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篇旅游文写道,1842年,狄更斯前往路易斐尔途中,遇印第安酋长皮齐林,听出了他的绝望与失望。这天,在乏善可陈的路易斐尔大街上,他见到颇具戏剧性的一幕,猪是主角。
半夜,船到了路易斐尔。狄更斯一行人上岸住在高尔特家。那是一家华丽的旅馆,令他们感觉置身巴黎。
路易斐尔乏善可陈,没有值得他们途中耽搁的,他们决定第二天坐另一条叫“富尔屯”的小汽船前行。船在波特兰郊区,要过一条运河,他们打算中午上船。
吃完早饭后,他们坐车在城里观光。路易斐尔的街道豁亮、整齐,街与街呈十字交叉,道旁都种着树,不过都没长大。房舍被烟熏黑了,只因烧的是烟煤。这在英国人看来是很习惯的,绝不会挑剔。集市上交易不多,有些建筑和建设都半途而废,像表明这城市“前进”的热劲过猛,建设的速度过快,因而一切停滞。
这里的治安局,不像什么警察官厅,倒更像老太婆开的私塾。这种机构本应威风凛凛,壁垒森严,现在却只是一个一无所长、无所事事的小小前部起坐间,面临大街,有两三个人在晒太阳,慵懶而闲散。这两三个公平之神由于没有主顾而歇业,恐怕连剑和天平都要卖掉,他们把脚舒服地放在桌子上,打着盹儿,真是一幅十全十美的图。
路易斐尔也和美国一部分别的城市一样,路上永远有老老少少、年龄不一的猪,它们到处游息,有的四平八稳地趴在路上,沉沉酣睡;有的吭儿吭儿地满街溜达,寻觅奇珍美味。
有两头小猪,演了一出小小的笑剧,一个年轻的猪绅士,一头很娇气的肥小猪,拱嘴上粘着好几根草秆儿,似乎刚在粪堆上作过考查勘探,它正满怀心事往前走,一面走,一面沉思。它没想到,一个烂泥坑里,正趴着它的一个同胞,一见它来,它突然从坑里站起,满身泥污,形同鬼怪,把它吓了一大跳,全身一下筋僵血凝。
它至少倒退了三英尺远,把从坑里爬起来的那头猪盯了一眼,跟着像箭离弦一般,尽力撒腿跑,它那条小得特别的尾巴,使劲来回摆动,像胡摆一气的钟摆。不过,它没跑多远,就掂量起刚才看见的可怕怪物来,它脚步渐渐放慢,后来,它干脆站住,又转回来。
只见它那位同胞,在太阳地里,身上明晃晃地挂了一层泥污,仍在那个坑里四脚趴地,瞪着眼直瞧它,对于它这一跑,完全莫名其妙。
娇气的肥小猪劲头十足地跑了回来,扑到它那个同胞身上,一下就把它同胞的尾巴咬下一块来,好教训教训它,让它以后万不能再这样顾头不顾尾地跟它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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