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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和婆婆联手嘎了她儿子

上一世,为了争夺老公的宠爱,我和婆婆雌竞了一辈子。被他挑拨的两败俱伤。最后老公却拿着我们省吃俭用的钱,在外面养了三个情人

上一世,为了争夺老公的宠爱,我和婆婆雌竞了一辈子。

被他挑拨的两败俱伤。

最后老公却拿着我们省吃俭用的钱,在外面养了三个情人。

在我和婆婆同时车祸后,宣布放弃治疗。

再睁眼,回到了老公第一次出轨那天。

我正准备像前世那样隐忍,婆婆却提着菜刀冲进了卧室,把这对狗男女砍到了床底下。

她转头,满脸是血地对我吼。

“还愣着干什么?起诉离婚!”

“财产转移了吗?证据拍了吗?”

我看着婆婆眼神里的滔天恨意,笑了。

原来,你也回来了。

1.

婆婆赵淑华的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菜刀还往下滴着血。

不是她的血。

是床底下,我那好老公江诚的。

他抱着情人孟瑶,瑟瑟发抖,像两只待宰的鹌鹑。

“妈!你疯了!我是你亲儿子!”

江诚的嚎叫带着哭腔,配上他光溜溜的身体,滑稽又可悲。

赵淑华冷笑一声,刀尖指向他。

“我没你这种畜生儿子。”

我冷静地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开启了录像。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江诚和孟瑶下意识地尖叫着想遮挡。

晚了。

我慢条斯理地调整角度,确保他们每一寸纠缠的皮肉,每一分惊恐的表情,都被清晰记录。

“林晚!你敢!”江诚色厉内荏地吼我。

我没理他,而是看向赵淑华。

“妈,砍人犯法,为了这种垃圾不值得。”

“但让他社会性死亡,净身出户,倒是可以。”

赵淑华眼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和我如出一辙的冰冷。

她懂了我的意思。

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江诚,想活命吗?”赵淑华的刀,又在他脸上拍了拍。

江诚和小三已经吓尿了,字面意义上的。

卧室里弥漫开一股骚臭。

“想!妈!我想活!”

“那就写,”我扔过去一支笔和一本笔记本,“写你自愿净身出户,所有婚内财产归我。再写一份你对婚姻不忠的悔过书。”

江诚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大概没想到,从前那个对他百依百顺,连他跟别的女人发条暧昧短信都要哭半天的我,会变得这么冷静。

“林晚,你听我解释,是她勾引我的!”他开始甩锅。

“别废话,”赵淑华的刀抵上了他的命根子,“写不写?”

江诚瞬间软了。

他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在那本时尚杂志的背面,写下了两份声明。

我拿过来,仔细检查,让他签了名,按了手印。

然后,我把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当着他的面,发到了我的云端备份。

“滚吧。”

我对他们说。

江诚和孟瑶连滚带爬地抓起衣服,衣不蔽体地冲出了家门。

门“砰”地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赵淑华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杯温水。

她接过去,一口气喝完,才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你也记得?”她问,声音沙哑。

我点点头:“记得。协和医院,特护病房,他拔了我们的呼吸机。”

赵淑华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是悲伤,是恨。

是自己养大的儿子,亲手把自己送进地狱的恨。

上一世,我们就是死在无休止的内耗里。

2.

她嫌我不够体贴,我怨她太过苛刻。

江诚在我们中间游刃有余,扮演着孝顺儿子和二十四孝好老公。

今天哄完老的,明天骗骗小的。

把我们两个女人耍得团团转,心甘情愿为他省吃俭用,为他操持家里的一切。

结果呢?

我们的钱,成了他养情人的资本。

我们的命,成了他奔向新生活的累赘。

何其可笑。

“我真傻。”赵淑华捶着自己的胸口,眼泪掉了下来,“我怎么会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妈,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打断她的自责,“江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今天写的悔过书,可以说是在胁迫下写的,法律上未必站得住脚。”

赵淑华的眼泪立刻收了回去。

“那怎么办?”

