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学研视点】聊斋娇娜：灵狐知己情牵俗世，侠义相伴渡厄浮生
《聊斋志异》四百九十一篇故事中，《娇娜》占据特殊位置。不同于《聂小倩》《画皮》的惊悚诡谲，也异于《婴宁》《小翠》的诙谐烂漫，《娇娜》以人狐相交为脉络，勾勒知己情谊与侠义内核，成为聊斋故事中“温情诡谲”风格的典型代表。
自《聊斋志异》刊行以来，《娇娜》凭借细腻的情感刻画与深刻的人性探讨，穿越三百余年时光，始终保持鲜活生命力。其并非简单的志怪猎奇之作，而是借狐仙世界映射俗世人情，让读者在人狐交织的叙事中，窥见关于情谊、侠义与生命价值的思考。作为古典志怪文学的经典篇章，《娇娜》的流传，既得益于《聊斋志异》整体的文学影响力，更源于自身独特的精神内核与艺术魅力。
本文从文本解析入手，剥离志怪外衣，探寻《娇娜》背后的情感逻辑、文化内涵与文学价值，解读这篇经典故事为何能跨越时空，持续引发当代读者共鸣。
1.1 故事缘起：书生孔雪笠的境遇转折
故事开篇，书生孔雪笠失意落魄。他出身儒学世家，学识渊博却科场不顺，又因家道中落，不得不远离故土，前往天台投奔表亲。抵达天台后，表亲已离世，孔雪笠陷入进退两难的窘境，只能寄身当地寺院，靠抄书维持生计。
孔雪笠的境遇，是封建时代众多寒门书生的缩影。科举制度下，“学而优则仕”是书生的终极追求，科场失意、生计困顿，是他们大概率要面对的困境。蒲松龄以极简笔触勾勒孔雪笠的处境，为后续人狐相遇埋下伏笔——落魄境遇让他放下世俗偏见，为接纳异类情谊提供了前提。
1.2 人狐相遇：娇娜家族的登场
孔雪笠抄书之余，常于寺院周边漫步。一日，他偶遇一位容貌俊雅的少年郎，自报姓名皇甫氏，因喜爱寺院清幽，在此居住。两人交谈甚欢，从经史子集到人生感悟，见解颇为契合，很快结为好友。
皇甫氏得知孔雪笠处境后，主动提出请他担任家庭教师，教授自己的弟弟妹妹，还承诺提供丰厚酬劳，解决了孔雪笠的生计难题。孔雪笠欣然应允，跟随皇甫氏前往其住所。踏入庭院，只见宅院雅致清幽，绝非寻常人家。此后，孔雪笠便在皇甫家安心执教。
相处过程中，孔雪笠逐渐结识了皇甫家的其他成员：温柔和善的皇甫母、聪慧灵动的妹妹娇娜、温婉娴静的表姐松娘。这些人物各有特质，却都对孔雪笠心怀善意，让身处异乡的他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1.3 情谊递进：生死与共的羁绊建立
孔雪笠与皇甫一家的情谊，在日常相处中逐渐加深，而真正的羁绊，建立在两次生死考验之上。第一次是孔雪笠身患重病，性命垂危。皇甫一家焦急万分，娇娜更是亲自为他诊治。她以超凡医术，从自己身上取肉炼药，成功救活孔雪笠。这次经历，让孔雪笠对娇娜充满感激，两人之间的情感也愈发深厚。
第二次是皇甫家遭遇灭顶之灾。皇甫氏一族实为狐仙，因修行触犯天条，遭雷霆降罪。危急时刻，孔雪笠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守护在娇娜身边。最终，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皇甫家得以渡过难关，但也因此不得不离开此地，前往别处修行。
离别之际，众人依依不舍。皇甫母感念孔雪笠的恩情，将松娘许配给他为妻，并赠送丰厚嫁妆。孔雪笠与松娘成婚之后，便带着妻子返回故土。多年后，孔雪笠偶遇娇娜一家，昔日情谊依旧，故事在温馨的重逢中落下帷幕。
