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结扎五年,发现老公定了月子中心

结扎五年,我在丈夫手机里发现了月子中心的预定信息。女方:林见乐。巧了。我那被赶出家门的假千金妹妹。见瞒不住,蒋知言索性和

结扎五年,我在丈夫手机里发现了月子中心的预定信息。

女方:林见乐。

巧了。

我那被赶出家门的假千金妹妹。

见瞒不住,蒋知言索性和我摊了牌:

“见乐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孩子生下来,也只叫你妈妈。”

“你要是同意,我们恩爱依旧,我陪你看海过圣诞。否则……就只有离婚了。”

蒋知言笃定我舍不得他。

可他话还没说完,我离婚协议就签完了。

上一世,我不愿离婚,和林见乐较了一辈子劲,结果气出了乳腺癌,没活过三十五岁。

所以这一世,我直接瞒着蒋知言,在他的饮食里下长效避孕药。

林见乐还是怀孕了。

我笑得想死。

蒋知言,你失约的海,我尿里面了。

1

“财产分割我没有异议。一个月冷静期后,我们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说完,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推了过去。

蒋知言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舍得离开他。

他低头看着协议上我的字迹,挣扎了良久,开口道:

“静怡,我也是不得已。”

“年轻的时候,你说你心脏有问题,生不了孩子。我们双双结扎,我那时候觉得只要你就好。可我今年三十五了。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想法会变。”

“我是三代单传,蒋家的香火不能断在我这里。我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流着我血脉的孩子,来继承家业,这有错吗?”

蒋知言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我安静地听着,差点就笑出声了。

真的。

出轨就出轨,变心就变心,扯那么多理由。

多给我分点钱才是正事。

但我面上不显,反倒浮现难忍的悲痛,声音哽咽:

“知言,你没错,我们都没错。”

“既然你想要孩子,而我给不了你,也难以接受抚养你和别人的孩子长大。那我放手,我成全你和林见乐,还有你们的孩子。”

我站起身,背对着他走到窗边,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竭力抑制哭泣。

“蒋知言,我们离婚吧。”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又顿住。

随即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蒋知言签了。

“静怡,我会再多给你两个亿的补偿。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说完,蒋知言就离开了。

我面对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嘴角缓缓勾起,眼底没有半点泪意。

拿出手机,给私家侦探发了条简短的消息:

【跟紧林见乐。另外,查她最近三年所有密切接触过的男性,还有孩子的医院记录。】

【挖到猛料,报酬翻倍。】

我林静怡可不是什么圣母。

轻而易举地就能放过这对渣男贱女。

我要等。

等蒋知言沉浸在喜获麟儿的得意里,等林见乐抱着孩子招摇过市,等蒋母把这个野种当眼珠子疼的时候。

那时候,再轻轻一推。

摔下来的声音,才最动听。

2

这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

蒋母的朋友圈,更新得异常活跃。

从前她就对我生不了孩子的事颇有微词,但犹豫蒋知言的维护和林家的面子上没有发作。如今蒋知言和我离婚,她突然冒出一个大孙子,别提有多得意了。

天天都九宫格,高级月子中心的套房,配上孩子照片。

起初还是带着试探的炫耀:

【奶奶的心肝宝贝来了!八斤重的大胖小子。随她妈,乐乐身体好,争气!】

然后又含沙射影的转发了篇鸡汤文,《好媳妇的十大标准》。

特意评论道: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不乐乐肚皮争气,我们蒋家的香火怕不是真要断了!想想都后怕。】

到最后干脆演都不演了,直接发了条朋友圈:

【终于送走了那尊只吃饭不下单的金佛,守得云开见月明!希望乐乐赶紧把身体养好,早点再给我们蒋家添个孙女,凑成个‘好’字!】

我看了都觉得好笑。

但还是佯装痛不欲生了一个月,赚足了蒋知言的愧疚感。

离婚的时候,足足分了二十亿的补偿费外加市区黄金地段的五套房子。

我一开始对二十亿没什么概念。

直到理财经理告诉我,这些钱光是利息,每天就是十六万。

也就是说,今天但凡睡个懒觉,没怎么花钱。

眼睛一闭一睁,明天又是十六万等着你去花。

好烦。

真是钱多得花都花不完。

拿到那本轻飘飘的证件时,我抬眼看向身侧的蒋知言。

看在钱的份上,眉眼弯弯地跟他道别:

“蒋先生,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

“以后……各自珍重吧。”

蒋知言似乎被我那句“蒋先生”噎了一瞬,习惯性想去拉我的手腕。

张了张嘴,还想多说点什么。

“知言哥!”

林见乐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快步从路边停着的保姆车上下来,宣誓主权般地当着我的面,挽住了蒋知言的胳膊。

目光扫过我手里的离婚证,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压不住。

“我还在月子里,本来不该吹风的。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在知言哥身边呢?姐姐,你不会怪我抢了你的吧?”

“虽然当年爸妈把我赶出林家,但在我心里,你始终是我唯一的姐姐。”

“回头,我和知言哥的婚宴和满月酒一起办,你可一定要来啊!”

