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春天,艾青去杨家岭找毛主席。进门就说了一句:主席,文艺界吵成这样,您得出来开个会。
毛主席没接话。他反问了一句:我说话,有人听吗?
艾青后来回忆,他当时愣了一下。一个领袖问自己说话有没有人听,这话听着不像谦虚,像在算账。
延安那几年,文艺界两拨人掐得厉害。“鲁艺”说要提高,“文抗”说要普及,开会互相拍桌子。艾青是“文抗”的,1941年从重庆过来,毛主席找他谈过几次。
艾青说:您说话,谁不听。
毛主席笑了一下,说:那开。
5月2日,座谈会开场。毛泽东第一句话说自己“对文艺是小学生”,是来听意见的。会开了三天,吵得更凶。有人骂“关门提高”,有人骂“街头杂耍”。
5月23日,毛主席作结论。他没拍桌子,也没点名。他说的是:我们的文艺,是为人民大众的。
艾青后来在文章里写,他去找主席之前,想的是让主席来“压场子”。主席那句话让他明白——压场子靠的不是嗓门,是把道理摆到桌面上。
一场会开完,吵的人还在。可吵的题目变了。
一个作家请领袖出来说话,领袖先问“我说话有人听吗”。问的是自己,答的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