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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牟尼佛传 第十二章 五色令人目盲·北门见沙门

释迦牟尼佛传(长篇小说传记 总81章·第12章)阿弥·李松阳第十二章 五色令人目盲·北门见沙门太子见死之后,整整七天没有

释迦牟尼佛传(长篇小说传记 总81章·第12章)

阿弥·李松阳

第十二章 五色令人目盲·北门见沙门

太子见死之后,整整七天没有出门。

他把自己关在春殿的书房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耶输陀罗每天把饭菜送到门口,敲敲门,然后离开。过一会儿再来,饭菜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净饭王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去打扰。他只能每天派人来问,得到的回答永远是:“太子还在静坐。”

第七天夜里,太子终于走出书房。

耶输陀罗正在院子里陪罗睺罗玩耍,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她发现,太子的眼睛变了——不是疲惫,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蒙在眼上的薄雾被风吹散了。

太子说:“耶输陀罗,我想出北门。”

耶输陀罗的手微微一颤。她知道,北门外面,是雪山的方向。

她点点头:“好。”

太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知道,这一次出去,和之前都不一样。之前是“见”,这一次,可能是“去”。

但他没有说破。他只是蹲下身子,抱起罗睺罗,在儿子脸上亲了亲。小家伙咯咯笑着,伸出小手摸他的脸。

太子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第二天一早,太子出发。

这一次,净饭王没有阻拦。他只是站在城墙上,远远地望着太子的马车驶出北门。风吹起他的白发,吹起他的衣袍。他忽然觉得自己老了,老得再也追不上儿子的脚步。

车匿驾着车,一路向北。

北门外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平原尽头,是连绵起伏的雪山。那雪山,太子从小就看,看了十九年。但今天,它似乎格外清晰,格外近。

马车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忽然,车匿勒住了缰绳。

“太子,您看!”

太子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路边的大树下,坐着一个出家人。

那人穿着一件破旧的袈裟,颜色已经分不清是黄是灰。他的头发剃得干干净净,脸上没有任何修饰,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安详。他坐在那里,背靠大树,双眼微闭,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太子让车匿停车,自己下车走过去。

出家人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平静如镜,没有任何波澜。

太子在他面前站定,恭敬地行了一礼。

出家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太子问:“尊者,请问您是什么人?”

出家人说:“我是出家人。”

太子说:“出家人是什么意思?”

出家人说:“出家人,就是离开家庭,离开世俗,追求解脱的人。”

太子心中一动,又问:“您为什么要出家?”

出家人说:“为了摆脱生老病死的束缚。”

太子的心跳加快了。他问:“生老病死,可以摆脱吗?”

出家人看着他,目光深邃如海。他缓缓说道:

“年轻人,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有人害怕它,有人逃避它,有人假装它不存在。可是,真正想要解脱的人,会选择面对它,超越它。”

“我出家,就是为了寻找超越生老病死的道路。这条路,不在王宫里,不在金银财宝中,不在妻妾儿女身上。它在寂静的山林里,在清净的内心中,在日复一日的修行里。”

太子问:“您找到了吗?”

出家人摇摇头:“还没有。但我已经在路上了。这就够了。”

太子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您在路上,看到了什么?”

出家人说:“看到了自己。”

“自己?”

“对。以前我以为,我就是这个身体,这个想法,这个名字。可是出家之后,我慢慢发现,这些都不是真正的我。身体会老会死,想法会变会灭,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真正的我,在这一切之外。”

太子问:“真正的我,是什么?”

出家人笑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年轻人,你从城里来,穿的是锦衣,坐的是华车,一看就是王公贵族。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问题?”

太子说:“因为我看到了老人、病人、死人。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超越这些。”

出家人点点头:“你能看到这些,能想这些问题,说明你有善根。年轻人,如果你真想找到答案,就去找那些真正走过这条路的人。他们会告诉你,该怎么走。”

太子说:“您能告诉我吗?”

出家人说:“我只能告诉你方向。路,要你自己走。”

他伸手指向远方的雪山:“顺着这个方向,一直往北走,你会遇到很多修行的人。他们在山洞里,在森林中,在恒河岸边。他们用不同的方式,寻找同一个答案。你去问他们,去跟他们学习,去自己体会。”

太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雪山巍峨,峰顶隐在云雾中,神秘而遥远。

他回过头,想再问些什么。可是,那个出家人已经闭上眼睛,重新入定了。他的脸上,依然是那种安详的微笑,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太子没有再打扰他。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回到马车上。

马车往回走,太子一路沉默。

车匿忍不住问:“太子,那个出家人,您认识吗?”

太子摇摇头:“不认识。”

车匿说:“那他说的那些话,您信吗?”

太子说:“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但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车匿愣住了。他不知道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隐隐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回到宫中,太子没有去见父王,而是直接去了耶输陀罗的寝殿。

耶输陀罗正在给罗睺罗喂奶。见他进来,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询问。

太子在她身边坐下,看着罗睺罗吃奶的样子。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一嘬一嘬的,可爱极了。

过了很久,太子开口了:

“耶输陀罗,我今天见到了一个出家人。”

耶输陀罗的手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说话。

太子继续说:“他穿着破衣服,剃着光头,坐在树下。可是,他脸上有一种我在王宫里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耶输陀罗问:“什么东西?”

