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被毁容退婚后,我亮出身份不演了,被废太子后他悔疯了

我是将军独女,陛下亲赐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本该人人艳羡的贵女,现在却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只因太子将一位青楼女子接进了东宫

我是将军独女,陛下亲赐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本该人人艳羡的贵女,现在却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只因太子将一位青楼女子接进了东宫。

传言太子微服私访时,女子对他出言不逊,侍卫本要拔刀取她性命。

太子却为她赎了身。

“这般有气量的女子,不该待在青楼。”

从此,储君为她破例,许她乘太子妃专用的轿辇,任她毁我精心栽培的花园,甚至纵她打死我自幼养大的爱猫。

而萧以彻却笑着打发我:

“初雪不过有些小性子,何必与她计较。”

“别担心,无论是太子妃还是未来的皇后,都只会是你。”

我垂眸轻笑。

萧以彻,你似乎忘了。

并非我需借你登上后位。

而是你,需娶了我,才能坐稳这东宫之位。

1

萧以彻抱着姜初雪取下凌云塔的万年灯时,我正跪在塔下,朝着塔的方向磕头祈福。

侍卫传讯过来,满场寂静,丫鬟们皆是一脸惊愕的望向我。

塔内葬着我的父母,塔顶供奉的万年灯,更是我在佛堂跪了七天七夜祈来的。

万年灯照仙人路,能让二老在登仙路上,少受苦难。

他竟带着一个青楼女子拿走了那盏灯?

“太子殿下,臣女需要一个解释。”

我攥紧手掌,直视着萧以彻。

“你明知那塔中葬着我的双亲,那盏灯于我的意义。”

萧以彻笑了一声,抬手抚我的头顶。

“诺诺,一盏灯而已,你从不是在意这些小事的女子。”

“小事?”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他温柔地望着我,仿佛在与一个无理取闹的幼子讲道理。

“初雪怀了孤的孩子,夜里总是心慌,有那盏灯陪着她,对孩子也好,想必二老在天之灵也会欣慰。”

我猛地拍开他的手,心中抑制不住的恶心。

“萧以彻,你是在侮辱我的父母。”

被我直呼姓名他也没有生气,反倒笑着来牵我:

“诺诺,别生气。”

看到他这副作态,我气得胸中发疼,挣扎着想抽回手。

“把灯还给我。”

闻言萧以彻皱了皱眉,他握住我手腕的力气愈发加重。

“胡闹!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孤让人明日送来一盏新的给你就是了。”

“放开我!”

挣动间,萧以彻的衣袖将桌上茶具扫落,他送我的那尊紫砂壶,也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脚踝,烫得我心中直颤。

萧以彻愣了一瞬,刚要开口。

却被闻声闯入的秋水打断: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与秋水一同进来的,还有姜初雪院里的丫鬟橘叶,她上前一步,大声道:

“太子殿下,我家姑娘身子有些不适,大夫说是今日出行染上了脏东西,恐怕对孩子会有影响。”

“希望您去探望一下姑娘。”

萧以彻看了眼我被热茶洇湿的裙摆,又看了眼低着头的橘叶。

沉默半晌,他还是开了口。

“孤这就去看她。”

“来人,去把库房中的天山雪莲取来,还有父皇赏的那枚夜明珠,一同送到初雪的院内。”

不知是因为烫伤太痛,还是我心中涌起的这股酸楚。

泪水在我眼中不停打转。

临走前,萧以彻回头看了我一眼。

“诺诺,往后你不要再去凌云塔。”

“那处风水不好,阴气太重,万一带了脏东西进东宫,无人能承担后果。”

我不敢置信。

这话竟然是从萧以彻的口中说出来的。

风水不好?

那可是他的父亲,当今陛下,亲自选的址。

我父亲是当朝威武大将军,母亲更是整个北朝都无人可及的女将。

那年陛下的胞弟谋反,带兵杀入紫禁城。

是我父亲带着陛下从万军中杀出,更是我母亲用一具肉躯为陛下挡下箭雨,才换来如今的太平盛朝。

乱战过后,陛下跪着向我承诺,此生定不会让燕家的牺牲白费。

更是当场下旨,将我赐婚给当今太子,许我一生荣华。

可现在他却连我祭奠父母的权利都要剥夺。

就为了姜初雪的一句话。

萧以彻背对着我,边走边笑道:

“诺诺,你知道孤的太子妃只会是你,不会是别人。”

“等下月宫宴父皇退位,孤即位后,必定当场封你为北朝皇后!”

2

那晚过后,姜初雪对我的挑衅变得更为猖狂。

她每日都会路过我的房门前,为我描述前一晚她与萧以彻如何缠绵。

“太子已经对我上了瘾。”

“我才认识他三个月就怀上了他的孩子。”

姜初雪嗤笑一声,故意露出脖颈间的艳红痕迹。

“你有如何呢?”