“转移财产。”我吐出四个字。

“我们家的钱,大部分都在你那,小部分是股票基金,都在江诚名下。”赵淑华立刻进入了状态。

我笑了。

和聪明的队友合作,就是省心。

“不止。”我摇摇头,“江诚背着我们,用他大学同学的名义开了家公司,还用他表妹的身份信息买了两套公寓,一套就养着今天这个孟瑶。”

这些,都是我上一世,在他死后,从他那几个情人争夺遗产的丑态里知道的。

赵淑华的脸色变得铁青。

她猛地站起来:“走!去银行!把他那些股票基金全抛了!钱转出来!”

“妈,你别急。”我拉住她,“这栋房子,写的谁的名字?”

“我、你爸,还有江诚。”

“公公那边……”我有些迟疑。

上一世,我公公就是个老好人,但原则问题上,永远偏袒他儿子。

赵淑华的眼神冷了下去:“他那边,我来处理。你放心,这一世,谁也别想再从我手里抠走一分钱。”

她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木匣子。

打开,里面不是什么金银首饰,而是一个泛黄的账本。

“这是我们家从结婚开始所有的资产记录,包括你爸的一些私房钱,我都记着。”

“江诚那个畜生想把我们娘俩当傻子,门都没有!”

我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心里有了底。

这场仗,硬得很。

但我们,赢定了。

第二天一早,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

我通过猫眼一看,果然,江诚带着他爸,我那老好人公公,杀了回来。

江诚眼眶乌青,脸上还有几道血痕,是他昨晚逃跑时自己刮的。

他站在公公身后,一脸的委屈和愤懑。

公公则是满脸怒容,气得嘴唇都在抖。

我给赵淑华使了个眼色,她心领神会,去卧室打开了录音笔。

然后,我去开了门。

门一开,公公的咆哮就冲了进来。

“赵淑华!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还有你,林晚!你们是要翻天吗!”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一言不发。

江诚一进门,就指着卧室一片狼藉的地面哭诉:“爸!你看看!妈昨天拿着刀就要砍死我!林晚还拍我视频威胁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公公气得血压飙升,指着慢悠悠从卧室走出来的赵淑华。

“他是你儿子!亲生的!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是不是疯了!”

赵淑华冷冷地看着他。

“我没疯。疯的是你那个好儿子。”

3.

她把那本账本摔在茶几上。

“你自己看!这些年,他背着我们,从家里拿了多少钱出去养女人!”

公公愣了一下,拿起账本,狐疑地翻了翻。

江诚脸色大变,想去抢,被我拦住了。

“爸,你别听她们胡说!她们俩现在联合起来对付我!就是想把我的钱都弄走!”

江诚又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挑拨离间。

他转向我,语气忽然放软,带着哀求。

“晚晚,你告诉爸,妈是不是被什么刺激了?你别怕她,有我跟爸在。”

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一次次被他骗过去。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江诚,我们离婚吧。”我平静地说。

一句话,让在场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公公最先反应过来,他把账本重重一拍。

“胡闹!离什么婚!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江诚,给你妈和你媳妇道个歉!”

他又转向赵淑华:“你也真是的,多大年纪了还动刀子!像什么样子!”

这种各打五十大板的和稀泥,我上辈子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爸,他出轨了。”我直接扔出重磅炸弹。

公公的脸色一僵。

江诚立刻反驳:“我没有!爸,她是诬陷我!就是为了离婚多分财产!”

“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昨晚的视频。

虽然打了码,但江诚和孟瑶交缠的身体,惊恐的尖叫,清晰无比。

公公的脸,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他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江诚脸上。

“畜生!”

江诚被打懵了。

我以为公公会为我们做主。

但我错了。

他下一句话是:“还不快给你媳妇跪下!求她原谅你!”

他看向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晚,男人嘛,谁都会犯点错。”

“他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个机会。”

“我们江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心底最后一点对他的期望,彻底熄灭了。

赵淑华气得浑身发抖。

“江建军!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儿子在外面养小三,你让儿媳妇原谅他?”

“不然呢!”公公也吼了起来,“为了这点事就离婚,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放!你给我安分点!别再跟着瞎搅和!”

他说完,拉起江诚。

“跟我走!回家去!让她们娘俩自己冷静冷静!”

