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羊的,给张扬和扎西上了一堂生动的博拉木拉体验课。我就在想,当自己能力不足的时候,能量不够的时候,信念不稳的时候,还是不要进外部评价系统里面乱逛,自己无论是什么心境,进入之后,都是被干扰,被污染。所以,还是先修炼好了自己,再去进行更加高级别的成长。这就好像张扬,不要觉得自己买了几桶汽油,学会了开车,就能够进博拉木拉找弟弟了,还是把这个事情想简单了,我们当然不能夸大困难的程度,但是也不能小看困难。我们很多时候,不是小看了困难,而是高看了自己,我们都觉得自己准备好了,事实上,我们狗屁都没有准备,连一点小小的诱惑和裹挟都承受不住。所以,不修炼到一定程度,不要想着出去闯荡江湖,江湖的水深着呢,要敬畏这个庞大的系统,这比无人区要危险的多。
张扬找到一伙淘沙金的,不仅没有找到弟弟,还被抢了。(4.4我看到这块的时候,就在想,很多人看起来可怜,当你靠近的时候,才发现是多么的可恨,他们疯狂的拖你下水,跟他一起受罪,跟他一起受苦,还抢你的东西。所以,真正伤害我们的,从来都不是跟我们不一样的人,而是跟我们一样的人,他们知道怎么靠近我们,怎么怎么赢得我们的信任,也知道怎么唤起我们的同情,最后骗取我们的东西。这就是电视剧《失恋者的救赎》里面朱鹤总是能够吸引那些缺爱的女孩儿,获得她们的信任,被她们当成恩人,甚至喜欢,然后就把朱鹤送到恶魔手里享用,实际上,朱鹤才是真正的恶魔,更大的恶魔。)我就在想,在外面的世界,不要说没有遇到危险,就是遇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又真的能够做到吗?比如说,想建立关系,不要说,没有遇到,就是遇到了,当前的情况和心境,能够建立关系吗?就是问我一万遍,都是不可能。所以,很多时候,我们看起来是勇敢,实际上,匹夫之勇。这就是新三国里面,曹操的那句话,曹操刺董卓,看起来是大智大勇,实则匹夫之勇。在那个乱世,真的想做一番事业,就需要有自己的势力。同样的,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外部评价系统也就是一个个乱世,我想出去闯荡、历练,就需要有充分的实力,而这个实力,并不是其他东西,而是我自己的信念,我跟自我链接的程度。这才刚刚开始了两个月,还远远没有到能够出关的时候,一定得明白,现在的阶段,就是修炼内功的时候,真正该出关,该下山的时候,我自然会得到成长的明示,没有的情况下,千万不要抢死。当我们没有自保能力出去的时候,其实就是送死,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如此。只不过精神生命的生死,我们看不到,就会忽略,事实上,精神生命的生死更得不到保证,因为肉体的生死可以看见,受法律的保护。而精神生命的生死看不见,怎么死的也不知道,甚至社会就是最大的刽子手,所以出去之后,精神生命的保护,就只能靠自己,不仅要靠自己,而且没有人来拯救,因为精神生命的佑护者只有自己,所以,保护精神生命,宁可保守,不能激进。
白菊朝着张扬就是一记耳光,一顿暴打,贺清源赶紧去劝,白菊说,打一顿才能留下来。所以,很多事情,从不同的位面看,结果是不一样的。有些打,其实是爱,是保护。而有些保护,其实是放弃。人生更是如此,在感受层面舒适的事情,在成长层面往往是陷阱,是能量的黑洞。而在感受层面痛苦的事情,反而藏着成长的契机,是改变的载体,是提升的阶梯。
因为张院长把淋浴室改造款挪用成妇女关爱费用,造致了有些人的不满,书记跟她商量,不要让白及来医院卖盒饭了。张院长断然拒绝,因为白及没有错误。对于这个事情,事件层面的处理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在关键时刻,我们必须有这样的立场,不能向不正之风妥协,这是非常正确。事实上,我们很多时候,为什么扭曲了自己,就是因为我们向太多不正之风妥协了。但是,我也在想,在外部世界,我们真的能够守住自己的底线吗?我现在越来越不这样觉得了,在别人的世界,我们守得住吗?我们守不住,因为别人是规则制定者,别人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所以,我们即便是在某些时候守住了底线,守住了原则,最终也会搭上很多不必要的成本和代价。这并不是说,我们要向别人屈服,恰恰相反,我在想,不向错误屈服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有些人靠钱,有些人靠权势,有些人甚至靠自己建立自己的势力,但是,这都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还很可能从屠龙少年变成恶龙,这都不是真正的正途。真正的正途一定是跟自我去链接,通过自我成长,实现个人实现,无论是在自我评价系统,还是在外部评价系统建立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园,这才是真正的万全之策。我们通过向别人妥协,获得的归属和安全,最终都会在更大的势力面前败下阵来。所以,只有完成了个人实现,才能真正找到自己的家园,这不仅是自己的精神家园,还有自己的物质家园。我就想起来一句话,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向别人妥协,并不是因为别人的势力强大,而是因为我们内心的诉求,当我们的诉求越大、越多,我们就不由自主的会向外部评价系统妥协,而只有当我们无所需的时候,我们才能真正的不屈不挠。所以,真正干扰我们、影响我们,让我们妥协的,并不是别人的刻意针对,而是我们的内在需求。事实上,任何具象化的黑恶势力或者其他势力、关系,都是我们对外部评价系统的需求,如果没有了这些需求,这些势力也就烟消云散了,所以,我们如果通过内在满足,通过内在创造,实现这些需要,才是真正解决问题之道。当然了,这也是纸上谈兵,但是,归根结底,是我们的创意、创造力,解决了所有问题,而不是通过任何外在的保护。
