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湖南一老人被亲生儿女强行送入养老院,随身现金、工资卡与二十万养老存折尽数被子女收走,连与外界联系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只能困在养老院的里度日如年,那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今天的求助人名叫刘荣芳,78岁的她是当地教育系统里小有名气的老教师,退休前在重点小学教了38年的语文与音乐,不仅桃李满天下,自身的晚年生活也过得有声有色,每个月四千多元的退休工资,足够她把日子过得宽裕体面。
刘荣芳的身体硬朗、头脑清晰,没有什么需要人贴身照料的重疾,平日里能歌善舞,闲暇时间还会去老年大学弹弹钢琴,早上和老姐妹去公园晨练打太极,上午去社区合唱团排练,下午在家练练字、摆弄摆弄花草,晚上约着老同事散散步聊聊天,日子过得充实又丰富多彩。
在身边所有人眼里,刘荣芳是那种最让人羡慕的、把晚年活成了风景的老人,可就是这样一位健康乐观、生活完全能自理的老人,却在几个月前遭遇了让她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抖的事情——她被自己视若珍宝的两儿一女,用欺骗的方式送进了养老院,还被强行限制了人身自由。
事情的起因,要从那个平平无奇的周一早上说起,那天一早刘荣芳的女儿李璐带着两个哥哥找上门,笑着告诉她城郊新开了一家高端养老院,环境特别好,里面有专门的琴房、棋牌室和书画室,好多老同事、老邻居都住进去了,今天正好有空带她过去参观参观,就当是出门散心。
刘荣芳本来对养老院没什么兴趣,她有自己的房子,有稳定的收入,根本没想过要去那种地方住,可架不住三个儿女的软磨硬泡,心想反正也是闲着,于是便跟着儿女们上了车,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趟看似普通的“参观”,其实是儿女们早就策划好的一场“软禁”。
车子刚开到养老院门口,就有工作人员迎了上来,直接带着他们往楼上的房间走,等进了提前收拾好的单间,女儿李璐才跟她摊牌,表示手续早就办好了,从今天起她就住在这里了。
刘荣芳当时就懵了,脑子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之后,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可她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儿子拦住了去路。
她又哭又骂,跟儿女们吵得面红耳赤,她认为自己身体好好的,能吃能走能照顾自己,根本不需要住养老院,让儿女们马上带自己回家。
可无论她怎么闹、怎么求,三个儿女都铁了心,只反复说着一句话:“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住在这里我们才放心。”
那天,刘荣芳最终还是没能走出那间养老院的房间,儿女们在养老院待到傍晚,临走前还做了一件让她彻底心寒的事情,他们翻遍了母亲的随身包,把里面仅有的400元现金全部拿走了。
并且,拿过她的手机,当着她的面把通讯录里除了他们兄妹三人之外的所有联系人——包括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同事、老姐妹,还有最疼爱的侄子刘建民,全部删得一干二净,甚至改了手机的锁屏密码,只教她怎么接他们打来的电话,根本不让她有往外拨号的机会。
就连她放在家里的工资卡、存了一辈子的二十万元养老存折,也早就被他们提前拿走,还改了取款密码。
从那天起,刘荣芳就彻底失去了自由,养老院有明确的规定,老人想要出大门必须有直系亲属签字同意,护工们接到了她儿女的特意叮嘱,绝不能放她独自出门,也不能让她借用手机和外界联系。

