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漠视过敏强喂致敏食物,我提斧破门救病危女儿,让无良幼师付出代价!

“爸爸,我喘不过气了,李老师非逼着我吃花生饼干……”电话手表里传来女儿微弱的呻吟,伴随着小蜜蜂刺耳的哮鸣音。我看了一眼手

“爸爸,我喘不过气了,李老师非逼着我吃花生饼干……”

电话手表里传来女儿微弱的呻吟,伴随着小蜜蜂刺耳的哮鸣音。

我看了一眼手机,距离她被强喂花生,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分钟!

花生重度过敏,黄金急救时间只有十五分钟!

我猛地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疯了一样往楼梯跑,主管还在后面叫。

妻子出差,我妈那个连过敏和感冒都分不清的老糊涂现在估计在家,指望不上。

唯有我离幼儿园只有三个红绿灯。

我一边死死踩着油门,一边拨通李老师的电话咆哮:

“立刻给我女儿打肾上腺素笔!就在她的书包里!”

电话那头却传来轻蔑的笑声:

“哎哟,这位家长还演起电视剧了?心理作用罢了,让她喝口热水,这不就好起来了”

“好你妈个头!”我嘶吼着打断她,血丝爬满我的眼睛。

“我女儿要是脑缺氧造成不可逆损伤,我要你整个下半生都在牢里赔罪!”

1

“警察同志,市南路向日葵幼儿园,我女儿被老师强喂花生,正在过敏休克!”

我将蓝牙耳机塞进耳朵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尖啸。

一辆黑色轿车被我别的急刹,司机探出头破口大骂。

我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脑子里只有女儿越来越弱的哮鸣音。

接警员的声音透着专业的冷静。

“先生请保持冷静,您女儿有既往过敏史吗?目前出现了什么症状?”

“重度花生过敏,入园时我签过免责和告知书的。”

我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尝到了血腥味。

“她现在呼吸困难,老师拒绝使用肾上腺素笔,这绝对是医疗事故,甚至是蓄意谋杀!”

“收到,我们已经为您同步调度了120急救中心。”

接警员敲击键盘的声音飞快。

“辖区派出所民警预计五分钟内抵达现场,请您注意行车安全。”

电话挂断的瞬间车载屏幕亮起,是主管打来的语音通话。

我刚按下接听那边就传来劈头盖脸的责问。

“赵伟你疯了吗?下午两点半的跨国提案你人呢?”

“整个会议室的高管都在等你,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

前方路口跳成了红灯,我连减速的动作都没有,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

“提案不做了,我女儿在幼儿园出事了,我现在得去救她的命。”

“救什么命?你少给我找借口!”

主管在电话那头冷嘲热讽。

“上次你女儿发烧你就请假,这次又玩什么花样?赵伟,你还想不想干了?”

车子飞速冲过十字路口,两侧的喇叭声响成一片,我盯着前方拥堵的车流眼神发冷。

“随便你,开除我也好,扣工资也罢,别来烦我。”

我直接切断了通话,顺手将主管拉进黑名单,现在没有任何事情比我女儿的命更重要。

2

智能手表的主控端一直保持着监听状态,杂音中我听到了李雪尖锐刻薄的嗓音。

“装什么死?赶紧给我起来。”

“别的孩子吃了我亲手烤的饼干都没事,怎么就你这么娇贵?”

“还喘上了是吧?平时在家你妈就是这么由着你演戏的?”

紧接着是椅子被粗暴拖拽的声音。

“囡囡!”

我对着手机声嘶力竭的喊。

“囡囡别怕,爸爸马上就到了,你坚持住!”

手表那头没有传来女儿的回应,只有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

让人感觉有人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李雪!”

我直呼那个老师的名字,浑身都在发抖。

“你现在立刻翻她的书包,拿那支红色的笔扎进她的大腿!”

“你如果不想坐牢,就按我说的做!”

