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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晨宝马裁员 1800 人:燃油车的黄昏,新世代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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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华晨宝马沈阳基地人员调整的消息传开,有消息称本轮大约涉及1800人,消息一出,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燃油车时代要结束了。但如果只是简单理解成燃油车彻底被淘汰,其实看不透背后真正的矛盾。这次人员优化,本质上是一场行业的新旧交替阵痛:燃油车的需求在持续萎缩,属于燃油车的高光阶段确实过去了;但另一边,宝马押注的新一代电动车型,还没有真正站稳市场,没办法立刻补上燃油车留下来的销量和利润缺口。也就是标题说的,燃油车的黄昏已经到来,全新的电动时代,还没有稳稳落地。

先把基础事实说清楚。这次调整主要集中在沈阳大东、铁西、动力总成三座工厂,被调整人员以一线生产岗位为主,也包含少量基层管理岗。网传的补偿方案是N+5,在行业里面属于相对体面的安置标准。不少人会疑惑,宝马在国内卖了这么多年,3系、5系、X3这些车型一直都有销量,为什么突然要做这么大规模的人员精简?核心不在于宝马卖不动车,而是产品结构变了,老的产线用工需求和现在的订单量,已经对不上了。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华晨宝马的利润基本靠燃油车型撑起来。长轴5系、X3、3系,这些燃油豪华车,是宝马在中国市场的基本盘,也是利润最高的部分。这套成熟的燃油车供应链、生产线、工人岗位,都是围绕内燃机、变速箱、排气系统这套体系搭建的。但最近两年市场风向变化很快,国内自主品牌新能源车型持续向上,不管是二十多万还是四十多万的价位,都在抢占豪华车的客户。很多原本打算买宝马燃油车的消费者,转头选择了国产的新能源车型。燃油车订单慢慢变少,生产线不需要维持以前满负荷运转的状态,配套的动力总成车间、燃油车相关工位,用工需求自然跟着往下走。

很多人会问,既然燃油车不好卖,那直接全部转产电车不就行了?这也是最容易陷入的误区。电动车不是把发动机拆掉、装上电池就能快速扩产。宝马现在在售的i3、iX3这些电动车型,属于过渡阶段的产品,很多是燃油平台改造而来,在智能化、座舱体验、续航配置上,对比国内主流新能源车型,竞争力有限,销量规模不足以完全顶替燃油车。真正承载宝马电动化希望的,是它的新世代平台车型,这一套新架构的产品,还处在逐步落地、爬坡量产的阶段,距离大规模走量,还有一段时间。

这就形成了一个非常尴尬的空窗期,也是所有传统豪华车企共同面对的难题:燃油车的蛋糕越来越小,但是电动车还没有成长为稳定的利润支柱。两头衔接不上的时候,企业最先要做的,就是调整产能、精简和燃油产能绑定的岗位,控制固定成本。所以这次人员调整,不是宝马一家独有的情况,最近这两年,不少合资车企、海外车企都在做类似的组织和产能优化,只是这次华晨宝马的消息,刚好戳中大家对于燃油车和电动车交替的讨论点。

接下来我们聊聊,为什么说这是燃油车的黄昏,而不是燃油车马上消失。黄昏的意思,是它不再是行业增长主力,不再是车企利润的核心来源,市场份额会持续收缩,车企不会再把大量研发预算砸在全新内燃机上面。但这不等于燃油车会在短时间内彻底退出市场。

对于一部分用户来说,燃油车的优势到现在依旧很实在。跑长途、经常去充电配套不完善的县城和乡镇,加油几分钟就能继续上路,没有找充电桩、排队、低温续航缩水这些麻烦。还有不少消费者,习惯内燃机的驾驶质感、维修保养的成熟体系,对电车的电池衰减、更换成本心存顾虑。所以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面,燃油车、混动、纯电会同时存在,只是燃油车从“主流选择”慢慢变成“小众选择”。车企会保留燃油产品线,但是不会再大规模扩建燃油生产线,不会再无限制储备燃油生产相关的人力。需求收缩,产能跟着收缩,岗位自然减少,这是市场规律。

然后是更关键的后半句:新世代还没来。这里说的新世代,不单单是宝马的新世代平台,而是整个传统豪华品牌电动化的新阶段。很多人以为电动时代早就来了,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传统豪华品牌的电动转型,走得并不顺利。

国内新能源车企,从一开始就是按照电动车逻辑去造车,自研三电、自研智驾、自研车机,迭代速度很快,半年一次OTA,每年更新配置,价格策略灵活。而宝马、奔驰、奥迪这些品牌,几十年的积累都在内燃机、底盘调校、机械结构上面,软件、智能座舱、自动驾驶并不是它们的传统强项。早期推出的电动车型,很多都是在原有燃油底盘上改造出来,先天有局限,加上车机流畅度、智驾能力跟不上国内竞品,消费者愿意买单的意愿不高。

