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利亚的马埃斯特兰萨斗牛场，几千号人本来是花钱来看英雄征服野兽的。
结果全场死寂。画面太割裂了。46岁的“斗牛之王”普埃布拉，穿着那身闪瞎眼的华丽定制斗牛服，双手死死捂住屁股。血顺着大腿往下淌，瞬间染红了金线刺绣的裤腿。
他踉踉跄跄往场外跑。前一秒还是掌控生死的王，下一秒成了捂着腚逃命的喜剧角色。只是这喜剧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这事儿发生在上周一。
普埃布拉这人，在西班牙斗牛圈基本就是神龛里的级别。当天状态本来挺好，连着搞定了三头公牛。游刃有余。几百次的肌肉记忆让他在这片沙地上闭着眼都知道该怎么走位。
第四头牛出场。变数出在场地边缘的一道浅浅的灌溉渠。老马失前蹄。普埃布拉脚底一滑，平衡没了。
斗牛讲究的是什么？正面硬刚。红布一闪，擦着牛角躲过去，那是艺术。
但他当时顾不上艺术了。红布一扔，转过身拔腿就跑。把后背留给一头被激怒的几百公斤重的野兽。
公牛可不懂什么武德。加速，低头，猛顶。
牛角尖端极其精准地扎进了普埃布拉的直肠。当地媒体后来爆出来的细节看着都觉得疼，刺进去足足10厘米。
直肠直接穿孔断裂。四个同行赶紧冲上去把他抬走。医生在手术台上面对的是一塌糊涂的直肠壁和括约肌。缝缝补补好几个小时。命保住了。
但这事儿在网上的发酵，早就脱离了单纯的医疗事故。
斗牛圈的老炮儿们觉得丢人。
斗牛士的荣誉建立在直面死亡的勇气上。你被牛从正面顶飞，那是悲壮的殉道。你背对着牛逃跑被爆了肛，这在那种古老且有些畸形的自尊体系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另一边呢？动物保护组织估计都在暗爽。
这么多年，他们天天抗议斗牛残忍，说这是把人类的快乐建立在动物的极度痛苦上。一头注定要死在场上的牛，在临死前完成了绝地反杀。业力回旋镖精准命中。
其实挺讽刺的。人类总是喜欢设计一些规则，把野兽关进特定的场地，用各种技巧去激怒它们，慢慢耗尽它们的体力，优雅地一剑封喉。以此来证明人类的绝对统治力。
难道人类真的能永远掌控这种人为制造的生死游戏吗？事实证明，野兽的本能从来不讲剧本。
那头牛当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表演，它只知道眼前这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两脚兽一直在搞它。它只是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击。
普埃布拉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括约肌的伤能不能彻底好透还是个问题。就算身体恢复了，他还能不能重新站回那片沙地上。
或者说，那些曾经把他捧上神坛的观众，下次看到他出场时，脑子里会不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捂着屁股逃跑的滑稽画面。
这恐怕比肉体的创伤更难熬。
说真的，看到普埃布拉被牛顶穿直肠的新闻，我第一反应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在斗牛圈混了这么多年，几百次的肌肉记忆让他觉得自己能掌控生死，结果却栽在了一道浅浅的灌溉渠上，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大意失荆州”！
我觉得，任何文化传统都不应该建立在伤害动物的基础上。我们可以用更文明的方式来表达勇敢和荣誉，比如马术、击剑等运动。这些运动同样充满了挑战和刺激，但不会伤害到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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