李雪似乎被手表里传出的吼声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发出了充满鄙夷的嗤笑。

“赵爸爸,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

“我学过儿童心理学,她这叫躯体化障碍,就是想引起大人的注意。”

“你越是顺着她,她越来劲。”

“我今天还就得治治她这公主病,让她知道幼儿园不是她家!”

我气的眼前发黑,指甲几乎要抠进方向盘的皮套里。

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根本不知道过敏休克发作起来有多快。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她打针。”

我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透着一股死寂。

“她如果死了,我要你全家陪葬。”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李雪显然被我话里的狠戾震慑住了。

但她那种骨子里的傲慢和无知让她拉不下脸来认错。

“你少吓唬我,我这就带她去水房洗把脸,清醒清醒就好了。”

脚步声渐远,手表里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我看了眼时间距离发病已经过去了八分钟。

前方是一条长长的单行道,两辆厢式货车并排慢行把路堵的死死的。

我狂按喇叭对方却慢条斯理的踩着刹车。

十五分钟的黄金救援时间每一秒都在从我指缝里流走,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猩红的眼睛。

猛的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直接冲上了人行道边的盲道。

底盘刮擦着马路牙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路人惊呼躲避。

我踩死油门,从两棵行道树的缝隙间硬生生挤了过去。

3

车身右侧的漆皮被树干刮掉一大片,后视镜也被撞的折叠回去玻璃碎裂。

我根本顾不上这些,只要车还能开我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

冲出那段拥堵路口后距离幼儿园只剩最后一个红绿灯。

手表监听端里传来了水流声,接着是李雪不耐烦的催促。

“洗干净没有?别装出一副快死的样子给谁看。”

“咳咳……老师……我难受……”

女儿的声音细微随时会断掉。

“哪难受了?我看你就是不想参加下午的体能课。”

李雪甚至还伸手拍了拍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响声。

“站直了!别往地上出溜!”

我听着那动静感觉心脏快碎了。

她在打我的女儿,在我女儿因为窒息而无法站立的时候她还在体罚她。

“李雪,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我对着车载麦克风怒吼,手表那头传来李雪不屑的冷哼。

“赵爸爸,你既然把孩子送来幼儿园,就得相信我们的教育方式。”

“我们这是为了培养孩子的抗挫折能力。”

“你这样溺爱,迟早会毁了她。”

她甚至直接关掉了手表的通话功能,车厢里瞬间陷入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前方路口的红灯亮起倒计时还有整整六十秒,横向车道的车流开始涌动,我没有踩刹车。

脚下的油门被我死死压在底端,迈巴赫的引擎发出咆哮,直接冲进了十字路口。

一辆满载渣土的大货车正从侧面驶来,司机疯狂鸣笛。

巨大的车头几乎贴着我的车尾扫过。

我被惯性甩的撞在车窗上额头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了下来。

但我连擦都没擦,目光死死盯着街角那栋色彩斑斓的建筑,向日葵幼儿园。

车子还没停稳我就一把推开了车门,安全带勒得我胸口发疼,我手忙脚乱地按下卡扣。

因为车速太快,我几乎是从驾驶室里滚出来的,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高定西装裤管瞬间破裂。

膝盖骨传来钻心的疼,鲜血混着灰尘蹭了一地。

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幼儿园大门狂冲。

电动伸缩门紧紧闭合着,大厅里前台接待员正低头刷着手机。

“开门!”

我扑到玻璃门上,双手用力拍打。

“我女儿出事了,马上给我开门!”

前台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我满脸是血披头散发的模样皱起了眉头。

她慢吞吞的走过来,隔着玻璃门指了指墙上的告示牌。

“这位家长,现在是下午两点半,非接送时间。”

“按照园所规定,家长不能入内。”

我瞪着她,眼珠因为充血而红的可怕。

“我女儿花生过敏休克了,黄金急救时间快过了!”

“你立刻开门,出了事我负责!”

前台翻了个白眼双手抱在胸前。

“这位家长,你别拿这种理由来糊弄我。”

“每天都有家长找各种借口想提前接孩子。”

“你要是真的有急事,先去那边扫码登记。”

“然后联系班主任确认,班主任签字后我才能放行。”

她指了指门外那个积满灰尘的二维码牌子。

我看着她那张冷漠又死板的脸理智彻底崩断了。

“我联系你妈!”

