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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发奖金独漏我,我没作声,回家关机断网睡了,第二天开机58个老板未接来电

那一刻,看着同事们一个个从财务室笑嘻嘻地走出来,口袋里揣着沉甸甸的奖金,我的心彻底凉了。三年来,我是公司最拼命的那个,熬

那一刻,看着同事们一个个从财务室笑嘻嘻地走出来,口袋里揣着沉甸甸的奖金,我的心彻底凉了。

三年来,我是公司最拼命的那个,熬过最多的夜,挨过最狠的骂,可到了分奖金的时候,却被老板独漏了我一个。

他冷着脸对我说:“你还好意思要奖金?”

那一瞬间,积压三年的委屈瞬间爆发,我什么都没说,默默收拾东西回了家,关机断网,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可谁知道,第二天开机的那一刻,58个老板的未接来电差点把我的手机打爆。

01

我叫林薇,在这家名为“启航传媒”的公司市场部工作已经三年了。

说是工作,倒不如说是拼命。

从入职第一天起,我就给自己立下了规矩:不能松懈,不能出错,不能给任何人抓把柄的机会。

不是我天生就这么要强,实在是被生活逼的。

三年前刚毕业那会儿,我满怀憧憬地投了无数份简历,想着凭借自己市场营销专业的底子,怎么也能找个不错的工作。可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要么是大公司看不上我这个三本毕业生,要么是小公司给的工资连房租都交不起。

就在我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妈妈突然晕倒了。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下午,我正在一家咖啡厅准备第二天的面试,突然接到爸爸颤抖的电话:“薇薇,你妈妈...你妈妈送医院了,医生说是肾衰竭,需要马上透析...”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妈妈才四十八岁,平时身体看起来挺好的,怎么会突然得这种病?更要命的是,医生说这病需要长期透析,每周两次,每月光医药费就得八千多。

我们家本来就不富裕,爸爸在工地干活,一个月也就四千多块钱,妈妈在超市做收银员,工资更少。这突如其来的病,彻底把我们家压垮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启航传媒给我发了录用通知。

工资不高,才四千五,但包含五险一金,还有绩效奖金。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哪还顾得上什么职业规划,先救急再说。

入职后我才发现,这家公司的老板张诚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一次见面,张诚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

那天是周一的早会,我按照HR的要求八点半到公司,以为自己来得挺早的,结果张诚黑着脸对我说:“林薇是吧?第一天上班就迟到,看来你对这份工作不太重视啊。我们公司的规矩是八点上班,不是八点半,希望你能适应我们的节奏。”

我当时就愣了,HR明明跟我说的是八点半,可看着张诚冷冰冰的脸,我还是点头道歉:“对不起张总,我以后会注意的。”

“注意?”张诚冷笑一声,“我们公司要的不是'注意',是执行力。市场部的工作压力很大,如果你觉得吃不消,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咬了咬牙,想到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坚定地说:“我能行。”

“能行?”张诚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就拿出你的能行给我看看。”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部门里最拼命的那个。

别人早上八点半到,我七点半就到了;别人晚上六点下班,我经常干到十点;别人周末休息,我在家研究竞品分析、优化推广方案。我告诉自己,只要够努力,总会被认可的。

可事实证明,我想得太天真了。

记得有一次,竞争对手推出了一款新产品,对我们的市场份额造成了很大冲击。张诚在周会上发了脾气:“市场部都是干什么吃的?连竞品动向都摸不清楚,还要我养你们干什么?”

那一周,我几乎没有回过家,每天晚上就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我把竞品的官网、社交媒体、推广渠道全都研究了一遍,熬红了眼睛写出了三十页的竞品分析报告,还制定了详细的应对策略。

凭借这套方案,我们不仅稳住了局面,还反击夺回了30%的市场份额。我以为这次总能得到张诚的认可了。

结果,在庆功会上,张诚对着客户夸夸其谈:“这个策略是我亲自制定的,我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就是我的前瞻性思维...”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张诚把我的功劳全部据为己有,心里五味杂陈。但想到妈妈的透析费,我还是默默忍了下来。

更让我心力交瘁的是,张诚对我的苛责几乎没有止境。

有一次,我准备了一份客户推广方案,张诚看了一眼就摔在桌上:“林薇,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种LOW的创意也敢拿出来?重做!”

