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医生被迫背锅,好在及时调出监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山城市中心医院,业务院长潘云雷手持病历,身后跟着一群实习生,查房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至一床,管床实习生便需流利汇报,稍有卡顿便会引来潘院长的冷眼。
“患者孙天,男,60岁,胆囊切除术后一天。入院前突发持续性上腹痛伴背部胀痛,尿深便白,门诊拟‘梗阻性黄疸’收治。目前予维生素K1肌注,抗感染及补液治疗,明日行ERCP。术前谈话及碘过敏试验均已完成,结果阴性。”
汇报声清晰利落,潘云雷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潘院长!不好了!301病房患者突发哮喘,呼吸困难!”护士脸色惨白地跑来。
潘云雷脸色骤变,大步流星冲向301病房,手中病历飞快翻动,眉头越锁越紧。
“谁是301的管床医生?”
“报告院长,是我,实习医生林凡。”一个清瘦的身影快步跟上,“十分钟前查房时患者生命体征平稳,无异常征兆。”
“砰!”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潘云雷的目光瞬间定格在床头柜上——那里赫然摆着一束盛开的百合花。
“谁把花放进来的?!”潘云雷勃然大怒,声音几乎震碎玻璃,“病人有严重花粉过敏史,这是要杀人吗?!”
他冲上前一把抓起花束,直接扔出窗外,随即厉声喝道:“立刻推离病房,准备脱敏抢救!快!”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将患者转移。尘埃落定后,潘云雷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剐向林凡:“作为管床医生,连病人的过敏史都守不住?你的责任心被狗吃了吗?”
林凡脸色煞白,嘴唇颤抖:“院长,我查房时这里绝对没有花……”
“够了!事实摆在眼前,还想狡辩?”潘云雷冷冷打断,“记大过处分一次,取消本年度转正编制考试资格。若再犯,直接解除合同,并建议学校开除学籍!”
说完,他拂袖而去,只留下满屋死寂。
林凡僵立在原地,看着那空荡荡的桌面,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去查房前,病房里绝无此花。为了这位病人,他甚至亲自核对过每一口饭菜,又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凡哥,别灰心。”好友莫爽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编制没了可以再考,山城不行就去北上广,凭你的成绩,哪里不是家?”
林凡没说话,眼眶却红了。
山城市中心医院,全省顶尖,每年只招一名编制内实习生。他笔试面试双第一,本以为稳操胜券,谁知一夜之间,梦想破碎。
“哟,这不是我们的林大才子吗?”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潘明亮双手插兜,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怎么,犯了这种蠢错,还指望翻身?原本还想在考场上跟你堂堂正正较量一番,现在看来,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林凡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潘明亮,是不是你做的?”
全场皆知,潘明亮是潘院长的儿子,成绩稳居第二。只要林凡出局,那个名额非他莫属。
“证据呢?”潘明亮摊开手,一脸无辜,随即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乡巴佬,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滚回你的山村去吧。哦对了,实习生条例规定,主动挑衅斗殴者,直接开除学籍。你想试试吗?”
林凡浑身颤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就要冲上去。
“凡哥!别冲动!”莫爽死死抱住他,“一旦动手,你就真的完了!毕业证书怎么办?阿姨怎么办?”
这一句“阿姨”,让林凡眼中的疯狂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冷冷地盯着潘明亮:“这笔账,我记下了。”
潘明亮嗤笑一声,转身离去。
……
深夜,实习生宿舍。
林凡坐在地板上,身边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
“妈,对不起……”他喃喃自语,泪水终于决堤。
他抚摸着胸前那枚自幼佩戴的古朴玉佩,那是母亲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物件,虽不起眼,却是他唯一的念想。
悲愤交加之下,林凡一拳狠狠砸向墙壁。
“噗!”指节破裂,鲜血涌出,恰好滴落在玉佩之上。
异变突生!
原本黯淡的玉佩瞬间吞噬了鲜血,紧接着爆发出一股耀眼的金光,将狭小的宿舍照得如同白昼。
“吾道不孤,终得传人。”
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林凡脑海中炸响。金光凝聚,一位白发虚影凭空浮现,手持一卷古朴金书。
“你是何人?”林凡惊骇欲绝。
“老夫鬼谷子。”虚影微微一笑,挥手间,金书化作流光直冲林凡眉心,“此乃《鬼谷玉函》,集山、医、相、命、卜之大成。今日传你,望你立足医道巅峰,济世救人!”