其实,讨论这个有明显善恶、对错、正邪的话题,是会混淆视听、混乱思维的,好像有点纸上谈兵,有点理想主义了,我在喝水和运动的时候,就在想了,我们平常的生活和人生,遇到过这样的时刻吗?并没有,我们的人生是被这样的时刻影响的吗?也不是。我们都是被自己的小习惯影响的,被自己小习性影响,被自己的小细节影响,很多人一谈就是大事,就是极端事件,实际上,真正影响我们的都是自己的懒惰、贪心、不自律、自以为是、不思进取、不改变、不努力,我们把这一堆的问题都不提,就提某些不可抗因素,这就是我们很多人难以成长和改变的原因。这就好像我看到白及和张院长遇到的困境时,觉得几乎是个死局,即便破局,也会损失惨重,甚至是鱼死网破。而事实上,我面临的局是这样的局吗?根本不到这种程度,都是一些自己都能够独立负责,独立解决,却又不想自拔的问题而已,比如控制饮食,比如学习,比如早睡早起,我们的地基都没有打好,却在说100层的问题,这才是我们每个人无法成长的原因,当下有一堆能够解决的问题不提,就去提当下解决不了的问题。马上要高考上,自己考四五百分,才说自己的梦想是考清华北大,自己的困局是想当总理,这是务实精神吗?自己月工资不到3000块钱,却说自己的小目标是挣一个亿。自己连一顿饭都控制不了,却说自己孩子的叛逆问题。自己连手机都控制不住玩,却说自己老婆闹离婚的问题。自己连早睡早起都做不到,却说老婆跟妈妈的婆媳矛盾问题。我们连自己都不能自洽,却在说,自己的挣钱问题,连自己都没有征服,还想去征服别人,征服世界。我们都说自己务实,实际上一点都不务实。当我把这些思路理清楚了,就知道,为什么不能劝别人了,扁鹊这样的神医,都不能让蔡桓公认同,更何况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更不要说思想和思维的问题了。
回到白及和张院长这个事情上,当然可以有情绪,甚至可以找这些闹的人去评理。但是,冷静下来,这难道不是一次成长的契机,推动我们更加进步,更加提高自己的心理承受力,心理耐受力,外部解决是事件层面的解决手段,而心理性解决才是个人成长的范畴,不要说自己做的事情欠妥当,即便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就不会被诬陷构陷了吗?当然会,所以遇到任何一件能够引起我们内部和外部波澜的事情,都把它当成一次成长的契机,只有这样的态度,才是真正成长的态度。事实上,当外部没有反对的声音,没有干扰的声音,没有影响的声音时,才是人生最可怕的时候,很多人都是枪林弹雨都经历了,反而在一声声英明中迷失了自己,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事实上,我们追求的和谐,往往是最大的陷阱。有这种真实的鲶鱼,就会让我们时刻保持冷静,时刻保持清醒,时刻保持觉知,这才是真正的成长性环境。换句话说,什么是苦,这就是苦,这就是成长的养分,成长的养料。
让白及更加踏实的做事,让张院长更加摆正自己的立场和位置,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是真的对吗?当自己作为院长发起所谓号召的时候,真的是民主吗?多少人是迫于院长的压力去支持的呢?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一方面追求着民主,一方面又压抑和扭曲着民主。在家庭关系里面,在亲密关系里面,难道不是这样吗?我们很多所谓的商量着来,真的是商量着来吗?我们所谓的尊重大家的意见,真的是尊重大家的意见吗?并不是的,我们不由自主的专制、独裁,体现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体现在关系中的事事件件,只不过,当我们独裁的时候,我们没觉知,当我们被反对的时候,被独裁的时候,我们才感觉到不适和接受不了。这才是我们在这个事件里面需要反省的。
这就好像白及在县医院卖盒饭,正因为他是院长的儿子,才有了这样的机会,如果是其他人会有这样的机会吗?当我们成为既得利益者时,我们真的能够允许自己被审视和检视吗?我们不能,我们每个人都是占了便宜还卖乖,我们总觉得自己得到的是该得的,总觉得别人反对的是不正义的,事实上真的如此吗?并不如此。只有把这个想明白了,才知道,自己该成长到哪个方向。白及面对白椿,情绪爆发,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在这个当下,白及大抵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一分耕耘就想一分收获,这里面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了,活在当下,不意味着收获在当下,活在当下,只证明我们当下没有问题,并不代表我们的量变足够了,我们的积累足够了,我们的成长足够,更不代表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换句话说,白及没有问题,但是期待有问题,当他想获得外部评价系统认可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还远远不够。外部评价系统并不是一个当下系统,而是有自己的一套评价系统,比如对于白及来说,你的过往经历,本身是外部评价系统判断的重要标准,你的家庭背景也是这样重要的标准,然后才是你的饭菜质量、收费标准、卫生情况、待人接物。只有把这个想清楚了,才知道,自己是有很多的欠债要还。