我连夜修改,第二天一早交给他,他又皱着眉头说:“格式不对,字体不统一,你是不是眼瞎?”

我再次修改,他又挑剔:“色彩搭配不行,一点美感都没有,客户看了会怎么想?”

就这样,一份方案我改了七遍,每次张诚都能找出新的毛病。最后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小声说:“张总,您能不能一次性把要求说清楚?”

张诚瞪了我一眼:“怎么?嫌我要求高?你拿这点工资,就得有这点觉悟。不想改就别干了,有的是人想要这份工作。”

我闭上嘴,继续默默修改。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

三年来,我几乎没有休过完整的周末,同事们聚餐我从不参加,不是因为清高,是因为兜里真的没钱。

每个月发工资,我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转五千,剩下的钱扣完房租和基本生活费,根本所剩无几。

我的抽屉里常年放着泡面,加班晚了就靠这个充饥。

有时候累得头昏眼花,我就看看手机里妈妈的照片,对自己说:“再忍忍,等妈妈病情稳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我没想到的是,这样的忍耐,竟然换来的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欺压。

上个月,部门业绩创了新高,大家都说这次奖金应该不少。我心里也暗自期待着,如果能拿到五千奖金,就能给妈妈换一台新的制氧机,让她晚上睡觉舒服一点。

可现实再一次给了我当头一棒。

02

如果说张诚只是工作要求严格,我还能理解,毕竟每个老板都希望员工出色。但他的“严格”,早就超出了正常的工作范畴,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控制欲。

我永远忘不了那次因为报告封面颜色被他当众羞辱的经历。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我花了两天时间准备季度总结报告,数据分析、图表制作、文字排版,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检查了好几遍。为了让报告看起来专业一点,我特意选了浅蓝色作为封面主色调,感觉既清爽又正式。

没想到,张诚看到报告的第一眼,脸就黑了。

“林薇!”他的声音在整个办公室里炸响,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看向我们,“你过来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哪里又出了问题,硬着头皮走到他办公桌前。

“这是什么?”张诚举起我的报告,脸上写满了鄙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季度总结报告...”我小声回答。

“报告?”张诚冷笑一声,突然把报告重重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林薇,你是眼睛不好使还是没长脑子?我强调过多少次,报告要体现专业度,你这颜色选得跟幼儿园画似的,客户看了能信任我们吗?”

我愣住了。浅蓝色很幼稚吗?我觉得挺正式的啊,而且我从来没听他说过具体的颜色要求。

“张总,您说的商务蓝是指...”我试图解释。

“商务蓝就是商务蓝!”张诚打断我的话,声音越来越大,“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懂,你是怎么进这个公司的?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专业水准!”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周围同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假装低头工作,但我知道他们都在偷偷看我的笑话。

“对不起张总,我马上重做...”我强忍着眼泪说。

“重做?”张诚的声音更加尖锐,“你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吗?客户明天要看报告,你一句'重做'就完了?林薇,我告诉你,这种低级错误要是再犯,你就别在这干了!”

那一刻,我真想大声告诉他,你根本没有跟我说过什么“商务蓝”的要求,你这是在故意刁难!可话到嘴边,想到妈妈的透析费,我又咽了回去。

回到座位上,我颤抖着手开始修改封面。可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他要的“商务蓝”到底是什么样的蓝。我在网上搜了半天,找了十几种不同的蓝色,最后选了一个最深的藏蓝色。

第二天一早,我把修改后的报告交给张诚,内心忐忑不安。

张诚翻了翻,点点头:“这次还像样点,不过下次注意,别让我再教你这种常识。”

就这样,他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好像昨天的羞辱从来没有发生过。

更过分的是上个月的团建。

张诚突然心血来潮,说要搞一次“野外求生”主题的团建活动,地点定在城郊的一个山庄。他美其名曰“锻炼团队协作精神”,实际上就是折腾我们。

那天早上八点,所有人在公司楼下集合。

张诚宣布了“游戏规则”:大家要徒步十公里到达目的地,路上不能叫车,不能停下休息超过十分钟,最后一个到的人要负责清洗所有人的碗筷。

“不过,”张诚的目光扫向我,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考虑到林薇是我们部门的老员工,就给她安排一个特殊任务——开车先到山庄准备食材和烧烤架,为大家的到来做好准备。”