我在心里默默冷笑。

林见乐自己的狐狸尾巴还没藏好呢,就上我这里狐假虎威了。

想着私家侦探前几天给我发来的那些消息,正好也给这对新人提前添添堵。

我一把握住林见乐的手,红了眼圈。

“好妹妹,我怎么会怪你呢?”

“听说你被赶出林家后,去了‘金鼎’上班。陪人喝酒赔笑脸,那地方是挺不容易的。险些被人……好在那个李总也算是良心发现,推荐你去专柜上班。”

“这才遇到了知言。”

蒋知言的脸色在听到“金鼎”那两个字时,瞬间阴沉下去。

那是家私密性极佳的商K。

以林见乐的姿色,总不能在里面当收银员吧?

他一把抽出被林见乐抱住的手臂,扭头逼问道:

“你在‘金鼎’上过班?”

见蒋知言发飙。

我适时地微微掩口,惊讶又懊恼地看向林见乐。

“见乐,这件事……你没跟知言坦白过吗?”

林见乐也慌了神。

都快十年过去了,金鼎的老板都换了人。

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林见乐伸手又想抓住蒋知言的胳膊,却被他嫌恶地一把挥开。

“我……我没有。我不是!”

“知言哥,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想害我!”

我听着林见乐的指责,无奈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摇了摇头,规劝道:

“见乐,你不知道。知言他最恨的就是别人骗他。”

“何况有些事,不是想瞒就瞒得住的。圈子里的有些人,当年也在‘金鼎’见过你的。日后知言碰到了,免不得要打交道。实在是有点……”

我没有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转身就走了。

果不其然,还没走到我车边就听到身后蒋知言的怒吼声:

“你当个狗屁的收银员!”

“林见乐你别把老子当傻子骗。那种地方是干什么的,你和我心里都有数。我告诉你,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跟我交代。”

“不然等老子查出来了,要你好看!”

3

还没等蒋知言细查,这件事都传得圈子里人尽皆知了。

蒋母在朋友圈里那么阴阳怪气我。

爸妈在得到我的授意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起初还是些背着蒋家的窃窃私语,到现在都快变成了公开的谈资了。

“听说了吗?蒋家新上位的那个,是‘金鼎’出来的。谁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陪酒都是轻的。”

“可不是么。我说林家怎么那么痛快就离婚了,原来是被恶心的。所以说男人啊,外面的屎没吃过,都是香的。”

“不是说有个叫李大山的还包养过林见乐吗?后来还把她,搞到专柜当柜姐去,这才勾搭上了蒋知言。还有什么张总、许董的。反正蒋知言头顶是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蒋母显然不知道林见乐是这样的出身。

估计气得不轻,听人说要不是孩子要母乳喂养,当场就给赶出蒋家了。

蒋知言的处境更加尴尬。

蒋母还能躲在家里不出门,他是每天不得不露面的。

有个好事又跋扈的人,还故意上蒋知言面前挖苦两句:

“蒋少,不是我说。这女人啊,就像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有些鞋,看着新,保不齐是别人穿剩的。”

说完还“嘿嘿”暧昧地笑了两声。

气得蒋知言青筋直跳,但又碍于对方的家世,只能摔门而去。

身后,众人夸张的大笑。

林见乐当初说的什么婚宴和满月酒一起办算是完全泡了汤,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张姗姗来迟的满月酒请柬。

看样子,蒋家是暂时不打算给林见乐一个名分了。

见我看着请柬发愣,一旁的沈思南主动凑了过来,问道: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抬头摸了摸他的侧脸。随口应道:

“没什么,你下课了?”

沈思南是我在会所“捡”到的。

可能人类DNA里就刻着“救风尘”的属性吧。

我那时候正装的“痛不欲生”,实际上正跟几个小姐妹在会所里玩个痛快。出来透气,恰好撞见,我包间外一个脑满肠肥的醉酒男人,一把抱住了沈思南,欲行不轨。

大概是那晚我也喝了不少。

身体比脑子快。

抬头就把手里的那只限量版的鳄鱼手包,朝暴发户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哎呦!谁他妈——”

暴发户吃痛,捂着后脑勺怒气冲冲地回头。

看到是我,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变了几变,最后挤出一个尴尬又带着谄媚的笑:

“林小姐?”

“误会,误会!我不知道是您的人,实在是……”

“滚!”

暴发户不敢再纠缠,点头哈腰地就走了。

我上下扫了一眼沈思南,他气质干净,长发,背影看像是个柔软的女孩子。

但是个生脸,不像是这里的模子。

“第一天上班?”

他站在角落的黑暗里。

像是感觉羞耻,僵硬地点了点头。

“多大了?”

我问,语气平淡。

“二十一。”

“学生?”

“美院,大三。”

“为什么来这里?”

