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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被青梅挑拨,觉得我们的孩子不是他的,直到我的傻病好了,他却疯了

1我和蒋砚舟都是无国界医生,在一次暴乱中,我为了掩护他逃走被抓。严刑拷打半个月后,我被蒋砚舟拼了半条命救回。但那时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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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蒋砚舟都是无国界医生,在一次暴乱中,我为了掩护他逃走被抓。

严刑拷打半个月后,我被蒋砚舟拼了半条命救回。

但那时我已经成了一个傻子,肚子里还有了一个孩子。

蒋砚舟不在意我不清白,娶了我也认了这个孩子。

我总能看到别人在背后对我们指指点点,可他好像从来都看不到,只会在深夜噩梦后红了眼眶,抱着我颤抖。

“我不在意别人说什么,也不在意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好起来。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够了。”

直到今天,宝宝被流弹炸伤了腿,我哭着去找他,却看到了一个漂亮姐姐。

“你曾经是国内最受追捧的医学教授,现在你知道他们都叫你什么吗,绿毛龟!”

漂亮姐姐抱着蒋砚舟在哭:“砚舟,你被她们母子害得还不够吗?家人,荣誉,你什么都没有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真的就一刻都没有后悔过吗?”

沉默片刻后,蒋砚舟闭上了眼睛:“我后悔了。”

……

“这次我来的时候,叔叔阿姨让我一定要带你回去。”

漂亮姐姐的声音透过玻璃窗传出来,带着一丝刻意的急切。

“你知道吗,他们因为你抑郁成疾,已经没多久日子可活了。你真的忍心让他们就这么孤零零地死去吗?”

透过玻璃,我看到蒋砚舟整个人僵住。

“怎么会这样?上个月视频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啊。”

他低声喃喃,脸上那种痛苦让我心里一阵发紧。

漂亮姐姐垂下眼,神情一闪而逝的微妙。

“可是,我回国……思蕴怎么办?”

“宋思蕴宋思蕴,难道你要一辈子都被她牵住吗!你就不能有自己的人生吗?”漂亮姐姐急得眼圈泛红。

我听不懂漂亮姐姐在说什么,但我了解蒋砚舟。

如果是他不想做的事,他根本不会有耐心去听。

他这么难受,一定是他也想去做。

那么,只要是他想做的,我都支持他。

我正想着,门突然“哐”地被推开。

“你怎么在外面?”

蒋砚舟看到我有一丝慌张,紧接着低头看到我怀里炸伤了腿的宝宝。

“你怎么看孩子的?”蒋砚舟眉头一皱,直接抱走宝宝。

我想追上去,却被漂亮姐姐一把拽住。

“你刚才都听到了吧?别一天天一副痴呆样,赶紧滚,别再缠着砚舟了。”

她的指甲嵌进我手腕,痛得我倒吸一口气。

而且……我不喜欢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个脏脏的垃圾。

“思蕴才不是累赘,思蕴能照顾自己的!”我梗着脖子。

而且蒋砚舟说过的,我是他最重要的人,如果没有我,他宁愿去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我没有像以前一样理直气壮说出口。

“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智障,生下的野种,都要让砚舟帮着照顾,还有脸说这种话?”

我一下红了眼睛,我讨厌她。

我知道这些都不是好话。

因为以前每次有别人这么说我,蒋砚舟都会很生气。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我要去找蒋砚舟。

“没想到宋思蕴曾经那么厉害的人,现在竟然成了个傻子,真挺可怜的。”

一路上,一些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那蒋砚舟不是更可怜?本来大好的人生,那么好的前途,全被她这个傻子耽误了。”

我用手使劲捂着耳朵,可是那些声音就像讨厌的小虫子一直往我耳朵里钻。

为什么人人都这么说。

“如果没有宋思蕴,蒋砚舟早就回国成为最年轻的专家教授了,哪会窝在这地方,连家人都不能见。”

“其实……她还真不如当初死在那里,还能有个好名声,蒋砚舟也不会被她们母子拖累。”

我咬破了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哭。

不可以,我不可以拖累他。

蒋砚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值得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点开蒋砚舟给我买的定位儿童手表,我记得通讯录里的这个人,连蒋砚舟都有些怕他。

“大哥哥,蒋砚舟要回家了,思蕴不想当拖油瓶了。”

一直忍着的眼泪,在这一刻夺眶而出。

电话那头好像打翻了什么东西,语气急促:“你别乱跑,我马上就去接你。”

2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努力扬起笑脸。

蒋砚舟最讨厌我哭了,他说那样丑。

肩膀忽然被一股力猛地推开。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都怪你!砚舟为了给你那个野种拿药,去前线的医疗区了!”漂亮姐姐咬牙切齿。

“前线……”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心脏莫名猛地抽紧。

“你现在就去把他找回来!如果因为那个野种害得砚舟掉一根头发,我就杀了你。”

前线很危险,我似乎去过那里,去那里会很疼。

顾不上膝盖还在流血,我爬起来就冲了出去。

“蒋砚舟你在哪儿!”

