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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上司灌醉签下认罪书,结果我因挪用公款入狱6个月,出狱后我创立新公司,前上司跪在我面前求合作

我是公司最年轻的市场总监,年80万。庆功宴上,我喝了上司递来的几杯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第2天醒来,他说我签了几份“例

我是公司最年轻的市场总监,年80万。

庆功宴上,我喝了上司递来的几杯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2天醒来,他说我签了几份“例行文件”。

1个月后,公司查出2300万账目问题,签字的人是我。

结果我等来的是6个月拘留和1800万债务。

5年后,我摆地摊还完债,开了新公司。

前上司突然出现在我办公室,跪在地上递上商业计划书。

“求你给我1次机会。”

01

苏晚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早上六点半,窗外还是灰蒙蒙的。

她住的地方是城中村的一间隔断间,六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塑料凳子。

一个月三百块钱,不包水电。

苏晚今年三十二岁,曾经是盛恒科技的市场总监,公司最年轻的高管。

她的办公室在市中心写字楼的二十八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她有独立的办公室,有助理,有专车,年薪八十万,年终奖另算。

那些都是五年前的事了。

现在她住在城中村,每天早上五点去批发市场进货,晚上十二点收摊回家。

她卖袜子,卖手机壳,卖充电宝,什么都卖。

一个月能挣三四千块钱,勉强够吃饭和房租。

苏晚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腰。

摆地摊要一直站着,她的腰早就受不了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第一天,进袜子两百双,卖了一百二十双,挣了一百四十四块。

那是她开始摆地摊的第一天。

现在那个本子已经写满了一大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她记性好,是这些数字是她活着的证明。

证明她还在撑着,还没有倒下去。

苏晚穿上衣服,洗了把脸,出了门。

城中村的巷子很窄,两边的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

她骑上一辆破旧的电动车,突突突地往批发市场开。

冬天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苏晚戴着一顶旧毛线帽,围巾把脸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她想起五年前,她的车是一辆白色奥迪,座椅带加热功能。

冬天开车的时候,她从来不知道冷是什么感觉。

现在她知道了。

02

五年前的那个晚上,苏晚永远不会忘记。

那天盛恒科技拿下一个三千万的大单,客户是南方一家大型制造企业。

公司上下都很高兴,老板赵盛恒在五星级酒店订了庆功宴。

市场部、销售部、技术部,去了三十多号人。

苏晚作为市场总监,自然是被敬酒的重点对象。

她的直属上司是副总裁郑明远,四十出头,在公司干了十二年。

郑明远对苏晚一直“很好”。

苏晚刚进公司的时候,是郑明远面试的她。

她从一个普通销售做到市场总监,郑明远一直是她的上级。

逢人就说苏晚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是他最得意的门生。

苏晚也真的把他当师父。

她父母在老家,一个人在省城打拼,郑明远是她最信任的人。

那天晚上,郑明远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说“苏晚,今天这个单子你功劳最大,我得敬你三杯”。

苏晚说“郑总您别客气,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郑明远说“不行不行,这三杯你必须喝”。

苏晚喝了。

三杯白酒下肚,她感觉头有点晕。

她酒量不错,平时半斤白酒没问题,但今天才喝了几杯就觉得不对劲。

郑明远又端来一杯,说“再来一杯,庆祝一下”。

苏晚说“郑总,我真不行了,头好晕”。

郑明远说“最后一杯,喝完我让人送你回去”。

苏晚喝了那杯,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是一个酒店房间,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她的衣服穿得好好的,但头像是要裂开一样疼。

郑明远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翻看。

他看到苏晚醒了,笑着说“醒了?昨晚喝多了吧”。

苏晚坐起来,揉着太阳穴,问他“这是哪儿”。

郑明远说“酒店,昨晚你喝多了,我让人开了个房间让你休息”。

苏晚问他“我昨晚喝了几杯就断片了,怎么回事”。

郑明远说“你太高兴了,喝得快,上头也快”。

苏晚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郑明远站起来,把那份文件递给她。

“对了,你昨晚签了几个字。”

