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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78岁绝后邻居送饭14年,村里拆迁他把500万全给了外甥,3天后银行来电:请您马上来银行办手续

“我把五百万全给外甥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李伯的声音干涩却斩钉截铁。我看着那张几乎捏不住的赠与协议,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

“我把五百万全给外甥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李伯的声音干涩却斩钉截铁。

我看着那张几乎捏不住的赠与协议,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整整十四年的送饭陪伴,终究抵不过他那句“血缘不能断”。

村里人说我这下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认了,也累了。

三天后,一个陌生的银行来电却让我彻底愣在原地。对方客气地通知我立即去办理一项神秘手续。

那笔我以为早已属于别人的巨款,竟然还藏着无人知晓的秘密。

01

“李伯,您真要把500万全给外甥?”

“嗯,就他一个亲人了。”

“可这14年,您吃的每一顿饭……”

“我知道,但血缘不能断,你明白吗?”

14年,5110个日夜,我提着饭盒走过村头那条土路。

他无儿无女,我成了他身边最常走动的人。

拆迁款到账,500万,他眼睛都没眨就签了赠与协议。

那个外甥,十几年没回村看过他一次。

我站在村委会院外,看他握着笔的手抖得厉害。

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那天我对自己说:算了,他的人生,他的选择。

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没想到,三天后的上午,银行那通电话响起时……

第一次真正注意到他,是那个深秋的下午。

我正在门口晾晒玉米,听见对面传来沉闷的响声和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扔下簸箕跑过去,看见李伯倒在自家院门口,旁边散落着一捆刚砍的柴火。

“李伯!您咋了?”

“没……没事……绊了一下……”他喘着粗气,想撑起身子,却又无力地跌坐回去。

我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架起他的胳膊。

他的身体比看起来还要瘦削,轻得让我心里发酸。

“谢谢你了,小梅。”他借着我的力站稳。

我帮他把柴火搬进院子。

屋里黑黢黢的,透着一种长年独居的清冷。

“您一个人住,平时吃饭咋办?”

“自个儿瞎对付,煮点粥,馏个馍,凑合一口就行。”他指了指屋里那口旧灶台。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李伯,以后您别自己弄了,我做饭时多带出一口,给您送来。”

“那咋行!太麻烦你了!”他连忙摆手。

“不麻烦,多添一瓢水的事。”我说得坚决。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最终没再拒绝。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大亮,我就被对面院子传来的一阵剧烈咳嗽声惊醒。

那咳嗽声撕心裂肺,听着让人揪心。

我披上衣服跑过去,看见李伯趴在炕沿上,咳得满脸通红。

“老……老毛病了……气管不好……”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我摸了下他额头,烫得吓人。

我没理会他的阻拦,转身跑回家倒了杯温水,又翻出常备的退烧药。

看着他吃完药,我烧了炕,让他好好躺着。

“小梅,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去……”他虚弱地说。

“我今天没啥要紧事,大棚里的活下午去也行。”我坐在炕边的小凳上,“您这样一个人,我不放心。”

他侧过脸,看着我,眼泪顺着深深的皱纹流了下来。

“闺女……我这条老命,净给你添麻烦了……”

“李伯,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握住他枯瘦的手。

就这样,送饭这件事,一做就是14年。

李伯今年78岁,年轻时在县里的煤矿下井,干了一辈子力气活。

他结过婚,但妻子很多年前就因病去世了,也没留下一儿半女。

“那您兄弟姐妹呢?”

“有个妹妹,嫁到外省去了,早些年还有联系,后来也慢慢断了。”他叹了口气,“就剩下一个外甥,是我妹妹的儿子。”

“外甥?他来看过您吗?”

李伯摇摇头:“十几年没见人影了,小时候,他爹妈忙,在我这儿住过几年,我供他吃穿,送他上学。”

“后来他出去打工了,刚开始还捎个信,慢慢就没了音讯。”

14年里,只要我在家,一日三餐,几乎顿顿不落。

02

其实一开始确实不容易。

我在隔壁村的大棚里给人帮忙,种菜收菜,活儿不轻省。

但看着李伯接过饭碗时那满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我觉得这一切都值。

村里人慢慢都知道我给李伯送饭的事。

有人背后夸我,也有人说闲话。

我听见了,只当没听见。

李伯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有好一阵子见了我都唉声叹气。

“小梅,是伯拖累你了,让人说你闲话……”

“李伯,您别听那些,他们爱说啥说啥,咱自己心里亮堂就行。”

