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刷到个知青返城的纪录片，看得我胸口发闷。那个叫李明娅的女知青，抛下云南的丈夫和两岁女儿回北京的时候，肯定没想到四十年后会被亲闺女一句话扎穿心窝子。当年她在西双版纳割橡胶，嫁给当地农民刘宝才。男人半夜给她熬草药治蚂蟥咬的伤口，下雨天背着她蹚过泥巴路，结果返城政策一来，这姐们儿连女儿都不要了。最绝的是临走前一晚还跟丈夫睡了一觉，说什么"再做一次夫妻"——这不就是给个甜枣再扇耳光吗？后来她在纺织厂踩缝纫机踩到退休，期间寄的钱全被退回来，压根没想过回去看看。等六十多岁突然良心发现跑回村里，发现丈夫早累死了，女儿蹲在水泥坪上晒谷子，抬头就怼她："我爸咽气前还攥着你那张黑白照。"真特么讽刺啊。当年那些知青为了回城，离婚的离婚，藏户口本的藏户口本，留下多少农村娃娃在田埂上哭着找妈。现在老了又开始搞什么"寻亲之旅"，拍些抱头痛哭的短视频，早干嘛去了？最惨的是刘宝才这种农村配偶，政策卡着不让随迁，被离婚了还得养孩子。纪录片里有个细节看得我眼眶发酸：他给女儿做书包用的是李明娅留下的的确良衬衫，那布料早被汗渍浸得发黄了。现在村里通了公路有了网络，当年那些被抛弃的孩子都当爷爷奶奶了。有个弹幕说得狠："城里爹妈享受退休金的时候，农村儿女正跪在地里收玉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