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3个月,工资到账瞬间就被各种续费扣光,可我根本没开通过任何续费项目,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咬牙去找财务改领现金。
可发薪日我睡过头了,赶到财务室时却会计赵姐被反问:“你不是刚领过了吗?”。
我蒙了,我来过了?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去了监控室。
监控画面里,我在9点零3分出现了一个和我穿着、长相完全相同的女人,签字领走了我的工资。
我慌忙报警,警察怀疑我人格分裂,心理医生却诊断我一切正常。
在一个发薪日,那晚我把自己捆在床上录了一整晚,第二天我在公司监控里看见“我”在领钱,而手机视频里真正的我正在沉睡。
两个“我”同时存在的铁证面前,我颤抖着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妈,你当年……是不是还生过一个妹妹?”....
01
连续三个月,每当工资发下来的那天,我的银行卡余额就会立刻归零。
那些扣款信息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我的手机屏幕,从十几块钱的企鹅会员七彩钻,到几百块的冷门视频网站自动续费,五花八门。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在某个迷糊时刻开通了这些服务,只好一边懊恼一边挨个去取消,为此我还惩罚自己啃了一个月干巴巴的方便面。
可是到了下个月,同样的事情又准时上演了。
我跑到银行打印流水清单,又挨个给那些扣款软件的客服打电话,可他们每个人的回复都像复读机一样,坚持说扣费流程没有任何问题。
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只好去找公司的财务商量,请求把我的工资发放方式改成现金。
我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自己名下所有绑定的服务,确认再也没有任何自动扣费的项目之后,心里总算燃起了一丝希望,第二天早上九点就准时去财务室等着领钱。
结果偏偏在前一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导致第二天早上睡过了头。
等我十点钟急急忙忙赶到财务室的时候,负责发钱的赵姐却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赵姐皱着眉头对我说:“林薇,今天早上你是第一个来领工资的呀,怎么现在又跑过来,难道还想再领一次不成?”
我一下子就急了,连忙向她解释我根本就没来过。
赵姐二话不说就调出了当时的监控录像给我看,周围的几个同事也聚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都说早上确实看见我了。
当监控画面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整个人都傻掉了,因为画面里那个人的脸,真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声音有些发抖地对赵姐说:“赵姐,请您把监控视频再仔细放一遍好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指着屏幕问:“您再好好看看,这个来领工资的人,真的是我吗?”
我这句话刚说出口,整个财务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赵姐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不耐烦了,她皱着眉头把监控视频的进度条往前拖了一段,然后按下播放键,直接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赵姐指着屏幕对我说:“林薇,你自己过来看清楚。”
赵姐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九点零三分,第一个冲进财务室的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人,她的发型和我现在的完全一样,眉眼也如同复制粘贴,就连身上那件白衬衫都和我昨天刚买的那件一模一样,领口也绣着一只小巧的猫咪。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因为我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今天早上九点钟的时候,我明明还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睡觉,因为我昨天晚上一直到凌晨两点才好不容易睡着。
过去的这整整九十天里,每一次我收到工资到账的短信提醒之后,紧接着就会收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软件扣款通知,直到把我的账户余额彻底清零。
那些企鹅会员的七彩钻,我连碰都没有碰过。
那些名字听起来就很陌生的视频网站包月服务,我更是连它们的网页都没有打开过。
可是它们就像寄生在我账户里的蛀虫一样,每个月都准时出现,毫不留情地把我那点微薄的积蓄掏得干干净净。
没有钱吃饭的日子,让我不得不连续吃了九十天的泡面,那种从舌尖蔓延到心底的麻木和苦涩,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件事情我已经报过警了。
接待我的警察告诉我,这属于经济纠纷的范畴,他们建议我自己去和那些扣款的平台进行沟通协商。
我几乎跑断了腿,一次又一次地去银行打印详细的流水账单,可每一笔扣款的记录后面都清清楚楚地标注着“用户同意”的字样。
我又一个一个地打电话给那些扣款软件的客服,一开始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后来逐渐带上了哽咽,到最后只剩下机械的麻木。
可是电话那头的客服人员,每一次都用那种训练有素的平静语气重复着同样的话:“女士您好,经过我们后台系统查询,您的账户扣款操作完全符合流程,是正常的。”
我把所有能解绑的银行卡全都解绑了。
那些能注销的软件账号,我也一个不留地全部注销掉了。
然而到了新的一个月,那些扣费项目又会换上一个新的名目,或者换一个全新的软件,继续贪婪地吞噬着我刚刚到账的工资。
我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经过反复的考虑,我就像是一个被迫退回到原始时代的人一样,向公司提交了正式的申请,恳求将我的工资用现金的形式发放给我。
只要一想到今天就能亲手摸到那厚厚一叠实实在在的钞票,我的兴奋之情就难以抑制,几乎一整晚都没有合眼。
我躺在床上,尝试着从一只绵羊开始数起,一直数到了一千只绵羊。
等我数到凌晨两点的时候,沉重的睡意终于把我拖进了梦乡。
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就因为睡过头而错过了领工资的时间。
可是监控视频里出现的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究竟是谁呢?