2018年深秋的那个雨夜,我至今记忆犹新。

半夜里,我被急促的拍门声惊醒,还夹杂着李伯嘶哑的喊声。

打开他家门,只见他蜷缩在炕沿下,脸色蜡黄,一只手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

“李伯!坚持住!”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背起来,冲进茫茫雨夜。

卫生所的灯亮着,我像看到了救星。

医生和护士赶紧把他接过去推进了治疗室。

凌晨时分,医生终于走了出来。

“抢救过来了,急性心梗,再晚来一会儿就危险了。”

我一下子松了口气,腿都有些发软。

那次住院,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两万块。

李伯哪有什么积蓄。

我拿出了自己攒了好久的钱。

出院那天,李伯坐在卫生所的床沿上,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小梅,这钱……伯一定还你……”

“李伯,您说这话干啥,钱哪有命重要,您好好活着,比啥都强。”

他哭得像个孩子,紧紧攥着我的手。

“我李大山一辈子,除了我爹娘,没人对我这么掏心掏肺过……”

“李伯,您要是不嫌弃,以后就拿我当闺女看。”我鼻子也有些发酸。

他使劲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更像亲人了。

2024年开春,村里突然传开了要拆迁的消息。

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李伯家的院子虽然旧,但面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

“李伯!李伯!咱村要拆迁了!”

李伯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眯着眼,听到我的话,缓缓转过头。

“拆迁?”

“对!要修高速路,全村都拆!能赔不少钱呢!”

李伯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扫过自己住了大半辈子的院子。

“能赔多少?”

“您这院子大,我估摸着,怎么也得……好几百万吧?”

李伯“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李伯,您不高兴吗?”

“高兴……咋不高兴。”他扯了扯嘴角,“就是……有点舍不得。”

“小梅,我想好了,这钱,要是真赔下来,给我外甥。”他突然说。

我愣住了。

“您外甥?那个十几年没消息的?”

“嗯,他是我妹妹的儿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还有点血缘关系的人了。”李伯的声音很平静,“你对我好,我知道,可你毕竟不姓李,不是我们老李家的人。这血脉……它断不了啊。”

我张了张嘴,想说这14年的陪伴难道抵不上一份淡漠的血缘吗?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确认下来,李伯的宅基地连同房屋、地上附着物,各项补偿加起来,总共500万。

当这个数字在村民大会上公布时,全场哗然。

村里人看李伯的眼神彻底变了。

03

有天晚上,我给他送饭,他吃着吃着,忽然停下筷子。

“小梅,你说这人啊,是不是挺没意思的?”

“以前我穷,是个没人搭理的孤老头子。”他自嘲地笑了笑,“现在听说我有钱了,都成好人了。”

“这村里,真心对我的,从头到尾,就你一个。”

“小梅,我决定了,这500万,全给我外甥。”他语气坚定,“他是我们老李家唯一的根了。”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难受。

14年,5110天的风雨无阻,到头来,还是敌不过一个“姓氏”。

“小梅,你生伯的气了?”

“没有。”我摇摇头。

“你肯定生气了。”他眼圈有点红,“可是小梅,我没办法。外甥再不好,他姓李,是我妹妹生的,我……我得给老李家留个后路。”

“我明白。”我深吸一口气,“李伯,钱是您的,您想给谁,是您的自由。”

“您吃饭吧,凉了。”我站起身,收拾碗筷。

“小梅!”他叫住我,声音有些发颤,“你真不怪我?”

我回过头,看着这个陪伴了我14年的老人。

“不怪您。”我轻声说,“但我希望您想清楚,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我想清楚了。”他低下头,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一个星期后,李伯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个旧电话本,给他外甥打了电话。

“喂……是小刚吗?我是你舅……李大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有些陌生的声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谁啊?”

“我……你大山舅啊,你妈的哥哥……”

“哦……”对方停顿了好几秒,“舅啊,有事?”

“是这么回事,咱们村要拆迁了,我这儿……”李伯话没说完。

“拆迁?”对方的声音陡然拔高,“赔了多少钱?”

李伯顿了一下:“500万……”

“500万?!”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舅!您真是我亲舅!我这就回去看您!”

电话被匆匆挂断。

李伯拿着那个老旧的听筒,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

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看见没?”他看向我,“一听说钱,声音都不一样了。”

第二天下午,一辆小轿车开进了村子,停在了李伯家院门外。

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皮夹克的男人下了车,手里大包小包提满了礼品。

“舅!”