“凭你也想和我斗,照照镜子吧。”

我命人关上房门,将她赶走。

也许是气急败坏,也许是为了在我生辰这天恶心我。

天还未亮,房门外就传来一声巨响。

我曾经为父母祈来的那盏万年灯,就这样被她摔得粉碎。

我深吸了口气,绕过一地碎片,走向宴场。

我的生辰宴,每年都办的盛大。

因为陛下曾吩咐过,只要事关燕家独女,一切按照公主的规格操办。

所以,每年我都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过完生辰。

可今日,众人看我的眼神中只剩怜悯。

姜初雪坐在萧以彻的怀里,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而萧以彻,正笑着为她倒酒。

“初雪,这是新酿的桂花酒,你尝尝。”

按照北朝传统,要由最亲近的家人为我倒出第一杯生辰酒。

如今燕家只剩我一人,便每年都由萧以彻代劳。

我走到萧以彻面前,平静道:

“太子殿下,您连北朝人该有的礼数都忘记了么?”

萧以彻还未开口,姜初雪突然低声哭了起来。

“燕姐姐对不起……是我没见过世面,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酒。”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的出身,但你不要责怪太子哥哥,都怪我。”

她红着眼眶,浑身颤抖着往萧以彻怀里躲。

仿佛我是吃人的恶兽一般。

我看都没看她,再次开口问萧以彻:

“萧以彻,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萧以彻没有回答我,他搂紧姜初雪,柔声哄着:

“初雪,不用道歉,你值得孤为你倒酒。”

闻言姜初雪眼里噙着泪,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可、可是燕姐姐会生气……”

萧以彻叹了口气,终于抬起头看向我,语气满是不耐:

“不过是一杯酒的虚礼,谁先喝又如何?”

“你以为全天下的女子都和你一样,整日锦衣玉食,连第一杯酒这种虚礼都要争?”

“孤知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可你却如此心胸狭隘,仗着与孤的婚约欺凌初雪,还未完婚便如此恶毒,往后又如何能让母仪天下!”

“燕诺,孤对你太失望了!”

他当着满场宾客的面,把那壶属于我的生辰酒砸个粉碎。

我的生辰宴,也被他毁了个一干二净。

当晚萧以彻再次找到我,他手里拎着一只精美的纸鸢。

从前他惹了我,便会用这种方式讨我欢心。

“诺诺,你懂事一点好不好?孤说过了,登基后孤必定会封你为北朝皇后。”

他说着,把那只纸鸢递到我的手里。

我看着那纸鸢,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他是不是以为,我永远都是那个用一只纸鸢就能哄好的傻姑娘?

“至于初雪。”他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轻描淡写。

“等她生下孩子,便会记在你名下,唤你一声母后。届时你们姐妹相称,这东宫……不,整个后宫,定会和和睦睦。”

“姐妹相称?和和睦睦?”我轻声重复,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我当着他的面,将纸鸢撕成两半,掷于地上。

“萧以彻。”我抬眼,望进他错愕的眼底。

“我燕诺,此生绝不与人共侍一夫,更不会嫁给你这种人渣!”

从那天起,我和萧以彻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每日都和姜初雪在一起,即使擦肩而过,也绝不给我一个眼神。

直到这天下午,我的丫鬟突然慌张地跑进来。

“小姐!不好了!”

“老爷留给您的校场走水了!”

我心底一惊,连忙带人前往校场。

我的父母戎马一生,并未留下太多东西给我。

这处老校场,算得上一件。

马车还未停稳,我便慌张跳了下去。

所见之处皆是烈火浓烟。

姜初雪站在火场外,满脸灰泥,却笑得灿烂。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往萧以彻的脸上抹出一道黑色的痕迹。

“太子哥哥,你现在和初雪一样都是小花猫啦。”

萧以彻握住她的手腕,笑得满脸宠溺。

“你呀。”

脑中嗡的一声,我走上前甩了萧以彻一巴掌,疯了一样质问他:

“萧以彻!谁让你来这里的,谁准你来这里的!”

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地上奄奄一息的马,是我母亲一手养大,立下无数战功的战马。

生锈的枪,崩口的刀,都是我父亲曾经用过的武器。

我抬手去扇姜初雪,却被萧以彻握住手腕,拦了下来。

我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他。

“你为了给她出这口气,非要毁了这个校场是不是?”

“你为了这个女人,要毁了我父母留下的一切是不是!”

我扯着嗓子质问他,哭着哭着就笑了。

“我燕诺真是看走了眼,竟然会喜欢你这样一个烂人。”

萧以彻嗤笑一声,反问我:

“你不是说绝对不会嫁给孤吗?”