我用力地摇着头,对赵姐和周围的同事说:“不,这个人绝对不是我,我现在就要报警!”
站在我旁边的同事们,此刻看我的眼神都混杂着怀疑和不解。
平时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小刘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我:“林薇,你是不是记错了呀,会不会是领了钱之后放在别处,自己一时想不起来了?”
策划部的孙姐则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冷冷地开口说道:“还在这儿装什么呢,早上我跟你打招呼,你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根本就没搭理我。”
旁边立刻有别的同事小声附和道:“就是啊,领了工资就翻脸不认人,至于这样吗?”
还有同事用带着同情的语气说:“我看她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精神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每一句话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我的心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难受。
但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此时此刻的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我是真的没有领到我的工资。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把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憋了回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对着电话那头说:“喂,是警察吗?我要报案,我的工资被人冒领了,地点就在我们公司……”
02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公司,来的还是上次接待过我的那位姓陈的年轻警察。
他看到我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陈警官对我说:“林女士,怎么又是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月类似的报案你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周围同事看我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和微妙了。
我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我对陈警官说:“陈警官,这次的情况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我一字一句地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并且伸手指向了财务室里还在播放的监控画面。
我向陈警官保证道:“我今天早上真的没有来过公司,是有人冒充我的样子领走了我的工资!”
我提出了自己的怀疑:“要么是这段监控视频被人动过手脚处理过了,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整容成了我的样子!”
我进一步补充说明道:“我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视频里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我什么亲戚!”
陈警官听完我的叙述,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走到电脑前,非常认真地反复观看了三遍监控录像,然后又单独把赵姐和几位当时在场的同事叫到一旁,逐个进行了详细的询问。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陈警官重新走回到我的身边。
陈警官看着我说:“林女士。”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对监控录像进行了初步的核查,目前没有发现任何剪辑或者造假的痕迹。”
他又补充道:“而且几位在场同事的证词,互相之间也能够对得上。”
然后,他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接下来该怎么说。
陈警官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对我说:“您有没有考虑过,去医院看一看心理医生呢?”
心理医生?这个词像一块石头一样砸进我的心里。
陈警官望着我,眼神里似乎带着一点同情。
他放慢了语速对我说:“林女士,请您先保持冷静。”
他解释道:“我们并不是在怀疑您什么,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供您参考。”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靠近我一些说道:“我们以前确实遇到过类似的案例。”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同事,又落回我身上:“监控没有问题,证人的证词也没有问题,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当事人本人。”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但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往往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陈警官用更清晰的表述说道:“最后确诊的,通常是人格分裂,或者是比较严重的梦游症。”
他看着我,缓缓地说:“简单来说,就是你的身体里,可能还存在着另一个‘你’。”
他进一步解释道:“那个‘她’做过的事情,处于清醒状态下的你是完全不会有任何记忆的。”
听完陈警官的解释,周围同事们看我的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不断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突然感觉浑身发冷,一种强烈的不自在感紧紧攫住了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
部门经理周经理的声音响了起来:“林薇。”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他自己的身体稍微挡住了周围那些探究的视线。
周经理接着陈警官的话说道:“警官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身体和心理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要不……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吧?”
他看着我,语气诚恳地说:“我陪你去。”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知道周经理平时对我有些好感,公司里关于我们俩的传言也一直没断过。
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境下,他表现出来的这份好意,反而让我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难道连他也开始怀疑,我的精神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在他的话语影响下,我的内心开始动摇了,甚至忍不住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难道说,真的存在着两个“我”吗?
白天那个我,努力地上班工作,晚上只能靠泡面勉强填饱肚子,日子过得狼狈不堪。
而另一个我,却会在正常的我陷入沉睡时悄然出现,拿走我的工资,模仿我的笔迹,甚至冷漠地对待每一个和我打招呼的同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眼角即将溢出的泪水擦掉,然后对着周经理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对他说:“不用了,周经理,谢谢你的好意。”
我坚持道:“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我接着向赵姐和周经理说道:“今天下午我想请个假。”
说完这句话,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坐在前往医院的出租车里,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
我以前也看过一些关于人格分裂的资料介绍。
那真的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疾病。
在你的身体里面,竟然会潜藏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他人”。
她会用你的面貌和声音,去做一些你完全不知情的事情。
你的人生,有一半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偷走了。
而你对此却毫无察觉。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我的心底蔓延开来。
03
下午,在心理医生的诊室里,我接受了将近五个小时的连续提问和各种心理测试。
最后,医生手里拿着评估报告,脸上露出安慰性的笑容看着我。
医生对我说:“林小姐。”
他语气平和地告诉我:“从我们专业评估的结果来看,你的心理状态完全正常,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人格分裂的迹象。”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那块高高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一半。
医生接着嘱咐道:“你只是最近这段时间精神压力太大了,长期处于紧张状态,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医生的这番话却让我心底猛地一沉。
既然我根本没有人格分裂的问题。
那么,隐藏在这整件事情背后的真相,究竟会是什么呢?