刘荣芳一辈子爱热闹、爱自由,习惯了自己安排每一天的生活,想出门就出门,想找谁聊天就找谁聊天,可在养老院里她的所有生活都被框死在了固定的时间表里:早上六点必须起床,七点准时吃早饭,中午十二点午饭,下午五点晚饭,晚上九点必须熄灯睡觉,活动范围只有养老院的院子和那间十几平米的小房间。
在养老院的两个多月里,刘荣芳过得度日如年,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房间的窗边,看着外面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一坐就是一下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想给老姐妹打个电话诉诉苦,可手机里没有号码,也打不出去;想让侄子来看看自己,却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找不到;她找过护工无数次,想借个手机打个电话,可护工们都怕担责任,每次都摇着头拒绝,称她的儿女特意交代过,不能让她和外界有任何联系。
她试过闹脾气,试过绝食抗议,可儿女们每次过来只是不痛不痒地劝她两句,说“住一段时间就习惯了”,从来没有松口要带她回家。
她看着儿女们冷漠的脸,心里又寒又痛,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三个孩子,怎么会这样对自己。
熬了整整两个多月,刘荣芳实在走投无路了,她趁着护工给她打扫房间的机会,拉着护工的手哭着求了半天,称自己只想给侄子写一张纸条,让他来看看自己,绝对不会给护工惹麻烦。
护工看着老人哭得撕心裂肺,实在是于心不忍,才偷偷给了她一张纸和一支笔,帮她把这封求救信,辗转送到了刘建民的手上。
刘建民在收到这张纸条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刘建民从小父母工作忙,大半时间都是在姑姑刘荣芳家长大的,姑姑对他视如己出,两人的感情比亲母子还要亲。
往常,姑姑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发微信、打电话,隔三岔五就会喊他去家里吃饭,可那段时间整整两个多月,姑姑一点消息都没有,电话打过去永远没人接,微信发过去也石沉大海。
刘建民心里慌得不行,好几次去找表哥表姐,问姑姑到底怎么样了?可他们每次都轻描淡写地表示姑姑没事,就是出去旅游了,让他别瞎操心。
可刘建民越想越不对劲,姑姑从来不是那种出门不打招呼的人,更何况是两个多月杳无音信,直到那天一个陌生的护工找上门,递给他那张姑姑亲手写的纸条,他才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姑姑,竟然被亲生儿女关在了养老院里。
那一刻,刘建民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表哥表姐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他拿着纸条立刻带着记者,赶到了那家养老院。

在养老院的房间里,刘建民终于见到了姑姑,才两个多月没见,原本精神矍铄、容光焕发的老人,变得憔悴不堪、眼睛红肿,脸上一点神采都没有,一看到侄子和记者,刘荣芳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拉着刘建民的手,哭着诉说了自己这两个多月的遭遇。
刘荣芳给记者看了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里果然只剩下了三个儿女的号码,除此之外空空如也,她哭着告诉记者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连买一瓶矿泉水的钱都没有,每天只能在养老院里吃了睡、睡了吃,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一点自由都没有。
听完姑姑的哭诉,看着老人委屈又无助的样子,刘建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他当场就给表哥表姐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过来把姑姑接回家,可电话那头他们却态度强硬地表示这是他们的家事,让刘建民这个外人不要插手,还直接挂了电话。
刘建民又气又无奈,他告诉记者就算姑姑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就算她乱花了钱买了不该买的东西,她也是一个有独立思想、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儿女们可以劝、可以管,但绝对不能用这种方式强行把她关起来,剥夺她的人身自由。
在他看来,表哥表姐嘴里的“为了母亲好”,根本就是借口,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霸占姑姑的退休工资和养老存款。
事情发展到这里,所有人都忍不住想问,都说养儿防老,刘荣芳辛辛苦苦把三个儿女拉扯大,给了他们最好的教育和生活,为什么她的儿女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对待自己年迈的母亲呢?这背后到底是儿女贪图老人的财产,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记者随后专门找到了刘荣芳的女儿李璐,可面对记者的疑问,李璐不仅没有一丝心虚,反而一开口就红了眼眶,满脸都是委屈和无奈。
她表示他们兄妹三个,从来没有想过要霸占母亲的存款和退休金,更不是不愿意赡养母亲,之所以把母亲送到养老院,他们也是走投无路,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而这一切的起因,都要从母亲迷上那些三无保健品说起。

李璐表示母亲退休前是个特别明事理、头脑清醒的人,一辈子教书育人,做事严谨认真,之前他们也对母亲特别放心,知道她会打理自己的生活,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可自从三年前父亲因病去世之后,一切都变了。
父亲在世的时候,母亲虽然也偶尔买过一点保健品,但有父亲管着她从来不敢买太多,也不会乱花钱,可父亲走了之后,母亲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儿女们都要上班,孙子孙女也都上学了,每天只有晚上才能有人陪她说几句话,大部分时间她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些保健品推销员,盯上了这个独居、手里有存款和稳定退休金的老人。
那些推销员的套路,说起来并不高明,却精准地戳中了老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们每天给刘荣芳打电话,一口一个“阿姨”“干妈”,早上问早安,晚上问晚安,天冷了提醒她加衣服,天热了提醒她防暑降温,隔三岔五就上门给她送鸡蛋、送面条、送米面油,还有各种不值钱的小礼品。
他们不着急推销产品,只是陪着老人聊天,听她讲自己教书一辈子的故事,听她讲老伴走了之后的孤独和委屈,耐心十足,比亲生儿女陪她的时间都要多得多。
刘荣芳一辈子要强,老伴走了之后心里空落落的,儿女们忙没时间陪她,也很少静下心来听她说话,在这些推销员身上,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重视、被关心、被放在心上的感觉,她觉得这些素不相识的年轻人,比自己的亲生儿女还要贴心。
为了留住这份难得的温暖,她开始心甘情愿地买他们推销的保健品,一次比一次买得多,一次比一次花的钱贵,等三个儿女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母亲已经陷得很深了。