2.1 孔雪笠：寒门书生的坚守与蜕变
孔雪笠是故事的核心人物，也是封建时代寒门书生的典型代表。他身上兼具传统书生的优点与局限。优点在于他学识渊博、品行端正，待人真诚善良。即便身处落魄境遇，也从未放弃对知识的追求，对他人的善意也始终心怀感恩。面对皇甫一家的帮助，他以认真执教回报；面对皇甫家的危难，他能放下人狐之别，挺身而出。
而他的局限，在于他最初带有世俗偏见。刚得知皇甫一家可能并非人类时，他也曾心生畏惧。但在与皇甫一家的相处中，他逐渐打破偏见，认识到人性的善恶并非由物种决定。这种认知的转变，是孔雪笠的蜕变。他不再被世俗的固有观念束缚，而是以真诚的内心去感受他人的善意，最终收获了跨越物种的真挚情谊。
孔雪笠的形象，寄托了蒲松龄对理想书生的期待。他并非完美无缺，却有着难能可贵的真诚与坚守，这种特质让他在复杂的俗世中，成为连接人与狐两个世界的桥梁。
2.2 娇娜：灵狐少女的侠义与灵动
娇娜是故事中最具魅力的人物之一。作为狐仙，她有着超凡的能力——精通医术，能起死回生；也有着不同于人类的灵动与洒脱。但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身上的侠义精神与纯粹情感。
娇娜的侠义，体现在她对孔雪笠的救治之上。为了救活孔雪笠，她不惜从自己身上取肉炼药，这种牺牲精神，即便在人类之中也极为难得。她的侠义，并非刻意为之，而是源于内心的善良与真诚。面对孔雪笠的感激，她坦然接受，不居功自傲；面对家族的危难，她沉着冷静，与家人共同应对。
除了侠义，娇娜的灵动与纯粹也极具感染力。她与孔雪笠相处时，既有少女的娇羞与活泼，又有超越年龄的沉稳与通透。她不被世俗的人狐之别所困扰，以真诚的态度对待孔雪笠，这种纯粹的情感，成为两人情谊的基础。娇娜的形象，打破了人们对“妖”的固有认知，证明了“善”可以存在于任何物种之中。
2.3 其他人物：情谊与善意的补充注脚
皇甫氏作为孔雪笠的首位知己，是两人情谊的牵引者。他温文尔雅、待人真诚，主动向孔雪笠伸出援手，为他提供生计与温暖。他与孔雪笠的交往，纯粹基于精神层面的契合，这种知己情谊，是故事情感脉络的重要组成部分。
松娘作为孔雪笠的妻子，是温柔与陪伴的象征。她温婉娴静、善解人意，与孔雪笠婚后相处和睦，为他营造了安稳的家庭。松娘的存在，让孔雪笠在收获知己情谊的同时，也得到了俗世的幸福。她与娇娜相互补充，共同构成了孔雪笠生命中重要的女性角色——一个给予陪伴与安稳，一个给予救赎与震撼。
皇甫母代表了长辈的慈爱与通透。她善待孔雪笠，感念他的恩情，主动促成他与松娘的婚事，展现出长辈的包容与善意。她的存在，让皇甫一家的形象更加完整，也让整个故事的温情基调更加浓厚。
3.1 知己情谊：精神共鸣的终极追求
《娇娜》最核心的情感内核，是跨越物种的知己情谊。孔雪笠与皇甫氏、娇娜的交往，本质上是精神层面的相互契合。孔雪笠身处落魄境遇，内心孤独，而皇甫氏的出现，让他找到了能够畅谈心事、志同道合的朋友；娇娜的真诚与侠义，让他感受到了纯粹的善意与救赎。
