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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女秘书给我发了一张他的睡照,我果断转发到公司集团群:恭喜林秘书当上总裁夫人。

“恭喜林秘书,总算得偿所愿,坐上总裁夫人的位置了!”我发的这条消息,像颗炸雷,在鼎盛集团 512 人的群里炸开了。配图里

“恭喜林秘书,总算得偿所愿,坐上总裁夫人的位置了!”

我发的这条消息,像颗炸雷,在鼎盛集团 512 人的群里炸开了。

配图里沈明城醉倒在酒店,林薇薇的手搭在他肩头。

一夜之间公司全在议论,股价直接跌了六个点。

沈明城气得发疯,婆婆小姑子轮番骂我,逼着我净身出户。

可他们没人知道,我带着证据消失三天了。

等我再出现在公司会议室,手里两份文件甩出来。

不可一世的沈明城,当场脸白得像纸一样……

01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的一声震动,屏幕惨白的光刺破了黑暗。

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沈明城,他把脸埋在酒店那种特有的蓬松枕头里,睡得人事不省。

背景是一大片落地窗,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岸线,还有远处灯塔那一闪一灭的孤光。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涂成了扎眼的酒红色。

那只手无名指上硕大的钻戒,在闪光灯下亮得让我眼眶发酸。

照片底下紧跟着跳出来一条文字消息。

发信人是林薇薇,那个平日里跟在沈明城身后寸步不离的秘书。

“苏姐,沈总喝高了,今晚回不去咯。”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猛地一把攥住,那种窒息感顺着血管爬满全身。

我盯着屏幕上那只宣示主权的手,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的手,因为常年跟洗洁精和油烟打交道,关节粗大,指尖还有没褪干净的倒刺。

我突然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八年啊。

我陪着沈明城从住地下室的穷小子,一路熬成了鼎盛集团身家数十亿的老总。

这八年,我从那个拿奖拿到手软的新锐设计师,活成了他嘴里“只懂家长里短”的黄脸婆。

结果呢,八年青春,就换来一张别的女人发来的炫耀照。

我没回那条挑衅的信息。

也没像个泼妇一样打电话过去质问。

指甲狠狠掐进肉里,但我竟然觉不出疼,整个人麻木得可怕。

我冷静得出奇,手指点了保存,把那张照片存进了相册。

存照片时,我瞥见相册深处,压着一张我和沈明城刚创业时的合影,照片里的我们挤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捧着一碗泡面笑得眉眼弯弯。

我指尖划过屏幕上那张刺眼的酣睡照,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散。

接着,我打开微信,翻到了那个被我置顶多年、却早就设了免打扰的群聊。

群名挺响亮,“鼎盛集团核心决策群(512人)”。

这群里蹲着公司所有的高管、各部门头头,还有不少我和沈明城早年共同的朋友。

我点开输入框,没有半点犹豫,把那张高清大图甩了进去。

紧接着,我敲下了一行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恭喜林秘书,终于如愿以偿,喜提总裁夫人宝座!”

发送。

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那十几秒钟,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随后,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炸了鱼塘,消息提示音开始疯狂轰炸。

我一眼没看。

我接着打字。

“从这一刻起,我苏晚晴,自愿净身出户,祝二位锁死,早生贵子。”

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直接按下了关机键。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把手机卡抠出来,随手扔进马桶,看着它随着漩涡消失在下水道里。

听着水流声,我转身进了衣帽间,拖出了那个我在角落里藏了许久的行李箱。

箱子很空,只装了几套我平时穿的旧衣服,证件,还有一张泛黄的储蓄卡。

卡里躺着六万三千块钱,那是我结婚前攒下的最后一笔稿费。

钱不多,但用来买一张通往新生活的车票,够了。

我拖着箱子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

这里的一砖一瓦,窗帘的配色,沙发的摆放,都是我亲手设计的。

墙上那张结婚照依然挂着。

照片里的沈明城,笑得傻气又真诚,满眼都是我。

我平静地收回视线,关上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一次头也没回。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亮起又熄灭,我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手心沁出了薄汗,却没有丝毫留恋。