听起来好像是照顾我,不用走路了。可我很快就发现,这根本就是个坑。

我开车到了山庄,管理员给了我一张清单:三十斤牛肉、二十斤羊肉、各种蔬菜若干、木炭、烧烤架、调料...光是牛羊肉就有五十斤重!

“这些都要我一个人搬?”我看着那堆食材,傻眼了。

“是啊,张总特意交代的,说你办事他放心。”管理员无所谓地说,“烧烤架在仓库里,你自己去搬吧。”

那天的太阳特别毒,我一个人扛着几十斤的肉,在烈日下来回跑了七八趟才把所有东西运到烧烤区。

然后还要支烧烤架、生火、腌肉、洗菜...等我忙完这一切,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就在这时,张诚带着其他同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一个个谈笑风生,看起来轻松惬意。

“哎呀,林薇辛苦了!”张诚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看,我就说林薇办事我放心吧?就是效率再快点就更好了,你看大家都走累了,早就饿坏了。”

我看着他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什么叫效率再快点?我一个人干了四五个人的活,还要怎么快?

“张总,我...”我想说点什么,可看到其他同事期待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算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团建结束后,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第二天上班,我想起来还没报销昨天的油费,于是找到财务小王。

“油费?”小王愣了一下,“你有张总的签字吗?”

“张总没说要签字啊...”我有点懵。

“那你去找张总签个字吧,公司的规定,超过一百块的报销都要部门领导签字。”

我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张诚。敲门进去,张诚正在打电话,他示意我等一下。等他挂了电话,我才小心翼翼地说:“张总,昨天团建的油费,财务说需要您签字...”

张诚皱了皱眉:“油费?多少钱?”

“一百二十块。”

“一百二十?”张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林薇,这是团队活动,你作为老员工,多承担点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你也没吃亏啊,别人走路走得腰酸背痛,你开车多轻松?这点油费就当你对团队的贡献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开车轻松?我一个人搬了五十斤肉,支了一下午的烧烤架,这叫轻松?

“可是张总,这是公司的团建活动...”我试图争取。

“团建活动怎么了?”张诚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觉得公司亏待你了?林薇,我觉得你最近有点飘了,怎么什么都要跟我算账?一百多块钱的油费都要公司出,你这是什么格局?”

格局?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千五,一百二十块油费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这跟格局有什么关系?

可看着张诚冷冰冰的脸,我最终还是妥协了:“知道了张总,我自己出。”

从那以后,张诚的PUA更加肆无忌惮。

平时开会,他总是故意针对我:“林薇,这个方案是你做的?感觉有点儿戏啊,客户要是看到这种水平,会怎么想我们公司?”

有一次,我提出了一个创新的推广思路,张诚直接否定:“林薇,你拿的工资里,就该包含‘受气钱’,不想受气就别干。我招你进来是让你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提问题的。”

还有一次,公司来了个实习生,张诚当着新人的面对我说:“你看看人家小刘,刚来就这么有想法,不像某些老员工,拿着工资不干活,还总是推三阻四的。”

最恶毒的一次,是在上个月的部门聚餐上。酒过三巡,张诚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对我说:“林薇啊,说实话,离了我们公司,你这点能力,连房租都交不起。所以呢,你得感恩,得珍惜这份工作。”

那一刻,我的自尊心彻底被踩在脚下。

03

月底了,又到了发奖金的日子。

对于我们这些普通员工来说,每个月最期待的就是这一天。基本工资虽然不高,但绩效奖金还算可以,如果表现好的话,能拿到两三千的奖金,基本上够贴补家用了。

这个月我们市场部表现特别好,不仅完成了既定目标,还超额了20%。我知道这里面有我很大的功劳——上个月那个竞品危机,要不是我连续熬夜做出的应对方案,公司至少要损失几十万的订单。