李璐带着记者去了母亲原来住的房子,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打开之后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各种各样的保健品,有口服液,有胶囊,有粉剂,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李璐拿起一盒保健品,满脸无奈地表示这些东西最便宜的一盒也要一千多,贵的一盒要好几千,可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任何国家批准的国药批号,连正规的生产厂家都查不到,就是彻头彻尾的三无产品。
可就是这些骗人的三无产品,却成了刘荣芳心里的“神药”,她不仅自己天天吃,还经常买来送给周围的亲朋好友,甚至在老伴还在世的时候,就逼着老伴跟她一起吃,而这件事也成了李璐和哥哥们心里,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痛。
李璐的父亲也就是刘荣芳的老伴,生前是一家国企的退休工程师,有二十多年的糖尿病史,一直靠打胰岛素和吃降糖药控制血糖,病情一直很稳定,可自从刘荣芳迷上保健品之后,就天天告诉老伴这些保健品能根治糖尿病。
老伴一开始根本不信,可架不住刘荣芳天天软磨硬泡逼着他吃,到了后来刘荣芳干脆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事情,她偷偷把老伴的降糖药停了,胰岛素也不让他打了,就让他天天吃那些三无保健品。
结果没过多久,老伴的血糖就开始飙升,引发了严重的糖尿病酮症酸中毒,送到医院抢救,虽然暂时捡回了一条命,却已经引发了不可逆的肾功能衰竭,最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就遗憾离世了。
说起父亲的离世,李璐哭得浑身发抖,父亲去世的前一天,还拉着她的手反复叮嘱她,一定要看好母亲,别再让她买那些保健品了,别再让她上当受骗了。
这件事给李璐留下了极其严重的心理阴影,她总觉得如果当初自己能早点阻止母亲,父亲就不会走得这么早,因为这份自责和愧疚,她还患上了抑郁症,吃了大半年的药才慢慢缓过来。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老伴的离世并没有换来刘荣芳的醒悟,她不仅没有停止购买保健品,反而变本加厉越买越多,她本身就有高血压、冠心病,身体根本不允许乱吃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可无论儿女们怎么劝、怎么说,她都根本听不进去,依旧执迷不悟。
李璐表示这几年他们兄妹三个,为了母亲买保健品的事情,嘴皮子都磨破了,架也吵了无数次,他们跟母亲摆事实、讲道理,给她看各种老人买保健品被骗的新闻,带她去工商局、去派出所咨询,可母亲根本不信,反而觉得儿女们是舍不得给她花钱,是不想让她身体好,甚至觉得儿女们就是想霸占她的钱。

有一次,李璐看着母亲又花了三万多买了一堆三无保健品,实在气不过就把那些东西全部扔了,结果母亲直接报了警,称女儿偷她的东西,还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
还有一次,母亲为了买保健品,偷偷跟推销员借了钱,最后还是他们兄妹三个给还上的。
他们试过给母亲的银行卡限额,试过把家里的保健品都藏起来,试过找社区、找民警帮忙调解,可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一点用都没有,母亲依旧我行我素,一门心思地买那些保健品。
去年年底,刘荣芳又花了将近四万块,买了一套号称能“根治高血压、冠心病”的理疗仪器和配套保健品,兄妹三个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就跟母亲摊了牌,告诉她如果再管不住自己,再乱买这些三无保健品,就把她送到养老院去,那里没有推销员,也没人卖她这些东西。
过完年之后,看着母亲依旧没有任何改变,李璐和哥哥们商量了很久,最终还是狠下心,用“参观”的借口把母亲送到了养老院,他们收走了母亲的现金、银行卡和手机,也是怕她再接触到那些推销员,再被骗着买那些害人的东西。
李璐表示他们知道这样做不对,知道母亲会恨他们,可他们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重蹈父亲的覆辙,不能看着她把养老钱全部败光,更不能看着她吃这些三无保健品,把自己的身体彻底吃垮。
李璐的说法也得到了哥哥和嫂子的认同,刘荣芳的儿媳告诉记者这么多年来,他们兄妹几个对婆婆一直都很孝顺,吃的穿的用的从来没有缺过她的,可无论他们怎么劝,婆婆就是改不掉乱买保健品的习惯,那些推销员三言两语,就能把她忽悠得团团转,他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可对于儿女们的说法,刘荣芳却根本不认同,她表示自己之所以愿意买那些推销员的东西,根本不是因为那些东西有多好,而是因为那些人愿意陪她说话,愿意听她讲心里话。
自从老伴走了之后,她一个人住在大房子里,每天睁眼闭眼都是自己一个人,儿女们每天早上出门上班,晚上回来就抱着手机,根本没人愿意坐下来,好好听她说说话,问问她心里过得难不难受。
那些推销员虽然是为了卖东西,可他们每天都陪着她,关心她的冷暖,听她讲那些没人愿意听的往事,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没人管的孤老太太,她买他们的东西,不过是想换一点陪伴,换一点有人在乎的感觉而已。