02

整整三天。

我躲在一个廉价的短租公寓里,换了新号码,像个人间蒸发的幽灵。

我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借酒消愁。

我只是昏天黑地地睡了一觉。

似乎要把这八年来亏欠自己的觉,一次性全都补回来。

第三天下午,窗外的阳光把被子晒得暖烘烘的。

我下楼买了张新电话卡,塞进了手机。

刚一开机。

手机就像抽风了一样剧烈震动,无数条弹窗消息差点把系统卡死。

等它终于不震了,屏幕上的数字触目惊心:999+条未读微信,620个未接电话。

手机背面烫得吓人,像块刚出炉的红砖。

我点开微信,置顶第一个就是沈明城,红色的感叹号格外刺眼。

看样子他是找不到我,气急败坏地先把我删了。

紧接着是短信箱,里面全是他的狂轰滥炸。

最早的一条是三天前的。

“苏晚晴,你死哪去了?你是不是疯了!马上把群里的消息撤回!”

第二条,语气软了点,大概是发现我不吃硬的。

“晚晴,你听我说,这中间有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三条,耐心耗尽,原形毕露。

“你到底想闹什么?非要把脸丢到姥姥家去?”

最新的一条,是今天中午发的。

“苏晚晴,我警告你,限你一天之内滚回来!不然由此产生的后果你自己掂量!”

我嗤笑一声,手指一划,直接删了个干净。

视线往下移,我看见婆婆的头像正在列表里上蹿下跳。

我婆婆那是真有毅力,发了一百多条语音方阵,每条都是顶格的六十秒。

我随手点开一条,那种嘈杂的麻将声混合着她尖利的嗓门,差点刺破我的耳膜。

“苏晚晴你个扫把星!你是要把我儿子毁了才甘心吗!我们老沈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祸害!”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不下蛋的母鸡还想占着窝?要不是明城心软,早把你扫地出门了!”

“我把话撂这儿,明城已经铁了心要离婚!你一毛钱都别想带走!赶紧滚回来签字画押!”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顺手把剩下的语音转成了文字,同时点开了录音功能,把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全都存了下来。

满屏都是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这些词儿,我听了整整八年。

从结婚第二年我肚子没动静开始,这就成了她的口头禅。

从最初的委屈流泪,到后来的麻木不仁,人的适应能力真是可怕。

沈明城以前总和稀泥:“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是个晚辈,多担待点。”

是啊,刀子嘴。

每一刀都精准地扎在人心窝子上。

至于豆腐心?

抱歉,我瞎,真没看见。

我只记得有一年我急性阑尾炎发作,疼得满地打滚,医院非要家属签字才能做手术。

沈明城在外地出差,我只能给婆婆打电话。

电话那头,她一边做着SPA一边不耐烦地吼:“多大点病啊还手术,死不了人!我这刚敷上面膜呢,没空!”

最后,是我自己哆嗦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麻醉劲儿过后,我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盯着惨白的天花板,硬是睁着眼熬了一整夜。

第二天,沈明城的妹妹沈雨欣倒是来了,手里提着个果篮。

她把果篮往床头柜上重重一墩,双臂抱胸,像看叫花子一样看着我。

“嫂子,你也太矫情了,生个病还折腾我妈。”

“她老人家身体不好,你存心的吧?”

我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崭新的名牌外套,嘴唇干裂得说不出话。

“我当时只是需要个人签字。”

她冷笑一声,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签什么字?我哥公司正是要紧的时候,你能不能别给他添乱?”

“我妈说得对,女人就是麻烦,尽拖后腿。”

她前脚刚走,隔壁床的大姐实在看不下去了,给我倒了杯热水。

“妹子,你这婆家……真不是个东西啊。”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什么也没说。

有些苦,嚼碎了咽肚子里,说出来除了让人看笑话,没半点用。

那次出院后,我大病了一场。

沈明城抱着我,一脸的心疼模样。

“晚晴,对不起,都怪我没照顾好你。”

“以后我一定多抽时间陪你。”

“我妈年纪大了,糊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雨欣那是从小被惯坏了,你当嫂子的别计较。”

永远都是这套词。

每次他妈和他妹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他都是这么和稀泥。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因为那是他的血至亲。

而我,说到底就是个外姓人。

如今想来,什么好像外人,我根本就是个外人。

我关掉婆婆的对话框,反手就是一个拉黑。

第二个跳出来的,是沈雨欣。

这丫头比她妈稍微“文明”点,知道发文字。

“苏晚晴,你闹够没?我哥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把事儿闹这么大,公司股价都跌了!这责任你负得起吗?”