财务小王从上午十点开始发奖金,市场部总共八个人,我按照工号排在第四个。看着前面几个同事一个个从财务室笑嘻嘻地走出来,我心里也有些小激动。

“薇姐,这次你功劳最大,奖金肯定最多!”实习生小刘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笑了笑,没说话,但心里确实有点期待。如果能拿到五千奖金,我就能给妈妈买那台新的制氧机了。

妈妈晚上睡觉总是呼吸困难,医生说用制氧机会好很多,可那台机器要六千多,我一直舍不得买。

“林薇,该你了。”小王在财务室门口叫我。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财务室。小王熟练地打开电脑,噼里啪啦敲了几下键盘,然后愣住了。

“怎么了?”我有点紧张。

小王又敲了几下键盘,表情有些奇怪:“薇姐,你这个月...没有奖金。”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查查?”

小王重新查了一遍,摇摇头:“真的没有,系统里你的奖金那一栏是空的。可能是张总那边还没审批?你去问问吧。”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没有奖金?为什么没有奖金?这个月我们部门业绩这么好,其他人都有,为什么偏偏我没有?

我拿着手机,走到一个角落里查了查工资到账情况。果然,工资到账了,奖金确实一分钱都没有。

我攥着手机,指尖泛白,脑子里乱糟糟的。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张诚故意的?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决定去问个清楚。毕竟这关系到我妈妈的制氧机,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诚的办公室门半开着,我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张诚头也没抬,盯着电脑屏幕。

我走进去,小心翼翼地说:“张总,我想问一下,这个月的奖金...”

我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张诚,我总是莫名地紧张。

张诚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我熟悉的嘲讽笑容:“林薇,你还好意思问奖金?”

还好意思问奖金?这话什么意思?

“我...我不太明白...”我结结巴巴地说。

“不明白?”张诚冷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那我就给你好好说说。上周那个客户投诉,虽然最后解决了,但影响多不好?公司的形象因为你的失误受到了损害,你知道吗?”

客户投诉?我愣住了。他说的应该是上周五那个客户的事情,可那根本不是我的问题啊!

事情是这样的:客户原本订了A方案,我们已经按照A方案做好了所有准备。结果到了最后一天,客户突然说要改成B方案,理由是他们公司内部开会后觉得B方案更合适。

这种临时变更在行业里很常见,我第一时间联系了相关部门,连夜调整了方案,最终顺利交付,客户很满意。

哪来的投诉?更何况,就算有投诉,也不是我的责任啊!

“张总,那个客户是因为自己的需求变更才...”我试图解释。

“需求变更?”张诚打断了我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林薇,你这是在推卸责任吗?客户为什么要变更需求?还不是因为你一开始就没有了解清楚客户的真实想法!如果你能多用点心,多跟客户沟通,会出现这种问题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我没了解清楚客户的真实想法?客户自己都承认是他们内部讨论后决定更改的,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还有,”张诚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尖刻,“你提交的方案,改了三次才通过,浪费了多少时间?林薇,你觉得你这样的表现,配得上奖金吗?”

改了三次?我的脑子嗡嗡作响。那个方案确实改了三次,可每次都是因为张诚临时加新要求啊!

第一次提交后,张诚说要加入竞品对比分析;第二次提交后,他又说要增加成本控制方案;第三次提交后,他又觉得颜色搭配不够商务...每次都是我加班到凌晨才改完的!

“张总,那个方案...”我还想解释。

“行了!”张诚不耐烦地挥挥手,“林薇,你别找借口了。这次奖金没你的,好好反省反省,看看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我希望下次不要再出现这种纰漏,明白吗?”

那一刻,我感觉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我想大声质问他:什么叫反省?什么叫纰漏?这三年来,我为公司付出了多少?熬了多少夜?挨了多少骂?到头来连应得的奖金都要被扣,凭什么?