事情到了这里,真相终于水落石出,这起看似是儿女不孝、强行软禁母亲的事件,背后藏着的是独居老人的孤独,是亲子之间的沟通缺位,是用错了方式的关心,和用错了方式的依赖。
为了化解这一家人的矛盾,记者专门请来了专业的人民调解员,希望能让双方坐下来,好好打开心扉谈一谈,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场面一度十分僵硬,刘荣芳一看到女儿和儿媳,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直接把头扭到了一边,根本不愿意看她们。
李璐走到母亲身边,拉着她的手轻声叫了一声“妈”,可刘荣芳一下子就把手抽了回来,冷冷地表示自己没有这样的女儿。
李璐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反复跟母亲解释自己的初衷,可刘荣芳根本听不进去,并且和儿媳吵了起来,双方越吵越凶,最后不欢而散。
后来,调解员先单独和刘荣芳聊了很久,认认真真地听完了老人所有的委屈和诉求,她表示自己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由和体面,儿女们把她关在养老院里,不仅剥夺了她的自由,也让她在老同事、老姐妹面前丢尽了脸。
她根本不喜欢养老院的生活,她只想回到自己的家里,每天能出门和老姐妹们串串门、逛逛街,能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她也当着调解员的面承诺,只要儿女们接她回家给她自由,她以后再也不胡乱买那些三无保健品了,有什么事情一定先和儿女们商量。
随后,调解员又和李璐兄妹三个进行了深入的沟通,调解员告诉他们:老人之所以痴迷保健品,根源从来都不是那些产品有多好,而是她内心的孤独和空虚,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儿女们的控制和管束,而是陪伴、倾听和理解。
他们以为把老人关在养老院里,收走她的钱和手机,就能阻止她买保健品,可这样的做法不仅没有解决根本问题,反而把母亲推得越来越远,让她对儿女们越来越抵触,亲子之间的裂痕也越来越深。
调解员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李璐兄妹三个,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口口声声的“为了母亲好”,其实根本不是母亲想要的。
他们总想着给母亲最好的物质条件,让她吃好穿好,不用为钱发愁,却从来没有静下心来,问问母亲心里到底想要什么,从来没有认真关注过她的精神需求,他们用强硬的控制,代替了耐心的沟通,用自以为是的保护,代替了真正的陪伴。

在调解员的耐心疏导下,一家人终于再次坐了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了一次,李璐和两个哥哥当着所有人的面,认认真真地给母亲道了歉,他们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不该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对待母亲,不该强行把她送到养老院,不该剥夺她的自由和权利,更不该忽略她心里的孤独和委屈,以后他们一定多抽时间陪母亲,多陪她聊天,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
听着儿女们的道歉,看着他们满脸的愧疚,刘荣芳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绷了几个月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了下来,她也对着儿女们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承诺以后再也不胡乱买那些三无保健品了,有什么事情一定先和孩子们商量。
当天下午,李璐就给母亲办了养老院的出院手续,把母亲接回了家,他们把母亲的工资卡、存折、手机全部还给了她,还帮她把老同事、老姐妹、侄子刘建民的联系方式,全部重新存回了手机里。
兄妹三个也商量好了,以后每天轮流有人回家陪母亲吃饭,周末带着母亲出去走走逛逛公园,看看老同事,再也不让她一个人在家,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孤独度日了。
那么,对此大家有何看法?欢迎在评论区里留言讨论。