“别以为我不懂你的算盘,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哥说了,给你三百万打发你,够仁至义尽了。赶紧回来签字,别给脸不要脸!”

“我早就跟我哥说过,你这种女人心机深沉,根本配不上他。瞧瞧,现在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

看到“心机深沉”这四个字,我差点笑出声来。

如果我真有心机,沈雨欣,你现在还能开着我掏钱买的纯电轿跑,去跟那一帮狐朋狗友显摆?

你大学四年的所有开销,你毕业后嚷嚷着创业被人骗得底裤都不剩的一百八十万,是谁给你填的坑?

是我。

用的还是我婚前省吃俭用的积蓄。

那时候沈明城公司刚起步,穷得叮当响。

他喝得烂醉回家,抱着我痛哭流涕,说对不起我,对不起他妹妹。

我二话没说,把我存着买房的首付款全都拿出来,给他周转,给他妹还债。

一共一百八十万真金白银。

我当时什么都不图,就图他抱着我哽咽说的那句:“晚晴,这辈子我要是负了你,我就不是人。”

现在看来,男人的誓言,连废纸都不如。

我把沈雨欣也拉黑了。

世界又清静了不少。

我点开那个已经炸了锅的公司大群,手指往上滑,翻看着聊天记录。

事情的发酵程度,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百倍。

03

我那张照片和两句话发出去后,群里确实经历了一阵短暂的真空期。

第一个跳出来打破沉默的,是公司副总,老周。

老周跟我私交不错,当初还是我硬把他挖进公司的。

周副总:“@苏晚晴 嫂子,是不是发错地儿了?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他发完这条消息,还特意私聊我,发了个“保重”的表情,我看着那个小小的表情包,心里泛起一丝微末的暖意。

紧接着,人事部的孙总监也赶紧出来打圆场,试图把水搅浑。

孙总监:“就是就是,沈总手机肯定是被盗号了。大家别信谣别传谣,散了散了。”

他们想把这事儿按下去,那是肯定的。

可惜,有人不想就这么算了。

林薇薇本人,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她一个字没说,就发了一个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表情包,还配了一张自己和沈明城的牵手照,照片里她的头轻轻靠在沈明城的肩膀上,姿态亲昵得刺眼。

就这一个表情一张照片,瞬间把群里的风向带偏了十万八千里。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哪是盗号,也不是玩笑。

这是新晋“老板娘”亲自下场,跟原配正面刚了。

紧接着,平时那几个跟林薇薇穿一条裤子的女同事,开始在群里唱双簧。

市场部小莉:“哎哟,林秘书这是修成正果了?恭喜恭喜啊!”

销售部小敏:“我就说林秘书能力强,原来强在这儿啊,以后还得请林秘多照应咱们部门哦。”

行政部小娟:“@沈明城 沈总眼光真好,林秘书人美心善,跟沈总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这一句句“恭喜”,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小刀,往我这个还没下岗的正室心口上扎。

他们字里行间都在嘲讽我不识时务,都在忙着巴结那个还没上位的新欢。

沈明城一直没露面。

估计是酒劲还没过,或者是醒了也不知道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林薇薇倒是很会抓时机。

她又发了一条消息,那茶味儿浓得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大家别误会,我和沈总清清白白的,只是工作关系。”

“苏姐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会去跟她解释清楚的。”

底下立马有人捧臭脚。

“解释啥啊,咱们都懂!”

“林秘书就是太善良了,这种时候还帮着外人说话,真是难得。”

外人。

这个词用得,真是有水平。

在这个我倾注了八年青春和心血的公司里,在这些我亲手招进来、给他们发工资的员工眼里,我苏晚晴,居然成了个外人。

而林薇薇,这个进公司不到一年的花瓶秘书,倒成了当家主母。

可笑。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的手指继续往上滑。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沈明城终于诈尸了。

看这架势,大概是抢过了林薇薇的手机,第一句话就是咆哮。

沈明城:“苏晚晴!你发什么神经!”