比如说我,如果想要进入外部评价系统获得认同,获得资源,那么就需要按照外部评价系统的规则来,而我为什么无所求,就是因为我知道我付不出外部世界要的代价和成本,所以,我才无所求,这并不是我不想要,而是我知道,我要不了。这就好像我很知道,很多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安静、平和、幸福、快乐,就是因为我知道他们在自我评价系统系统付出的成本和代价远远不够,欠的账还没有还,那么大的能量亏空还没有补上,思维漏洞还没有补上,怎么可能做到,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只不过外部评价系统容易看到,而内部评价系统不容易看到而已,不容易看到,并不意味着不存在。这就好像空气中的细菌、病毒,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不代表不起作用。知识和智慧,思维和认知,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不代表不起作用。
所以,当我们抱怨的时候,委屈的时候,无论说的多么在情在理,实际上,都是自欺欺人的忽略了真相。这就好像上学的时候,我们刚好好学习几天,就想考试出来一个好成绩,事实上,你不把过去那么多年的亏空补上,是不可能考的好,甚至都不能跟得上。只不过学习这个事情,我们能够看到是一个系统,我们不得抱怨。而人生很多时候,这个系统有点模糊,联系没有那么紧密,看不清脉络和整体,我们以为自己可以重新开始,其实每个人都可以重新开始,但是我们总是自说自话的重新开始,你真的拥有了重新开始的心境吗?并没有,人生几十年的亏空,难道不需要补了之后,才是重新开始吗?先还债,这才是真正的重新开始,我们都以为重新开始,就是一切都零开始,事实上,很多人的人生是负数很多呢?这一辈子都可能还不完,这才是真正重新开始的真正含义。这就好像XJY,他的重新开始,在经济上,可能就是负一万亿,这可能就是多少辈子都还不完的债,这才是重新开始的心境,愚公移山的心境。而白及的抱怨,其实就不是真正的重新开始。如果犯过了错,受过了惩罚,一切都可以从零做起,那么谁都不会真正的敬畏生命和世界了。有些错误,就是需要用一生来偿还,这才是重新开始的真正含义。如果一个人成长两个月,跟别人成长两年,成长二十年的结果和效果一样,这个世界还有公平正义吗?这个世界还是能量守恒吗?在外部评价系统也是如此,如果你变好几天,跟别人一直好几十年的社会评价一样,那外部评价系统早就坍塌了,没有一个公信力可言了。
跌倒了,再站起来,才是真的有了站起来的能力,如果跌倒了,站不起来了,这说明本来就没有站起来的能力。所以,我就说了,每天都是清零的心境,每天都是重新开始,这样才能人生不止,奋斗不止。事实上,难道不是吗?我们的呼吸,一呼一吸一次,只能维持一秒的需要,这是每秒都清零的人生。所以,我们必须像呼吸一样生活,每秒都保持觉知,每秒都重生一次,这才是真正的成长者心境。跌倒了,就继续站起来,其实,每次跌倒,其实都是一次巨大的人生契机,而且是真实契机,而不是训练场上的契机。所以,拥抱真实, 拥抱真实的成长机遇。
看到张院长和白椿给白及钱,支持他开饭店。在这一刻,我就在想,一个自我负责的人,才能接得住别人的支持。当我们不能自我负责的时候,我们求着支持和帮助的时候,往往都是没有能力撑起来的,因为我们不是真的能够自担其责。所以,我当下还是这样的心境,当我无所需的时候,才能去对接外部世界,才能去建立关系,才能不被裹挟,不被影响,不被干扰。反复加持这个信念,并不是排斥和贬低外部世界,而是加持我自我负责的信念和能量。
巡山队怀疑有人在山里面开金矿,但是没有证据,就开始自己查案子。我的第一反应是,专业的事情专业的人干,千万不要干自己不专业的事情,无论动机多么对,当我们涉足一个我们不专业、不擅长的领域时,很容易就进入了事倍功半的境地,因为我们不专业,我们就看不见真正的线索,找不到真正有用的信息,并不是我们找不到有用的线索,而是我们看不见。这就让我想起来个人成长,为什么必须是沉默是金,必须是让别人自我负责,就是因为这才是绝对的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干。我们都觉得心理问题,好像心理咨询师最专业,事实上,心理问题,自己是最专业的。每个人的问题,真正解决问题的专家从来都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如果我们把自己这个最大的专家跳过,去把其他专家当成专家,其实已经走进了错误的路径。所以,这个情节,给我的启发,还是要坚定我的信念,对于自己的事情,要绝对的自我负责,才能更快的解决,无论是思维上的,还是物质上的,我都是自己人生的问题解决专家。同样的,对于别人来说,也是如此,他才是自己世界唯一的专家。这个问题,反复加持了之后,我才不会一次次地对别人的世界充满好奇,充满兴趣,把自己有限的能量投入到一个根本无法产出的事情上。我关注别人越多,我的耗能越多,我也越没有能量关注和聚焦自己人生的成长和改变,所以,这个习性才是本底性的问题,只有把自己的思维、关注、注意力一次次从外部世界收回来,我才能一次次聚焦自我,才能一次次的赋能自己。这听起来是个极其简单的事情,事实上,这是一件最难的事情,因为我们已经非常习惯去看世界,而不喜欢看自我,这才是本底性的思维习惯,颠覆人生所有的习惯。