回到我那间狭小的出租屋之后,累积已久的情绪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放声痛哭起来。
整整三个月了。
我已经连续吃了九十天的泡面,嘴巴里淡得快要尝不出任何味道了。
我那辛辛苦苦挣来的工资,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那个冒充我的样子、领走我血汗钱的“我”,到底又是谁?
我哭得双眼红肿,哭到最后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我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走到卫生间,用刺骨的冷水狠狠地泼向自己的脸。
我对着镜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找到那个真正的答案。
忽然之间,心理医生最后说的那句话,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医生当时对我说:“虽然已经排除了人格分裂的可能性,但梦游的情况还是存在的,这需要更长时间的观察才能确定。”
梦游……
今天上午在财务室的时候,策划部的孙姐还对我说过。
孙姐当时说:“早上我明明跟你打了招呼,你却像完全没听见一样,眼神飘忽得厉害。”
难道说,真的有可能是我在梦游的状态下,自己偷偷去领了工资,然后又把它藏在了某个我根本想不到的地方?
一个大胆的念头迅速在我的脑子里形成了。
我开始翻箱倒柜,找出了以前搬家时用过的那条非常结实的麻绳。
洗漱完毕之后,我就坐在床边,用一种相当复杂的防逃脱绳结,把自己的双脚牢牢地绑在了床尾的铁栏杆上。
这种打结方法还是我小时候爷爷教给我的,不懂窍门的人越用力挣扎,绳结反而会收得越紧。
除非用锋利的刀子把它割断,否则根本没有办法靠自己解开。
我拿出手机,特别对着那个打死结的地方拍下了一张非常清晰的照片,作为证据保存下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重新躺回床上,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在一片黑暗之中,我轻声地说了一句话:“晚安,另一个我。”
我对着空气说道:“今天晚上,我倒要看看你能想出什么办法脱身。”
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这个晚上,我睡得非常沉。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一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然后,我就愣在了床上。
那个麻绳打的结完好无损,仍然紧紧地捆在我的脚腕上。
和我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拍的照片对比,完全一模一样,根本没有任何被解开的痕迹。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我的脚底直窜到头顶。
如果我真的没有梦游……
那么,是不是真的存在着另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顶着我的面孔,活在我的生活里?
这种认知,比起人格分裂,更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立刻想起了之前那笔莫名其妙消失的工资。
无论是银行还是那些软件公司,都一口咬定扣款程序一切正常。
难道说,那个“她”,也参与了这件事情吗?
冷汗一下子浸透了我后背的衣服。
为了验证自己这个近乎疯狂的猜想,我决定豁出去了。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时间里,我每天晚上都用那根麻绳紧紧地绑住自己。
并且,我悄悄在床头电源插座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安装了一个微型的针孔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一直对着我的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进行录制。
我每天都会反复查看前一天的录像,画面里永远只有我一个人安静沉睡的样子,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别的人影。
那个“她”,似乎彻底消失了。
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终于,我熬到了下一次发工资的日子。
明天,就是决定一切的关键时刻了。
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自己睡过去了。
我特意买来了两罐浓度超高的黑咖啡,发誓要睁着眼睛,一直熬到天亮。
我一定要亲手拿回属于我自己的工资!
04
到了凌晨三点左右,我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
在一阵无法抵挡的昏沉感之中,我还是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上午十点。
我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了财务室。
我一进门就对着赵姐喊道:“赵姐!”
财务室的赵姐抬起头看见我,非常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怜悯。
赵姐对我说道:“林薇,你的工资……今天早上九点零五分,你已经过来领走了。”
她好像早就预料到我会来一样,直接点开了电脑桌面上的监控录像文件。
画面里面,“我”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漠,签下了名字,然后接过了那个装着钱的信封。
就连签名的笔迹,也和我平时的习惯一模一样。
我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然后抬起头,对上赵姐那双写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
我冷静地对赵姐说:“赵姐。”
我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您再看看这个。”
我点开手机里存储的一个视频文件,递到赵姐面前。
视频里是我卧室的实时画面。
屏幕的右上角,时间清晰地显示着,上午九点零五分。
而在这个时间点,视频里的我被麻绳紧紧地绑着双脚,正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
赵姐看着手机屏幕,又转过头看看电脑上的监控画面,她的嘴巴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
她来回看了好几次,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赵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关掉了手机上的视频,目光变得像冰一样冷。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接近真相的猜想,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我紧紧地握住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然后我拨通了我母亲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母亲那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里面还夹杂着刚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
母亲在电话那头问道:“薇薇?怎么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用力地握着手机,手指的关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了。
我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对母亲说:“妈,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我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你必须要对我说实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母亲再开口时,语气变得异常谨慎。
母亲小心地问我:“什么事啊?怎么说得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