隔着屏幕,我都能脑补出他那张因为宿醉和狂怒而扭曲的脸。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第一反应,是骂我。

怪我把他那块遮羞布给扯了下来,让他在员工面前丢了份儿。

老周试图再次做和事佬。

周副总:“沈总,嫂子可能就是一时冲动,您消消气。”

沈明城正在气头上,哪听得进人话。

沈明城:“她冲动?我看她是蓄谋已久!存心想毁了我!”

紧接着,他发了一条@全员的通告。

沈明城:“@全体成员,这是我的私事,跟林秘书无关。”

“是我跟苏晚晴感情破裂,正在走离婚程序。请各位安心工作,别瞎议论。”

他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感情破裂”。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还顺手给林薇薇挡了枪。

林薇薇立马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在群里冒泡。

林薇薇:“沈总,您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给苏姐发照片的,我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沈明城:“跟你没关系,是那个疯女人无理取闹。你别多想,好好休息。”

这番对话,在五百多人的大群里公然上演。

一个婚内出轨的负心汉。

一个知三当三的绿茶。

这会儿倒演起了一对被恶毒原配迫害的苦命鸳鸯。

这演技,不去拿影帝影后真是屈才了。

我冷笑着,继续往下看。

沈明城的声明一出,群里那帮人精立马看懂了风向标。

墙倒众人推。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疯狂站队沈明城和林薇薇。

“原来是这么回事,刚才误会沈总了。”

“我就说嘛,沈总那么正派的人,怎么可能乱来。肯定是苏晚晴自己有问题。”

“说实话,我早就看出来了,苏晚晴整天板着个脸,死气沉沉的,哪有林秘书这么有活力。”

“就是,一个只会做饭的黄脸婆,哪能跟咱们年轻漂亮的林秘书比。”

连那个平时见了我点头哈腰的保洁阿姨,都在群里发了一句语音:“以前看苏总监挺好的,没想到心眼这么坏……”

人心啊,真是凉薄得让人发指。

我退出微信,打开了通讯录。

在一堆未接来电里,翻出了一个备注叫“赵律师”的号码。

我拨了过去。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苏小姐,你总算开机了。”

赵律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

“赵律师,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事。资料都准备齐全了吗?”

我转头看向窗外,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把这座城市染成了一片虚假的金色。

“准备好了。”

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可以收网了。”

“好。”

赵律师停顿了一下,说。

“沈总那边,今天联系了我三次,情绪非常激动。”

“他说什么了?”

“他让我转告你,如果你再不露面,他就直接起诉,告你诽谤和泄露商业机密,让你净身出户,还得去坐牢。”

我笑了。

商业机密?

当初公司最核心的技术专利,还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帮他一点点修改出来的。

整个公司的架构和发展蓝图,都是我们俩挤在出租屋里,一笔一划画出来的。

现在,他倒打一耙,要用这些来告我?

“我知道了。”

我淡淡地说。

“他做梦。”

挂了电话,我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就像一潭死水,突然被人扔进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沈明城。

林薇薇。

还有沈家那一窝子人。

你们都以为,我苏晚晴是个可以随便揉捏的软柿子。

你们以为,我闹这么一出,不过是泼妇撒泼,为了多要点分手费。

你们错了。

这不是结束。

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局。

这一次,规则,我说了算。

第四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周副总的电话。

他声音听着那是相当疲惫,还透着一股焦急劲儿。

“嫂子,你在哪呢?还好吧?”

“我没事,周哥。”

对于这个至今还肯叫我一声“嫂子”的人,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温度的。

“谢了。”

“嗨,咱俩谁跟谁啊。”

他叹了口气。

“沈总……他快疯了。昨儿公司股价直接跌了六个点,好几个大客户都打电话来问责。他让你立刻滚回去,当面谈。”

“谈什么?”

我反问。

“谈我和他那破裂的感情,还是谈他和林薇薇的绝美爱情?”