陈书记跟林培生和多杰商量,怎么汇报减免牧业税的问题。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当我们真的承担起来自己责任,而不是互相推诿的时候,很多工作是非常好开展的,人生之所以难,就是因为我们都不愿意自我负责,都想要别人负责,而事实上,我们要别人替我们负责任,又不得不替别人负责,这种互相负责,最终的结果不是天下大同了,而是天下大穷了,因为这种互相负责,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动,而且我们负责的往往都不是自己能够负责的事情,所以,看起来是互相负责,实际上都是外行指导内行,结果只能是千斤拨不了四两。所以,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最好的方式,莫过于自我负责。但是,这个话题如此简单,却不一定有一个人能贯彻到底,当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去求援,在别人求援的时候,我们也都忍不住伸手拉别人一把,结果就是好心办坏事,事情好像解决了,结果我们自我负责的思维和意识给破坏了。
多杰主动把资金挪用的情况揽在自己身上,去主动汇报。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人生很多时候,我们该就事论事的时候,就谈人。该谈人的时候,又开始就事论事。该谈成长的时候,又谈事件。该谈问题解决的时候,又谈心理创伤。看起来好像是深入挖掘根源,结果就是挖来挖去,最终没有一个落实方案,挖来挖去,一切照旧,这才是我们一直原地踏步的原因。人生真的那么无力吗?并不是的,改变可以从当下做起,但是,我们都是等啊等,拖啊拖。无论说的再好听,最终是没有一点改变可言。说起来好像都是别人的问题,都是外部的问题,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扪心自问,有多少能够做的事情,能够改变的事情,我们能做而没有做。
我还是以我为例,如果纠结于婚姻问题,工作问题,那就什么都不用干了,直接死掉好了,因为是一点也看不到希望,那就直接躺平、摆烂到死就可以了。而事实上不是,我有大把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有积极意义的无用之事可以做。但是,我们都觉得跟追女孩子没关系,跟挣钱没关系,所以都觉得不该做、不值得做。这都是我们以前经常喜欢用的那个词,好高骛远,拈轻怕重,能够做的,不屑做。不能够做的,总想高攀。写到这里,我就想起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典故,我们都想做大事、做实事,事实上是,我们对自己能够做的实事是一点都做。我这话说着说着,就好像是说别人的,但是事实上,这的确是该说给自己听的,大事、外部的事、关系的事,我做不了,不想做,当然可以不做,家里的事也不想做,都没有问题。那么自己的事,能不能做好,自己认定的刷剧感想能不能写好,这才是检验自己务实精神的关键,这其实是可以每天坚持的。不要觉得自己不上班,就真的是自由了,事实上,人就是因为追求自由,让自己变得狗屁不是的。
我午休起来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给别人介绍自己,到底怎么说合适呢?我以前都是说自己是搞心理咨询的,因为这是外部评价系统的东西,别人都能听懂,事实上,这并不是我真正从事的事情,我真正从事的事情,如果准确描述一下,应该是自我成长者、个人实现者,自由职业者,后来我想了,也可以叫自由意志者。什么是自由意志者,就是坚定地活在当下,听从自由意志的支配,感受在当下,记录在当下,解决情结在当下,解决问题在当下,这就是我觉得一个自我负责的人,该做的事情。我每天创造量在三万字左右,状态好的时候,会多一些,状态差的时候,会少一些。但是,我觉得起码是有一个底线的,那就是随手记两万字,这个要求一点都不高。但是,我在写的时候,都会逼着自己刻意多写一点,因为只有写得多了,才能看见自己更多。总是觉得别人看不见自己,都觉得外界看不见自己。但是,我们自己又看见了自己多少,我们又为自己努力了多少?这就好像当下,我觉得这件事是对自己最好的事情,我能不能绝对的投入,我觉得这是可以做到的。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就的理由和借口太多了,我们可以试着把这些理由和借口都记录起来,没事多看看,我相信写不了多少时间,看不了都长时间,就能够给自己找到出路。你不是爱抱怨吗?你不是爱指责吗?你就给自己写自己的窦娥冤,看你能写多少?不成功,便成仁。我现在才写了不到两百万字,我就慢慢给自己疏通了不少,说实话,我们都觉得自己是泛滥的黄河,治理不了。但是,如果你能够给自己写上两百万字,我相信,不说还自己一个海晏河清,也基本上不会水灾泛滥了。但是,我们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没有能量。还是那句话,我们都太娇贵了,所以,总是找不到解决方案。事实上,人生没有那么难,都是我们自己给自己过难了。我之前减肥的时候,早上也给自己写过一万字,但是现在看来,那个量明显是不够的,而我现在每天两三万字,就比那个效果要好一些。所以,对于我来说,这就是量变到质变,只有量够了,质变才发生。所以,我就在想,就这样,一天一天写下去,一个月一个月写下去,真的能够把自己写通,疏通。