这种知己情谊，无关物种、无关身份、无关利益。孔雪笠不因皇甫一家是狐仙而排斥他们，皇甫一家也不因孔雪笠是落魄书生而轻视他。他们相互尊重、相互扶持，在精神层面达到了高度共鸣。这种情谊，是蒲松龄对理想人际关系的向往。在封建时代，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往往掺杂着利益、身份等诸多因素，纯粹的精神共鸣极为难得。而《娇娜》中，蒲松龄通过人狐相交的叙事，构建了一种理想化的知己关系，让读者感受到精神共鸣的美好与珍贵。
3.2 俗世温情：家庭与陪伴的温暖底色
除了知己情谊，《娇娜》中还蕴含着浓厚的俗世温情。皇甫一家虽然是狐仙，却有着与人类相似的家庭结构与情感联结。皇甫母的慈爱、皇甫氏的兄长担当、娇娜与松娘的姐妹情深，这些家庭中的温暖互动，让整个故事充满温情。
孔雪笠与松娘的婚姻，是俗世温情的集中体现。松娘的陪伴，让孔雪笠摆脱了孤独，拥有了安稳的家庭生活。这种家庭的温暖，与知己情谊相互补充，构成了孔雪笠幸福的两个重要维度。蒲松龄通过描绘这种俗世温情，表达了对安稳幸福生活的向往。在动荡不安的封建时代，人们渴望家庭的温暖与陪伴，《娇娜》中所展现的家庭温情，恰好契合了这种普遍的心理需求。
3.3 情感边界：超越爱情的纯粹联结
孔雪笠与娇娜之间的情感，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爱情，而是一种超越爱情的纯粹联结。孔雪笠对娇娜充满感激与敬佩，娇娜对孔雪笠也心怀善意与信任，但两人之间从未有过世俗爱情的缠绵悱恻。这种情感，比爱情更纯粹、更长久，是知己之间的相互守护与牵挂。
蒲松龄刻意弱化了两人之间的爱情元素，转而强调精神层面的共鸣与救赎，这种处理方式，让故事的情感内核更加独特。在传统的志怪故事中，人妖之间的情感往往以爱情为主线，《娇娜》则打破了这一常规，构建了一种更为高尚、更为纯粹的情感关系。这种情感关系，让读者重新审视情感的多种可能性，认识到精神共鸣的力量远胜于世俗的情爱。
4.1 人狐之辨：打破物种偏见的人性思考
《娇娜》以人狐相交为叙事核心，本质上是在探讨“人性”的本质。故事中，人类孔雪笠有着世俗的偏见与恐惧，狐仙皇甫一家却有着真诚、善良、侠义等美好的品质。这种对比，打破了“人善妖恶”的固有认知，引发读者对“人性”的深刻思考。
蒲松龄认为，人性的善恶并非由物种决定，而是由内心的选择决定。狐仙虽然是异类，却能坚守善良与侠义；现实社会中的一些人类，却可能被利益、欲望所驱使，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通过这种人狐之辨，蒲松龄批判了世俗社会中以身份、物种来评判他人的偏见，强调了内心善良与真诚的重要性。这种思考，在当今社会依然具有现实意义，提醒人们要以包容、真诚的心态对待他人，打破固有的偏见。
4.2 侠义精神：传统美德的传承与颂扬
侠义精神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娇娜》则通过故事人物，对这种传统美德进行了传承与颂扬。娇娜为救孔雪笠不惜牺牲自己，孔雪笠为守护皇甫一家不顾自身安危，这些行为都是侠义精神的具体体现。
在封建时代，侠义精神往往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行为联系在一起，是人们对公平正义的向往与追求。蒲松龄在《娇娜》中，将侠义精神融入人狐相交的叙事中，让这种精神更具感染力。他通过故事告诉读者，侠义精神无关身份、无关物种，只要心怀善良与正义，就能做出侠义之举。这种对侠义精神的颂扬，既是对传统文化的传承，也契合了人们对美好品质的向往。
