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嫁进侯府冲喜,却被夫君和表妹联手毒死。
他们调换新娘,让她做侯府主母,我背尽骂名。
再睁眼,我回到拜堂那一刻。
这一次,我当众掀开盖头——
“等等,新郎是谁?”
1
“一拜天地——”
礼生的声音刚落下。
苏蒹葭猛地睁开眼。
满目都是刺眼的大红。
那一瞬,她恍惚以为自己又看见临死前的血。
她明明已经被毒死了。
鸩毒入喉,五脏俱裂。
可现在——
她竟站在喜堂中央。
耳边满是宾客的议论声。
“新娘怎么不动?”
“吉时要过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夫人可是累了?”
“拜完堂便可休息。”
苏蒹葭身体一震。
沈追。
这个声音,她死都不会忘。
她慢慢抬头,看向身旁的人。
那张温润俊雅的脸。
却比毒药还让她恶心。
滔天恨意瞬间涌上心头。
她竟然——
重生了。
回到嫁入侯府冲喜这一天。
下一刻。
苏蒹葭忽然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
满堂哗然。
“新娘怎么自己掀盖头?”
“这不吉利啊!”
红盖头落地。
她那张如芙蓉般的脸,骤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沈追脸色一变。
立刻弯腰去捡盖头。
“夫人不可胡闹。”
“误了吉时便是大凶。”
苏蒹葭冷冷看着他。
前世。
她就是在这里被他们算计。
她与沐云舒一同嫁进侯府冲喜。
可新娘进门时被调换。
沐云舒被送进侯爷房中。
而她——
阴差阳错嫁给沈追。
所有人都以为是她贪慕侯府富贵,故意调换新娘。
她背尽骂名。
被侯府上下厌弃。
而沐云舒却成了侯府的福星。
侯爷醒来。
她生下嫡长子。
成为侯府主母。
直到后来。
苏蒹葭撞破他们的奸情。
才知道——
一切都是他们设计。
沐云舒肚子里的孩子,是沈追的。
她不过是个替他们遮丑的棋子。
被发现秘密后。
沈追亲手给她灌下毒药。
还一把火烧死她母亲和弟弟。
想到这里。
苏蒹葭眼底寒意翻涌。
这一世——
她要他们血债血偿。
她看着沈追,冷声开口:
“我乃苏家之女苏蒹葭。”
“今日要嫁的是长宁侯。”
“可听闻侯爷重伤昏迷,无法拜堂。”
她目光如刀。
“不知——”
“你是哪位?”
话音一落。
喜堂瞬间炸开。
“什么?”
“新娘弄错了?”
“今日冲喜的是两桩婚事!”
原来——
侯爷重伤将死。
高人指点要冲喜。
所以侯爷与养子沈追同日成婚。
两位新娘的生辰八字都是算好的。
绝不能错。
管家吓得脸都白了。
“快去请老夫人!”
沈追脸色阴沉。
事情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苏蒹葭却在盖头下冷笑。
前世他们颠倒黑白。
让她背尽骂名。
这一世——
她偏要当众揭穿。
很快。
沐云舒被带到喜堂。
婚礼重新开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苏蒹葭听着身后沈追和沐云舒拜堂。
唇角慢慢扬起。
好戏。
才刚开始。
她被丫鬟扶进喜房。
房中药味浓重。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长宁侯沈鹤亭。
即便昏迷。
依旧俊美如月。
可前世——
他只醒了两个月。
就被沈追和沐云舒害死。
苏蒹葭走到床边。
目光落在那对红烛上。
她知道。
侯爷醒来的玄机——
就在这蜡烛里。
她剪下一小截烛芯。
藏进袖中。
轻声一笑。
“这一世。”
“侯府的福星,该换人了。”
——
另一边。
沈追房中。
沐云舒抚着肚子,气得咬牙。
“就差一步!”
“都是苏蒹葭坏事!”
沈追脸色阴沉。
“别急。”
“我去毁了那对红烛。”
只要蜡烛毁掉。
侯爷醒不了。
苏蒹葭就死定了。
可当他赶到时。
老夫人已经把人都叫到寿安堂。
沈追立刻跪下。
“祖母。”
“孙儿怀疑今日新娘被调换,是有人故意谋害父亲。”
“请祖母彻查!”
老夫人脸色一沉。
“把侯爷夫人叫来。”
——
不久后。
老夫人的心腹徐妈妈闯进喜房。
“苏姑娘,老夫人请你过去。”
苏蒹葭慢慢抬头。
“苏姑娘?”
她冷笑。
“我已是明媒正娶的侯爷夫人。”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叫我?”
徐妈妈脸色难看。
“你——”
话没说完。
“啪!”
苏蒹葭一巴掌甩过去。
“刁奴。”
“跪下。”
她冷声道:
“回去告诉老夫人。”
“昨夜我梦见侯爷今晚会醒。”
“侯府上下,还有什么事比侯爷的命更重要?”
徐妈妈气得脸发青。
却不敢耽搁。
很快。
老夫人亲自来了。
她一见面就厉声问:
“你说鹤亭今晚会醒?”
苏蒹葭行了一礼。
“是。”
“但前提是——”
“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侯爷。”
沈追立刻发难。
“祖母,她不让人进去。”
“莫不是已经害了父亲?”
沐云舒也急忙附和。
“祖母,她一定是细作!”
“快把她送官!”
两人一唱一和。
可苏蒹葭却慢慢一笑。
“二位。”
“可知自己在跟谁说话?”
“不敬嫡母。”
“可是大罪。”
两人一噎。
老夫人也有些动摇。
苏蒹葭继续说道:
“若是冲撞了侯爷。”
“你们担得起吗?”
老夫人犹豫了。
最后只派徐妈妈进去看。
片刻后。
徐妈妈出来。
“侯爷还和以前一样。”
老夫人急忙问:
“那什么时候能醒?”
苏蒹葭淡淡一笑。
“一个时辰。”
沈追眼神一冷。
“若是醒不了呢?”
苏蒹葭缓缓开口。
“若一个时辰后侯爷未醒。”
“我——”
“自请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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