外部的裹挟当然很严重,但是,真的严重到洗不清、洗不净吗?并没有,我记得那一年,在某朋友家,她说自己餐桌上的污垢擦不掉,来了很多人,都擦不掉,我一看就说,这个很简单,什么特效东西都不用。就用洗洁精和抹布就能擦掉,之所以擦不掉,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用劲不够、擦得时间不够长。所以,她们家很多年,很多人都擦不掉的污垢,就那样被我轻松擦掉了。我突然之间想到这个事情,就是我发现,我是一个非常会擦污垢的人,因为我知道任何污垢其实都是浮于表面的,无论看起来多么牢固,只要自我足够坚韧,就能够擦掉。这种方式,适合自我坚固的人,而不适合自我脆弱的人。因为同样的这个朋友家,墙皮上的污垢,我就给擦坏了,因为墙皮的自我太脆弱了,不用劲擦不掉,用劲的话,污垢还没有掉,墙皮先掉了。所以,我们的自我,到底是像餐桌,还是像墙皮呢?起码,我的自我是像餐桌的。但是,很多人觉得自己的自我像墙皮,像琉璃布袋,像肥皂泡,不敢碰、不敢摸,所以,自我的提升,只能是自我负责,因为当你太脆弱的时候,别人别说是碰了,就是呼吸一下,都恐惊天上人。
再说回玛治县挪用资金的问题,我就想起来我的活在当下,对于我来说,活在当下就意味着能量、时间、精力、金钱都不是固定的,都不是按规划走,而是按照成长时去做,成长到了哪里,资源就到哪里,这才是真正的自由意志者,真正的活在当下,负责在当下,所以,我才说了,我没有未来,我没有规划,我没有承诺,我也没有什么专款专用,我有的就是听从成长的指引,它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到成长最需要的地方,真正是我是成长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什么是更高效?那就是对自我对接,按照成长的节奏,去做人生中的任何事情,没有比这个更加高效的事情。真正的高效,并不是外部系统能够看到的结果,而是自我成长的结果,自我实现的结果。把这个高效看到了,才是真正的高效。高效,只存在于个人实现这条路上,不存在于外部评价系统,外部评价系统的高效,都是扭曲的结果,并不是高效的结果。
最终林培生把减免牧业税的问题,自己来说了。我的触动就是,我们无论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成本和代价,当我们越能放下很多私心,很多事情就真的能够迎刃而解,比如说,林培生放下了上升的期待,就能够在这样会议上提出来,这种类似“逼宫”的汇报方式,当然很有效,但是,赌上的是自己的前程。这就好像我们很多问题,当然很容易解决,只不过是赌上我们的安逸而已。但是,谁又能放下自己的安逸呢?我说自己,并不是说我就是修成了,当我放下了外部很多利益的时候,我就越来越对接了自我,也越来越能够走上这条个人实现之路。这让我想起来耶稣传里面的话,富人想进上帝的国,比骆驼钻过针孔还难。我们什么都不想放下,当然觉得困难重重。小米加步枪,为什么能够打败飞机大炮,这就是原因。
多杰跟林培生说,让旦周最近不要探矿了,因为山里面有个大的犯罪团伙跟之前不一样,林培生不当一回事。我就在想,狼来了的故事,无论对人还是对己,如果我们总用狼来了那一套,却不拿出来一点实际的行动,只能是失信于人,失信于己。这说到底是个诚信问题,当我们不值得信任了,我们也就没有能量了。不说对人,我只说对己,我觉得我做的比较好的一点,就是在成长这件事上,我比较守信的地方就能够取得好的效果。比如早睡早起这个事,我觉得这次就比前些年,坚持的更好一些了,没有什么特例,说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说几点睡觉就几点睡觉。对于随手记的创作量也是如此,说写多少就写多少,在这种自己能够掌控上的事情上,偷奸耍滑,并没有一点好处,也没有一点益处。我们总是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努力了,实际上是漏洞百出。当然了,我也有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比如饮食控制,还是不够严格。对于控制玩手机,刷新闻,还是不够严格,每天还是有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的量。这还是要控制一下的,积小成多。当我养成了不看的习惯,也就养成了,什么时候,能够彻底丢掉手机,那么我就离专注更进了一步。所以,什么时候都不要觉得自己做的足够好了,当我们觉得自己做得足够好了,我们就没有提升空间了。比如,我就想着给自己定一个25000字的随手记任务量,但是,我怕有点矫枉过正,我就没有去定,但是,我心里面是把这个当成目标的。所以,再苦一苦百姓是大明朝的皇帝干的事,所以百姓造了反。但是,对于自己来说,我不想说苦一苦自己,准确地说,再苦一苦安逸这是可以的。说实话,不要让自己过得太安逸,不要让自己对自己太失信,一次失信,两次失信,失信的次数多了,自己就不可能真实面对自己了,我们对自己都是假话连篇,怎么可能对别人真诚以对。所以,我常说,一个自己都不允许自己活自我的人,怎么可能支持别人做自我呢?难道不是吗?一个对自己失信的人,怎么可能对别人守信,又怎么可能滋养别人守信呢?做人失信的人,怎么做事的时候,不失信呢?所以,我们之所以对别人没有信任,别人对我们没有信赖,都是因我们本底里不可信,之所以不可信,就是因为我们总是不能真诚对待自己。长远的做不到,短期的也做不到。所以,任何一个喜欢承诺的人,都是一个必然失信的人,在外部评价系统,守信靠合同,靠契约,靠尊重规则。在内部评价系统,守信靠活在当下,靠忠实于自己。事实上,都不是靠承诺,当我们追求承诺的时候,其实,已经证明我们正在失信的路上。当我要求别人承诺的时候,也是在要求被骗。当我相信别人承诺的时候,我也是走进幻觉系统,没有走在现实中,没有走在真实中,更没有走在成长中。
