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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年代的爱情》直到许红旗锒铛入狱,才知,凌漪对冯琳有多狠

昨天看完《纯真年代的爱情》最后一集,我坐在床边发呆好久。手机还亮着,弹出三条朋友问“凌漪是不是太狠了”,我没回。不是不想

昨天看完《纯真年代的爱情》最后一集,我坐在床边发呆好久。手机还亮着,弹出三条朋友问“凌漪是不是太狠了”,我没回。不是不想说,是突然觉得,大家好像都没看清她到底在干啥。她没打人没骂人,连句重话都少,可冯琳倒了,许红旗进去了,叶峰连话都不敢接。这哪是撒泼?这是照着表格填空。

冯琳那会儿真以为自己赢了。抢房子、压费霓、连错别字都要揪出来念三遍。可她忘了,厂里查的不是错字,是“作风问题”。方穆扬雨夜背王德发出院那天,她躲屋里没露面——不是心硬,是怕别人看见她和许红旗在楼道口说话。她所有动作,都是怕被踢出那个“被许红旗点头”的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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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红旗更滑。他收钱不叫贪,叫“帮人办事”;包庇叶峰不叫纵容,叫“给年轻人机会”。他建了一套自己的规矩:谁送礼够分量,房就分到哪层;谁家孩子能上大学,得看他点头时眨几次眼。可这套规矩有个死穴——它全靠他活着、记着、还能压得住人。凌漪一举报,组织查的不是他收了啥,是“为什么冯琳怀孕八个月才领证”,是“叶峰调岗材料里缺了三份原始签字”。全是硬茬,一条都绕不过。

凌漪最让我后背发凉的,是她算时间。冯琳肚子大起来那天,她翻厂医院记录本,比对暴雨夜出车单、王德发住院天数、还有方穆扬那会儿住院的病历。几条线一串,出轨时间就钉死了。这不是抓奸,是抄作业——抄的是组织审查的答题模板。她知道70年代查人,不听嘴上说啥,就认白纸黑字的时间对得上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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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身份也换得准。先靠方穆扬救过她爸,拿回大学生名额;再嫁叶峰,立马变成“许家儿媳”,进厂办不用考试;等坐稳秘书位子,转头把许红旗当年批的条子复印三份,一份交纪委,一份放抽屉,一份当废纸塞进碎纸机。三步,没一句狠话,但每一步都踩在别人最不敢动的关节上。

费霓和方穆扬反而最轻松。他们假结婚,不为骗房,就为让许红旗的“有家庭优先”政策反咬他自己一口。费霓连结婚证都揣兜里,怕被抢走,可没人来抢——因为凌漪压根没把他们当对手。她清的是靠关系吃饭的人,不是靠自己活着的人。方穆扬失忆那段,我看了两遍。他醒来第一句问“费霓呢”,不是问“我在哪”。记忆没了,关系还在。这比凌漪所有计算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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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凌漪冷血,可她每次举报前,都多等三天。等冯琳产检报告出来,等许红旗签完最后一份分房文件,等叶峰在职工大会上念完发言稿。她不急,因为她早知道,那套旧规矩,撑不过下个季度。

厂里新来的主任是凌漪推荐的,三十出头,戴眼镜,说话慢。我昨天在开水房碰见她,她正用搪瓷缸接水,水开了也不关,就看着蒸汽往上冒。旁边人说“凌主任今天又加班”,她点了下头,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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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开了,自然会响。响了,就得关。她只是第一个听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