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迈巴赫藏在校门口,因为儿子穿普通校服被同学疯狂霸凌,真相曝光时,霸凌者全家慌了…
私立学校门口的车流总带着股攀比的劲儿。
黑色宾利、定制款保时捷排成队,孙念坐在自家迈巴赫S级的后座,隔着隐私玻璃看着这一切。
开车的是张姨,跟了孙家两代人,早年是省散打队的退役选手,此刻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脊背挺得笔直,周身那股冷意,让几个想凑过来蹭热度的家长都下意识停了步。
这车孙家不常开,大多时候停在车库落灰,车身没有夸张的装饰,只车牌是圈内人才懂的特殊号段。
孙念没心思管这些,视线死死锁着校门口的铁门。
这是她躲在车里等儿子孙诺的第三周。
三周前,孙诺的铅笔盒里开始少东西,先是进口的自动铅笔,再是刻着名字的橡皮,后来连爷爷送的生肖钢笔都没了踪影。
她问过孙诺,孩子只低着头说弄丢了,眼神躲闪得厉害。
直到上周三,她给孙诺洗校服,从口袋里摸出揉皱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明天带五十块,不然告诉老师你偷我东西”,字迹不是孙诺的。
她这才惊觉,孩子不是丢了东西,是被人拿捏了。
孙念一直主张低调育儿,孙诺穿的是普通运动品牌,书包用了两年没换,每天让张姨开着旧款大众接送。
她不想让孩子沾染上豪门子弟的骄气,却没料到,这份刻意的“普通”,竟成了别人欺负他的理由。
放学铃响得突兀,铁门缓缓打开,穿着蓝白校服的孩子涌了出来。
孙念很快就看到了孙诺,他走在人群末尾,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脑袋埋得很低。
一个比孙诺高半个头的男孩快步追上他,伸手就扯住了他的书包肩带。
是赵宇,孙诺的同班同学,孙念在家长群里见过几次,他妈妈总晒着各种奢侈品,说话带着股优越感。
“钱带了吗?”赵宇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个同学都看了过来。
孙诺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敢跟妈妈要。”
“没要?”赵宇嗤笑一声,伸手就把孙诺的书包抢了过去,翻得乱七八糟。
书本、作业本掉了一地,其中一本封面上还写着赵宇的名字,显然是孙诺被强迫“借”给他的。
“废物一个,连点钱都搞不到。”赵宇把书包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要么明天带一百块来赔罪,要么我就告诉王老师,你偷了我的游戏机。”
孙诺身子一震,慌忙蹲下去捡书包,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孙念在车里看得心口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立刻推开车门冲过去,却被张姨按住了手。
“太太,再等等,先把证据留全。”张姨的声音很稳,手里已经按下了手机录音键。
孙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张姨说得对,没有实质证据,只凭口头争执,对方未必会认,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
赵宇还在围着孙诺起哄,几个跟在他身边的孩子也跟着拍手,嘴里喊着“小偷孙诺”。
孙诺抿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敢哭出声,只是默默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塞进破旧的书包里。
赵宇看他这副模样,更来了劲,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想让我不告诉老师也可以,明天把你那支新的奥特曼铅笔给我,再帮我抄一个星期作业。”
孙诺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赵宇满意地笑了,转身就往校门口的一辆白色奔驰走去,上车前还不忘回头瞪了孙诺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孙诺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低着头慢慢朝迈巴赫走来。
张姨刚要开车门,孙诺却停在了几步外,眼神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绕到副驾驶窗边,小声对张姨说:“张姨,我们开大众走吧,别让人看见了。”
孙念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这孩子,被人欺负到这份上,首先想到的还是隐藏家里的情况,怕别人知道他家条件好,又会生出别的事端。
张姨看向孙念,等着她的指示。
孙念抬手按下了车窗,对孙诺说:“诺诺,上车。”
孙诺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快步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他刚坐好,就慌忙把书包抱在怀里,小声说:“妈妈,我们赶紧走,别让赵宇看见了。”
“为什么怕他看见?”孙念看着儿子,声音尽量温柔。
孙诺低下头,手指抠着书包带,半天没说话。
直到张姨发动车子,驶离了学校门口,他才带着哭腔说:“赵宇说,要是我家有钱,他就让他爸爸找我家麻烦,还要把我‘偷东西’的事传到网上去。”
孙念的心沉了下去。
原来不止是勒索,还有威胁。
“他说你偷了他的游戏机,是真的吗?”孙念问。
孙诺猛地摇头,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有,是他自己把游戏机弄丢了,就赖在我身上。”
他抽噎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半个月前,赵宇把游戏机带到学校,课间玩的时候被老师没收了。
他不敢告诉家长,就盯上了性格内向、看着“好欺负”的孙诺,一口咬定是孙诺偷了他的游戏机,还威胁孙诺,要是敢反驳,就告诉全班同学,让所有人都孤立他。
从那以后,赵宇就开始变本加厉地勒索孙诺,先是要文具,再是要钱,还强迫孙诺帮他抄作业、打扫卫生。
孙诺怕被孤立,更怕事情闹大,让爸爸妈妈担心,就一直忍着,不敢说出来。
“妈妈,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就是怕……”孙诺哭得说不下去。
孙念伸手把儿子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她以为自己的低调是为了孩子好,却没想到,这份保护反而让孩子没了底气,连被欺负了都不敢反抗。
“诺诺,对不起,是妈妈没做好。”孙念的声音有些哽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告诉妈妈,妈妈会保护你的,不用怕。”
孙诺靠在她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张姨把车停在路边,递过来一张纸巾:“太太,赵宇妈妈的联系方式我查到了,是家长群里的‘宇宇妈妈’,她还在群里发过消息,说要给赵宇报最贵的奥数班。”
孙念接过纸巾,擦了擦儿子的眼泪,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先回家,明天我去学校。”孙念的眼神冷了下来,“有些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一早,孙念没有让张姨开车送,而是自己牵着孙诺的手走进了学校。
她先去了班主任王老师的办公室,把张姨昨天录的音放给王老师听,又拿出了那张揉皱的勒索纸条。
王老师听完录音,脸色变得很难看。
“孙诺妈妈,实在对不起,我竟然没发现班里有这种事。”王老师有些愧疚,“我这就把赵宇和他妈妈叫过来,咱们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赵宇妈妈赶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身的香水味,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大Logo的包,进门就问:“王老师,怎么回事啊?我家赵宇说孙诺欺负他。”
她的目光落在孙念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孙念穿着简单的棉麻衬衫,没有任何奢侈品装饰,语气里就带了几分轻蔑。
“你就是孙诺妈妈啊?我家赵宇那么乖,怎么可能欺负你儿子?说不定是你儿子自己调皮,还反咬一口。”赵宇妈妈双手抱胸,态度十分傲慢。
孙念没跟她废话,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你先听听这个。”
录音里,赵宇勒索孙诺、辱骂孙诺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还有周围孩子的起哄声。
赵宇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有些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这……这肯定是伪造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随便合成一下就能做出来。”
“是不是伪造的,去鉴定中心一查就知道。”孙念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另外,赵宇说诺诺偷了他的游戏机,请问游戏机是什么牌子、什么颜色,什么时候带到学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