多杰跟林培生说的话,其实是有启发意义的,多杰对博拉木拉的感情,跟林培生的是不一样的。同样的,我们对自己家的感情,也是别人对我们家的感情是不一样的。我们对自己人生路的感情,也不是别人对我们人生路的感情。我们明白这个道理,并不是让我们去要求别人、指责别人、埋怨别人。而是要让我们对自己绝对的负责,不要说外人了,就是父母,亲密关系也对我们的个人实现都是冷漠的,我思来想去,还是用冷漠这个词,别人是不能看到这条路,更不可能有温度的看待这条路。对于别人来说,这就是一条可有可无的人生方式,换一种人生方式有那么难吗?但是,我们自己明白,这不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路,这是我们的血肉,这是我们的灵魂,这是我们的所有,我们看到是肉体仅仅是一个躯壳,而这条人生路才是真正的灵魂。无论我们怎么表达,别人都是不可能看到的,所以,我们必须自我负责,对外部没有任何期待的自我负责,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护我们自己的天路,而不能寄希望于任何人来守护。这就好像,林培生跟多杰,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走进不了谁的内心,甚至于多杰的老婆都不能理解,所以,多杰说他不生在这个地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原因,博拉木拉对于多杰的意义,跟对于别人的意义是不一样的,这是无法被理解的。任何看上去的原因,都不是原因,真正的原因,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这就好像我的人生路,为什么是这样子的?说实话,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认定的,认同的人生路是这个样子,所以说,这是一个迷,是一个绝对的迷,是一个不可探究的迷,我能够做的就是顺应之,没有什么值得探究的,因为这是本底的东西,是探究不了的,是只能顺应的。对于别人也是如此,有很多东西,是不可探究,只能顺应的。
白椿被分配到一个偏远的胜利盐场,白及不高兴。实际上,我们对别人事件里面的态度,都是我们对自己人生的态度,这就好像白及,他觉得自己被不公平对待,他觉得自己倒霉,就会觉得自己的哥哥倒霉,让自己的哥哥不要去。事实上,我们都是在别人的人生,卷入自己的人生,结果就是自己人生的问题也没有解决,还破坏了别人人生的节奏和自我负责。所以,我们必须加强自己的人生的自我负责,才能不卷入自己的情结。先不说对别人伤害不伤害,起码这种行为是伤害自己的,我们在别人人生卷入自己的情结,看起来是解决一次自己的问题,事实上解决了吗?这么多年,我算是看明白了,在别人的人生里、事件里,无论别人允许不允许,我们都不可能解决掉自己的问题,这是绝对的。无论有什么情绪唤起,我们都需要回到自己的人生,回到自己的成长路上,落实到自己的事件去解决。换句话说,当别人的事情造成我们情绪唤起的时候,在我们当下,一定有个类似事情发生,我们需要进入的是这个事情去解决自己的情结和问题,我们热情的扑在别人的事件里面,其实就错过了解决自己的问题,所以说,在别人的事件里面卷入自己的情结,就是一次巨大的损失。一个负责的态度,就是立马检索自己的事件,去解决自己的情结和成长问题。比如白及面临的事业问题,不去医院卖盒饭,去开饭店,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是千头万绪的,他需要在自己的事业里摆正位置,才能真正解决自己总觉得不公平的情结问题。
而且这里面,还有活在过去的荣耀里。这说到底,还有活在过去的问题,总觉得自己在部队的时候,非常优秀,应该有一个更好的工作安排,但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有句话叫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如果我们总是守着过去,永远不可能活在当下,更不可能活到未来。这就让我想起来在北京当社工的时候,来过一个转业的军人,是个师级干部,如果论级别,都是厅局级,而北京的街道办是个处级单位,换句话说,如果按级别算,给个街道办主任都不够,而事实上,转业到了街道办,只能当一个普通的办事员,所以,这个军人愿意,但是街道办的领导不愿意,因为级别太高了,不好安排,安排之后,也不好开展工作。所以,很多时候,就是你想屈就,别人还不一定愿意接收呢。
所以,剧情的当下,白及就是典型的不能活在当下的表现,当我们不能活在当下的时候,我们就有各种不现实、不务实的想法和做法,从这个角度来看,白及割皮子,倒卖项链,被骗去植树差点被拐卖,都不是偶然,都有必然性。看起来是对白椿鸣不平,实际上是给自己鸣不平,这样的人,不仅干扰自己的人生,也会不由自主地干扰身边人的人生,还总是打着好心好意,甚至伸张正义的旗号,去做伤害别人的事情。所以,当自己心境不平的时候,就看不到任何公平和平等的事情。这就好像白及在医院替白菊出头,跟贺清源打架。在白芍跟丁卓喜的事情里面,打丁卓喜。现在到了白椿的事情里面,又替白椿抱不平。甚至替他妈妈抱不平,要找举报到市里面的人理论。所以,当我们看到了别人的问题,就看到了关系中的问题。我们结交了这样的人做关系,怎么可能不被影响。所以,很多时候,不是我不允许别人抱怨,而是我不想被带着去抱怨。