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两句诗，宋朝无人敢接，朱元璋：我来！400年后完美续上
编辑：纱娜
作者：纱娜
创作声明：本文为基于史料的虚构创作或解读，部分细节为文学加工，请勿与现实绝对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历史记载或文献，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那年秋天，汴梁城的桂花开了又谢。
赵匡胤坐在御书房的窗前，手里捏着笔，望着窗外的天。登基快二十年了，他打下这片江山，收回了藩镇的兵权，让天下人睡上了安稳觉。可这会儿，他心里头却堵着一口气。
那口气，是前些日子读前朝诗人诗集时憋下的。
他翻着那些句子，一首一首，工整是工整，精巧是精巧，可读来读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呢？他说不上来。只觉得那些诗像御花园里的假山，摆得再好看，也没法跟真山真水比。
他把笔搁下，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万里无云的秋空，蓝得透亮，蓝得让人心慌。他忽然想起当年领兵打仗的时候，站在黄河边上看落日，那才叫一个壮阔。半边天烧得通红，河水哗哗地往东流，几万将士站在身后，一声不吭。
那才是诗。
他转身回到桌前，提笔蘸墨，一口气写了两句：
“未离海底千山黑，才到天中万国明。”
写完这两句，他顿住了。
不是写不下去了，是这两句出来之后，后头的话，怎么写都觉得配不上。就像你刚登上一座山顶，喘着气往四周一看，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该下山吗？可这风景还没看够。该继续往上吗？可头顶只有天了。
他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旁边伺候的太监大气不敢出，只看见皇帝陛下的眉头，一会儿皱起来，一会儿又松开。后来赵匡胤把笔往笔山上一搁，叹了口气：“罢了，就留这两句吧。”
那两句诗，从此留在了御书房，也留在了宋朝的历史里。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两宋三百多年，出了多少文人？苏轼、辛弃疾、李清照、陆游，哪一个不是名动天下的大才子？他们写过“大江东去”，写过“醉里挑灯看剑”，写过“红藕香残玉簟秋”。可奇怪的是，没有一个敢动赵匡胤这两句诗。
是真没人能续吗？
当然不是。
是续了，却不敢拿出去。是想了，却自己先泄了气。这两句诗的气势太大了——“未离海底千山黑”，那是月亮还没出来的时候，天地间一片漆黑，千山万水都沉在暗夜里。可月亮一旦升起，“才到天中万国明”，一瞬间，普天之下都被照亮。
这不是写景，这是写帝王之心。
宋朝的文人们太聪明了，聪明到一眼就能看出，这两句诗里藏着什么。那是开国之君的口气，是打天下的人才能写出来的句子。一个纯粹的文人，哪怕才高八斗，也续不上。因为你没站在那个位置上，没见过那种风景，没扛过那种分量。
所以三百多年，就这么过去了。
汴梁城变成了临安城，临安城又变成了大都城。宋没了，元来了，元也没了，轮到明朝了。
洪武十四年，一个叫朱元璋的皇帝，夜里批完奏折，随手翻起一本前朝的诗话。
他翻着翻着，忽然停住了。
“未离海底千山黑，才到天中万国明。”
他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忽然拍案而起：“好句！这是谁写的？”
旁边的大臣赶紧凑过来看，看完了，小心翼翼地说：“回陛下，这是宋太祖赵匡胤的句子，听说当年只写了这两句，后头的没人续得上。”
朱元璋听了，半晌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应天城的夜色，黑沉沉的，远处有几盏灯火在晃。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给地主放牛，饿得夜里睡不着，趴在牛背上看着天，等着天亮。后来当了和尚，四处讨饭，有一回倒在破庙里，也是这么看着天，想着明天能不能要到一口吃的。
再后来，他领兵打仗，多少次在黑夜里行军，不知道前面是悬崖还是坦途。可每一次，天都亮了。
他转身回到桌前，提起笔。
大臣们屏住呼吸，看着那支笔落在纸上。
朱元璋的手很稳。他一口气写下去，墨迹在宣纸上洇开，像黑夜被一点点撕破：
“未离海底千山黑，才到天中万国明。
朗朗浩浩照长夜，掩尽微微孤星明。”
写完，他把笔一扔，长出一口气。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灯花噼啪响。
大臣们凑过去看，看完，都愣住了。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好得让人不知道说什么。那后两句接上去，严丝合缝，像是原本就该在那里一样——“朗朗浩浩照长夜”，月亮升起来了，光芒铺天盖地，照着这漫长的黑夜；“掩尽微微孤星明”，那些夜里闪闪发亮的星星，在月光下都黯然失色。
这是什么？
这是从黑夜中走过来的人，才能写出的句子。
朱元璋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忽然笑了。
“赵匡胤啊赵匡胤，”他自言自语，“你开了头，我来收尾。咱俩隔了四百年，总算把这首诗凑齐了。”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一下，两下，三下。
三更天了。
月亮还没出来，正是“千山黑”的时候。可朱元璋知道，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月亮会升起来，万国都会被照亮。
就像他这辈子。
就像这首诗。
后来有人问朱元璋，为什么要续赵匡胤的诗。朱元璋没直接回答，只说了一句：“他那两句，憋在心里四百年了，我得替他说出来。”
这话传出去，有人听懂了，有人没懂。
听懂的人知道，那两句诗憋着的，不只是赵匡胤的心事，也是所有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的心事。你见过最深最沉的黑夜，才知道天亮的那一刻，有多亮。
诗由心生，境由己造。
同样的月亮，在不同的人眼里，分量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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