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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周•春秋篇18丨四雄争霸:秦穆公的争霸之路,他没想到秦晋之好是一道魔咒

(一)秦晋之好秦穆公和齐桓公、晋文公、楚成王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的人。这个时期英雄辈出,大霸主也陆续登场,是属于齐、楚、晋、

(一)秦晋之好

秦穆公和齐桓公、晋文公、楚成王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的人。这个时期英雄辈出,大霸主也陆续登场,是属于齐、楚、晋、秦四雄争霸时期。

前660年,周惠王十七年。秦穆公赢任好即位,这一年鲁国发生了“庆父之乱”,卫懿公好鹤亡国。

前656年,周惠王二十一年。晋献公将女儿伯姬嫁给秦穆公,秦晋两国自此结成姻亲,这就是“秦晋之好”。伯姬也因为秦穆公变成了穆姬。穆姬和太子申生的母亲是齐姜,齐姜是齐桓公之女。从这层关系来算,秦穆公和晋文公都要叫齐桓公一声外公。

(二)寻找百里奚

而在穆姬的陪嫁奴仆中,就有百里奚。百里奚虽然善于养牲口的,但是不愿意被当做牲口一样被送来送去。于是就逃跑到了楚国,在那里养牛为生。

当时周朝的王子姬颓非常喜欢牛,所以就有人投其所好,产生了许多养牛、贩牛为生的人。周朝王子的爱好,活跃了各国以牛为基础的相关产业。而秦穆公的命运,也莫名其妙地和牛产生了联系。辅佐秦穆公成就霸业的百里奚、蹇叔,是养牛的高手。而间接让秦穆公经历崤山之败的弦高也是个贩牛的。

先时,在平王东迁不久,秦国因为护驾之功被封为诸侯。到了秦文公时期,在陈仓山附近发现了神鸡和愤怒的牛,于是建设了陈宝祠、怒特祠来祭祀。秦穆公与牛的纠葛,或许在先祖建立怒特祠那时起,就在冥冥之中有了联系。

穆姬嫁到秦国之后,秦穆公没见到陪嫁名单里的百里奚。于是寻找原因,得知百里奚已经逃亡楚国之后。就派人去寻访踪迹。当人们找到百里奚的时候,不敢以重金请回。怕楚成王知道,将百里奚扣留在楚国为其所用。

于是秦国就以追讨逃亡陪嫁奴仆的名义,用五张羊皮赎回了百里奚。就这样,百里奚到了秦国,秦穆公封他为大夫,参与国事。因为是用五张羊皮赎回来的,所以百里奚得了一个绰号:五羖大夫。

秦穆公重用了百里奚之后,百里奚又推举了蹇叔,蹇叔又带着儿子白乙丙效力秦公。百里奚找到他的老妻之后,又带着他儿子孟明视效力秦公。后来秦公又得到了西乞术。于是,秦穆公一下子得到孟、西、白三个猛将。在后来的日子里,孟西白三人为秦国四处征战,经历了秦晋韩原之战、晋楚城濮之战、秦晋崤之战等著名战争,为秦穆公的争霸事业播撒着热血与泪水。

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三人就是秦国孟西白三族的祖先。这三族在秦国繁衍生息,形成了巨大的政治力量。到了战国时期,秦孝公进行商鞅变法的时候,是一股不可忽视的世族力量。在电视剧《大秦帝国之裂变》中曾多次出现。

(三)归妹之卦的预言

秦穆公和伯姬结婚的时候,晋献公曾叫人占卜过一卦,卦名为《归妹》。

归妹就是女子出嫁的意思。最初的时候是说周文王娶了帝乙女儿的故事。帝乙的儿子是帝辛,也就是后来的纣王。周文王是纣王的姐夫,纣王是姬发的舅舅。后来,舅舅杀了外甥伯邑考,外甥姬发又逼迫了舅舅帝辛自杀,还给了一个纣王的恶谥。甥舅之亲,发生嫌隙,最后亲戚变成了仇人。

卜卦的人从卦象中就看出了不好的预兆,得到启示:松柏为邻,世作舅甥,三定我君。于是,提议终结这次联姻,而晋献公没有同意,还是将伯姬嫁给了秦穆公。

结合周朝的故事,和卜卦的结果。冥冥之中已经预示“秦晋之好”将会成“秦晋之仇”。毕竟秦国和晋国此时已经可以称之为甥舅之亲。

武王伐纣的本质:外甥打舅舅,大逆不道。

(四)一定晋君:扶立小舅弟晋惠公上位

前651年,周襄王元年。秦穆公的老丈人晋献公卒,秦穆公老丈人的老丈杆子齐桓公葵丘称霸。晋献公亡后,晋国发生内乱,里克杀二君。秦穆公护送小舅弟夷吾回国当上国君,是为晋惠公。是为“一定晋君”。

