团:军工复合体、能源大亨、金融寡头。其实最狠的不是这几个,最暴力的是医疗利益集团。全美GDP的18%要花在医疗领域,美军军费才占3.5%上下。

为什么美国看病贵?很大原因就是医疗利益集团通过游说和旋转门,建立起了一套森严的行业壁垒,比如人为限制医生数量、提高医疗行业的准入门槛、垄断药品的生产和流通渠道等等。

在金钱驱使下,数万名手眼通天、巧舌如簧的各路说客,云集在白宫北面的K街(游说产业一条街),他们便是资本和利益集团的“马仔”。所以K街也号称美国的“第四权力中心”。

英国的《观察家报》称其为“世界上最腐败的地方之一”。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约瑟夫・斯蒂格利茨在《不公平的代价》一书中指出,政治游说放大了利益集团的诉求,扭曲了美国政策的制定过程,各种政治游说导致美国政府错误地放松了金融监管,进而导致金融危机爆发。

总统赦免权

在任的美国总统手中都握有一项权力——总统赦免权。他们可以把这个权力变成当代的“赎罪券”,明码标价,公开出售。

按照惯例,历任美国总统在卸任前的最后一天,在离开白宫前的最后几个小时,会集中签发一大堆总统特赦令,给一些罪犯减刑或者完全赦免。

有门路的人可以花钱买这种“赎罪券”,据说一个“完全赦免”的名额可以卖到100万美元。无论谁当总统,他们在任的几年里会陆陆续续减刑或赦免几百上千人,仅这一点,少说也能挣上亿美元。

而有些被赦免的罪犯,是当年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甚至是警察的生命,侦办多年才成功抓获的要犯,其中不乏罪大恶极之人。

但只要出得起钱,自然就可以为所欲为。因此,《华盛顿邮报》指出,总统赦免权的运行,是美国政治腐败合法化的又一个令人发指的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