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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十二年助夫青云直上,升迁前夜丈夫甜言许诺,她却早已预知被逼迫顶罪的结局!

我是苏晚,蒋家最完美的贤内助。十二年婚姻,我为丈夫蒋川的前程铺路,亲手将他送上青云。可他升迁前夜,秘书白露扭着腰肢,送来

我是苏晚,蒋家最完美的贤内助。

十二年婚姻,我为丈夫蒋川的前程铺路,亲手将他送上青云。

可他升迁前夜,秘书白露扭着腰肢,送来一个沉甸甸的礼盒。

婆婆张岚的呼吸,瞬间变得贪婪而急促。

蒋川握住我的手,眼底是燃烧的野心:「阿晚,收下,我会让你做全城最风光的太太。」

我笑了,心却冷如冰窖。

因为我记得,他最后的话是,「苏晚,承认所有罪名,保我前程。」

1.

「太太,白秘书来了。」

保姆的声音将我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拽回。

我猛地睁开眼,脖颈处似乎还残留着绞绳收紧时,那令人窒息的剧痛。

眼前是熟悉的欧式吊灯,空气里弥漫着我惯用的百合香薰,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我不是应该在黎明前的刑场上,被执行死刑了吗?

丈夫升迁,遗言竟是要我承认所有贪污罪名保他前程。

我跪在审讯室里,昔日同僚视我为罪魁;入狱,婆婆递来断头饭,逼我签下认罪书给那女人正名;女儿满眼失望,娘家登报说我辱没门风。

流言如雷,我被斥为贪得无厌的祸水,最终以一根绞绳,结束了我荒唐的一生。

可现在……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细腻白皙,没有狱中磋磨出的厚茧和伤痕。

墙上的挂钟,指针清晰地指向晚上八点。

日历上,是我无比熟悉的日期——蒋川第一次收受贿赂的前夜。

我,重生了。

2.

「太太,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保姆担忧地看着我。

我定了定神,摇了摇头,「没事,让她进来吧。」

很快,一道窈窕的身影款款走入客厅。

白露,蒋川的秘书,也是上一世,我死后,风风光光嫁入蒋家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紧窄的职业套裙,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苏姐,这么晚还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特地让我送来给蒋处长。」

她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茶几上,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我们老板说,蒋处长的前程,就拜托苏姐您多吹吹枕边风了。」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

这个礼盒里,装着五十万现金。

这是蒋川仕途上的第一笔脏钱,也是将我拖入地狱的开端。

3.

上一世,我笑着收下,从此成了蒋川敛财的「贤内助」,最终沦为他的「替罪羊」。

而这一次,我看着白露那张虚伪的笑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白秘书有心了,只是阿川有他的原则,这种事情……」

我的话还没说完,婆婆张岚便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把抢过话头。

「哎呀,白秘书来了,快坐快坐!」她热情地拉着白露,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礼盒,闪烁着贪婪的光。

「小露啊,你们老板太客气了,阿川能有今天,全靠领导提携,以后还要多多关照啊。」

张岚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拆那个盒子。

「妈!」我出声制止。

张岚不满地瞪了我一眼,「你懂什么!这是人情世故!」

她三两下撕开包装,露出里面一沓沓崭新的钞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白露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4.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蒋川回来了。

他看到客厅里的情景,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那些钱上,眼神变得复杂。

「阿川,你回来啦!」张岚像献宝一样把钱推到他面前,「你快看,这是白秘书代表他们老板送来的,整整五十万呢!」

蒋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向白露。

白露立刻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蒋处长,我们老板说,您这次升迁是十拿九稳的事,这点心意,就是提前给您和苏姐贺喜的。」

多么完美的说辞。

既是祝贺,又是投资。

蒋川的脸上浮现出挣扎,那是野心和理智的博弈。

他看向我,像上一世一样,寻求我的支持。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眼中对未来的渴望所打动,愚蠢地点了头。

可现在,我只觉得那目光无比讽刺。

5.