轰!
海量信息如洪流般灌入脑海。修仙法诀、失传针法、风水秘术、驱邪咒语……无数知识强行融合,林凡只觉大脑仿佛要炸裂,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再睁眼时,已是次日清晨。
林凡缓缓坐起,只觉神清气爽,体内似有一股暖流游走,五感敏锐至极。脑海中,《鬼谷玉函》的内容清晰无比。
“洗精伐髓,脱胎换骨……这竟是真的!”
他看向镜子,原本略显疲惫的面容此刻棱角分明,双眸深邃如潭,隐隐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
医院走廊。
“凡哥,你……”莫爽见到林凡,愣了一下,“你好像变了个人?”
“变帅了?”林凡开了个玩笑,心态已截然不同。
既然拥有了通天医术,之前的委屈便不再是绝路,而是磨刀石。
莫爽神色凝重地凑过来:“潘院长刚才打电话,说给你‘重新分配’工作。凡哥,他们这是要把你往死里逼啊。特护病房来了个怪脾气的老首长,之前气走了五个医生,他们想让你去背锅,一旦投诉,直接开除。”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让我背锅?那就看看这锅,他们背不背得动。”
潘院长办公室内。
“爸,那小子要是去了特护病房,肯定会被赶出来,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他就彻底滚蛋了。”潘明亮得意洋洋。
“哼,穷鬼就是穷鬼,稍微给点甜头就找不着北。”潘云雷阴恻恻地笑道。
敲门声响起。
林凡推门而入,神色平静。
“林凡,鉴于你之前的失误,院里决定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潘云雷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特护一病房有位重要患者,你去负责。若能让他康复出院,编制的事,我们可以再议。”
“多谢院长‘栽培’。”林凡意味深长地看了父子俩一眼,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潘家父子对视一眼,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狞笑。
……
特护一病房。
林凡翻开病历,眉头微挑:晚期肺癌,扩散严重,预计存活期不足三月。
“这就是他们给的‘机会’?”林凡冷笑。
刚进门,便见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端坐床上,正盯着电视里的《亮剑》。
“张大彪!给老子拿下鬼子指挥部!晚上喝酒,不然毙了你!”老者中气不足,却依旧杀气腾腾。
林凡没有打扰,静静站在一旁观看。直到广告时间,老者才转过头,有些惊讶:“现在的年轻人,还看这个?”
“山河有难,男儿当誓死杀敌。这部剧,百看不厌。”林凡朗声道,语气铿锵。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拍手叫好:“好!有种!可惜啊,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看不到那一天咯。”说着,剧烈咳嗽起来。
林凡上前一步,手掌轻轻按在老者后背。
一缕温和的真气悄然渡入,老者顿觉胸中郁结消散,咳嗽立止。
“你会气功?还是中医?”老者惊疑不定。
“略懂岐黄。”林凡沉声道,“老人家,您的病,我能治。”
“放肆!”
门外冲进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指着林凡怒骂,“哪来的实习生,敢忽悠苏老?滚出去!”
“李光,闭嘴!”老者瞪眼喝道,“我觉得这小医生不错,你出去!”
“苏老,中医都是骗人的……”
“请收回你的话!”林凡眼神骤冷,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发开来,“遗忘祖宗医术,便是数典忘祖!你若再污蔑半句,休怪我不客气!”
李光被这股气势震慑,竟一时语塞。
老者哈哈大笑:“好!小医生,我就信你一次!若是骗我,老头子我也认了!”
“取针来。”
林凡借来银针,消毒完毕。
下一秒,他动了。
只见三道寒芒闪过,银针精准刺入老者紫宫、檀中、神封三穴。手法之快,宛如鬼魅。
若有国手在此,定会惊呼:失传已久的“回阳神针”!
林凡指尖轻捻,银针尾部嗡嗡震颤。
老者脸色突变,张口喷出一大口黑血,腥臭扑鼻,随即昏睡过去。
“你干了什么?!”
门外的李光见状,疯了一般冲进来,“苏老吐血了!你要杀人吗?我要报警!让你坐牢!”
话音未落,走廊外脚步杂乱。
潘云雷带着一众医生和家属匆匆赶到。
看到昏迷吐血的苏老,潘云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随即故作震惊:“林凡!你在干什么?!”
李光指着林凡,歇斯底里:“就是他!他用针扎死了苏老!院长,一定要严惩凶手!”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