沈思南抿着唇,这才犹豫地开口道:

“缺钱。他们说来这里有很多钱,我没想到会……”

我挑了挑眉,瞬间就明白了。估计是被什么人骗过来的。

干净,漂亮,长得赏心悦目。

我心神一动。

他蒋知言有解语花,我林静怡找根含羞草怎么了。

“一千万,跟着我一年。”

“房子,车子,钱,我都可以给你。听话,顺眼,别给我惹麻烦。”

“懂吗?”

沈思南呼吸都屏住了。

脸上的血色褪尽有涌上,最终又像是认了命。

“懂。”

就这样,我“捡”到了沈司南。

沈思南柔软地发蹭了蹭我的掌心,应道:

“下课了。”

“这两天没课,可以陪着姐姐。”

我笑了笑。

“那好,明天有场喜宴。陪我一起出席。”

4

蒋家像是为了特意找回场子,这次的满月酒办得极为盛大。

圈子里有名的、没有名的,全都请了个遍。

我带着沈司南到场的时候,蒋知言正在门口迎宾寒暄。

见我来时,眼里透出两分惊讶。

从前嫁为人妇,穿着走的是端庄温柔风格。如今离了婚,乌发红裙裹上身,倒凭空生出几分野性来。

蒋知言没想到我会来,惊艳又兴奋地走了过来。

和当初提离婚时冷漠的态度,判若两人。

我在心里默默冷笑,男人好像都是这样。

得到的时候不珍惜,走了又开始舍不得。

“静怡,我没想到你还愿意来。”

“你今天很漂亮,我……”

话还没说完,蒋知言就看到跟在我身旁的沈思南,极为亲昵地上前一步,搂上了我的腰。

愣了一下,朝我确认道:

“这位是……”

我笑了笑,动作大方地介绍道:

“我男朋友,沈思南。”

蒋知言在得到我的回答后,脸色都变了。

气得声音发尖地质问道:

“男朋友?”

“林静怡,我们才离婚多久,你就交男朋友了!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

我知道他想看到什么,看到我这个前妻为他憔悴潦倒,对他念念不忘,然后终身守寡。

想美事呢!

我慢悠悠地开口,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是啊。蒋先生,我们才离婚不久……”

“你可是连孩子都有了。”

蒋知言被我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不远处的蒋母显然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抱着孩子急急地走了过来。

朝我装模作样地热络着:

“静怡来了啊。”

“正好,让奶奶的乖孙孙,见见咱们的……哦,现在该叫林阿姨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将怀里的孩子朝我这边侧了侧。

似乎是想让我羡慕。

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女人生了孩子,才算圆满。”

“我们蒋家是个有福气的,一把就有个大胖小子。不想有些人,这辈子怕是都尝不到当妈的滋味。啧啧啧,真是可怜。静怡,你说是吧?”

还没等我接话,林见乐也从休息区的后方走了过来。

还没走近,蒋母就偏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低声骂道:

“你要死啊!”

“出来丢人现眼干什么,还不老老实实滚回后面待着。”

林见乐被骂得脸色一白。

但还是坚持过来,估计是想在婆婆面前刷波好感。立马将矛头对准我:

“姐姐,要我说,这女人离了婚就更该自重自爱。随便找些不知根底,就知道花女人钱的小年轻。带出来,像什么样子?”

“到时候你人老珠黄,钱也被骗光,连孩子都没法生一个。”

“他们可是跑得比谁都快。”

我静静听着,没生气,就是觉得有点吵。倒是我身旁的沈思南,被说得有些忍不住。

我捏了捏他的手腕,示意他冷静。

没再继续争这些没必要的口舌之快。

反倒是示弱起来:

“算了,不说这些了。”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开宴了?”

果然,蒋母见我退缩,还算满意地林见乐点了点头。没再提让她“滚回后面”的话,反倒允许她抱着孩子上台。

蒋知言似乎也从林见乐的话里找回了点面子,挺直了脊背,走过我面前。

带着蒋母、林见乐和孩子上了台。

蒋知言站在话筒前,灯光暗下,大屏幕亮起,全场人目光聚集。

说话间还得意又自信地扫了我一眼:

“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参加我儿子蒋沐的满月宴。”

“我蒋知言喜得麟儿,也想借此向大家分享这份喜悦。接下来,让我们——”

按照预定的流程,在蒋知言话音落下的瞬间。

欢快的背景音乐响起,同时身后巨大的屏幕同步播放一家四口的温馨视频,将气氛推向一个小高潮。

然而,没有音乐和视频。

滋啦两声电流干扰音,屏幕突然亮了。

是一段偷拍的视频。

昏暗的房间里,李大山一把将林见乐抱住,语气暧昧又轻佻: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来了,想死我了!”

“怎么样,事情没被家里那两个东西发现吧?”

视频里的林见乐带着娇嗔和得意,笑道:

“放心吧。那个老妖婆刚知道我在‘金鼎’跟过你,立马就带着宝宝去做亲子鉴定了。还好你聪明,提前花钱买通了私立医院的人。”

林见乐又朝李大山扬了扬手上的报告。

嘴角笑得更欢:

“现在,白纸黑字写着孩子是他蒋知言的种。”

“蒋知言这绿王八,这辈子都别想发现他在替别人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