周副总被我噎得半天没说话,好一会儿才苦笑道:“嫂子,咱能不说气话吗。”

“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有啥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好聊?非得闹这么僵。”

“周哥,”我直接打断他。

“如果哪天你为了公司累死累活,你老婆给别的男人发她的床照,你还能床尾和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嫂子,我不是那意思。”

“只是……这公司可是你和沈总多年的心血,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毁了啊。”

“放心,公司毁不了。”

我盯着远处升起的太阳,语气波澜不惊。

“只不过,它该换个主人了。”

周副总显然没听懂我的弦外之音,还想再劝几句。

“周哥,别劝了。”

“帮我个忙,今天下午三点,把所有股东和高管都叫到大会议室,开会。”

“开会?开啥会?”

“就说,我要宣布一件关于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

“可是,沈总那边……”

“你告诉他,如果想体面点,就准时到场。”

“不然,我不介意把事儿闹得更难看。”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周副总肯定会把话带到。

我也知道,沈明城肯定会来。

这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

他绝不允许自己被一个“弃妇”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他会来,而且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把我扫地出门,好展示他那至高无上的权威。

而这,正是我给他挖好的坑。

04

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准时出现在鼎盛集团楼下。

才过了三天,这里的一切看着没变,却又好像全变了。

前台那个小姑娘看见我,眼神躲躲闪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迎上来。

“苏……苏总。”

连称呼都变了,从以前热乎乎的“老板娘”,变成了冷冰冰的“苏总”。

我不以为意,只是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电梯。

这一路走过去,遇到的员工都像见了瘟神一样,纷纷低头假装很忙。

要么就是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我耳朵尖,听见了那些窃窃私语。

“瞧瞧,她还真有脸来啊。”

“脸皮是真厚,都被沈总赶出家门了,还跑公司来干嘛?”

“估计是来要分手费的吧,吃相真难看。”

我脊背挺得笔直,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们心口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帮人的脸上。

会议室的大门虚掩着。

里面早就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

我推门进去。

瞬间,所有的嗡嗡声都消失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有同情的,有鄙视的,有看戏的,更多的是等着看我出丑的。

沈明城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汁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但眼底那两团乌青和满眼的红血丝,还是暴露了他的狼狈。

林薇薇就坐在他旁边。

那个位置,以前是我的专座。

她今天妆化得很精致,穿了条白得发光的连衣裙,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儿,是个男人看了都得心疼。

看见我进来,她立马低下头,肩膀还配合着微微耸动,活像只受了惊的小鹌鹑。

这演技,不去演苦情剧真是可惜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径直走到会议桌另一头,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沈明城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

他先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压着一肚子的火。

“苏晚晴,你还敢来?”

我抬起眼皮,平静地跟他对视。

“沈总这话真逗。”

“鼎盛集团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公司股份我占了百分之三十。我回自己家,有什么不敢的?”

这话一出,在座的几个股东脸色微微变了变。

沈明城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没想到,以前那个对他唯命是从、在外面给足他面子的老婆,今天会这么咄咄逼人。

林薇薇见状,立马柔声细语地插嘴,想给我添堵。

“苏姐,你别这样,沈总这几天为了你的事儿,都没睡个好觉……”

“闭嘴。”

我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这是公司股东大会,轮得到你一个秘书插嘴吗?”

林薇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看着真让人心疼。

沈明城立马炸了,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吼。

“苏晚晴!你闹够没!”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撒野!”

“我告诉你,今天让你来,是给你最后一点体面!”

“马上给薇薇道歉!然后签了离婚协议滚蛋!”

“不然,我让你连个钢镚都拿不走!”

他以为,他还是那个能掌控我命运的神。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他搓扁揉圆的面团。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盯着我,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看我怎么被羞辱,怎么像条丧家犬一样被赶出去。

我笑了。

迎着他那吃人的目光,我慢条斯理地开口。

“沈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今天这个会,不是你召集的。”

“是我,让你们来的。”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顺手推到了会议桌正中央。

“在聊离婚和道歉之前,咱们不如先瞧瞧这个。”

沈明城皱着眉,一脸的不屑。

“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坐他旁边的周副总,手快,先拿起了那份文件。

他只扫了一眼,脸上的血色就像被抽干了一样,瞬间白了。

他的手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

大家都被他的反应勾起了好奇心,纷纷凑过脑袋去看。

那一瞬间,他们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变脸还精彩。

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恐慌。

沈明城终于感觉不对劲了,一把从周副总手里抢过文件。

当他看清文件标题上那几个加粗的大黑字时,他脸上那股嚣张劲儿,瞬间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