男人一进院子就高声喊着,几步跨到李伯面前,放下东西,一把抱住李伯。

“舅!您可想死外甥了!这些年我太忙了,都没空回来看您,您可千万别怪我啊……”

李伯身体有些僵硬,随即也抬起手,拍了拍男人的背,眼圈跟着红了。

“小刚……”

男人这时才好像注意到旁边的我,眼神扫过来,带着审视。

“舅,这位是……”

“这是小梅,这些年多亏她照顾我。”李伯介绍道。

“哦。”男人扯出一个笑容,“那真是辛苦你了。”

语气客气而敷衍。

“小梅,今天就不麻烦你了,小刚回来了。”李伯对我说。

“好,李伯,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您叫我。”我点点头。

我转身离开,走到院门口时,听到男人热切的声音:“舅,您这房子太旧了,住着不安全,身体也不好,要不搬去我那儿住?我和您外甥媳妇一定好好孝顺您!”

04

我轻轻带上院门,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接下来一个星期,男人几乎天天开车回来。

每次都不空手。

李伯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精神头似乎也好了不少。

拆迁款正式发放到户那天,李伯的外甥带着妻子一起回来了。

我正好在李伯家帮他找一份旧的地契。

男人一进院门,声音就洪亮地响起来:“舅!今天钱该到了吧?”

“刚到,刚去村委会领回来。”李伯拍了拍文件袋。

“太好了!”男人眼睛一亮,“舅,您拿着这么多钱也不安全,要不,我帮您存着?”

李伯看了我一眼。

我低下头,装作在整理手里的旧纸张。

“小刚,我想好了。”李伯缓缓开口,“这500万,我全部给你。”

“什么?”男人愣住了。

“真的,全给你。”李伯语气平静,“算是我给你妈,给我妹妹的一个交代。”

“舅!”男人瞬间激动起来,“您……您对我太好了!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给您养老送终!”

“但我有个条件。”李伯又说。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希望你和你媳妇,能常回来看看我,不用多,一个月能来一两回,陪我吃顿饭,说说话就行。”

“那当然!舅,以后我们每周都回来!”男人拍着胸脯保证。

“还有……”李伯停顿了一下。

男人的笑容微微凝固。

“我想让小梅做个见证人。”李伯看向我。

男人皱起眉头,瞥了我一眼:“舅,这是咱们自己家的事,外人就不用了吧?”

“小梅照顾了我14年,她有这个资格。”李伯的语气不容置疑。

男人挤出一个笑容:“行,舅说得对。”

“那咱们现在就去镇上办手续?正好我开车来的。”男人急切地提议。

“好。”李伯点了点头。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镇上的司法所。

办理公证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男人。

“李大山同志,您确认要将500万元拆迁补偿款,全部赠与给外甥李小刚同志吗?”

“确认。”李伯回答得很干脆。

“您的其他亲属,比如妹妹,知道这件事吗?”

“我妹妹前几年就走了。”

“那您是否需要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就办赠与。”李伯打断了他的话。

工作人员拿出几份打印好的文件。

李伯接过文件,戴上老花镜,凑到窗前光亮处,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协议条款写得很清楚。

“舅,您看这样行吗?”男人在一旁紧张地问。

李伯点点头:“行。”

“那您在这儿签个字?”男人指着签名处,把笔递过来。

李伯接过笔,他的手有些发抖,笔尖在纸上悬停了片刻。

“李大爷,您没事吧?”工作人员问。

“没事……”李伯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在协议上缓缓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李大山。

三个字写得有些歪斜,却用了很大的力气。

男人和他妻子立刻凑上前,仔细看着那个签名。

“好了!”男人高兴地收起其中一份协议,“舅,那咱们现在就去银行转账?趁今天上班时间。”

“等等。”李伯叫住他。

“舅,还有事?”男人脸上的笑容未减。

“500万我都给你了,但这里面,有50万,我想先留下来。”李伯缓缓说道。

男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妻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05

“舅,您这是……啥意思?”

“我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总得留点钱防身,万一有个病有个灾……”李伯解释着。

“舅,您这是不信任我吗?”男人的语气冷了下来。

“不是不信任,小刚,我就是……”

“行了舅,我明白了。”男人站直身体,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协议都签了,钱就是我的了,您现在又改口,这不太合适吧?”