“小心!”

蒋砚舟扑到我身上。

下一秒,火光乍亮。

热浪将我们掀翻。

“血,好多血。”

蒋砚舟抱起我,一步一步往回走。

他一只手护着我,另一只手的血顺着胳膊滴在地上,汇聚成一条红色的小路。

我又给蒋砚舟添麻烦了。

“你看到没,她就是个害人精!总有一天她会害死你的!”

漂亮姐姐红着眼圈冲过来,声音尖利。

我被她吓得后退一步。

蒋砚舟沉默着,没说话,也没有像以往一样站在我身前,替我挡回那些目光。

漂亮姐姐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去前线吗,为什么不听话?”

蒋砚舟给我包扎膝盖的伤,声音低低的,压着怒气和疲惫。

他的手还在流血。

“你为什么总是照顾不好自己,你这样让我怎么能离开……”

我不敢抬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保护你。”

“保护我?”

他轻笑了一声,笑里全是苦涩。

“是啊,你一直都是这样,连变成了一个傻子都还想着保护我。”

“就是因为你对我那么好,所以人人都说你是我的责任。似乎我不管你,就是我作孽,我该死。”

“可我也会想家,想爸妈,难道我真的要一辈子困在你身边吗?”

蒋砚舟自己都没发现,他太用力,绷带勒进了我的伤口里。

很痛,血溢出了纱布。

“当年,你为什么就没有死在那里……”他忽然抬眼看我,声音发抖。

鼻子发酸,胸口闷闷的。

蒋砚舟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慌乱地伸手,想擦掉他脸上的泪。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去死。”

我不知道死是什么,但如果死,能让蒋砚舟开心,那我是愿意的。

“对了,你是不是要回自己家了,没事的你回去吧,不用管我和宝宝的。”

“你可以和漂亮姐姐结婚,你们,很般配的。”

我把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话告诉他,可这些话仅仅只是复述,就足够让我的心脏疼到几乎窒息。

蒋砚舟猛地抬头,眼神错愕。

“你在胡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让我自责内疚,所以故意说这种话来恶心我?就是想提醒我,我这辈子都不能离开你。”

他红了眼尾,一脚踢倒凳子离开。

“哐”的一声砸在地上,凳腿断了。

我怔怔呆在原地,过了好久,才慢慢弯下腰,把凳子重新扶起来。

这把凳子是我去年给蒋砚舟做的生日礼物。

现在也坏了。

而且,我没有骗人,我是真的想让他去过自己的人生。

3

我给自己换了绷带。

一层一层的纱布缠得笨拙,但我还是笑了。

看,我可以照顾自己。

思蕴不笨,真的。

医疗室的门半掩着,我轻轻推开。

漂亮姐姐正低头配药,白色的药液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

病床上的宝宝面色苍白,小嘴有些发紫。

“不对,不能用这个药。”

我扑过去,心跳乱得厉害,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的,只是心里就有这一个念头——她用错药了。

“你个傻子知道什么?滚一边去。”

漂亮姐姐用力一推,把我推到地上,还要继续给宝宝用药。

蒋砚舟教过我的,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反击。

“啊!你这个该死的傻子竟然敢咬我!”

漂亮姐姐抬脚猛地往下一踩。

咔——

一瞬间,我听到了自己手骨断裂的声音。

“又怎么了?”蒋砚舟来了!

“手手,疼。”

我捧着鲜血淋漓的手腕给蒋砚舟看。

眼眶一酸,刚才强忍的委屈都涌了上来。

可他没看我,一把把我的手打偏,径直走向漂亮姐姐。

“她在这儿闹什么?”语气不耐。

“砚舟,你手受伤了,我才好心来帮她救孩子。这个傻子非说我用错药了,还要打我。砚舟我好害怕,下次,她是不是就要把我杀了?”

蒋砚舟脸色沉了下去:“不会的,有我在,我不会再让她伤害你。”

“宋思蕴,你当着我的面说亦初好,可我一不在你就欺负她。你以前只是傻,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坏?”

他看我的眼神,从来没有那么冷过。

“不是的,是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让蒋砚舟相信,我真的知道她用错药了。

而且我之前说的也都是真心的。

可我越是着急,越说不清楚话,只有眼泪一串串往下砸。

蒋砚舟眸色暗了一瞬,还是忍不住伸手用力给我抹掉了眼泪。

眼睑生疼。

“亦初是医生,她知道该给病人用什么药,你什么都不懂,别在这里添乱了,先出去。”

我看得出来,蒋砚舟没有耐心了。

我捂着流血的手,经过门口的人群时:“对了,还没恭喜陈医生获得诺贝尔医学奖,是史上最年轻的得主吧,真厉害。”

有人小声:“那个成果,不是之前宋思蕴研究的吗?”

