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捕了40年鲸鱼的渔民,你能想象他每天收到的不是订单,而是死亡威胁吗?
62岁的田村正雄就是这样
他邮箱里满满当当全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邮件,内容就一个意思,你是杀手, 你得下地狱。

田村正雄是山口县下关市的捕鲸渔民
下关是日本最大的捕鲸基地,这里的捕鲸历史能追溯到400年前,田村家族一代代捕鲸, 他是第五代。
2019年,日本退出国际捕鲸委员会,恢复商业捕鲸,对田村正雄来说,这本来应该是个好消息,可实际情况是, 他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
下关的鲸肉市场正在缩小
20年前,这里每年能消化数百吨鲸肉,现在,很多餐厅已经不再提供鲸肉菜品,年轻人不吃鲸肉, 老年人还在变少。
田村正雄记得,30年前,鲸肉是下关人饭桌上挺常见的食材,学校食堂有鲸肉咖喱, 小酒馆有鲸肉生鱼片,家庭主妇会去买鲸肉来炖着吃。
可如今,超市里的鲸肉专区越来越小,有些超市甚至取消了鲸肉售卖, 因为抗议的人会在门口举着牌子抗议,

国际动物保护组织的压力到处都有
每次捕鲸船出海的时候,都会有抗议的船跟着, 他们举着标语,拍着视频,还上传到社交媒体上。
田村正雄的照片被放到网上,还配上海洋杀手这个标题,他的家人也遭到骚扰,女儿在东京工作, 都不敢跟同事说自己父亲是捕鲸的渔民,
收入也在减少
田村正雄的捕鲸船每年出海的次数有限制,受到严格的配额限制,就算捕到鲸鱼, 价钱也不太好,鲸肉市场价格一直往下降,买的人越来越少。
十年前, 一条小须鲸能卖到300万日元,当下,同样的鲸鱼只能卖到150万日元,扣除船只维护、燃料还有人工成本等等,利润十分微薄。
田村正雄的儿子今年35岁,在福冈做销售,年薪有400万日元, 他压根就没想着回来继承他父亲的事业,
田村正雄的父亲同样是捕鲸渔民,他祖父也是, 小时候,他父亲教他怎样辨别鲸鱼的种类,怎样判断海况,怎样操作捕鲸炮。

他父亲说道, 「鲸鱼给予了我们生存的机会,我们捕鲸,可是我们也尊重鲸鱼,这是我们的传统,也是我们的生活方式」
可这种传统正遭到质疑
动物保护主义者称,鲸鱼是高智商动物, 捕杀它们太残忍了,他们还表示,日本人能够吃别的东西,没必要吃鲸肉。
田村正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不觉得自己残忍,他捕鲸, 就像农民种地、渔民捕鱼一样,这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生活。
可他也感觉到变化了, 海洋环境在变差,鲸鱼的数量在变少,他不确定要是一直捕下去,鲸鱼会不会消失,
去年,他在海上碰到一头母鲸带着小鲸,母鲸用身体护住小鲸,眼神里有恐惧还有请求, 那时候,田村正雄犹豫了。
下关的捕鲸船越来越少了
20年前, 这里有30多艘捕鲸船,现在,就只剩下不到10艘了,很多渔民都转行,有的去捕别的鱼,有的上岸做别的买卖。

下关市政府也在使劲
他们推广鲸肉菜肴,举办鲸鱼文化节, 想要保护这门传统,可是效果不好,年轻人对鲸肉没兴趣,游客也不愿意尝试。
田村正雄的捕鲸船已经用了25年,得大修, 可他不确定花这钱是不是值当,要是修好了,还能用几年,要是不修,这船就要报废了。
上个月, 儿子回家过年,田村正雄带他去了码头,儿子站在捕鲸船前面,看着父亲检查设备,沉默了好长时间,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也是这样带他来码头,那时候他觉得捕鲸船特别威风,特别向往,长大以后, 他才知道,父亲的工作有多难,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但他回不去,他在福冈有工作,有家庭,有自己的生活,他没法放弃这些, 回到这个正在消失的行业,
离开的时候,儿子问,爸,你还继续捕不
田村正雄没马上回答,他望着远处的海面, 那儿以前有很多鲸鱼游过,现在,海面安安静静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说道,「今年的配额还没有用完」
这虽然不算回答但也可以算作是回答吧

第二天早上,田村正雄依旧四点就起来了,去到码头准备出海,他要检查设备、添加燃油, 并且还要准备捕鲸炮。
海面上雾气特别浓重,远处都很难看清楚, 可是他对路线很熟悉,这条路他已经走了四十年,
远处传来抗议船的汽笛声,它们又过来了,跟平常一样
田村正雄启动引擎,朝着深海开去,至少在今天,他还是一个捕鲸渔民,至少在今天, 他还在一直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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