国拥立他上位,就割河西的几座城池作为报答。等晋惠公上位之后,秦穆公喜滋滋地等待他实现诺言。

没想到,晋惠公上位之后就换了一张嘴脸,翻脸不认账,做起了老赖。把秦穆公气得够呛,幸亏百里奚他们拦住了,否则肯定出兵去揍他。

前647年,周襄王五年。晋国遇到大饥荒,派人来秦国来买粮食。秦国大臣们都愤愤不平,怒斥晋惠公是腌臜泼皮,背信弃义的小人,不要理会他。然而,秦穆公却胸襟广阔,同意卖粮给晋国。他说那小子无赖是那小子的事,和晋国百姓无关。

于是,秦国送粮的船只,沿着渭河和黄河,昼夜不停地将粮食输送至晋国,帮晋国渡过了灾难,是为“泛舟之役”。

第二年,秦国发生饥荒,派人去晋国求购粮食。没想过,晋惠公不仅不报恩,还上演了一番春秋版的“农夫与蛇”。他和自己的外婆之国梁国狼狈为奸,密谋趁机一起攻打秦国。让人们再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春秋之屑”的无耻。

(五)二定晋君:管教不听话的小舅弟

前645年,周襄王七年。晋国联合梁国举兵攻秦,秦穆公先发制人,先把梁国打趴,然后去迎战晋国。秦晋两国在龙门山下大战,是为“韩原之战”。晋军战败,晋惠公被俘。秦穆公后来因为穆姬的原因还是放回了他。是为“二定晋君”。

前641年,周襄王十一年。秦穆公趁着与晋国交战之机,率兵大举进攻梁国。梁国因寡不敌众,少梁城被秦攻破,梁国灭亡。

前640年,周襄王十二年。芮国内乱,秦穆公趁机攻打,灭亡了芮国。从此,河西之地归秦国,秦国疆域扩展到黄河左岸,实现先祖占卜“子孙将饮马黄河”的预言。

(六)三定晋君:扶立大舅弟晋文公上位

前636年,周襄王十六年。晋惠公弥留之际,太子圉不告而别,回去自当了国君,是为晋怀公。秦穆公很生气,于是,就发兵推翻晋怀公,拥立大舅弟重耳成为晋文公,是为“三定晋君”。

前632年,周襄王二十年。秦穆公派大将孟明视协助晋国,帮助大舅弟兼女婿赢得了城濮之战的胜利,让其立威扬名,登上霸主之位,奠定了晋国霸业的基础。

前627年,周襄王二十五年。晋国听闻郑国内乱,于是邀请秦穆公一起攻打郑国。当他们到了郑国边境的时候,郑国派出使者到秦国军营游说。说秦郑不相邻,如果打了郑国,除了能让晋国变肥,对秦国并没有什么好处。于是,秦穆公就退兵了。这就是中学课文里著名的《烛之武退秦师》。

秦军撤走之后,晋文公很生气,想攻打秦国。大臣们说,君上是秦公所立,又去攻打他,这样名声不好。于是晋文公就作罢了。

先前,晋文公刚即位不久,就抓住了当年追杀他,并砍掉他袖子的勃鞮,准备将其处死。勃鞮慷慨而言,谁是我的主公,我就忠诚于谁,帮他做事。我自己没有过错,你要杀就杀吧。你杀了我,我依旧是一个忠臣,足以扬名万世。

不过话说回来,上天尚有好生之德,蝼蚁且存贪生之念。如果兄台能大发慈悲放了我一命,我就告诉你一个叛乱的阴谋,保你一命。晋文公见有叛乱的密事,于是就同意了。

于是,勃鞮就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将有人密谋杀他另立国君之事告诉了晋文公。晋文公大吃一惊,立即激发逃命本能。连夜扛着棉被跑路,一道烟似的跑到了秦国寻求庇护。

秦穆公知道后,专门派了一队人马护送晋文公回国,并且留在晋国帮他平定叛乱,站稳脚跟才回来。

总之,秦穆公对于晋文公这个大舅弟兼女婿的恩情,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得清。二次再造之恩,一次助战成霸之恩。因此,秦晋两国在晋文公当政的8年里,关系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