4.3 科举反思：寒门书生的困境与无奈
《娇娜》中，孔雪笠的落魄境遇与科举制度密切相关。作为一名学识渊博的书生，他却因科场不顺而陷入生计困顿，不得不远离故土投奔亲友。这种困境，是封建时代无数寒门书生的真实写照。
蒲松龄本人也曾多次参加科举考试，却始终未能得志，因此他对科举制度的弊端有着深刻的体会。在《娇娜》中，他通过孔雪笠的遭遇，间接反思了科举制度对书生的压迫与摧残。科举制度本应是选拔人才的途径，却逐渐沦为束缚人才的枷锁，许多有才华的书生因科场失意而一生落魄。这种反思，体现了蒲松龄对底层书生的同情，也反映了他对社会现实的批判。
5.1 叙事节奏：张弛有度的情节编排
《娇娜》的叙事节奏张弛有度，既有着舒缓的日常相处情节，也有着紧张刺激的生死考验。故事开篇，以舒缓的笔触勾勒孔雪笠的落魄境遇与与人狐相遇的过程，让读者逐渐代入故事情境；中间部分，通过日常执教、生病救治等情节，缓慢推进人物情感的发展；家族遭难的情节，让故事节奏骤然加快，营造出紧张刺激的氛围；结尾的重逢，又回归舒缓，给读者留下温暖的余味。
这种张弛有度的叙事节奏，让故事极具可读性。舒缓的情节为人物情感的发展奠定基础，紧张的情节推动故事达到高潮，两者相互配合，让整个故事脉络清晰、层次分明。
5.2 人物塑造：细节刻画中的鲜活形象
蒲松龄在《娇娜》中，通过细腻的细节刻画，塑造了一系列鲜活的人物形象。对于娇娜，他通过“取肉炼药”“危急时刻守护家人”等细节，展现出她的侠义与灵动；对于孔雪笠，他通过“落魄时坚守品行”“危难时挺身而出”等细节，凸显出他的真诚与坚守；对于松娘，他通过“婚后悉心照料孔雪笠”等细节，展现出她的温婉与善良。
这些细节刻画，让人物形象不再是扁平的符号，而是具有血有肉、情感丰富的个体。通过这些细节，能够感受到人物的性格特质与情感变化，从而产生强烈的情感共鸣。
5.3 意境营造：虚实结合的志怪美学
《娇娜》作为志怪故事，营造了虚实结合的意境之美。故事中的“实”，是孔雪笠的落魄境遇、日常执教等俗世生活场景，这些场景贴近现实，让读者感受到故事的真实性；“虚”，是狐仙的身份、超凡的医术、雷霆降罪等志怪元素，这些元素充满奇幻色彩，为故事增添了神秘氛围。
虚实结合的意境营造，让《娇娜》既有俗世的温情，又有志怪的奇幻。这种美学风格，是《聊斋志异》的典型特色，也是《娇娜》能够吸引读者的重要原因。读者在现实与奇幻的交织中，既能感受到人性的温暖，又能体验到志怪故事的独特魅力。
5.4 语言风格：简洁凝练中的情感张力
《娇娜》的语言风格简洁凝练，却蕴含着丰富的情感张力。蒲松龄摒弃了繁琐的修饰，用极简的笔触勾勒情节、刻画人物。如“孔生雪笠，圣裔也。为人蕴藉，工诗。有执友令天台，寄函招之。生往，令已殁。落拓不得归，寓菩陀寺”，寥寥数语，便将孔雪笠的身份、性格与境遇交代清楚。
在情感表达上，蒲松龄又极为细腻。如描写娇娜救治孔雪笠的场景，“娇娜探衣出药，曰：‘此丸可疗夫婿疾。’授生，使吞之。复坐，与松娘谈家事，良久乃去。生服药后，觉一股热气从脐下上冲，历膻中，达头顶，昏沉欲睡。及醒，病若失”，简洁的语言中，展现了娇娜的医术高明，蕴含着两人之间的深厚情谊。这种简洁凝练的语言风格，让故事极具感染力，也体现了蒲松龄高超的文学造诣。
6.1 人际关系：真诚与包容的相处之道
