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现在的考公已经卷上天了？来看看古人。

每年国考季，朋友圈都在哀嚎：报录比几十比一，几百人抢一个岗位。

古人听了，大概只会淡淡回一句：就这？

国考报录比几十比一，听着吓人。跟古代一比，这简直是福利。

现代人考完能复盘、能二战、能跑路。古人，连"跑路"这两个字，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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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考公"，难到什么程度？

《新唐书》里有个冷冰冰的数字：唐初科举录取人数，占总人口的比例，大概是五万分之一。

五万分之一。

什么概念？整个唐朝将近三百年，录取的进士加起来，大约六千人。

一年能考上的人，两只手数得过来。唐文宗曾经下诏，说每年取进士三十个就够了，"苟无其人，不必充其数"——没人够格，宁可空缺。

皇帝都发话了：宁缺毋滥，今年就招三十个。

到了宋朝，录取人数翻了几十倍，一年能取几百个进士。看似宽松，可读书人总数也暴涨，考生比唐朝多了十倍不止。粥多了，和尚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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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唐朝选人看什么？看长相。

科举阅卷有四条标准，叫"身言书判"：一曰身，长相要端正；二曰言，口齿要清楚；三曰书，字要漂亮；四曰判，文章要通。

注意顺序，长相排第一。

不光看脸，字也得写好。唐朝科举，文章再妙，字丑也白搭。一笔好字，能直接改写名次。

诗人罗隐，文章是一流的，但史书说他"十试不第"。考了十次，一次没中。

不是文章不行。是考官觉得他长得不够"端正"。

你看，古代版考公，连颜值都要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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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明清，这条路更像一个精心设计的淘汰游戏。

读书人从童生开始考。县试、府试、院试，三关下来，录取率大约百分之一。

清代童生几百万人，每届能考上秀才的，大约两万五千人。

很多人考到五六十岁，还在考场里。

考上秀才，只是拿到"准考证"。

下一步是乡试，三年一次，在省城考。明朝全国秀才总数超过一百万，每届参考的秀才，十五万到六十万不等。

最终录取多少？两千到三千个举人。

平均三十个秀才，抢一个举人名额。

这就是"三十取一"。考中了，直接当官；考不中，回家接着考。

考上举人，还要进京赶考。会试在全国举人中取三百左右的贡士，再经殿试，由皇帝当面排定名次，这才有"进士"二字。明朝有数据：全国举人每次进京约四五千，中取三百，又是十几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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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会说：中举不就光宗耀祖了？

是。但代价是——你可能考了一辈子。

唐朝有句话叫"五十少进士"。意思是，五十岁考上进士，都算年轻的。

杜甫考了多少次？好几回。韩愈呢？也是考了又考才中。

所谓"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听着浪漫。现实是，多数人从田舍郎考到白头，连秀才都没混上。

还有一点今天的人很难想象：科举不是谁都能报。女子不能考，商人子弟受限，衙役后代也常被挡在门外。一个寒门男丁，才是唯一被允许上场的人。社会的上升通道，窄到只剩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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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举人，到底是什么待遇？

真实制度是这样：免掉全家的徭役，免除部分赋税，见县太爷不用下跪，国家每年还发米。

一个举人，就是地方上的特权阶层。范进中举后疯了，不是小说夸张——是那种被压抑几十年的释放。

考不上的呢？多半去私塾教书，或者给官员当幕僚，一辈子是个"先生"。也有人家里塌了，干脆回乡种地，从前读的圣贤书，全成了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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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现在。

今天你考不上公务员，还能去企业，能创业，路多的是。

古人呢？一个普通读书人，除了科举，几乎没别的上升通道。

考不上，就是"老童生"，一辈子抬不起头。

更难的是，古代科举整体录取率，从布衣到进士，大约万分之一。今天考清北、考公务员，都没这么低。

也才有了"十年寒窗"这个说法。不是修辞，是写实。一个人从七八岁开蒙，考到三四十岁落地，二十多年耗在一张考卷上。

今天年轻人喊"内卷"，古人听了未必认同——你至少还能卷完换条路。他们，是被锁死在一条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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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问一句：如果真穿越回古代当个读书人，你觉得自己能考中吗？还是会成为一个"考到白头"的老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