临走前,江诚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再是伪装的哀求。

而是赤裸裸的怨毒和威胁。

我知道,战争,正式开始了。

公公把江诚带走了。

家里又恢复了安静,但气氛比刚才更加凝重。

“江建军就是个死要面子的窝囊废!”赵淑华气得胸口疼。

我递给她一片降压药。

“妈,别生气。这样也好,我看清他了,你也看清了。”

“现在怎么办?江诚肯定不会善罢甘甘休,他爸又护着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冷静地说,“当务之急,是钱。”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赵淑华开始了疯狂的资产转移。

赵淑华负责实体资产。

她以装修的名义,请人把家里一些看似不起眼,实则价值不菲的古董字画,全都悄悄打包运走,存进了银行保险柜。

又以置换的名义,把她名下的一间商铺低价“卖”给了她最信任的娘家侄子,实际上是代持。

4.

我则负责线上战场。

我用江诚的生日、我们俩的纪念日、他母亲的生日……组合尝试。

上辈子的记忆帮了我大忙。

在他众多的密码组合里,我找到了他证券账户的登录密码。

看到账户里那笔远超我们想象的金额时,我一点也不惊讶。

这些,本就该是我们的。

我没有丝毫犹豫,在股市第二天开盘后,就将所有股票基金悉数抛售。

然后,把钱通过几十个不同的渠道,分批转入了我和赵淑华新开的几个秘密账户里。

就在我转出最后一笔钱的十分钟后。

江诚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林晚!你这个贱人!你把我的钱都弄到哪里去了!”

我开了免提,赵淑华凑了过来,脸上是报复的快意。

“你的钱?”我轻笑一声,“那不是我们家的钱吗?我只是拿回属于我和妈的那一部分。”

“你等着!我饶不了你!我要让你把吃进去的,加倍吐出来!”

他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赵淑华啐了一口:“他以为他还是那个能呼风唤雨的江总?”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我们联名的一张信用卡,被冻结了。

紧接着,赵淑华的手机也响了,是银行打来的,通知她名下的一张储蓄卡被申请了挂失冻结。

“他动作还挺快。”我冷笑。

“没用,里面的钱早就空了。”赵淑华不屑一顾。

然而,事情没那么简单。

江诚的反击,比我们想象的更狠,也更脏。

第三天,网上开始出现一些帖子。

标题起得一个比一个耸动。

《惊!名校毕业儿媳联合恶婆婆,设计榨干丈夫家产后,意图扫地出门!》

《一个凤凰男的血泪控诉:我为家庭倾尽所有,换来的却是妻离子散!》

帖子里,江诚化名“阿诚”,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白手起家,深爱家庭,却被贪婪妻子和糊涂母亲联手背叛的可怜人。

他把我形容成一个爱慕虚荣、挥霍无度的拜金女。

把赵淑华,他亲妈,形容成一个被儿媳妇洗脑,精神失常,帮着外人对付儿子的恶婆婆。

帖子里还配了图。

有我拎着名牌包包的照片,那是我生日时江诚送的,现在成了我“拜金”的证据。

还有一张赵淑华在菜市场和人吵架的照片,被他说成是“精神失常,当街撒泼”。

最恶毒的是,他还把他脸上那几道自己刮的伤痕拍了上去,暗示是家暴所致。

颠倒黑白,莫过于此。

这操作,真是给我看笑了。

文章写得声情并茂,极具煽动性,很快就引来了大量不明真相的网友。

评论区里,一片对我的骂声。

“这种女人太恶毒了,娶妻娶贤啊!”

“婆婆也是个拎不清的,被儿媳妇卖了还帮着数钱。”

“心疼这个小哥,赶紧离婚吧,远离祸害。”

亲戚朋友的电话也开始一个个打进来。

有劝我的,有骂我的,有指责赵淑华的。

我一概不接。

赵淑华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畜生!他为了钱,连亲妈的脸都不要了!”

“妈,别动气。”我安抚她,“他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打到他的痛处了。”

“那我们怎么办?就任由他这么污蔑我们?”

“当然不。”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想打舆论战,我们就陪他打。”

“他不是说你精神失常吗?”我看向赵淑华,“那我们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