「阿川,」我站起身,端起桌上刚泡好的热茶,缓缓走向茶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蒋川眼中带着期盼,张岚则是一脸不耐,仿佛在催促我赶紧答应。

我走到茶几边,看着那堆散发着铜臭味的钞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的手腕一斜。

「哗啦——」

滚烫的茶水,尽数浇在了那叠钞票上。

「啊!」白露尖叫一声,慌忙后退。

「苏晚!你疯了!」张岚气急败坏地扑上来,想用手去捞那些湿透的钱,却被烫得直抽气。

蒋川也震惊地看着我,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这是做什么!」

我放下茶杯,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脸上露出无辜又惶恐的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滑了。」

我一边道歉,一边看向白露,「白秘书,真是不好意思,把你们老板的心意弄脏了。不过……这钱湿了,可就不好存银行了啊。」

6.

我的话音一落,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存银行。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们心照不宣的伪装。

白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岚也停止了叫骂,怔怔地看着我。

蒋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苏晚,你什么意思?」

我迎上他的目光,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

「没什么意思啊。这么大一笔钱,总不能就这么放在家里吧?肯定是存起来最安全呀。难道……这钱有什么问题,见不得光吗?」

我这番「天真」的言论,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白露,她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我,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苏姐说笑了,我们老板的钱当然是干干净净的。」

「哦?是吗?」我轻笑一声,「那可太好了。正好最近上面正在严查,我还替阿川担心呢。既然是干净的,那明天就让阿川存到他的工资卡里去,正好也让组织上看看,我们蒋处长是多么的清正廉洁,连贺礼都主动上报。」

7.

「你闭嘴!」蒋川终于忍不住,低声喝止了我。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显然是动了真怒。

张岚也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丧门星!存心想害我们家阿川是不是!有你这么当老婆的吗?把送上门的财路往外推!」

我垂下眼眸,委屈地咬着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妈,我……我也是为了阿川好啊。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万一因为这点事被人抓住把柄,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我转向蒋川,声音里带着哭腔,「阿川,我不想你出事。这钱我们不能要,退回去吧,好不好?」

我演得情真意切,一番话合情合理,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一心为丈夫着想,却不懂人情世故的单纯妻子。

蒋川看着我泛红的眼眶,心头的怒火被压下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烦躁。

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风险太大了。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看向脸色难看的白露,沉声道:「白秘书,让你老板费心了。这份心意我领了,但东西,还请你带回去。」

8.

白露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不甘。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步,会被我这个家庭主妇轻易搅黄。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蒋川不容置喙的眼神,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张岚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公然反驳儿子的决定。

白露只好狼狈地收拾起那些湿漉漉的钞票,装回盒子里。

临走前,她怨毒地剜了我一眼。

我回以一个温婉纯良的微笑。

送走白露,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抹眼泪。

「我真是命苦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眼看着就要出人头地了,却娶了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媳妇!五十万啊!就这么没了!我们蒋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拿眼睛瞟我,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我。

上一世,我最怕她这招,每次都会心软妥协。

但现在,我的心早已在刑场上冷透了。

9.

蒋川被她哭得心烦,皱眉道:「妈,你少说两句!」

「我少说两句?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张岚拔高了音量,「要不是她,那钱已经到手了!你看看她那副样子,好像我们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她也不想想,你升了官,她这个做太太的能少得了好处吗?」

蒋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显然,张岚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看向我,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阿晚,今天这事,你确实做得有些过了。」

我心中冷笑。

过了?

比起你们将我送上断头台,这又算得了什么?

我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茶几上的狼藉,低声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你害怕什么?」蒋川追问。

我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声音颤抖:「我怕你出事。阿川,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今天报纸上还登了,隔壁市的李局长,就是因为受贿被抓了,判了十年呢……」

我故意提起这件事,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蒋川心上。

他刚刚拒绝了贿赂,正是心有余悸的时候。

我的这番话,无疑是给他敲响了警钟。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事不提了。」

10.