苏晚愣住了,问他“我签了什么”。

郑明远说“没事,就是几份例行文件,月底报销的那种,你看都没看就签了”。

苏晚翻开那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她没细看。

最后一页有她的签名,确实是她的字迹。

但她完全不记得签过这个。

郑明远把文件收回去,说“行了,你收拾一下,我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苏晚,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咱们师徒俩心里有数就行”。

苏晚当时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月后,她懂了。

03

审计是突然开始的。

那天早上苏晚刚到公司,就接到财务总监的电话,说总部派了审计组下来,要查最近半年的所有账目。

苏晚没当回事,公司每年都审计,正常流程。

但这次不一样。

审计组查了三天,第三天下午,财务总监把苏晚叫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审计组的四个人,还有郑明远。

财务总监把一个文件夹推到苏晚面前,问她“苏总,这笔账你看一下”。

苏晚拿起来一看,是一笔两千三百万的转账记录。

这笔钱从盛恒科技的对公账户转到了一个叫“恒通商贸”的公司账上。

转账审批单上签着苏晚的名字,盖着她的私章。

苏晚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两千三百万,她的签名,她的私章。

苏晚说“这不是我签的”。

财务总监说“笔迹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是你的字迹”。

苏晚说“我从来没有批过这笔钱,我根本不知道恒通商贸是什么公司”。

郑明远这时候开口了。

他说“苏晚,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当时太忙了,没看清楚就签了”。

苏晚看着郑明远,突然想起了那个酒店房间。

那份她说“没细看”的文件。

她的后背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审计组的人说“苏总,这件事性质很严重,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苏晚说“我要看完整的转账记录和审批流程”。

审计组把材料给她看了。

审批流程上,先是她签字,然后是郑明远复核,最后是财务总监批准。

每一步都完整,每一个签名都是真的。

除了苏晚的那个签名,她根本不记得签过。

但笔迹鉴定说那是她的字。

苏晚知道,那确实是她的字。

是她在那个酒店房间里,喝了下药的酒后,被人扶着签的。

她看着郑明远,郑明远也看着她。

郑明远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发现下属挪用巨款的上司。

苏晚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审计,这是局。

一个专门为她设的局。

04

高层会议开了一整个下午。

老板赵盛恒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两千三百万,不是小数目。

财务总监把所有的证据摆在桌上:转账记录、审批单、笔迹鉴定报告。

每一样都指向苏晚。

郑明远坐在赵盛恒旁边,表情沉重,像是一个被背叛的师父。

他说“苏晚是我的徒弟,我一直很信任她。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没有把好关”。

他转过头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失望”。

“苏晚,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跟我说,两千三百万不是小数目,但你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苏晚看着他那张脸,觉得恶心。

她说“郑总,这笔钱不是我挪的,你心里清楚”。

郑明远皱起眉头,说“苏晚,证据都在这里,你还狡辩什么”。

赵盛恒拍了一下桌子,说“够了”。

他看着苏晚,问她“你到底认不认”。

苏晚说“赵总,我没有做过,我是被陷害的”。

赵盛恒问她“谁陷害你”。

苏晚看着郑明远,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她没有证据。

她没有证据证明那天晚上郑明远给她下了药。

她没有证据证明那些文件是她昏迷的时候签的。

她有的只是自己的记忆,而记忆在那个晚上是空白的。

郑明远站起来,走到苏晚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苏晚,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要勇敢面对。我跟赵总求了情,公司不报警,但你得把钱退出来,把责任担起来。”

苏晚问他“我怎么担”。

郑明远说“你签一份认罪书,承认是你挪用的,公司内部处理,不扩大影响。钱的事,你慢慢还,公司给你时间”。

苏晚看着郑明远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什么?

是算计,是得意,是吃定了她翻不了身的笃定。

郑明远私下里找她谈了一次。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郑明远关上门,收起那副“好师父”的面孔,语气变了。

“苏晚,我跟你说实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