“往后这天下都是孤的,一个破烂校场,孤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需要谁的准许!”

我抬手去扯萧以彻,却被姜初雪一把推开。

她浑身颤抖着,却把萧以彻护在自己身后,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真是个疯女人!你竟然对太子哥哥动手!”

“太子哥哥可是天子的儿子,未来的天子,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听着姜初雪这样说,萧以彻的表情温柔地不可思议。

他紧紧地牵住姜初雪的手,与她并肩面对我。

我突然笑了。

“你的天下?”

“这天下是我父母用命换来的,你凭什么践踏他们的遗物?你怀里那个女人又凭什么?”

“我的确是疯女人。”

“我要让你们两个去地下给我的父母磕头赔罪!”

3

我捡起地上还燃烧着的长枪,全力朝萧以彻刺去。

萧以彻第一反应就是抱紧姜初雪,把她死死地护在怀里。

然后,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胸口。

“啊!”

我被踹飞前,只能听到一声尖叫。

却不是出自我的口中。

“太子哥哥……初雪好痛,你快帮初雪看看……初雪是不是毁容了?”

她急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萧以彻低头看向她,白嫩的脸颊上赫然一道刺眼的血痕。

萧以彻几乎是瞬间气红了双目。

“燕诺!!”

“你竟敢伤初雪的脸!!”

他目眦欲裂,整个人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全然没有发现他怀里的姜初雪,指甲带血,嘴角挂着得逞的笑容。

“孤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你,你不但不知悔改,还敢对初雪下此毒手!”

他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仰头看着他。

“孤今天必须要给你这贱货一点教训。”

我突然心底一颤,拼尽全力挣扎着想逃。

萧以彻的力气大到恐怖,我的发丝不断被他扯断,我却丝毫无法挣脱。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拿起一块未熄灭的木炭。

死死地贴在我的脸颊上。

皮肉被烧焦的气味瞬间充盈我的鼻腔,污黑的血液染脏我的衣裙。

我疼得全身颤抖,几乎昏厥。

直到脸颊的肉都被烧焦,萧以彻才冷笑一声,把我甩到一旁。

“今日起,这个女人不再是孤的未婚妻。”

“把她的东西给我扔出东宫,从今往后不许再踏入东宫一步!”

“这种恶毒的贱人,不配当孤的太子妃!”

他大手一挥,对身后的随从下令。

“把她带到我母后那里去,不许用药,不许给吃食。”

“没有孤的命令,谁也不准去看她!”

说完,他抱起身旁的姜初雪,柔声承诺。

“从今往后,孤的太子妃,只有初雪一个人。”

未来几日,萧以彻命人在已经烧尽的校场上,为姜初雪造了一处戏台。

而我躺在阴冷的地牢中,因伤处感染高烧不退。

萧以彻一掷万金,买下全京城最昂贵的一套头面,送给姜初雪。

我脸颊的伤口生了蛆虫,每日饱受蚀骨疼痛。

七日后,宫宴当天。

浑身恶臭的我被从私牢中放了出来。

萧以彻捏着鼻子,仿佛看一团垃圾一样看着我。

“吃够教训了吗?”

“只要你跪下给初雪磕头道歉,孤可以放你一马。”

我平静地看着萧以彻,啐了一口到他的身上。

萧以彻气疯了。

他猛地把我踹开,冷冷道:

“孤倒要看看,你还能硬气到几时。”

“孤等会即了位,必定先将你的恶行公诸于世,拆了那满是秽物的凌云塔。”

“来人!给这贱人更衣,参宴!”

宫宴上,美酒雅乐。

衣着华贵的姜初雪坐在萧以彻的身侧,满面春风。

瘦骨嶙峋的我穿着不合身的衣裙,脸上的伤流脓可怖。

满场宾客都因我的惨状而窃窃私语。

也有部分朝臣带着女眷来恭迎萧以彻。

“老臣提前恭贺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和这位小姐一表人才,真是天下人的幸事!”

萧以彻瞥了我一眼,满脸得意。

“皇上驾到——!”

太监刻意拉长的声音响起。

全场朝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行跪礼。

萧以彻跪在最前面,他嘴角带笑,满脸自信的看向皇帝。

“儿臣恭迎父皇,父皇万岁万——”

可皇帝却看都没有看萧以彻一眼。

他路过萧以彻,穿过跪了一地的朝臣,径直走到我的面前。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皇帝用颤抖的手,轻轻抚过我可怖的脸颊。

“诺诺,你受苦了。”

“朕答应过你,许你太子妃,许你未来皇后之位。”

“今日就由你来决定,谁能做你的夫婿,做北朝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