里面蒋砚舟语气冷淡:“一个傻子要奖有什么用,不如给更有用的人。”

我怔怔地回头看他。

漂亮姐姐是有用,那我就是没用嘛。

我低着头想,这好像也不是一个好词。

“滴——”

“怎么回事,病人突然血液病变急需输血,他是,是A型血。”

蒋砚舟愣了一瞬,立刻卷起袖子。

“抽我的。”

“这孩子跟你竟然还是同一个血型?真是孽缘。”护士叹气。

蒋砚舟让我走远点,我走到了楼梯口。

“亲生父子不能献血,会引起败血症的,你确定还不告诉蒋砚舟那个孩子是他的吗?”

漂亮姐姐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砚舟以后会明白的,我都是为了他好。”

4

我听不懂什么败血症。

但是她们的意思好像是,蒋砚舟不能给宝宝捐血。

我立刻跑回去,医疗室里,血浆的针管正要接入宝宝的静脉。

几乎没思考,我冲进去,一把把血浆袋甩在地上。

“不可以,漂亮姐姐说你不可以——”

我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这里条件这么差,砚舟捐了血可是需要很久才能恢复的,宋思蕴你怎么能这么浪费!”

漂亮姐姐打断了我。

“难道……你是觉得蒋砚舟的血不配给你儿子用吗?”

我下意识摇头,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刚刚明明就是她们说不可以啊。

我想把刚才她们的话告诉蒋砚舟。

可话没说出口,我的胳膊就被一股力死死钳住。

蒋砚舟修长的手指收得太紧,我几乎听到骨头发出“咯噔”的声音。

“痛痛。”

我想挣脱,可越挣越疼。

蒋砚舟喘着粗气,眼底的怒火溢出。

“你竟然这么想?宋思蕴你别忘了,他就是个野种,只是一个生父不祥的贱种,你竟然觉得他比我重要?”

我怔怔看着他。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蒋砚舟一把甩开我的手,捡起地上的血浆袋,直接用针管注射进了宝宝的静脉。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抽自己的血救他。”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蒋砚舟摔下针管,红色的液体泼溅在地。

他双眼猩红。

“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杀了那个让你生下这个贱种的男人。

我讨厌蒋砚舟的语气,讨厌他说的话。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一把挣开蒋砚舟的手,冲到漂亮姐姐身边去掏她的口袋。

“只要证明漂亮姐姐之前真的给宝宝吃了坏药,那你就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果然,那里面藏着一瓶小药剂。

我正要拿出来。

“砚舟救我!”

一巴掌重重打在我脸上。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被打得脑袋发懵,耳朵嗡嗡作响。

蒋砚舟眼底像结了冰。

“我知道你听到亦初劝我回国的事,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就要冤枉她?”

“你知道她作为马上要拿诺奖的一个医生,害死病人对她来说是最多么严重的罪名吗?宋思蕴,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还想解释,可是蒋砚舟已经不想听了。

他一把将我甩到地上。

“亦初说得对,是我平时对你太纵容太护着你,你才会变成今天这幅任性的样子。”

他用力把医疗室的门被反锁。

“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自己一个人,不许再麻烦任何人……包括我。”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掌心擦破出血。

举起手:“蒋砚舟,呼呼,痛痛。”

没有人回应我。

天花板传来一阵震响。

紧接着。

轰!

医疗区被轰炸了。

“不能待在这里, 宝宝,我们快走。”

可是,宝宝怎么脸这么紫,怎么没有呼吸了呢。

我以前听他们说过,这样是死了的意思。

“蒋砚!”眼泪夺眶而出,我扭头就要喊。

【不许再找我。】蒋砚舟冰冷的眼神在我的脑海回荡。

求救的话在喉咙口戛然而止,我不可以再麻烦他了。

我抱紧宝宝蜷缩在角落。

或许他们说得对,我死了,才是对蒋砚舟最好的结果。

生活区,警报刺耳作响。

蒋砚舟正在护着陈亦初艰难撤离。

浓烟里,他一边跑,一边回头搜寻。

“宋思蕴呢?!亦初你先走,我要去找思蕴和孩子!”

陈亦初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回头。

“你疯了?回去会被炸死的。你放心,刚才警报一响,我就已经安排人送他们去安全区了。你相信我!”

火光模糊了蒋砚舟的眼。

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被拉走了。

安全区里,蒋砚舟摸着口袋里自己在撤退时抢救出来的两本结婚证。

经过这次轰炸,他意识到,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放下宋思蕴。

“流言蜚语又算得了什么,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又怎么样,只要她还在我身边就好。”

此时,警卫员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喘着粗气。

“报告,清点人数后,少了两个人!”

“孩子和,宋思蕴教授……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