太子说:“平静。一种从内心深处透出来的平静。那种平静,不是因为没有烦恼,而是因为看透了烦恼;不是因为得到了什么,而是因为放下了什么。”

耶输陀罗沉默。

太子说:“他告诉我,出家是为了摆脱生老病死的束缚。他告诉我,真正的我,不在身体里,不在想法里,在这一切之外。”

他看着耶输陀罗,眼中满是悲悯:“耶输陀罗,我想去找那个真正的我。”

耶输陀罗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她轻声问:“什么时候?”

太子沉默了很久,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快了。”

耶输陀罗点点头。她低下头,亲了亲罗睺罗的额头。小家伙吃饱了奶,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说:“殿下,您去吧。不要担心我们。”

太子握住她的手,眼中含泪:“对不起。”

耶输陀罗摇摇头:“不用说对不起。从七岁那年见到阿私陀仙人,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能做您的妻子,哪怕是几年,我已经很满足了。”

太子把她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满天。那光芒,温暖而悲壮,像是一场盛大的告别。

夜里,太子来到净饭王的寝殿。

净饭王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星空。他的背影,显得格外苍老,格外孤独。

太子在他身后跪下,磕了一个头。

净饭王没有回头,只是说:“你今天见到出家人了?”

太子说:“是。”

净饭王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出家?”

太子说:“是。”

净饭王的身体微微一颤。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从你出生那天,阿私陀来给你占相,我就知道。你母亲临终前,也让我不要恨你。可是,孩子……”

他的声音哽咽了:“我是你父亲啊。我怎么舍得?”

太子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净饭王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下,这个儿子,他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儿子,已经长成了一个英俊的青年。他的眉眼,像摩耶;他的神情,却像另一个人——那个注定要离开的人。

净饭王说:“孩子,你真的想好了吗?”

太子说:“父王,我想了十九年。从第一次见到老人,到后来见到病人、死人,到今天见到出家人,我一直在想。我想明白了,这是我唯一的路。”

净饭王说:“王位呢?国家呢?百姓呢?”

太子说:“父王,您是一代明君,您能把国家治理得很好。我不在,国不会亡。可是,如果我留下来,我的心会死。一个心死的人,能做什么好国王?”

净饭王沉默了。

太子说:“父王,我不是不要您,不是不要耶输陀罗,不是不要罗睺罗。我是想,找到一条路,让所有人都不必再受苦。等找到了,我会回来。”

净饭王说:“你保证?”

太子说:“我保证。”

净饭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他挥了挥手,说:“去吧。别让我再看到你。我怕我舍不得。”

太子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父王最后一眼。

月光下,那个曾经威震四方的国王,此刻像一个普通的老人,佝偻着背,独自坐在窗前,望着星空。

太子咬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春殿,耶输陀罗正在等他。

她已经不哭了。她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微笑,眼中满是平静。

她说:“殿下,您要走了吗?”

太子点点头。

她说:“我给您准备了一些东西。”

她拿出一个小包袱,里面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干粮,还有一把匕首——那是太子平时用的,锋利无比。

太子接过包袱,把匕首拿出来,放回桌上:“这个用不着。出家人,不杀生。”

耶输陀罗点点头,把匕首收起来。

太子看着她,忽然问:“耶输陀罗,你恨我吗?”

耶输陀罗摇摇头:“不恨。”

太子说:“为什么?”

耶输陀罗说:“因为我爱你。爱一个人,不是把他拴在身边,而是让他去他想去的地方。”

太子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等我。”

耶输陀罗点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嘴角依然带着笑。

太子松开她,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罗睺罗。小家伙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太子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身,拿起包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耶输陀罗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夜风吹起她的衣袂,吹乱她的头发,她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喃喃地说:“殿下,我等你。等一辈子,也等。”

太子来到马厩,车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牵着一匹白马——那是太子的爱马,名叫“犍陟(zhì)”。这匹马,从小跟着太子,通体雪白,神骏非凡。

车匿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太子,您真的要走吗?”

太子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车匿,这些年,辛苦你了。”

车匿说:“太子,让我跟您一起去吧。”

太子摇摇头:“不行。你要留下来,照顾大王,照顾王妃,照顾小太子。”

车匿说:“可是……”

太子说:“这是命令。”

车匿不敢再说,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太子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十九年的王宫。

月光下,宫殿的轮廓朦胧而美丽。那是他的家,有他的父亲,他的妻子,他的儿子。有他十九年的记忆,十九年的欢笑,十九年的温暖。

他咬咬牙,一勒缰绳,犍陟长嘶一声,向城门冲去。

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惊起几只夜鸟。守城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白马已经冲出城门,消失在夜色中。

王宫的城墙上,净饭王站在那里,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黑点。夜风吹起他的白发,吹起他的衣袍。他没有动,只是望着,望着,直到那个黑点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嘴唇动了动,轻轻说出一句话:

“摩耶,我们的儿子,走了。”

城外,太子骑着马,一路向北。

夜风吹在脸上,又冷又硬。远处,雪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沉默而永恒。

太子勒住马,回头望去。迦毗罗卫城的灯火,已经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那些灯火,是他十九年的生命,是他所有的牵挂。

他在马上跪下来,对着那座城市的方向,深深地拜了一拜。

“父王,耶输陀罗,罗睺罗,还有姨母,还有车匿,还有所有爱我的人……对不起。我必须走。等我找到了那条路,我会回来。我发誓。”

他站起身,一勒缰绳,犍陟长嘶一声,继续向北狂奔。

夜更深了,风更冷了。但太子的心,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热过。

他望着远方的雪山,喃喃自语: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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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聃观此章,喟然长叹:“‘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tián)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净饭王以五色惑太子,终不能留。何以故?以太子知‘五色’之可厌也。”

“世人求乐,乐在声色货利;太子求道,道在寂静无为。宫中歌舞升平,正是‘五色’‘五音’之极致;出家人树下静坐,正是‘无色’‘无声’之本源。太子见出家人而心动,非为彼之形,乃为彼之‘无’。此即‘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出家人答太子问:‘真正的我,在这一切之外。’此一句,直指道枢!世人但知有身,不知有性;但知有物,不知有道。若能识得此‘真我’,则生死不能拘,阴阳不能限。此即吾所谓‘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太子夜半逾城,别父别妻别子,此非无情,乃大情也。爱一人,则愿度一人;爱众生,则愿度众生。若沉湎小家之乐,而忘大家之苦,此非真慈悲。太子深知此理,故能割舍世间至爱,以求究竟解脱。”

“净饭王城头相送,耶输陀罗含泪相许,此二人之德,亦近道矣。知不可留而不强留,知不可挡而不强挡,此正是‘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之玄德。”

“吾观此章,太子出家之志已决,成道之期不远。善哉!善哉!吾拭目以待,看他如何降魔,如何成道,如何转法轮,度众生。”

(李松阳2026公历0320《非常财富》(第二卷)小说集(2-第13部)《释迦牟尼佛传》(非独家授权 长篇历史小说传记 总81章 第12章4千8百字) 第00272章 阿弥闻道同题微型版第00031期)

微型版《释迦牟尼佛传》第十二章 五色令人目盲·北门见沙门

太子见死之后,把自己关了七天。

第七天夜里,他对耶输陀罗说:“我想出北门。”

耶输陀罗知道,北门外面,是雪山的方向。

马车一路向北,在路边的大树下,太子见到了一个出家人。

那人穿着破旧袈裟,剃着光头,脸上却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安详。太子问:“您是什么人?”

“我是出家人,离开家庭,追求解脱。”

“为什么出家?”

“为了摆脱生老病死的束缚。”

太子心跳加快:“生老病死,可以摆脱吗?”

出家人看着他:“真正想要解脱的人,会选择面对它,超越它。这条路,在王宫里找不到,在金银财宝中找不到。它在寂静的山林里,在清净的内心中。”

“您找到了吗?”

“还没有。但我已经在路上了。这就够了。”

出家人伸手指向远方的雪山:“顺着这个方向,你会遇到很多修行的人。去问他们,去学习,去自己体会。”

说完,他闭上眼睛,重新入定。

太子深深鞠了一躬。

回宫后,太子对耶输陀罗说:“我想去找那个真正的我。”

耶输陀罗的眼泪流了下来,却点点头:“您去吧。从七岁那年见到阿私陀仙人,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夜里,太子跪别父王。

净饭王背对着他,声音哽咽:“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去吧,别让我再看到你。我怕我舍不得。”

太子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去。

回到春殿,耶输陀罗已经收拾好一个小包袱。太子抱了抱她,又亲了亲熟睡的罗睺罗,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马厩里,车匿牵着白马犍陟,泪流满面。

太子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十九年的王宫。月光下,宫殿的轮廓朦胧而美丽。

他咬咬牙,一勒缰绳,向城门冲去。

城墙上,净饭王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黑点,喃喃自语:“摩耶,我们的儿子,走了。”

城外,太子勒马回头,对着那座城市的方向,深深拜了一拜。

“父王,耶输陀罗,罗睺罗……等我找到了那条路,我会回来。我发誓。”

夜风吹过,雪山在前。

他策马向北,再不回头。

【阿弥点赞】

“五色令人目盲”,净饭王一直以声色惑太子,终不能留。出家人树下静坐,示“无”之本源。答“真正的我,在这一切之外”,直指道枢!太子夜半逾城,别父别妻别子,非无情乃大情——爱一人则愿度一人,爱众生则愿度众生。善哉!成道有期。

(李松阳2026公历0320《非常财富》(第二卷)小说集(2-第13部)《释迦牟尼佛传》(非独家授权 长篇历史小说传记 总81章 第12章4千8百字) 第00272章 阿弥闻道同题微型版第0003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