可话到嘴边,看着张诚冷漠的脸,我突然没了力气。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就像三年来无数次一样——无论我怎么解释,怎么争取,他总有一万个理由来否定我,来打击我。而我,总是在最后选择妥协,选择忍耐。

“知道了。”我低声说道,声音轻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嗯,你出去吧。记住,工作态度要端正,不要总想着奖金奖金的,踏实做事才是正道。”张诚已经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仿佛我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机械地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办公室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就像是关上了我三年来所有的坚持和努力。

走出张诚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同事们还在座位上忙碌着,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敲键盘,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可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离了这个世界。

我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看着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工作,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三年了,整整三年,我拼尽全力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得到认可,可到头来呢?依然是被无情的否定,被肆意的压榨。

我想起妈妈昨天晚上打来的电话,她用虚弱的声音对我说:“薇薇,妈妈昨天晚上又睡不着了,那个老机器的声音太大了,你爸爸也被吵醒了。要不...要不我们就别用了,反正...”

“别说傻话,一定要用!”我当时赶紧打断她,“妈,你等等,我这个月拿了奖金就给你买新的,很快的。”

可现在,连奖金都没有了。我拿什么给妈妈买制氧机?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我不能在办公室里哭,不能给张诚看到我的脆弱,更不能让同事们看笑话。

我机械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把重要的文件放进包里,把私人物品装进盒子里。我知道今天我不可能再工作下去了,我需要回家冷静一下。

“薇姐,你这是?”坐在旁边的小刘疑惑地看着我。

“我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哦,那你好好休息,明天见。”小刘点点头,没有多问。

我拿起包,默默地离开了办公室。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也没有看张诚办公室的方向,我只想赶快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控制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回家路上,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我不想听到任何人的声音,不想处理任何工作上的事情。

今天,我只想做回我自己,不是公司的“拼命三娘”,不是张诚的出气筒,就是林薇,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女孩。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觉睡醒后,等待我的会是一个完全颠覆我认知的巨大反转...

04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时钟——上午九点半。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睡得这么晚,也是第一次错过了上班时间。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恐慌或者愧疚,反而有一种久违的轻松感。昨天的委屈还在心里隐隐作痛,但至少我睡了一个好觉,没有梦到工作,没有梦到张诚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缓缓坐起身来。昨天的事情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被独漏的奖金,张诚无理的指责,自己无力的辩解...想到这些,心情又开始沉重起来。

我不知道今天该怎么面对张诚,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同事们解释自己的缺勤。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得先恢复与外界的联系,毕竟我还需要这份工作,妈妈的透析费不能断。

我慢悠悠地下床,走到桌子旁,把断了一夜的网线重新插上,然后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机键。

手机屏幕亮起,开机动画开始播放。我等待着手机完全启动,准备面对可能铺天盖地的责备信息。也许张诚会发信息骂我擅自旷工,也许同事们会询问我的情况,也许...

突然,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嗡嗡嗡嗡...”

手机在我手里剧烈地颤抖着,屏幕上不断弹出“未接来电”的提醒,一个接一个,像机关枪一样密集。

铃声此起彼伏,震动声连绵不绝,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我定睛一看,发件人全部都是同一个名字:张总。

一个、两个、三个...我的手有些发抖,继续往下数:十个、二十个、三十个...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诚平时对我爱理不理的,怎么会突然给我打这么多电话?

我继续数着,手指在屏幕上一个个点过那些未接来电的记录:四十个、五十个...

最后,我数到了一个让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数字:58个!

整整58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张诚!

我盯着手机屏幕,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从昨天下午六点到今天早上九点,十五个小时里,张诚给我打了58个电话?这意味着他平均每十五分钟就给我打一次电话!

这...这简直太疯狂了!

紧接着,短信提醒也开始疯狂弹出,一条接一条,全部来自张诚:

“林薇,看到消息速回电!”

“有急事找你,赶紧开机!”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电话?”

“再不回电,后果自负!”

“别耍脾气,赶紧联系我!”

“林薇!马上给我回电话!!!”

“你到底在哪里???”

“该死的,你的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我一条条往下看,短信的语气从最初的正常询问,逐渐变成了焦急,然后是愤怒,最后几乎是咆哮。我从来没见过张诚这么失态过,哪怕是在最紧急的工作情况下,他也保持着那种冷酷的老板风范。

可现在,从这些短信里,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慌张和焦虑。

我的手机还在不停地震动,又有新的来电显示:张总。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脑子里一团乱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天张诚还对我冷嘲热讽,扣掉我的奖金,一副“你爱来不来”的嘴脸,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是公司出了什么急事吗?可我只是市场部的一个普通员工,有什么事情非得找我不可?而且就算是急事,也不至于连续打58个电话啊!