所以,关系的影响,远远比我们想象中大得多。其实,我对人不也是这样干扰和影响的吗?因为我走在个人改变和个人成长的精神之路,所以,我对身边的关系,也是这样引导、说服和推动的,这对于别人并不一定都是好事,所以,才导致了关系基本都分离完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白菊的同事罗胖子,看到酒心巧克力就把持不住了,一边说着自己这么胖了,不能再吃了,还说着黑不溜秋的一看都不好吃,结果吃的止不住。所以,我们千万不要对自己太放心了,我们自己的意志力可以很强,也可以很差。如果我们连续在某件事上,几次都不能守住底线,那么我们就需要把自己当贼去严防死守。同时,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加大自我对话,深入心理深处,去探究,去挖掘,去心理性解决。这才是真正的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说实话,有些问题,如果不是当下能够解决的,这个过程其实是比较痛苦和煎熬的。比如我现在面对的对外部的关注,对关系的关注,这就是一个比较难解决的问题,我虽然没有表达出来,但是,我能够明白,我除了没有说之外,其他所有的念想、情绪、表情、耗能其实都是发生过的,所以,我才发生一次聚焦一次,只能这样了,这就是真正的攻坚,有点类似于愚公移山。
有些问题,聚焦几次就跨过去了,而这种真正的困难,真的需要每天都聚焦,有时候想想,就这一件事,天天说,烦不烦啊,但是,这才是成长,这才是改变。这才是真正考验成长的课题,那些能够很快改掉的,其实都已经不算是改变,不算是最近发展区了。
当一个人没有信念的时候,就会被别人带着跑,白椿被白及说动,跟他一起开饭店。所以,我们只有自己有自己坚定的信念的时候,才不会被别人说动,才不会被别人的信念裹挟,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被别人影响、干扰和裹挟,主要原因不在于别人的有意还是无意的拉拢,主要是自己的信念不定,自己没有定性的时候,我们就会墙头草。而且,最关键的是,当出现问题的时候,我们不去反省自己信念不定的问题,反而去指责别人对我们的干扰,事实上,这两个事情的解决,解决外部影响,远远没有解决内在的成长更重要,事实上,当我们成长了,找到了自己的信念,自然知道怎么处理关系的问题,处理外部的问题。如果我们的内在问题不解决掉,即便是没有这个人干扰,也有那个人干扰。这就好像唐玄宗和杨贵妃的结合,即便是没有杨贵妃,也有其他贵妃,换句话说,真正有问题的是唐玄宗,而不是杨贵妃,但是,我们都经常去说奸臣、红颜祸水,而忽略了昏君。在个人实现的路上,在自我成长领域,我们自己就是那个昏君,庆父不死鲁难未已。我们这个昏君不变成明君,那么永远都有除不完的奸佞小人,如果自己变成了明君,自然都是忠臣良将。
记忆里面,有个东西叫情景化记忆,也就是说,很多记忆是跟情景相连的,在情景中更加容易唤起记忆。这就是张扬记忆不起那个眼熟的人,给我的启发。其实解决问题也是如此,在情景中更加容易成长就是因为,在情景中,不仅有情景,有事件,关键是有感受,在当下的时候,我们就能够通过觉知到感受和情绪,找到真正的思维、意识和信念问题。如果离开了当下,离开了情景,其实就是离开了感受,离开了情绪,我们再想找到意识和思维的问题就难了。所以,成长必然是当下处理最高效,所以活在当下,并不仅仅是因为我们在时空上只能活在当下,更是因为当下有最全面、最完整的信息,能够更加便捷的成长。这也是我为什么说,要零容忍,除了表达一个态度,更重要的是把握住契机。所以,成长的节奏,一定是当时当下,千万不能刻舟求剑,等到船停了,再去捞剑,其实已经捞不到了。所以,很多时候,我们总希望等一等,等着等着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为什么心理创伤那么难解决,因为错过了当下,我们在当下解决过去的问题,不仅是因为信息的丢失,我们不能保证信息的完整和真实,更重要的是失去了当时的感受和情绪。很多时候,我们对当时创伤的记忆,都会有所修饰,因为在心理创伤的影响下,我们的记忆是会有扭曲的,这种扭曲会朝着越来越自我服务偏差的方向发展,这其实都增加了我们解决心理创伤的难度。
你记不起来别人,不代表别人记不得你们。白菊从铜器厂出来,就被别人盯上了,直接把他们的车撞下了路,导致翻车。我就在想,这就好像我们说的那句话,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我们在解决心理创伤、心理问题的时候,心理问题也在注释着我们,他们不会坐以待毙,束手就擒的。我当下的想法是,很多时候,我们觉得自己找不到解决心理创伤,心理问题的办法,就会先搁置着。但是,我通过这个剧情,却有不同的想法,当下只要聚焦了某个问题,即便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解决方案,但是也要持续不断的聚焦,通过打草惊蛇、敲山震虎等方式,把这些问题给调动出来,真的,我们就是通过一次次的搅动这些心理问题,让自己形成情绪唤起,通过一次次情绪唤起,我们去找到解决的契机。如果我不去触碰他,看起来是相安无事,实际上,这都是自欺欺人,心理创伤和心理问题在潜意识和本能层面,可持续地在做功,我们无意识,不代表他们不作用。事实上,我们不去触碰它,就形成了创伤的舒适区,事实上,我们已经形成了舒适区,我们就需要一次次搅动舒适区,让自己不舒服,让自己不舒适,让自己痛苦,从中找到成长、改变和突破的契机,只要有持续的痛苦,就一定有契机。