“小刚,你别生气,我不是要改口,我就是想……”

“舅,您要是这样,那这钱,我不要了。”男人冷笑一声,“您爱给谁给谁吧。”

“小刚!”李伯急了。

“我会按协议办的,每个月回来看您两次。”男人拉起他妻子的手,“我们先走了,舅您自己保重。”

说完,两人转身就往门外走。

“小刚!小刚!”李伯坐在椅子上,急切地喊着。

我赶紧扶住他。

男人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李伯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小梅,我是不是……做错了?”他喃喃地问。

“没有,您想留点钱傍身,天经地义。”

“我只是想留一点点……就一点点……难道也不行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默默地陪着他。

“小梅,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会的。”我低声说,心里却没底。

“你骗我……”李伯摇着头,老泪纵横,“他不会回来了,我知道……钱到手了,他不会再来了……”

那天下午,我陪着李伯回到村里。

他一路上都没再说话。

到家后,他让我扶他上炕躺着。

“小梅,我累了,想睡会儿。”

“好,您睡吧,晚饭我给您送来。”

“小梅。”

“嗯?”

“谢谢你。”

“李伯,您别这么说……”

“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这14年。”他闭上眼睛,“你比我的亲人……还亲。”

那天晚上,我还是做了他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

他坐起来,吃得比平时多。

吃完饭,他没让我马上走,让我陪他说说话。

他说起了年轻时在煤矿的日子。

他说起了妻子。

他说起了这孤零零的后半生。

“小梅,你说人活一辈子,到底图个啥呢?”

“图个心安理得,图个问心无愧吧。”我想了想说。

“对,心安理得……问心无愧……”他重复着这两个词。

晚上快十点,我才回到自己家。

躺在炕上,却毫无睡意。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照常端着早饭过去。

院门虚掩着,我喊了两声“李伯”,里面没有回应。

推开屋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我心里一紧,快步走进里屋。

李伯躺在炕上,盖着被子,面容平静安详,像是睡着了。

但我一眼就看出,那已经不是熟睡的样子了。

炕桌上,放着一张从旧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小梅,谢谢。”

我站在炕边,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很久,我才想起该做什么。

我先给村支书打了电话,然后又试着给李伯的外甥李小刚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通。

“喂?”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不耐烦。

“李小刚,你舅舅……去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知道了。”声音平淡无波,然后电话被挂断。

没有询问,没有惊讶,更没有悲伤。

下午,镇上殡仪馆的车来了。

我跟着去办手续。

所有手续办完,天色已经暗了。

我站在殡仪馆空旷的院子里,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

14年,5110天,就这样戛然而止。

06

第三天上午九点多,我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固定电话号码。

“喂,您好?”

“请问是王梅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是我,您哪位?”

“您好,王女士,我是县农业银行客户服务部的经理,我姓赵。”

“赵经理?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需要您本人携带身份证,尽快来一趟银行网点,办理一项与已故客户李大山先生相关的资产手续。”

我愣住了,睡意全无。

“李大山?资产手续?”

“是的,李大山先生生前在我行设置了一份指定传承安排,您是他指定的唯一联系人及后续事宜办理人。”

“指定传承?联系人?”我完全懵了,“可是……他的钱不是都……”

“王女士,电话里不便详谈,请您今天方便的时候务必过来一趟。”

“好……好的。”

挂断电话,我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炕沿上。

带着满腹的疑惑,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坐上了去县城的早班车。

上午十点半,我找到了那家银行。

一位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男性工作人员站起身,微笑着迎过来。

“您好,是王梅女士吧?我是刚才跟您通电话的赵经理。”

“赵经理您好。”我有些局促地点点头。

“请坐。今天请您来,是因为李大爷大约在两个月前,独自来过我们行,办理了一项业务。”赵经理的语气平静而专业。

“什么业务?”我的心跳莫名加快。

“是一份定向资产传承委托,并设置了一份保密文件袋,指定您为唯一授权开启人和后续事宜处理人。”赵经理解释道,“按照李大爷的意愿和协议约定,需要在他去世后,由您本人到场验证身份并开启文件袋。”

“文件袋?里面是什么?”

“这需要您亲自开启后才能知道。”赵经理站起身,“王女士,请跟我到里面的会议室。”

我跟着他走进贵宾室里面一个更小的房间,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土黄色文件袋,封口处贴着银行的封签,上面有李伯的签名和指印。

在监控下完成身份验证后,赵经理神情郑重地说:

“身份验证通过。王梅女士,现在,您可以开启李大山先生留给您的这个文件袋了。”

他把文件袋轻轻推到我面前。

我盯着那个平平无奇的袋子,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文件袋。

我沿着封口处,小心翼翼地撕开银行的封签。

里面似乎只有薄薄的几页纸。

我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是两份文件。

一份是银行出具的资产证明书。

另一份,是李伯亲笔写下的信。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份资产证明书的数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