我后退两步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玻璃门撞去,肩膀狠狠砸在钢化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玻璃没碎我的半边身子却麻了,前台吓的退后了一步,脸色变了。

“你干什么?你这是破坏公物!”

“你再闹我可叫保安了!”

她拿起对讲机开始呼叫安保人员,我隔着透明的玻璃目光越过她看向大厅深处。

走廊尽头的水房门口,一抹熟悉的小小身影正软绵绵的滑倒在地上。

是我的女儿,她穿着早上我亲手换上的粉色连衣裙。

此刻却毫无生气的倒在冰冷的瓷砖上一动不动。

李雪站在旁边,甚至还用脚踢了踢她。

“别装死,起来!”

李雪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4

“囡囡!”

我凄厉的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扒着门缝,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翻折。

鲜血顺着玻璃蜿蜒流下。

前台见状不仅没有开门反而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用身体死死抵住两扇玻璃门的交界处生怕我挤进去。

“保安呢?快来前门,有个疯子要硬闯!”

她对着对讲机大喊,眼神里满是嫌恶。

“我警告你,这门可是进口的,弄坏了你赔不起!”

我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

“滚开……我女儿在里面,她要死了……”

我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哭腔。

周围有几个刚送完半日托材料的家长停下了脚步。

他们站在几步开外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抓住希望猛的转过身,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他们面前。

“求求你们,帮帮我。”

我扯住其中一个穿着光鲜的男家长的裤腿。

“帮我把门撞开,我女儿在里面休克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求求你们发发慈悲……”

那个男家长迅速往后退了一大步,他用力抽回自己的裤腿,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这位大哥,你别拉拉扯扯的。”

“幼儿园有幼儿园的规矩,你这样硬闯算怎么回事?”

旁边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跟着附和。

“就是啊,现在的家长真够娇情的。”

“孩子在幼儿园能出什么大事?老师肯定有分寸的。”

“你这么一闹,吓到里头的孩子怎么办?”

他们冷漠的看着我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没有一个人觉得一条人命比这扇玻璃门重要。

我看着他们又回头看了看抵在门后的前台,巨大的绝望瞬间没顶。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的血已经凝固黏着碎石子。

我不再求他们了,人类的悲欢根本不相通,指望别人只有死路一条。

我转过头目光在大厅外围扫视,很快我的视线定格在墙角那个红色的消防器材柜上。

玻璃门后前台还在喋喋不休。

“你赶紧走吧,保安马上就到了,到时候可不好看……”

我没有理会她,摊开满是血污的手掌,里面紧紧攥着刚才下车时拔下来的车钥匙。

我按下卡扣,弹出锋利的金属机械钥匙,将其死死握在拳心,将最坚硬的金属尖端从指缝间露出来。

对准消防柜玻璃的边角,拼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下!

一下,两下!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我虎口直接开裂,鲜血顺着手背飙在玻璃上。

哗啦一声巨响,整面防爆玻璃终于蛛网般碎裂溃散。

几块尖锐的玻璃碴划破了我的手背和小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把手伸进布满玻璃碴的柜子里。

一把抽出了那把沉甸甸的消防斧。

红色的斧柄,银白色的斧刃,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周围的家长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四散逃开。

那个大波浪女人甚至吓的摔了一跤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我提着斧头一步步走回玻璃门前,前台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她双腿打着摆子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死角。

“你……你干什么?”

她结结巴巴的喊着,声音劈了叉。

“你这是犯罪!我要报警抓你!”

我隔着玻璃冷冷的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看着死气沉沉。

“三千块的工资,没必要把命搭上。”

我抬起手将消防斧高高举起。

“你去找保安不好吗?”

前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终于放弃了抵抗,她连滚带爬的逃向大厅深处。

连掉在地上的手机都顾不上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双臂上。

对准两扇玻璃门中间的U型大锁狠狠的劈了下去。

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