我想起昨天张诚说的话:“离了我们公司,你这点能力,连房租都交不起。”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为什么要这么急切地找我?

手机还在响,我犹豫了几秒钟,最终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薇!”张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不是我想象中的愤怒咆哮,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你终于开机了!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你昨天到底去哪了?”

我愣住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张诚吗?那个总是对我颐指气使、动不动就嘲讽打击我的老板?他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颤抖,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

“我...我在家。”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在家?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接电话?”张诚的语气更加急切了,“你知道不知道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我的心咯噔一下:“什么大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张诚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虚弱语调说道:“林薇,你...你赶紧到公司来,现在,马上!有些事情我必须当面跟你说。”

“可是张总,到底...”

“别问了!”张诚打断我的话,但语气并不是平时那种不耐烦,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迫,“你先到公司,我什么都跟你解释。记住,千万别跟任何人说你开机了,直接到我办公室来!”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诚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他平时对我不是爱理不理的吗?怎么现在好像离了我就活不了一样?

而且,他刚才说“千万别跟任何人说你开机了”,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难道...难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快速洗漱,匆匆忙忙出了门。一路上,我的脑子里不停地猜测着各种可能性:

会不会是公司出了什么大的危机,需要我来处理?可我只是个普通员工啊。

会不会是有重要客户找我?可那也不至于让张诚这么失态。

会不会是竞争对手挖我?所以张诚害怕了?可这更不可能,我一个小员工有什么值得挖的?

还是说...会不会是关于奖金的事情被人举报了?我想起公司的匿名举报信箱,会不会有同事看不过去,帮我举报了张诚的不公平待遇?

一个个猜测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可没有一个能完全解释张诚的反常行为。我只能加快脚步,希望尽快到公司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地铁上,我又看了看手机里那58个未接来电,心情越来越复杂。三年来,张诚从来没有对我如此“重视”过,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很奇怪,让我既感到一丝得意,又充满了不安。

05

到了公司楼下,我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情。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要保持冷静,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张诚牵着鼻子走了。

电梯缓缓上升,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办公室——

平时这个时间点,同事们都在忙碌地工作,可今天整个办公区显得异常安静。几个同事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我出现,立刻停止了交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薇姐,你来了!”小刘快步走向我,脸上写满了兴奋,“你知道吗?今天早上...”

“小刘!”张诚的声音突然从办公室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你该做自己的事了。”

小刘立刻闭了嘴,但眼神中的兴奋更加明显了,他对我挤了挤眼睛,小声说:“薇姐,一会儿我们聊。”

我越来越困惑了。这氛围太奇怪了,就像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秘密,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林薇,你过来。”张诚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我走进办公室,张诚立刻关上了门,然后快步走到窗边,拉上了百叶窗。这一系列动作让我更加疑惑,他这是在做什么?

“坐。”张诚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坐了下来,但明显很紧张,双手不停地搓着。

我从来没见过张诚这么紧张的样子,这让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缓缓坐下,看着他说:“张总,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诚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愧疚,有紧张,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林薇,关于昨天奖金的事情...”

“什么?”我有些惊讶,“您要为奖金的事情道歉?”

“不是道歉!”张诚突然激动起来,然后又迅速压低了声音,“是...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件事能不能...能不能私下解决?”

私下解决?我更加困惑了:“什么叫私下解决?”

张诚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就是...就是这件事不要再闹大了,奖金我可以补给你,甚至可以多给你一些,但是条件是...”

“等等。”我打断了他的话,“张总,您说'不要再闹大'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闹了?”

张诚停下脚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你...你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

张诚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应用,然后把屏幕转向我:“你自己看。”

我接过手机,发现是公司的内部论坛。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帖子,标题让我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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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有诗书
腹有诗书 1
2026-01-22 12:09
核心是:你的能力已经达到了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