他走过来,想像往常一样揽住我的肩膀。

我却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十二年来,我从未拒绝过他的亲近。

「我去看看念念。」我找了个借口,逃离了这令人窒息的客厅。

女儿蒋念的房间里亮着灯,她正戴着耳机,专心致志地画画。

这一年,她才十岁,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上一世,我被捕入狱后,她来探望过我一次。

隔着冰冷的玻璃,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不解。

「妈妈,他们都说你是坏人,是真的吗?」

那眼神,像一把刀,刺得我心口生疼。

我没能保护好她,没能给她一个清清白白的母亲。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女儿。

我走过去,轻轻摘下她的耳机。

「念念,该睡觉了。」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扑进我怀里:「妈妈!」

我抱着她小小的、温暖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我的珍宝,是我重活一世,唯一的救赎。

11.

第二天一早,蒋川上班前,我叫住了他。

「阿川,等一下。」

我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他。

他有些意外,「这是什么?」

「送你的礼物。」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派克钢笔,笔身是低调的黑色,笔夹是纯金的,看起来价值不菲。

「昨天是我不对,让你在下属面前丢了面子。这支笔,算我给你赔罪了。」我柔声说。

男人的自尊心总是需要维护的。

蒋川看到这支笔,眼中的不快果然消散了许多。

他拿起来看了看,满意地笑了:「你有心了。」

我帮他把笔插在上衣口袋里,指尖状似无意地在笔帽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一个微不可见的红点,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

「希望这支笔,能时刻提醒你,要握紧手中的笔,走好脚下的路。」我意有所指地说。

蒋川没有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只当是妻子对他的期许,感动地握住我的手。

「放心吧,阿晚。」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

蒋川,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支笔,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支录音笔。

它会记下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成为你罪恶的铁证。

12.

送走蒋川,我接到了我哥苏恒的电话。

「晚晚,爸下周七十大寿,你和蒋川记得早点回来。」

电话那头,我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上一世,我出事后,娘家为了撇清关系,第一时间登报与我断绝关系。

父亲更是对外宣称,没有我这个辱没门风的女儿。

只有我哥,偷偷来狱中看过我一次。

他隔着玻璃,哭得像个孩子,「晚晚,哥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你等我,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

可没过多久,我就被执行了死刑。

而我哥,也在我死后不久,因为「意外」,车祸身亡。

我知道,那不是意外。

是蒋川为了斩草除根,做的手脚。

「晚晚?在听吗?」苏恒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在的,哥。」我稳了稳心神,「我们知道了,一定会准时到的。」

挂了电话,我立刻订了回家的机票。

我不仅要回去,还要带一份「大礼」,给我那薄情寡义的父亲。

13.

周末,我带着蒋念回了娘家。

蒋川因为临时有会,没有跟我们一起。

这正合我意。

一进门,就看到我爸苏振国坐在沙发上,板着一张脸,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不满。

「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嫁出去,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我妈在一旁打圆场,「好了好了,孩子刚回来,你说这些干什么。」

苏振国冷哼一声:「要不是你哥打电话,她会主动回来?眼里哪还有我这个爸!」

我早已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

苏家是书香门第,苏振国一辈子清高,最重名声。

他一直不看好蒋川,觉得他出身普通,野心太大,不是良配。

可我当年被爱情冲昏了头,非他不嫁,为此还和家里大吵一架。

婚后,为了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我拼命帮助蒋川,疏远了娘家。

现在想来,真是愚不可及。

14.

「爸,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低下头,诚恳地道歉。

苏振国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倔强的我会主动服软。

他脸色缓和了些,但语气依旧生硬:「知道错就好。那个蒋川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单位有事。」

「有事?我看他就是官架子大了,不把我们苏家放在眼里了!」苏振国一拍桌子。

我哥苏恒连忙过来解围:「爸,您别生气,妹夫确实忙。来,晚晚,坐下歇会儿。」

我顺势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苏振国面前。

「爸,这是我给您准备的寿礼。」

苏振国瞥了一眼,不屑道:「我什么都不缺,别拿那些阿谀奉承的东西来烦我。」

「您先看看再说。」我坚持道。

苏振国皱着眉,不情不愿地打开了文件袋。

当他看清里面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大变。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是我名下一家上市公司的原始股,市值近千万。

这是我结婚时,外公留给我的陪嫁,连蒋川都不知道。

上一世,我死后,这份股权作为我的「贪污赃款」,被尽数没收,便宜了蒋川那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