多杰跟扎西说,有时候,你越善良,别人就会对你越残忍。所以,我们应该收起来被善良伪装的懦弱,真正的勇敢起来,才能真正不会被残忍对待。事实上,对待我们自己对残忍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们长时间忍受着痛苦、纠结、焦虑、抑郁等自己能够解决的情绪,不去解决,忍受着这种折磨。难道有比这更残忍的吗?别人对我们的伤害是一下子的,但是我们对自己的伤害却是长期的,甚至是一辈子的。如果看到了这一点,我们就应该勇敢起来,不要对自己那么残忍,应该通过自我成长,坚定的改变自己,改善自己的精神体验。
关于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我虽然没有看过太多外面的世界,但是我发自内心的对外面的世界,不是那么感兴趣,也不是那么觉得有意思,不觉得那么有吸引力。真的有一种,走遍千山万水,风景这边独好。真正美好的风景,从来都不在外面,而在我的心底,这是我当下和这么些年,最大的感触,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对外面的世界不太有兴趣,都是对自我的世界感兴趣。
白菊回忆到铜器厂的司机有问题,但是,张院长进来之后,打断了,说她需要静养一周,多杰就走了。在这一刻,我是有点矛盾的心理,那就是到底是该惩恶,还是该静养呢?我的判断是白菊的健康没事,可以去惩恶。但是,这种判断是不是太武断了呢?这就好像当时带着有枪伤的贺清源,多杰带着人绕远路走出无人区,差点让白菊等三个人丧命。所以,人都是很主观的,都是根据自己的理解去判断,去决策的。所以,我们不要埋怨任何人,每个人都是很主观的,主观可能是正确的,也可能是错误的,但是无论哪种判断,都不是绝对的。对于我个人来说,也需要明白这个道理,无论怎么做,都是一种选择,都是基于当时的情况,做出的一种选择,我不能因为结果过于质疑或者肯定自己,这都是不客观的。但是,我可以根据结果,不断完善自己的思维,不断提高自己,不断让自己成长度越来越高,让潜意识和成长给出更加精准的判断,同时,对于别人的事情,也尊重别人的判断。这才是最正确和成长性的思维模式。
邵云飞说,当一些濒危物种灭绝的时候,我们会觉得悲伤,其实是因为我们也是一个物种。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保护环境,保护植物,保护动物,保护自然,实际上也是保护我们自己,是保护我们的投射。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为什么就忽略了保护自己呢?我们为什么总是喜欢在外部世界去扮演伟大,而不能真正做一个人的伟大呢?我觉得这是我需要思考的问题,真正的保护,不应该是从自身做起吗?仅仅因为这个事情不能被外部看见,不能变现,不能创造所谓的社会价值,我们就有意无意的忽略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吗?我们应该牺牲外部资源,滋养我们自己,保护我们自己,而不是牺牲自己去保护外部的投射,这才是我当下最真挚的想法。我们越迷恋、越沉浸进外部的伟大,我们就越忽略真正的伟大。所以,该醒醒了,保护藏羚羊不如保护人,保护人不如保护自我,保护自我的外部权益,不如保护自我的内在精神,这才是我想表达和加持的信念。我们自己都活的不像自己,活得不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了,我们还想着创造价值,实话实说,这是一件挺可悲的事情,我们的内在幸福了吗?充盈了吗?快乐了吗?我觉得没有,很多人都觉得自己退休了,有钱了,就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事实上,这就说明每个人的终极目标都是为了自己,而既然是为了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忠实地看见自己,忠实的从现在从当下,就好好爱自己,照顾自己呢?
白椿应该也是喜欢白菊,但是,当他问完邵云飞之后,就放下了自己的执着,开始支持邵云飞,因为他看得出来,白菊也喜欢邵云飞,虽然我不一定支持这种选择。但是,我觉得这是非常成熟的爱情观,因为当别人能够双向奔赴的时候,一定要好过我们一厢情愿的追求、付出和奉献的。所以,这种爱情观里面,有最大的尊重在。事实上,站在我现在的角度,我还是挺理解和认同这种感情的模式,并不是执着于自己的喜欢。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仅仅看见了自己,看不见别人,在自我成长的世界里,我们可以不看见别人,因为这是一件不需要别人,别人也无法参与的事情。但是,在关系的世界里,则不然,任何对别人的勉强,都是对自己的一场灾难。不要说强行拆散别人,对于来说,追求一个人,都不算是成熟关系,成熟爱情的表现。对于我来说,全力以赴的成长自己,活在个人实现的路上,尽量去展示自己,在任何关系里面,都真实的、完整的展示自己,就是我对自己亲密关系最大的努力了,这种努力,在别人看来,可能有点自以为是,有点匪夷所思,但是,这就是我当下的爱情观、关系观。
很多时候,我们所谓的懂事,事实上就是指,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委屈自己契合别人,这种懂事的代价太高,太血淋淋。
张院长跟白菊说到她跟邵云飞的事,让她相信自己,即便错过了这个,还会遇到喜欢自己的人,不要委屈求全。
用死了的羊,救活着的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