在当今社会，人际关系日益复杂，利益纠葛、身份差异等因素常常成为人与人之间交往的障碍。《娇娜》中所展现的知己情谊，为现代人际关系的处理提供了重要启示。故事中，孔雪笠与皇甫一家能够跨越物种的差异，建立起深厚的情谊，核心在于他们的真诚与包容。
对于现代人而言，在与人交往时，也应秉持真诚与包容的态度。放下身份、利益等世俗偏见，以真诚的内心去感受他人的善意，以包容的心态去接纳他人的不同。只有这样，才能建立起纯粹、长久的人际关系，收获真正的知己与温暖。
6.2 精神追求：超越物质的精神共鸣
当今社会，物质生活日益丰富，但人们的精神世界却常常感到空虚。许多人将物质利益作为人生的终极追求，忽视了精神层面的满足。而《娇娜》中所展现的知己情谊，提醒人们要重视精神层面的追求。
孔雪笠与皇甫氏、娇娜的交往，纯粹基于精神层面的共鸣，这种共鸣所带来的精神满足，远胜于物质利益的享受。对于现代人而言，在追求物质生活的同时，应注重精神世界的建设。多与志同道合的人交流，寻找精神层面的共鸣，才能让人生更加充实、有意义。
6.3 美德传承：侠义与善良的当代践行
侠义与善良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在当今社会依然具有重要的价值。《娇娜》中，娇娜与孔雪笠的侠义之举，为现代人践行这些传统美德提供了榜样。在现代生活中，侠义并非一定要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体现在日常生活的点滴之中——帮助他人、坚守正义、心怀善意。
通过践行侠义与善良的美德，不仅能够帮助他人、温暖社会，也能让自己的内心获得安宁与满足。《娇娜》提醒我们，传统美德并非过时的古董，而是能够滋养心灵、促进社会和谐的重要力量，需要我们代代传承与践行。
6.4 文学借鉴：经典作品的当代解读与传播
《娇娜》作为古典文学的经典篇章，其当代价值不仅在于精神内涵的启示，还在于文学创作的借鉴意义。其虚实结合的意境营造、张弛有度的叙事节奏、细腻的人物刻画，都值得当代文学创作者学习。同时，《娇娜》的传播也为古典文学的当代传承提供了借鉴。
在当今时代，可以通过多样化的方式解读与传播古典文学作品。如借助新媒体平台，以通俗易懂的语言解读经典；通过影视改编、动漫创作等形式，让古典文学以更加生动的方式呈现在观众面前。通过这些方式，让更多的人了解古典文学、喜爱古典文学，实现古典文学的当代传承与发展。
《娇娜》作为《聊斋志异》中的经典篇章，以人狐相交为脉络，勾勒出跨越物种的知己情谊，颂扬了侠义与善良的传统美德，蕴含着深刻的人性思考与文化内涵。其简洁凝练的语言、张弛有度的叙事、鲜活生动的人物，共同构成了作品独特的艺术魅力。
三百余年过去，《娇娜》依然能够引发当代读者的共鸣，究其原因，在于其蕴含的精神内核具有永恒的价值。它所探讨的人际关系、精神追求、美德传承等话题，都是人类永恒的思考主题。在当今社会，重新解读《娇娜》，能够让我们感受到古典文学的魅力，从中获得关于生活、情感与人生的重要启示。
作为古典志怪文学的瑰宝，《娇娜》的价值在于自身的文学成就，它打开了一扇了解传统文化、审视人性本质的窗口。在未来的岁月里，这篇经典故事必将继续跨越时空，传递温暖与力量，陪伴一代又一代读者在俗世中寻找真情、坚守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