宝马的新世代平台,就是用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这套平台从一开始就是为电动车正向开发,电池、电控、电子电气架构全部重新设计,目标是追上现在主流电车的智能化水平。但是一个全新平台从研发、建厂、调试产线、稳定量产,再到消费者认可、销量稳定放量,需要很长周期。在这个等待的周期里面,燃油车的销量已经在往下滑,利润在变薄,企业必须扛住这段时间的压力。

这里还要纠正两个网上很流行的片面看法。第一个看法,“合资豪华车彻底不行了,马上要被国产新能源全部取代”。这个判断太绝对。豪华市场的需求是分层的,一部分用户看重智能、大屏、自动驾驶,愿意选择国产新能源;还有一部分用户看重长期稳定、底盘质感、品牌沉淀、保值率,依旧会选择德系豪华。市场不是非黑即白,只是客户群体被拆分了,燃油豪华车的盘子变小,不再一家独大。

第二个看法,“电车完美无缺,所有人都会很快换成电车”。现实里面,电车的短板依旧清晰。长途补能、低温续航、电池更换成本、老旧小区没有固定车位装充电桩,这些痛点,至今没有彻底解决。所以电动化是大方向,但它的渗透速度,会受基础设施、用户场景约束,不会在短短两三年一步到位。这个节奏差,就是车企最难熬的转型窗口期。

我们再站在普通买车人的角度,看看这场行业变化,会带来哪些看得见的影响。

第一,燃油豪华车的优惠大概率会持续存在。车企要消化燃油车型的产能和库存,在订单下滑的时候,用优惠拉动销量是常规操作。最近几年,BBA燃油车型的终端折扣一直比较大,这个趋势短时间不会逆转。如果你的用车场景适合燃油车,不想碰电车,现阶段挑选燃油豪华车,议价空间会比几年前更大。但是也要心里有数,燃油车型后续改款节奏会变慢,车型生命周期会更长,换代频率降低。

第二,豪华品牌电车的产品力会快速提升。像宝马新世代、奔驰新电动平台这类产品,接下来会陆续上市,豪华品牌会把更多资源投入到三电、智驾、车机上面。以后豪华电车,不会再是简单换壳油改电,产品对比现在的i3、EQ系列,差距会非常明显。但能不能打动消费者,最终要看定价、实测续航、智驾的实际体验。

第三,汽车行业的岗位结构会持续变化。和发动机、变速箱、燃油总装相关的岗位会持续缩减;电池研发、电控、软件、自动驾驶、电池测试这些岗位,需求在持续增加。简单说,不是汽车行业不需要工人了,而是需要的工人掌握的技能变了。过去熟练装配发动机的师傅,在新的体系里面,技能不一定适配电池产线,行业里面的人员结构性调整,以后还会不断出现。

很多人会把这次人员调整,当成一个单纯的负面新闻来看。我们客观一点,对于企业来说,这是应对市场变化的主动调整,目的是保住长期活下去、转型成功的机会;对于被调整的员工来说,不管补偿方案如何,岗位变动都会带来生活上的压力,这也是转型里面最让人感慨的部分。产业升级、技术迭代,红利会给到一部分人,阵痛也会落到一部分人身上,这是客观现实。

放到整个汽车行业来看,这不是宝马单独遇到的难题,几乎所有传统车企都站在同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慢慢下沉的燃油市场,一边是竞争白热化、需要持续烧钱投入的电动车赛道。走太快,电动业务持续亏损,拖累整体利润;走太慢,会被竞争对手甩开,丢失市场份额。想要平衡两者,难度非常高。

那这个过渡期会持续多久?目前没有标准答案。要看电池技术、充电基础设施的普及速度,也要看消费者观念的转变,还有传统车企新一代电动车型能不能交出合格的成绩单。在过渡期里面,燃油车不会瞬间消失,电车也不会立刻一统天下,市场会长期处于油电共存、互相竞争的状态。

最后简单梳理一下核心观点。华晨宝马这次人员调整,背后是燃油豪华车需求萎缩的信号,燃油车属于增量时代已经结束,黄昏已经到来。但是电动化的新世代,还处在产品爬坡、验证市场的阶段,暂时还没有办法完全接棒。整个行业正在一段漫长的交替期里面,旧的优势在褪去,新的竞争力还在培育。对于车企,考验的是资金、定力和产品能力;对于我们普通消费者,多了更多选择,同时买车的时候,也要更贴合自己真实的用车场景,不要盲目跟风某一种动力形式。

话题讨论:你觉得燃油豪华车还能维持多久的市场热度?如果四十万左右预算,你优先选传统豪华燃油车,还是国产高端新能源车型?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想法,感兴趣可以持续关注账号,持续跟进汽车行业动态和买车避坑干货。

免责声明:本文基于公开行业信息解读,本次人员调整详情以企业官方公告为准,不构成任何就业、购车投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